白卿相酒吧 关注:17贴子:4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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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8-12 23:36回复
    (我知道我逃不过这样的命了,但大清早的还是装了个病,试图反抗。)
    (长兄第一次同我说这么多话,碍着规矩,他是隔着床幔与我对话的,或者是他自言自语的。悲哀的情绪上头,聿扯了被子遮在眼眉,自顾地告诫自己什么也听不进去,什么也不能听进去,自欺欺人。)
    (人都只道长兄如父,他却同额涅一般唠叨,婆婆妈妈地空口道义理节。)
    (事后,聿只记住了一句——你冠着彻叶勒的姓。)
    (聿是在浑浑噩噩的情绪中被半推着到了妆镜,古人对镜贴花黄说得多么欢喜,如今在这里落得份苦差事。聿不想进宫,可是没有退路。明岳为难左右,但到底比聿还要更识得几分大体,一面是好心相劝,一面是扫粉敷妆。眼圈见红,仔细着抹了许多妆粉才压下去一两分,幽幽怨怨地抬了眸子,瞧那铜镜斑驳,落得人面桃花是假,梨花带雨才算真,这又是忙坏了房里的丫头,忙是好言相向。奈何她们的主子也是个执拗性子,泪如泉涌,两流清溪。)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8-08-15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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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逃不过这样的命了,但大清早的还是装了个病,试图反抗。)
      (长兄第一次同我说这么多话,碍着规矩,他是隔着床幔与我对话的,或者是他自言自语的。悲哀的情绪上头,聿扯了被子遮在眼眉,自顾地告诫自己什么也听不进去,什么也不能听进去,自欺欺人。)
      (人都只道长兄如父,他却同额涅一般唠叨,婆婆妈妈地空口道义理节。)
      (事后,聿只记住了一句——你冠着彻叶勒的姓。)
      (聿是在浑浑噩噩的情绪中被半推着到了妆镜,古人对镜贴花黄说得多么欢喜,如今在这里落得份苦差事。聿不想进宫,可是没有退路。明岳为难左右,但到底比聿还要更识得几分大体,一面是好心相劝,一面是扫粉敷妆。眼圈见红,仔细着抹了许多妆粉才压下去一两分,幽幽怨怨地抬了眸子,瞧那铜镜斑驳,落得人面桃花是假,梨花带雨才算真,这又是忙坏了房里的丫头,忙是好言相向。奈何她们的主子也是个执拗性子,泪如泉涌,两流清溪。)
      (长兄到底是忍不了了,这是聿记住的第二句话——别摆着个怨妇性子!)
      (他的怒气不是聿第一次领略,可仍然教人带着畏惧。他素日里是个儒雅的人,阿玛额涅偏袒他,可他也偏袒我。私底下我听明岳她们说起过,我这身娇纵的脾气多半都是我那好哥哥惯出来的。也就是这样温和的人,偶尔的暴烈才更显得凛冽有力。)
      (聿怕了,怕的是明岳在耳边落下的轻语,误了吉时,是全府上下的脑袋。)
      (之后的一切都麻木了,在麻木了恍惚着神色,明岳为我扫上绯云,勾勒柳眉,为我换了新的宫装,烟粉的绸锦描摹海棠,行时流光。什么烨若神人的夸词都是丫鬟们奉承的套话,聿只听到,在登上车轿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远离了,杳杳无踪。)
      (前尘好像一场庄生大梦,在轿子落在群芳殿门口的时候,云破梦醒,恍然新生。)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8-15 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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