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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幕耐受不良(最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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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210.218.*
BD ,MS不全,来个人看看


1楼2009-05-29 11:26回复
    • 60.210.218.*
    38
     伽树坐在床边注释熟睡中的凉。两人位置对调,一时无法适应。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更靠近死亡的那一个,一定会先说再见,既沉重也轻松。至少他确定这位情绪波动为零,对尸体的兴趣远多于活人的怪异的小姐,会陪他到最后。这是倒退十年,曾在高中时代对凉退避三舍,敬而远之的他预想不到的画面。
     “我们家的女生都克夫。你已经这样了,比较方便。" 他记得这是她给他的答案。
     那么,不去和他结婚的人,反而就是你想要保护的,真正喜爱的人吗?他当时这样想着,于是问:“还是跟自己喜欢的人结婚比较好吧?”
     “我知道。”她回答。
     “那······么······说,你有喜欢的人吧?”
     “有。”
     “那······”
     “已经死了。”她回答,再次冷静地发问,“所以,嫁给我吧。”
     伽树没有立刻回应。他的好奇心被彻底的唤醒,但却再也没问起过。凉那时在他眼中,就像一只扭开锁的盒子,想一探究竟,又舍不得一目了然。突然萌发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推着他在第二年春天入赘罕井家。
     ······认识的人,许多都变成‘曾经的朋友’了。你怎么知道‘这个人’就是‘最后一个人’······
     裕夏这么问过。伽树想,事实是,你不会知道。你只有祈祷对方在你身边停留得更久些。
     ······
     凉混乱地做着梦,眼前闪过二十几年来的人生片段。母亲,舅舅,老师,同学,乌鸦,伽树,裕夏······
     和友充。
     6年前的夏天,凉的母亲响因病卧床。莲稻无微不至寸步不离,于是凉学会搭公车上下学。交通工具越靠近山路越稀少,时常要等足个钟头。一日,错过一班回程车的凉正坐在站牌旁的长椅上发呆,旁边传来清朗的声音:“要是有树就好了。”
     长椅另一端坐着一个学生模样的男生,书包倒背在胸前,眯着眼睛看前方,像在自言自语。
     “一般的公车站不是都会有个简易屋顶什么的嘛?有个树荫也好吧?”自言自语持续着。
     凉的实现平移了一百八十度,方圆一公里内只有他们二人。她说:“你跟我说话?”
     男生转过来,露出过度自信也不讨人厌的笑容:“这里光秃秃的,已经很久了吧?”
     “······”
     “也没人修。就 好像在说‘是住在山上的活该’一样。”
     “······”
     “下雨天忘记带伞时真够呛啊。”
     “······“凉收回视线,想,这就是传说中的搭讪?但对方又好像完全不期待她有所反应。就好像,摆出了棋盘,但并不强求对手落座似的。清朗透彻的声音断断续续若有似无地响着,凉预期中的烦躁与焦虑却始终没有降临。她握紧的拳头少许放松,由着他说了下去。
     那个夏天,等车变成了团体活动。
     ”你是原闵高中的吧?啊哈哈······因为校服太显眼了。我记得上高中的时候,还有同学专门为了这身校服转来山上住呐。”
     “······”
     “不过已经毕业了。现在给住在山上的你们学校的学生做家教。”
     “······”
     “啊,你如果需要家教的话请联络我哦。我把联络方式写给你吧。”
     “······”凉接过纸条,号码上方的名字是“泉友充”,“谢谢。”
     偶然听到凉的回应,友充士气大增:“我是不错的老师哦。现在在奈京大学读二年级。主修水电工程,拿手的科目是数学和英文。你要不要也来我们学校?虽然没有校服,但听说毕业生的纪念戒很漂亮······”
     凉掂量着那张纸条,一抬头,只见公车缓缓来到。
    


    3楼2009-05-29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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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210.218.*

       没有公车就好了。
       她想。
       友充总在倒数第三站下车,离去前好像熟识的朋友那样在窗外敲敲她面前的玻璃,留下自信过度也不讨人厌的笑容。
       凉独自坐到终点,沿着林荫走回家去。
       啊,确实。她仰起头,不经意地想。有树的地方好多了。
       勤舅舅偶尔会在门口等她,接过书包问她一天的趣事。她始终没提起友充,因为不希望打乱她与勤之间静止不变的相处模式,也不知如何定义友充这种算不上朋友也不陌生的人。就这样到了秋天,友充的学生参加高中联考,他再也没来搭巴士了。凉过了18岁生日,考到驾照,也再不去等公车。经过那只风吹日晒的站牌时,总忍不住去看。冬天,凉来到母亲的床前:“妈妈,2月的入学试,我想考奈京。”从未听女儿表达过升学的意愿,已经拜托弟弟在罕京建设帮她安排了职位的响,并未追问原委。学生时代的人,升学的动力往往不是求知欲,响深深地清楚这一点,只赞同并支持女儿的决定。
       进入人山人海的大学,凉与友充的牵系并未加深。机缘巧合,在校园里碰过一次面。友充隔着赶着上课的汹涌人流喊:“是你啊!还记得我吧?你真的来啦?学校很大哦,要不要我带你四处转转?”她默默地看着他,不知在这种时候应该做出哪种程度的微笑,挣扎了一会儿,只是对他轻轻摇头。他笑:“回头见啦!啊,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在她回答之前,人流已带着他走远,她皱起眉头,对躁动的人群升起杀意。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
       其后的一个学期,她忙着做新鲜人。
       这一年秋天,她再次听到泉友充这个名字,是在社会新闻里。他在游乐场兼职时,在摩天轮上高空作业不慎跌落,当场死亡。
       凉边接过莲稻盛给她的汤,边看完那则短暂的新闻。脸颊轻微发烫,心跳没有加快。
       那个时候,如果我回答了,也许你就不会死了吧?她想。
       不过,因为几乎没有直视过对方,她连他的脸也及不太清楚。可凭吊的东西,只剩一张写着不会有人接的电话号码的纸条。她吧它揉碎,喂给了当时饲养的拉布拉多。
       这也许是上天的惩罚。她想。没有感情的人,应该过没有感情的生活才对。有舅舅和母亲就够了。
       她提出了退学申请,专心照料母亲。
       然后,就像为了响应她的想法,第二年冬天,母亲过世了。
       葬礼上,勤笼过她的肩膀说:“别害怕。有我在这里。”她推开他,站出一段距离:“没关系。我没关系。”
       凉并不相信命运这回事。因为人之间需要互动才有交集,她不认为她还能遇到任何感兴趣的东西。
       抱着这种想法过了一段时间。春日的某天,她再次因为错过一趟地铁而不得不搭乘慢行线。而歪歪斜斜挂在对面座位的“尸体”,发出她记忆中清爽又带一丝暗哑的声音:“我说,罕井,麻烦你,帮忙叫个救护车。”她眼看着他好起来,离开她之前,又给了她一张印刷的制片,写着名字和电话号码。她记得母亲的话,相信神的善良,但不要指望他公平。她认为自己识破了神的诡计,将名片揉碎,扔进拉布拉多的饲料。
       当然,神总是赢的。
       那之后的事情发展,就像停在极度倾斜的下坡并且手闸失灵的车。
       凉睁开眼,周身温暖舒适,好像昏睡了许多年。
       床边,那把清朗的声音清了清喉咙。凉稍稍转头,眼神茫然,像在看不存在的人。
       伽树微笑,探头靠近她,手掌抚上她温润的额头:“嗨……又见面啦。”
       啧……
       像被利刃穿透身体钉在床板上一样,凉为了这句话胸口紧绷,动弹不得。她咬住嘴唇,希望眉间那阵酸意能尽快散去。
       他的手掌,抚过她脸颊:“不要哭。”
       啊……
       终于哭了。
       她含着泪专注地看着他:“对不起。”
       “……别道歉啊。不是你的错。”
       “对不起……”
       “你没有错。别再想这件事了。乖。”
       “对不起……”
       “你……”
       “对不起。”
       “……”
       “对不起。”
       “……”
       “伽树。”
       “嗯。”
       “对不起。”
       “……没关系。”
       她点头,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4楼2009-05-29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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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210.218.*
        39.
         亲爱的MK女王:
         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时间静止?
         不死不死星人 上
         不死不死星人:
         买只相机。
         全知之神MK女王


        5楼2009-05-29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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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210.218.*
          凉终于抬头,直视青海像是一层薄布下藏着无数匕首的残忍的笑容,明白了她的意思。
           裕夏越听眉头皱得越深,她看着姐姐悸心的表情,胸腔逐渐被无可遏止的怒意填满。翻滚的血液伴随而来的是强烈的耳鸣,裕夏伸直手臂,正好搭上青海的腹部。下一秒钟,她使尽全力向前一推。
           青海背后的桌椅与地板快速摩擦,撞到的碗碟碎了一地,她瞪着眼嚎叫出声,幸好及时扶住桌边稳住身体。餐厅中的众多眼睛都跟着朝向这里。
           那一刻,凉分裂成了两部分。其中一面被青海痛苦的表情激励,另一面则被斥责。还没来得及清理真正的想法,她看见自己伸出手臂,拉住企图上前继续动作的裕夏。裕夏却狠狠甩掉姐姐的牵制,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一手扫过餐桌,随手抓起一把叉子,倒握在手中。在她向下挥舞之前,青海胡乱地踢了几脚。被击中的裕夏退了几步,撞到姐姐怀里。女生猛醒,叉子掉在地上。
           三个人都为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惊愕不已。
           青海环视四周寻找证人,确认正义站在自己一方,开始歇斯底里。
           凉在众人还未开始沸腾之前,拉着裕夏快步走出餐厅。
           一路无语。
           来到约定好的地方,勤舅舅的车已经等在那里准备接结束行程的姐妹回去。
           关上车门后是长久的寂静。舅舅本要表达的关心也咽回喉咙里。
           “发生……什么事了?”


          7楼2009-05-29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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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210.218.*
            “很讨厌的事……”裕夏仍处于震惊中,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采取那么直接露骨的反抗。拥有武器的一刹那,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即将进行攻击的部位,并想象鲜血从喷薄流淌到凝固静止,沉寂归零的快感。如果刚才没有停下来……现在,说不定一切都结束了。裕夏惶然。她不认为那些动作只是愤怒的条件反射,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粗暴的行为。“什么讨厌的事?”
             凉尽量不去看裕夏的表情。她的脸上写满惊恐与质问,而她不知自己是否该为她的不安负责。
             虽然工作之一是用答案替别人开辟精神的土壤,但这一次她想不到谎话以外的,能够令她满意的答案。
             ……没有命运这回事。她想。
             ……没有互动就没有交集。
             她说:“嗯,我和她说了搬家的事。”
             裕夏惊讶的抬头。
             勤观察二人的动静,回答:“原来是这样。所以在跟姐姐生气吗?”
             “……”
             “不用担心,两家离得很近。而且你以后学会开车,要过来拜访也很方便。舅舅家离几所高中很近,你姐姐之前上原闵,你要不要考虑那里?”
             勤自然看得出这是突然做出的决定,但凉既然认为裕夏该由他抚养,还是尊重户主的意愿。
             裕夏低下头,像被丢弃的宠物。虽然早知道这天会来,但一切平顺安稳,与姐姐交往也略有进展,她总不免奢望。如今,选在最糟的时刻发生。没有比被重视的人摒除在外更沮丧的事。
             车子在寂静中开回山上。
             裕夏在冗长的一个钟头里,揉散了被刺伤的疼痛。打开车门,拎起购物袋走向熟悉的草地。被重量赘的摇摇晃晃的背影写着认命。勤舅舅停好车,快步接走所有包裹。两个空手而归的女生,反而越走越慢。裕夏决定打破这段尴尬,深呼吸鼓起勇气,一回身,发现凉正看着她:“……什么?”
             “什么?”
             “你刚才,要问我什么?”
             “啊……”她压住内心希望,也尽量不做出失望的表情,但是下个音出口前,眼前突然模糊,脸上的表情再平静不了,于是顶着要哭不哭的苦瓜脸说,“我想问,大家……要怎么样,才能一直在一起……”


            8楼2009-05-29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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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210.218.*
              凉平静地看着妹妹。
               嘴角渐渐露出欣慰的弧度。
               这个问题她知道可以不用说谎的答案。
               她说:“只要一直在一起就行了。”
               裕夏僵住,眨眨眼,泪划下来。姐姐在夕阳中背光的身形镶着淡金色。散发着温柔的感伤。
               凉越过裕夏,径直走向大宅:“把脸擦一擦。进来吧。”
               “嗯。好……”
              41
               天气晴朗。伽树帮裕夏把最后一箱行李搬上车子。远处,凉正与勤舅舅交代裕夏的事。
               裕夏穿戴整齐,接过莲稻特制的便当走出大门,来到伽树身边:“姐姐在哪?”
               伽树恍然看着凉的方向,看二人紧密交谈的样子,不经意地回答:“她在看电影……”
               “耶?”裕夏惊奇,但马上回想起他的电影海报的比喻,连忙四处张望,“在哪?”
               伽树听莲稻说起过那两个人的事。但在健康状况还未好转之前,他认为那也无可厚非。人在绝望中,很容易看清并接受自己的位置。他没有信心如今还能做到。
               凉结束交谈,回到伽树身边,看着裕夏跟在舅舅身后上车,挥手,渐行渐远,消失在林道中


              9楼2009-05-29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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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210.218.*
                女生没有移动的意思,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伽树莫名情绪低落,就在他决定拉她进屋之前,她突然说:“舅舅说,这里做旅馆比较好。”
                 “这里?家里?你要经营家庭旅馆吗?”
                 喜欢的人就免费。讨厌的人就杀掉。真不错。凉赞赏地点头:“我做不来。”
                 “嗯。我觉得也是……服务业是很需要耐心的吧。”
                 “你来做。”
                 “……谁?谁来做?”
                 “你。”
                 “我又没有相关的经验!……为什么?”
                 “因为我只有钱。和你。”
                 “……”
                 “走吧。”
                42
                 亲爱的MK女王:
                 为什么我总是有层出不穷的麻烦?这边刚平息,那边又事发……没有一刻安宁!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欲哭无泪CICI君 上
                 欲哭无泪CICI君:
                 因为没完没了,眼花缭乱,作茧自缚,死不瞑目的,才是人生。
                 全知之神MK女王(终)


                10楼2009-05-29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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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210.218.*
                  可恶的百度大叔,让我发这么多段,来个人告诉我,莫非就这样完结了,全不全??


                  11楼2009-05-29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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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210.218.*
                    后面多发了,别看


                    16楼2009-05-29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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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210.218.*
                      恩恩,谢谢亲帮我删了,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个全了没??我晕
                      这是我最关心的


                      18楼2009-06-11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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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1
                        你指的全是说你发过来的吗?
                        那我就不好讲全了没有
                        问题2
                        很好奇你从哪里弄来的
                        不是一个字一个字敲得吧
                        如果是
                        辛苦了
                        最后非常感谢你这么支持这个吧
                        那么辛苦一点一点的发


                        禁言 |19楼2009-06-19 13:10
                        回复
                          • 60.210.218.*
                          啊,我指的是这个到底是不是结局啊,我抑郁
                          结局到底是啥啊??
                          就这样没了??
                          这是我从网站找的发的
                          MS都没全,所以发上来想问问晕


                          20楼2009-06-27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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