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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铃>「文章」王子驾到--称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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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9-06-03 20:21回复
    “一百块?三首歌?你确定?”我难以置信地望着芋头伸出的那三个手指头,这,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芋头闻言,得意的把他那顶带了两年多,唯一值钱的耐克帽子扶了扶:“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去去去,当然去!”我连连点头,想也不想就将桌上的书一骨脑的扫进书包里,芋头起身也往教室外走去。
    原本安静的自习室立即起了微微的骚动,几个女生不满的看了我一眼,低声的骂了几句神经病。
    我听若未闻,哼着只有我自己才听得懂的小曲儿飞奔着跑出教室。
    “喂,对了,好像段清宇约了你放自习后一块练唱吧?你这样跑掉……”
    “哎哟,不要理他了。那个死人,我不在的话,让他一个人出出风头更好啊。”提起段清宇我就郁闷呢。
    芋头别有深意的笑了笑,扶手拍了下我的后脑勺:“行啊,小样,偷了人的心还拽成这样。”
    “偷你个头啦,什么偷心啊?肉麻死了。”我推出车棚里那辆旧得都看不出年代的单车,把书包往身上一挎,沿着林荫道上昏黄的路灯狂踩着驶出学校大门。
    半小时后,我错愕的站在酒吧门口。蓝色的玻璃门,门外的灯箱牌上,蓝色的清吧两个字显得冷冷清清。
    “我没看错吧,这里可是酒吧一条街耶。这家,是隔音效果太好了还是……”
    “哎哟,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啊?进去唱歌就是了。”芋头不由分说的把我推了进去,吧台里正在调酒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他的样子,完全像是个白面书生。要命的是,这间酒吧里,坐着的,居然全都是中年男女。而音响里放的,居然八十年代的绝版老歌。
    芋头低着头跟老板说了两句话,又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我。老板看了看我,皱了皱眉,很是有些勉强的点了点头。
    芋头连忙招手叫我过去。
    “平时在别的酒吧唱过?”
    “对啊,前面那个V吧,还有你们隔壁的海城吧。还有……”
    “行,我们这里本来有人唱的,不过临时那人有事请假,所以找你来只是救场。咱事先申明,唱砸了可没钱给啊。”
    “放心!”开什么玩笑?唱砸?笑话。
    也不打听打听,我可是这条酒吧街最年轻的摇滚小女五耶。
    “好吧,只唱三首,每首间场休息十分钟,也就是说一个小时左右。”
    “行,你就告诉我唱什么歌就行了。我最拿手的是许巍的……”
    “邓丽君,一首《我只在乎你》,一首《但愿人长久》……”
    “还有一首不会就是《月亮代表我的心》吧?”我眼睛睁得老大,老板倒是露出了我进门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哟,还不错啊,蛮聪明的嘛!”
    “黄、瑜!”我转过身去,双手环胸好整以瑕的望向那个连连摆手的白痴:“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咱俩认识三年多,你什么时候见我唱过这种歌?你这是存心想侮辱我还是……?”
    “拜托!你不是说你这月的零花钱已经见底了吗?只是唱三首歌而已,人家窦唯都能在酒吧驻唱,你……”
    “那怎么一样呢?我不干!”开玩笑,那种老掉牙的歌,要我怎么唱啊?还是在这班阿爸阿妈级的客人面前,我的摇滚天赋……
    “喂!”芋头一把拉住我:“蓝蓝,咱可说好了,你要是红了,我当你的经纪人。你是不是现在就开始不听我的话了?”
    “你……”
    “你什么啊?你想想,像你这种天才,唱崔健的歌唱得好那很正常。要是把邓丽君的歌唱出了摇滚味道的话,那才显得你有本事啊。对不对?”芋头说着用力戳着我的腰骨:“你想想,不看我的面子,也得看看钱的面子啊。难不成你月底不要吃饭了?你再想想你下学期的学费,你再想想你看中的那把电吉他,你再想想……”
    “好啦好啦,不要想了,唱就唱嘛!”我用力挥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走到老板面前:“什么时候开唱?”


    5楼2009-06-04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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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十几分钟,你去后台化个妆吧,你这个样子……”
      “我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妥吗?”我低下头,黑色T恤配上“丐帮”牛仔裤很阳光的打扮啊。
      “不是不妥。”老板皱了皱眉,擦酒杯的动作停住了:“只是看上去,好像,好像有点太帅了。”
      “帅?”我一楞,旋即哈哈大笑:“帅还不好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
      我抚了抚一头利落的短发,满心得意。看来这个新发型果然还是不错的嘛。
      “可是……”
      “芋头,带我去后台准备一下吧。”我拉着芋头往后面的休息室走去。芋头一个劲地叹气:“人家老板是说你一个女孩子家的,至少应该化个妆,穿个裙子什么的……”
      “化妆?穿裙子?”我停住脚步:“芋头,他不认识我,你也不认识我吗?你看我什么时候化过妆?”
      “好好好,当我没说,这总行了吧!”芋头乖乖的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去帮你看一下装备怎么样。”
      芋头说的装备,当然就是台上那些乐器了。最重要的当然是我最擅长也最爱的吉他了。
      我洗了个脸,意外的居然在后台看到一张老板和辰亦儒的合照。照片好像就是在这个化妆间里照的,而且合照上居然还清清楚楚的签着辰亦儒的名字。
      天,真的是飞轮海里的辰亦儒耶!没想到那个看起来闷得像木头一样的老板居然认识亦儒。不行,待会儿领工资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跟他套套近乎。
      我学着照片上亦儒的动作,扶着椅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与画面中的人比对着,嘴角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
      削瘦的身形,一米六八的身高,配上这头新剪的短发,还有这满脸自信阳光的笑容,看,还真是有几分相似呢。
      人家常说,两个相爱的人呆久了会长得很接近,那种情形就叫夫妻相。
      嘿嘿,我和亦儒……
      “蓝蓝,好了没有?到时间了呢。”
      “啊?哦,来了来了。”我想也不想,随便抓了下头发就冲了出去。
      灯光打暗,芋头坐在架子鼓前冲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我点了点头。音乐一响,芋头把架子鼓敲得山响。
      我只在乎你的前奏配上了极为劲爆的架子鼓,配合我手中吉他的超快节奏,顿时形成一种强烈的狂野感觉。为了将气氛先活跃起来,芋头将原本十来秒的前奏硬是延长了大半分钟,我抱着吉他身形旋转,在最后一个尾音处,忽然站定在取光灯下,握住立式麦克风,低下了头:“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我的声音低沉,垂下的双眸向台下瞟去,只见刚才都还在边谈边笑的客人们全都一幅见到鬼的惊恐表情看着我们。
      再看刚才坐在吧台稳如泰山擦着酒杯的老板,满脸错愕,黑框眼睛滑到了鼻尖,就差没掉下来。张大的嘴半天没合拢。
      看来我和芋头真的吓到他们了。
      我心中暗笑,但也还是略为收敛了的将声音压低,认真唱了下去:“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也不知道是我唱的过程里的平静真的有点感人,还是他们被我和芋头的前奏唬晕了,居然都集体鼓起掌来了。
      原本说好,唱一首歌中场休息十分钟的时间,我和芋头也完全没有退场的意思。我抱着吉他从《我只在乎你》,唱到《但愿人长久》,唱到兴起处,更是窜到台上,拉了个看上去很漂亮的阿姨跟着我一起跳起了狂野的拉丁。
      我和芋头配合无间,芋头拉过电吉他,迅速弹起了拉丁风格的舞曲。整个酒吧的气氛顿时沸腾起来。好几对情侣索性就步入舞池跟着跳了起来。
      大约唱了七八首歌,我额角见汗,芋头也冲我努了努嘴,那意思见好就收了吧。
      “感谢大家今天的捧场,谢谢各位!祝大家今晚玩得开心喔!最后一首甜蜜蜜,献给在场所有人。哟~~”


      6楼2009-06-04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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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吉他一个弹跳,右手勾住一段熟悉的旋律。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喔……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7楼2009-06-04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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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谁?我是姚蓝蓝,打不倒的姚蓝蓝。我才不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哭呢。谁都别想我为他流一滴眼泪。想都别想!
          这世上再没有人管得了我,我是绝对自由的,比任何孩子都要自由!
          “想哭的时候,如果老是这样压抑自己,当心会造成性格扭曲喔!”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我前面不远处的地方传来。
          只见不远处一个红白相间的大帐篷前,正站着一个奇装异服的小丑。他画着一双三角形的眼睛,但是却有一双深邃的黑眸,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穿着一件红白相间的大袍子,不伦不类的用油彩涂红了脸,却画了个无比滑稽的绿鼻子。
          在他身后的帐蓬上,也是用油彩划的,几个硕大的红色字体。写着“心愿马戏团”。
          我忽然想起,还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大概四岁左右。爸爸的一首歌被一个电台录用,发了一大笔奖金,妈妈和爸爸一起带着我去看了一场马戏表演。有好多化着油彩的小丑手牵着手的对着年幼的我笑,我坐在爸爸的脖子上,妈妈拉着我的一个脚,生怕我会掉下来似的……
          想到这,我的心里不由泛上了淡淡酸涩的味道。右手伸进口袋里,向他走了过去。
          “我要买张门票!”那些小丑,他们应该能让我笑吧,像以前一样。
          绿鼻子小丑闻言笑了笑,并不因为顾客上门而高兴,只是淡淡的看了看我:“我们的门票,很贵呢。”
          我一伸手,掏出那张百元大钞,扬了扬:“这总应该够了吧?”
          就在我满心欢喜的以为他会见钱眼开时,他竟哈哈大笑起来,那神情仿佛我做了件多愚蠢的事似的。
          “你笑什么?”
          “呃,没什么,只是,你手中的这张东西,对我们没有任何作用呢。”
          “你……”岂有此理,这个小丑也欺人太甚了吧,难不成,现在看场马戏比看许巍的演唱会贵吗?我上次也是一百块钱,虽然座位靠后了点,空气臭了点,可是不管怎么说,也是进了场的啊。
          他见我生气了,便笑着伸出了手,轻轻的握住我的左手:“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一颗宝贵的渴望之心。”
          “渴望之心?”我冷笑一声:“这世上谁没有渴望之心啊。”
          “说的好,可我们要收集的,是美丽的渴望,比如,纯洁的爱情,珍贵的友情,或者,是你遗失已久的亲情。”
          我一愣,他,他说什么?遗失已久的亲情?
          “你,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渴望亲情呢。我……”
          “恭喜你,你可以进去了。”他轻轻松开手,拉着我走到帐蓬的门边,挑了挑眉:“进去吧!”


          11楼2009-06-05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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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出去几步,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个小丑刚才说什么?祝我旅途愉快?都玩完了还愉什么快啊?
            我回过头去,却惊恐的睁大了双眼。
            那个,那个马戏团,居然不见了。
            明明一分钟前,那个小丑还在那挥手对我微笑再见来着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忽然就不见了?


            13楼2009-06-05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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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问过秦老板了,可他说他真的不认识你。”辰亦儒修长的十指在腿上交叉叠放着,神情安静的看着我,等我回答他的问题。
              可是偏偏,我实在想不出要怎么回答他。
              告诉他,我认识秦老板是在二零零六年的九月吗?那会被人笑掉大牙的。虽说是他,就连我自己现在都还没能接受这种让人吐血的事实。
              “我能问问,你这样跟着我到底是想干什么吗?”见我不说话他也不勉强,只是敛起了笑意,一脸正色的看着我。
              “我……,其实是我喜欢你很久了,可是一直没什么机会接触你。所以刚才在广场碰到你的时候,才会那样的。你相信我,我没有任何恶意或者神经不正常。我只是,我只是想在你身边多呆一会儿而已。真的。”
              “喜欢我?”他眸中闪过一抹微亮,旋即笑了起来:“可是,我完全不认识你。我又不是什么名人,我平时也不太出门的,我不认为我们会有什么深刻的交集让你能对我的感觉升华到喜欢的程度。况且……喜欢这个词,可大可小,可不好乱用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翻了个白眼:“反正,我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说。你要是实在不喜欢我这样跟着,我回家就是了。不过,你得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至少,到九月份之前,我要缠足你半年。”
              听我这么一说,他的笑容有些忍俊不禁了。但是显然,这家伙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呢。大概,他还是真的把我当神经病看了。
              “我经常来清吧的,你在清吧应该会经常看到我。不过,恕我直言,我实在不以为……”
              “我现在告诉你,我的名字叫姚蓝蓝,蓝是蓝色的蓝,你要记住了。因为在接下来的至少半年里,我要彻彻底底的了解你,靠近你。”我骄傲的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意的在他的表情里读出了错愕和惊讶。
              “我能问为什么吗?”
              “当然可以!”我笑着从我裤袋里掏出我的钱包,翻开皮夹递到他的面前。皮夹里正是贴的正是飞轮海的贴纸,而且是四个人站在一起的。
              “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这……我旁边这三个人……”
              “这个你现在不必知道,给你看照片是要你知道,我刚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以前没有机会接触你,所以这样的想法只能当梦想。可现在你就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要我还什么都不做,那是不可能的。总之,你记住了,我的名字是姚蓝蓝。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叫得出我的名字。”
              我抢过空钱包,起身就往门边走去,拉开玻璃门的时候,注意到他略带迷惑的眼神,不由得玩心大起,冲他挥了挥手:“下次见!”
              吹着沁凉的夜风,我的头脑一点一点的清醒过来。
              一切好像真的都变得不一样了,虽然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搞不清楚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时空发生了转变。但是至少,从遇见亦儒这件事来看,这件事也不像我想像的那么坏啊。
              小跑着回到家,我拿出钥匙轻轻的拧开房门,却意外的发现客厅的地板上堆满了白色的纸团。
              这情形,有些熟悉……
              踢了鞋子跑进客厅,沙发旁的吊灯调得有些昏暗,一个看起来形容有些邋遢的男人正咬着铅笔头在白色的纸上沙沙的写着什么。
              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冲进了鼻子里,我的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爸?”
              爸爸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的点了个头:“回来了?”
              “爸?爸,真的是你?”我难以置信的把手中的钥匙和书包扔了,冲过去一把抱住了这具温热的躯体。有体温,真的是有体温的。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做梦,我甚至还可以闻到爸爸身上的衣服上还残留着洗衣粉的味道。
              “怎么了?你这孩子,爸爸正忙着呢……”
              “爸,爸我想死你了!”我不管不顾的拉住他的胳膊,有液体出于生理保护的作用盈入眼眶。


              14楼2009-06-05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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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一定是上天听见了我的祷告,所以让我回到半年前,回到爸爸还活着的时候。让我可以这样亲近的靠在他的身边。听见他略有些沙哑的疲倦声音。
                是的,现在是二零零六年三月十八日,是我爸爸还活着的时候。没有出祸,没有满地不堪入目的鲜血狼藉,没有我抑止不住的眼泪,更没有太平间里冰冷僵硬的尸体。
                我爸还好好的活着,像以前一样,在灯下画着五线谱……
                “这到底是怎么了?在学校被人欺负了?还是身子不舒服?咦,头发剪得这么短了?”爸爸说着手就伸向我的头发摸过来。
                我连忙闪身,心里暗叫倒霉。早知道就不要剪头发了,爸爸一直都反对我剪头发了,总说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这下,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才好。
                我咬着牙打了个马虎眼:“哎哟,爸,我没事了。只是,只是今天回来的时候做了个恶梦,梦见你不在了。”
                “恶梦?呵,你这孩子……”爸爸说着看了看钟,脸色顿时一变:“都凌晨一点了?你这是从哪里回来啊?怎么会这么晚回来?”
                “啊?我,我坐的公交车啊,在路上忽然坏掉了。然后……然后又出了点交通事故,所以有交警把我们乘客也叫去了交管局。还录了口供呢。”我说着伸出右手的食指:“你看,还让按手指印了呢,搞得跟签卖身契似的。”
                “胡说什么呢?去去去,快去洗澡睡觉,都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我点头,起身准备回房洗澡,在走到房门口时,心里一动,还是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爸,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对我很重要很重要?”
                爸爸原本握笔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头也没抬的“嗯”了一声,旋即低下了头去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
                我回到房间,窗台上晾着的,果然不是我昨天穿的衣服。明天一早醒来,这一切会不会又变了个样了呢?


                15楼2009-06-05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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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6楼2009-06-06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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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2009-06-06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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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沒什麽啦,回頭再說,總之,我現在不想見那家夥。”
                      “那你打破的玻璃怎麽辦?你自己拿得出那麽多錢嗎?”
                      腳步一僵,死芋頭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可是,難不成就真的要爲一塊玻璃,要我壓下我偉大的自尊心跑去找段清宇借錢嗎?
                      “姚藍藍!”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還沒來得轉頭,肩膀就被人一把摟住了:“沒想到這麽巧,居然會在學校門口碰到你呢。怎麽樣?看起來我們還真的是很有緣呢。”
                      我冷哼一聲,皺了皺眉,不喜歡這家夥身上的古龍水味,雖然很淡,但有些做作。
                      “清宇,你來得正好。這家夥今天不知道哪根筋不對……”
                      “芋頭!”我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敢說,我就一腳把你踹飛了。再去你家告訴你媽你偷學架子鼓的事。”
                      “偷學架子鼓?我什麽時候偷學架子鼓了?開玩笑,那學費可是一星期兩百呢,我哪有那麽多閑錢……”
                      “二年六班的姚藍藍同學,請聽到廣播後,十分鍾之內到校長辦公室。二年六班的姚藍藍同學,請在聽到廣播後十分鍾內到校長辦公室……”
                      


                      18楼2009-06-16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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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的广播站里,及时飞出了“催命符”。
                        “喂,你该不会惹到校长了吧?”段清宇撩了撩我的头发:“干嘛把头发忽然剪短?我比较喜欢看你长头发的样子耶。”
                        “我剪不剪头发好像跟你无关吧!”我伸手就打掉了他的右手,回头送了芋头一个警告意味极浓的眼神,才小跑着往校长室跑。
                        我才刚一敲响校长办公室的门,校长就把门拉开了。见到我这后,一脸诡异的笑容:“你来了?”
                        “是,校长找我嘛,当然要飞快的跑过来……”
                        “少给我贫嘴!”校长走到沙发前,一脚踢出我的篮球:“这个球,刚才是你递过来的吧?”
                        “是我!”我点头承认,并拼命解释:“可我不是故意的,校长,就算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拿球踢到您的办公室来啊,这纯属意外,纯属意外啊!”
                        “意外?”校长冷哼一声,一指窗台上的一堆碎片:“你说你在学校一年多,给我惹过多少祸?在音乐教室把练功房的镜子打坏了,还搞坏了全校唯一的一架钢琴……”
                        “校长,那些事情不是都罚过了吗?”岂有此理,练功房的镜子会坏完全是因为那些镜子实在是太差劲了,那些女生故意打破了,还利用我的同情心,拉我去顶罪的嘛。至于钢琴的事,也完全只是意外。我哪里知道我刚弹了一首歌钢琴就会忽然坏掉?
                        “那现在呢?我这几条龙鱼怎么办?你知不知道光是这个鱼缸就花了我四百多块钱,还有受伤的这两条龙鱼,每条都是一百好几十。我养了整整一年半呢……”
                        一个鱼缸四百多,两条受伤的龙鱼就是三百,还有养了一年半,还有打碎的窗玻璃,一共加在一起……
                        我猛的抬起头:“校长,你该不会要我赔您一千多块吧?”
                        “你说呢?”校长黑着脸,端起桌上的茶碗,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一副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的样子。
                        “可是……可我哪有这么多钱啊,你就是卖了我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啊。而且……”欲哭无泪,校长这不是明摆着要宰我吗?


                        19楼2009-06-16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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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校长办公桌上的电视忽然响了起来。
                          “校长,你有电话……”
                          “我又不是聋子,你给我好好坐着。”
                          校长拿起话筒:“谁呀?”
                          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校长的脸色顿时一变,堆起一脸献媚的笑容:“是是是,没错……好的好的……那是那是……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好的,再见啊!”
                          这通电话总过程大概是一分钟左右。而校长大人在这一分钟时,腰也弯了下去,头也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脸上因为笑容而挤在一起的皱纹都足够夹死N只苍蝇了。
                          眼见他老人家放下电话,我的头也低了下来了。
                          一千多块,我要上哪去找一千多块钱赔啊?我死定了,这次。
                          “姚蓝蓝同学?”
                          “是!”我抬起头,死就死吧,逃避反正是解决不了问题。大不了告诉他,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不用害怕。”校长一脸亲切的拍了拍我的头。
                          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实在不习惯他这张假得让人作呕的笑脸。
                          “刚才啊,段清宇打电话来了,说那篮球其实是他踢的。真是不好意思,我冤枉你了,所以,我现在郑重向你道歉。请你务必要接受我的歉意啊。”
                          什么?段清宇?那家伙不逞强会死啊?他以为他这样做我就一定要感谢他了吗?笑话,我姚蓝蓝是那么容易收买的人吗?
                          逃也似的离开校长办公室后,我惊魂未定的抚着胸口,为自己终于摆脱那张恐怖的笑脸而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一朵鲜红的玫瑰花无声无息的递到我的眼前,不用想也知道,这种恶心的把戏,只有段清宇这个白痴会玩。
                          “喂,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恩人耶,刚才要不是……”
                          “刚才不管你有没有多管闲事,我都不会给校长一分钱的。他想从我这抠出钱去,门儿都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他要的话就拿去好了,反正我也不稀罕。你要是以为你帮我我就会对你感激涕零的话,对不起,要让你失望了。”


                          20楼2009-06-16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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