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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个破保险,差点命丧阴婚丨书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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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啊,又怎么了?
我扭动着身子坐起来,用手肘掀开帘布偷偷往外看——除去左右两排敲锣打鼓的纸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大红色鎏金袍子的古装cosplay男。
远远瞧着那个高大笔挺的背影,想来二保好好打扮打扮样子还是不错的嘛。
整个队伍在一片漆黑中,沿着唯一一条石板路向前行进,不知去向。
用指甲盖都能想明白,这是要出事的节奏啊,不逃的话指不定就要交代了!
好在轿子里的空间比棺材宽敞多了,我可以弯腰下来解一下脚上的绳子。虽然费了不少功夫,但是双腿暂时自由了——逃生类电视节目没白看。
既然轿子是往前走的,那我往反方向跑应该还能抢救抢救。
我点了点头,暗自佩服了一下自己的推理能力,做了个深呼吸,便毫不犹豫地跳下轿,拔起腿撒丫子似地往回跑。
然而我只顾着拼命往外冲,压根没注意不远处还有个呆头呆脑站着的人,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响起的那一下下,听得让人脑壳发疼的敲钉子的声音。因此等我回过神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刹车,就撞上一个僵硬的身体,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我忍着疼,迅速爬起来。本想朝他翻个大白眼,却发现被我撞到的竟然是二保!
二保,你没去骑大马么?
只见他面无表情,笔直地站着,抬手指了指传出“叮叮当当”敲打声的方向,被我猛撞也毫无反应。
我愣了一会儿,突然有些疑惑。二保在这里,那古装男又是谁?
算了,现在哪有时间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不过眼瞧着二保的架势,让我有种直觉——他所指的方向一定是出路。
既然这样,那就赌一把,只有逃出去才能捡回一条小命。


1楼2018-10-30 14:18回复
    于是,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压根没敢回头看,而是牟足了劲,玩命似的向那个方向跑。眼看着前方闪现的微光愈发敞亮,我更是用尽全力,最后冲刺,大步跨了出去。
    然而快要离开的刹那,我居然看见一个古装美男站在面前。鎏金大红狍子在刺眼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惹眼。棱角分明的脸上缀着一双幽邃的眸子,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微妙的嘲讽。
    他双手环胸,眯着一双精致的桃花眼,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放着好日子不过啊,何必?”
    就这样,没等我来得及回应,便从刺眼的强光中走了出来。同时,一阵阵敲钉子的声音也愈发清晰了。
    我一惊,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被绑得和素鸡一样,躺在棺材里,什么都没变,死人依然静静地躺在我旁边,只是棺材已经被盖上,在一片漆黑中,似是有人在往棺材盖上钉钉子。
    “唔?”我怎么还在里面?难搞刚刚都是幻觉?
    “妈,好黑啊,我想出去。”躺在我旁边的二保突然说话了!说完,还歪过头看着我,微微眯起的眼神竟然让我觉得有点熟悉……
    可是二保僵冷的模样,分明就还是一个死人啊!
    “唔唔唔唔!!!”夭寿啦!死,死人诈尸啊!
    我带着哭腔,又拼命撞起棺材,重新打起精神奋力求救——刚出狼穴,又入虎口啊!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如果躺在旁边的死人是死的就好了。
    “二,二保?”棺材外传来妇人的声音,“二保,你,你没死?”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显然喜极而泣了。
    于是,又是一通敲敲打打,棺材开了。
    妇人弯身见到眨着眼“卖萌”的二保,终是上前抱着他,放开嗓子,哭得稀里哗啦……
    见别人母子“团员”,我的鼻子也不禁泛起一阵酸涩——活人对我视而不见,最后竟被一个诈尸的死人救了。
    不过总算是松了口气,我既没被活埋,也没被鬼吃掉。虽然不知道二保诈尸究竟是个什么非自然原理,但是至少我现在活下来了。
    即便二保是个不活不死的,可妇人是个大活人啊,心里多少还算得了点安慰。
    不过她能大晚上一个人在山里,把做了一半法式的棺材给封起来,未必不是个正常的……
    今天真的太累了,累到脱力,累到昏厥……
    我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沉沉睡去,还做了一个异常奇怪的梦。梦中的自己在一片漆黑中不断挣扎,在即将寻到出路之时,却如像霓虹招牌一样发出了七彩的光。那道光芒很温暖,很柔和。因此引来无数双手,不停扯着我,渴望被光芒笼罩,直到把我撕碎。
    我倏地惊醒,身上被冷汗浸透——原来是梦。
    “醒了?”
    “嗯。”我反射性地回答着,才打算起身,就被眼前的情形又吓了一大跳——面色青黑的二保侧躺在我身边,单手撑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啊啊啊啊啊啊!!!鬼,鬼啊啊啊啊!!!你,你别过来!!!!”诈,诈尸的又说话了!


    2楼2018-10-30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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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硬生生从床上滚到地下,同时手忙脚乱地抓起身边任何能拿的东西,一股脑往全往他脸上砸。
      “怎么了,怎么了?”妇人焦急地推门进来,见到眼前的场面,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她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把我跟拎小鸡一样拎起来,一把拍掉我手上的东西,猝不及防的就朝我脸上狠甩了一巴掌。
      “啪”得一下,打得我顿时眼冒金星。
      “小丫头片子,居然敢闹事?别以为当了我们家媳妇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妇人用不知道哪边的方言土话,孜孜不倦地骂了我好久。
      我真的是又气又委屈,什么叫当了他们家媳妇?什么时候的事?
      “我奉劝你一句,最好还是太平点,别老琢磨些个弯弯道道的东西,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说完,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回头拍了拍二保身上不存在的灰,嘘寒问暖了一番,和蔼得整个都能发出圣光了。
      呵呵,画风是不是差得有点大?
      “啧啧,太平点听见没?”二保啧着嘴,得意的神情之下毫不掩饰地透着鄙夷的目光。
      “你究竟是谁!”我捂着红肿的脸颊,强忍着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极力掩饰自己的愤恨与惊惧,身体却仍然控制不住得颤抖。
      记得“印象”中的二保呆呆的,应该不会那么机灵才对。
      “算你有点脑子。”
      “二保”起身,优雅地坐到了窗旁的凳子上,翘起二郎腿,指了指我衣服里藏着的牌子说道:“听着,血先是流到牌子上再淌进棺材里的,所以你的夫君是我。”
      他话音沉沉的。


      3楼2018-10-30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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