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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成拙】登天的感觉BY弄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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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辉煌,永远是这样。钮嘉信边走边诅咒着,凭什么有些人生来就注定荣华,有些人生来就注定被人踩在脚下。
七拐八拐地浑身累得像散了架似的。
他骂咧咧地走进自己破旧低矮的家。门板摇晃着。里面动静不小,他暗叹不妙,冲进去。
一群臭虫,他年过半百的父亲抱着头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那群气力正盛的成年男人叼着烟羞辱老者,不时还狠狠地踢上两脚。
他们并没有因为钮嘉信的到来而停下手中的殴打,反而叫嚣着:“哟大学生回来啦!”钮嘉信不做声,吊儿郎当地用脚踢上门,用力之大让这原本就不牢靠的门,“哐”地掉下来。操起门后的扫把,他毫不犹豫地找准开口说话的男人的脑袋敲下去。男人应声倒地。他的嘴角凝决起了笑意。“杂种。”



1楼2009-06-17 00:07回复
    “你这小子!你!”双腿仍在发抖的胖男人狠狠地瞪着钮嘉信,想要给钮嘉信一点教训却被酒红色头发的男子拦住,“德哥,别计较这些了。咱们走吧。”双眼微转示意着自己身后。
    德哥哈哈大笑起来,“小子,快去筹钱吧,德哥我不为难你。筹足两百万德哥在“修德钱庄”等你。”
    钮嘉信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胡话,却发现原本躺在地上的父亲不知何时被他们挟了去。


    3楼2009-06-17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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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双唇一颤骂了句粗话。
      两百万!让他从哪弄来!
      后脑勺一阵钝痛他才发觉自己太多大意竟然以背部示人,就知道那个叫什么德哥的男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回头怒视,却发现眼前的景物极度的扭曲,未来得及开口说半个字就轰然倒下。
      “我干!敢威胁我!”胖男人手中持着一开始钮嘉信用过的扫帚。
      “给我带走!”他冷笑着下指示。
      “不!不可以。”身边酒红色头发的男人坚决阻止。
      “哦?为什么不可以。”
      “绑了他,两百万问谁要去?”
      “有道理,哈哈。”男人笑得浑身的肉都在抖。
      夜晚了无声息地席卷了一切。
      过大的音乐震得他原来就很疼的头更痛,可是无奈,只能呆在这,因为他在这打工,是个服务生。
      胸口一阵憋屈,烟瘾上来了。钮嘉信进了洗手间。他大口地吸着烟,又担心被领班发现在工作期间摸鱼就进了单间。这样干坐着,白日里的烦心事百般纠缠他,两百万,现在的他就是两百块都拿不出来。白天夜里打工的钱全部用来还父亲原来欠下的旧债了。他将烟蒂丢进马桶里,看着水流出来,哗哗的响,他心里更加烦躁。揪住自己凌乱的短发,狠狠地拽,仿佛这样就能发泄些怒气。却不慎扯痛了后脑勺伤口,疼得他为之龇牙。这举动真白痴,自嘲地笑。他双手垂在身旁,双腿伸得笔直,仰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要…嗯….”娇腻的嘤咛让钮稍微平静下来的心情突变烦躁。
      操,要玩不会开旅馆啊!他恼怒着想着。


      4楼2009-06-17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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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见鬼的上我,要上上你妈去吧!
        钮嘉信心里这样骂着表面上却乖巧地顺势躺下,眼角的愤慨早被那人狭长的双眸捕获。
         墨宁灵巧的舌头游走在钮嘉信的胸膛上,湿润的触觉拨动着钮脆弱的神经。他不是没有体会过鱼水之欢,只是对于男人之间还有太多需要学的。
        在这样下去可真要“死”了,唇被霸道的男人野蛮地攫住,他来不及抗拒也无法抗拒,仍由那人在自己的口腔中放肆,揪紧了手中的床单,关节泛白,一颗圆形带甜味的硬物顺着这深深的一吻送入他的口中,“什么…”他惊呼。却被墨宁强势地捏住下颚抬起头,硬物顺着食管进入体内,他脸色顿变。“你给我吃了什么?”
        “只是一些糖果。”墨宁的手放肆地握住了钮嘉信男性的象征,茂密丛林的器官丝毫没有反应。
        “不…”他骤然挣扎起来,却又僵硬地挺直了身体。面对墨宁含着疑惑的眸,他笨拙地解释着,“我…是说,你应该把我松开不是么?”晃了晃手,链条作响。
        “你不喜欢这样?”他含住了钮左侧的乳首,听到对方倒吸了一口气,身体战栗起来。
        “嗯,不喜欢。”他双拳渐渐曲拢,在心底发誓要给这个嚣张的小子一点必要的教训。
        “那我松开?”他试探性地问,那人异常兴奋的点头让他瞬间看穿了一切。
        不过他还是噙着笑将钮的手链和脚链松开。
         “呼。”钮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脚,准备下床。
         “你做什么?”墨宁皱眉。
        “回家。”他回答地理直气壮,并在心里暗自思量,若那人在作纠缠定不饶他。
        “呵呵。”墨宁理了理因前刻的亲吻而变得凌乱的刘海。
        钮嘉信挑了挑眉,他的衣物凌乱地躺在柔软的地毯上,他快速地套起裤子,穿好衬衫,还细心地纽起了扣子,墨宁笑而不语地在一旁观摩,直到钮赤着脚大步流星地向门走。
         “谁说你可以走了?”钮的后颈倏然被对方扣住,耳珠被放在口中肆意地舔弄,他腿后踢却被捉住,弄得像是他主动张开大腿似的。衬衫被墨宁反手解开。
        “不要拦我。”
        墨宁的脸上仍是不可割裂的冰冷笑容,紧抿的双唇让他看起来更残忍:“我说过,你没有权力离开。”
        “可恶。”握紧的右拳以迅雷之速向墨宁的空档袭去,却被对方巧妙化解。接下来的动作都在他还未出手前就被墨宁识破。自己和那个少年的格斗技巧压根不在同一个档次,打不过…
        活着么大,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脸被强硬地掰转过去,那人笑眯眯地看他,气不过地咬牙,未被挟制的双手顾不上因方向不顺而使不上劲又狠狠地送上一拳算是第二次问候。就是让他擦破点皮也好,可是事与愿违,墨宁轻巧地避开钮嘉信加了十成力的拳头。“你到底想怎么样!”钮嘉信大怒,那只冷冰冰的手捉住了他的rutou。“见鬼!”他大吼,竭力挣开对方的桎梏,一个漂亮的侧踢,却被墨宁双手轻挡,钮嘉信竟身形不稳,结实地瘫软在厚实的毛毯上。


        9楼2009-06-17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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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喜欢你,多么好笑的笑话!
          墨宁握住男人形状美好的下颚细细啃咬,不得不承认,前刻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他有些动摇。每个细胞都饥饿到叫嚣,而眼前这个醉得一塌糊涂的男人就是平息yuhuo的最好解药。
          “呜。”抓住少年的背,咬上白皙的肩膀,钮嘉信吃痛地叫出声。
          下肢攀上少年纤弱的腰身适应着掠夺者的开拓,括约肌处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墨…宁…”受了蛊惑一般清晰地喊出那人的名字。少年的额上沁出汗珠,男人的紧窒夹得他生疼,可不知名的怜惜让他无法不顾身下人的痛苦狠狠地入侵。
          “我喜欢你。”附上少年的耳际轻声地表明心迹。钮嘉信真的醉了,醉得一塌糊涂,一度隐晦的感情在他昏了头的情况下变得光明正大。
          “嗯。”安慰地拍了拍男人的脸颊,少年没有时间思考男人深厚的迷恋从何而来,他试着扭动腰身,在狭窄的甬道中找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
          “呃…啊…”疼痛覆盖了吐露心迹后的轻松,汗顺着脖子淌下,腿被打开到极致。火热的摩擦燃起了隐藏在深处的那份蠢蠢欲动,kuaigan矛盾地出现,酥麻的感觉从私出传来,夹杂着难以启齿的痛楚,钮嘉信的意识愈发模糊,他张开双臂搂住少年的脖子,以极轻的声音诉说着隐瞒了太久的心:“我喜欢你。”
          “钮嘉信。”少年加快了律动。


          17楼2009-06-17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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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宁…墨宁…”以平时不可能表露的甜腻嗓音叫着少年的名字,男人翘立的双丘在少年的抚摸下骤然绷紧,钮嘉信瞪大双眼抬头,清澈的眸子里映出漂亮的吊顶,他绯红的双颊上忽露出意乱神迷的狂野,指甲肆意地嵌入墨宁白皙的背部皮肤,顺势而下,勾出红色长长的刮痕。墨宁微微皱眉惩罚性地完全退出又再次深深的侵入,钮嘉信喉头发出一声讨饶的呜咽,任由温暖的液体直入体内。他紧紧搂住那人的背,等整个过程结束,才无力地倒下,随意地摆成大字形。
            墨宁轻笑着将他的身体反转,主动的男人比平日里的他更加迷人可口。
            无数次地纳入抽出,钮嘉信终于讨饶起来,墨宁竟也能就此罢手,那份暧昧的情欲味道却始终没能散去。墨宁横腰抱起钮,钮看着他,没有kangyi。
            浴池中的水已经放满,墨宁将钮放入其中,自己转身离去。
            “不一起洗?”瞪大眼望向墨宁颀长的背影,灯将影子无限拉长,在钮嘉信脸上投下一片阴。
            墨宁的脚步一顿,终于缓缓转过身:“真拿你没办法。”宠溺的表情展露无遗。
            或许摆脱寂寞的时刻正在靠近。
            除去衣物踏入那个足以容纳两个成年男子的巨型浴缸,轻轻抚过男人的脊背,引起他惬意的一颤。
            “墨宁…”轻唤少年的名字,这两个字今晚他已念了无数次,可他仍然在重复,乐此不疲。
            “为什么一直喊我的名字。”手指顺着脊梁往下至尾椎处轻轻揉捏,食指伸向更隐秘的地带引导属于自己的液体流出。
            “墨…宁…”钮嘉信没有回答,他转身搂住少年的脖子,却因动作幅度过大而使少年的手指愈加深入引得来自喉咙深处的呜咽。
            当一切都结束,墨宁将睡着了的钮嘉信抱回到床上时。墙壁上的钟已敲过了十二下。
            “钮嘉信。”拍了拍睡意正浓的睡脸。
            “嗯?”处于半朦胧状态地睁眼看着墨宁递过来的一份文件。
            “乖,签个名。”
            “不…不要。”完全无视墨宁的要求,侧身继续睡。
            “乖,签。”轻叹了口气,为了日后的顺利他不得不牺牲一下咯。
            “签名字…”被烦得不行的钮嘉信拿起笔胡乱的签上名,顺手将笔和文件一齐扔向一边。
            墨宁确认文件无误后满意地展开一抹温和的笑。
            “你是我的了。”在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用少年特有的骄傲语气宣告着对男人的所有权。墨宁躺下搂住钮嘉信宽阔的肩膀,在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中入梦。


            18楼2009-06-17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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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钮嘉信举起手臂想要挡住刺眼的灯光,可身体根本不听他使唤,全身的肌肉一起bg,酸痛得像是做了一晚上的剧烈运动。
              剧烈运动?等等,他记得自己应该和小奇他们在酒吧喝酒啊,然后…然后,然后一群人,要求他不醉不归…,接着….呢?接着…..接着他喝醉了?
              钮嘉信的脸色陡然一变,感觉到ht的酸疼,他立马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妈的。咬咬牙狠狠淬了一口。
              钮嘉信尽量克制住眩晕支撑着坐起来,此刻的他只觉得胃中翻江倒海,从床边镜子中看到自己的脸色惨白得像死人一样,他想要站起来,可下身的钝痛让他只能靠着床而不能再移动半分。
              无力地盯着天花板,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可却被上了!这让他觉得羞耻。
              “醒了?”一走进卧室就见原本应该躺着的人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墨宁眯起眼,钮嘉信的脸早已惨无人色,冷哼一声,这个白痴,难道记起昨天的事了?
              此时他刚刚洗完澡,一晚上的奋斗使他有些疲劳。
              钮嘉信吃力地回头看见墨宁,黯淡的眸子一下子亮起来:“是你?”
              “嗯。”从钮嘉信的神色中琢磨出了一些东西的他忽地欣悦起来。
              钮嘉信心底有一种庆幸正在膨胀,他不知道原因,也没有时间去想。因为此刻,眼前这个穿着浴袍的男子让他惊艳得说不出话。
              修长的身材被白色的浴袍覆盖,湿漉漉的发稍垂在胸前,顺着发稍向下是优美的锁骨,再往下…看起来极为柔顺的布料恰到好处地遮住胸口,诱惑若有若无地从墨宁身上散发出来。这样的身材再配上一张绝丽的脸!那简直就是无缺!何况这个充满魅丽的男人还是亚洲十大成功企业之一——墨氏企业的年轻总裁。多么完美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钮嘉信的心正在颤抖,为什么世界如此不公平?有的人一出生,上帝便赋予他美貌与金汤勺?如果这个人是个智商为50的白痴那姑且恕他无罪,可偏偏对方还是一个有很强管理能力的天才!大学中教授褒奖的对象!这让他这个从小出生在贫民窟,吃zf的救济面包长大,又有一个爱赌爱嫖的酒鬼加烟鬼的父亲,刚念完大学便遇到十年一次的经济危机因找不到工作而不得已到酒吧当侍应,勒索不成反被磨得死去活来的倒霉蛋情何以堪?
              同样是人,同样身为男人,为什么差别那么大?
              钮嘉信从来不认命,即使是在最穷困潦倒的时候他也曾试着靠勒索获得一笔钱来度过难关,由此可见他不是一个认命的人。
              可他不认命并不代表着他可以战胜命运。他很倒霉,说实话,还不是一般的倒霉。


              19楼2009-06-17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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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会是想毁约吧?”
                毁你个头,你复印了那么多份,老子想毁约也不成。
                “不说话就是默认你签了合同?”
                签,签,签,签个屁!
                “嗯,很好。”墨宁清澈的眸子里折出一抹精光。他正在盘算该从眼前这个沉默的男人身上先要些什么好。
                “现在你该告诉我昨晚为什么喝酒了。”起身走向一旁的沙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目光直射在对方毫无表情的脸上。
                “我不记得条约里有不许喝酒这一条。”显然已逐渐接受签了合约这一事实,在确定对方暂时无害后,钮嘉信开始渐渐放松紧绷的肌肉。
                “我说不许就不许。”墨宁的表情立即晴转多云,声音也提高了数个分贝。他没有想过一向不屑被别人所影响的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他只觉得愤怒,无缘由的愤怒。
                钮嘉信没有继续针锋相对,他又突然静下来,只是看着被角,不再说话。
                “说话。哑巴了?”对于突然的沉寂,墨宁没了耐性,面对男人突然失去表情的脸,他心烦意乱,急需一个出口。
                “我并不认为一个jn对她的恩客有什么好侃的。”垂下眼帘,努力使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无名指上。钮嘉信觉得有些闷,明明只是回敬墨宁的话,为什么会让他感到气息不顺?
                他不懂有的时候言语像力,作用是相互的,恶毒之语往往伤了别人又痛了自己。
                “jn?恩客?”墨宁笑了,敏锐地捕捉到男人泄露的某种情绪,心情突然好了起来:“我才没兴趣当什么恩客!”
                钮一愣,抬头看了一眼墨宁却很快不着痕迹地将目光移向墨宁身后的立柜上。
                寂静又一次笼罩了房间。
                “阿嚏……”墨宁的声音切断了凝固了的空气。连续三个喷嚏后,他知道自己感冒了,瞪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元凶,优雅地捋了捋头发。
                “你怎么了?”钮嘉信皱眉,难不成这家伙儿生病了?
                “感冒了。”数个喷嚏后的鼻音明显可闻。“还不是你,该死的。”墨宁吸吸鼻子,知道这人因为自己前刻说的陌生人和昨晚莫名其妙的契约赌气,卖乖道:“我替你洗干净了,自己着凉了。”
                假装报怨着,却也未忽略钮嘉信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
                得意吧,你就得意吧。
                “傻瓜,怎么这么大的人还不会照顾自己。”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宠溺甜蜜。冷下刚有的笑容,不说话了。
                墨宁熟练地拨通了某支电话,在数声哼哼后挂了电话。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尴尬的缄默之中。
                我干嘛要呆在这儿?钮嘉信觉得自己这样躺在别人床上有点呆。越想愈觉得奇怪,想开口,却看见墨宁正认真地把玩手机。一言不发地背过身去。
                墨宁深意地看了一眼钮嘉信宽大的背部,突然想要拥住那个人。
                或许是时候让一个人固定地在身边了。呵呵,这种想法…竟然多次出现在脑海,他不可自制地笑了起来。
                真是奇怪的念头。
                不过如果真的要选择,唔,就这个人好了。
                “妈的。”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入门便爆了句粗口。“你墨宁算老几啊,竟然要我放下实验室的工作来帮你检查身体!你…”看见了因听到他声音而回头的钮嘉信,男子惊恐地瞪大眼睛。
                墨宁正慵懒地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你…你…”纤长的手指指向墨宁随后又指向钮嘉信,“他他…”
                钮嘉信觉得这男子奇怪得可以,怎么大白天象见了鬼一样?
                “你怎么会允许其他男人上你的床!”男人一副刚刚找着舌头的模样。
                钮嘉信也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向墨宁。
                墨宁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侧头,反问,“为什么不允许?”上扬语调昭显他的心情很不错。
                “你不是不喜欢陌生的同类睡在你床上么?”不满墨宁无辜的态度。
                男人笑眯眯地靠近钮嘉信,“小宝贝儿,你是宁宁的新欢么?”
                钮嘉信对这男人没好感,况且他坚信近朱者赤的道理。
                墨宁身边的朋友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说话和本人一样地令人讨厌。
                “不是。”没好气地回应着。
                


                21楼2009-06-17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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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仔细观察起了钮嘉信,身材比例不错,脸型还可以,皮肤饱满勉强能凑活。可怎么看都没有他们家的那位可口。
                  “叶茗,你给我离他远点。”墨宁放下手机。
                  “吃醋啊。”面转向墨宁,正色道。
                  “嗯。”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承认了些什么,墨宁依旧冷冷淡淡:“你给他做个全身检查吧。他脑部好像受过伤。”
                  在一系列的检查后,墨宁和医生又出去了一趟。
                  “该死的,检查结果连我这个当事人也不能透露么?”在繁复的检查程序后,钮嘉信早已失去耐心,要不是整个过程里墨宁的目光威胁,他才不会像个傻瓜一样任凭那个医生乱摆弄。
                  “情况如何?”
                  “放心死不了,轻微脑震荡,宿醉加轻微胃溃疡。我说墨宁你是不是虐待他啊?”放下笔饶有兴趣地看着好友愈来愈黑的脸。
                  “怎么处理?”难得好脾气地没有发作,墨宁盯着一张扑克脸耐心地问着好友。
                  “脑震荡的话,躺着休息不做剧烈运动就行了,另外饮食要规律。”医生边说边起身探向墨宁的额头:“你担心他还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进门就看你脸色不对,干嘛?发烧烧成这个样子,肾虚么?少做些剧烈运动吧”
                  “不要。”冷脸走出房。
                  “想让我帮你什么?”得到授意的损友医生也随着墨宁出了房。
                  “说得严重些。”
                  “为什么?”
                  “‘错版’一张。”
                  “嗯…成交。”
                  用一张价值93万欧元的珍版邮票换一个骗局,墨宁突然觉得自己疯了。
                  “我死不了吧。”墨宁没进来这让钮嘉信觉得很奇怪,看见医生进来了便半调凯地说着。
                  “你死不了,可那小子有点危险。”开始缓缓地收拾医用器材。
                  “你先走吧,我要同那小子去趟医院。”他忽然停下手,侧目看向钮嘉信。
                  忽然被点名的钮嘉信愣住了,“医院?他怎么了么?”
                  这次医生没有理会钮嘉信,自顾自地走出房门,还细心地关上了门。
                  “喂!”钮嘉信不满这男子对他的无视。
                  看着门被“砰”地关上。
                  “见鬼!”该死的,一拳擂于床铺之上。真想不管他,他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
                  呆坐在床上,心如同被剐去了一部分,涩得生疼。
                  门外传来清晰可闻的争执声,他赤足出去,也顾不上昨晚操劳了一夜的腰身。
                  “你疯了!你他妈的一定是疯了!”他一拳略过墨宁的脸畔落在墨宁身后的墙上。
                  “我清醒着。”墨宁仍然很优雅地表达着,可微微泛白的面孔却显得格外楚楚。
                  “别忘了你爷爷是怎么死的!”借着身高优势俯视着墨宁。
                  墨宁轻笑,“那老头是哮喘死的。这点我再清楚不过。可我的哮喘早已恢复到了几乎不再发作的水平。”俏皮地眨眨眼。
                  钮嘉信斜靠在门框上,寒意从脚心倾入身体深入。
                  “去医院。”他垂下头说出自己的想法。
                  两个人辩论正激的人同时看向说话人的方向。
                  墨宁低下头许久才说话,坏坏地一笑,“我去,但是你去护理。”
                  医院病房内
                  “你为什么去喝酒?”重重的鼻音及额头上覆着的冰块都表明了一件事情——墨宁生病了。
                  坐在一边的钮嘉信正在削苹果,未曾料想他会问这个,刀锋一偏就见了红。墨宁嘟起了嘴,“这个问题看来问得不是时候。”
                  钮嘉信这次没作狡辩,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伤口算了了结了。
                  “喂,过来。”都说病中的人会变得特别不对劲,这点在墨宁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验证。
                  “有没有人说过你生病的时候很幼稚?”钮嘉信叹了口气,这个被外界传为神迹的男子,竟在生病的时候表现得特像孩子,一会儿要吃苹果一会儿要聊天,这会儿又让他过去。
                  “没人这么说过,我不喜欢生病。”
                  钮嘉信翻了翻白眼,没人会喜欢生病。
                  墨宁抓起钮嘉信受伤的手指就向嘴里送,吮吸着,直到口腔里有了浓重的血腥味儿。“这样吸一吸伤口才好得快。”边说边点头,想要使得这话更有可信度。
                  “会痛!”原本只是被割伤的手指在某人的吮吸下稍稍发麻。虽然这样小小地抱怨,双颊却还是微微泛红。
                  


                  22楼2009-06-17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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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会是想毁约吧?”
                    毁你个头,你复印了那么多份,老子想毁约也不成。
                    “不说话就是默认你签了合同?”
                    签,签,签,签个屁!
                    “嗯,很好。”墨宁清澈的眸子里折出一抹精光。他正在盘算该从眼前这个沉默的男人身上先要些什么好。
                    “现在你该告诉我昨晚为什么喝酒了。”起身走向一旁的沙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目光直射在对方毫无表情的脸上。
                    “我不记得条约里有不许喝酒这一条。”显然已逐渐接受签了合约这一事实,在确定对方暂时无害后,钮嘉信开始渐渐放松紧绷的肌肉。
                    “我说不许就不许。”墨宁的表情立即晴转多云,声音也提高了数个分贝。他没有想过一向不屑被别人所影响的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他只觉得愤怒,无缘由的愤怒。
                    钮嘉信没有继续针锋相对,他又突然静下来,只是看着被角,不再说话。
                    “说话。哑巴了?”对于突然的沉寂,墨宁没了耐性,面对男人突然失去表情的脸,他心烦意乱,急需一个出口。
                    “我并不认为一个jn对她的恩客有什么好侃的。”垂下眼帘,努力使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无名指上。钮嘉信觉得有些闷,明明只是回敬墨宁的话,为什么会让他感到气息不顺?
                    他不懂有的时候言语像力,作用是相互的,恶毒之语往往伤了别人又痛了自己。
                    “jn?恩客?”墨宁笑了,敏锐地捕捉到男人泄露的某种情绪,心情突然好了起来:“我才没兴趣当什么恩客!”
                    钮一愣,抬头看了一眼墨宁却很快不着痕迹地将目光移向墨宁身后的立柜上。
                    寂静又一次笼罩了房间。
                    “阿嚏……”墨宁的声音切断了凝固了的空气。连续三个喷嚏后,他知道自己感冒了,瞪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元凶,优雅地捋了捋头发。
                    “你怎么了?”钮嘉信皱眉,难不成这家伙儿生病了?
                    “感冒了。”数个喷嚏后的鼻音明显可闻。“还不是你,该死的。”墨宁吸吸鼻子,知道这人因为自己前刻说的陌生人和昨晚莫名其妙的契约赌气,卖乖道:“我替你洗干净了,自己着凉了。”
                    假装报怨着,却也未忽略钮嘉信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
                    得意吧,你就得意吧。
                    “傻瓜,怎么这么大的人还不会照顾自己。”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宠溺甜蜜。冷下刚有的笑容,不说话了。
                    墨宁熟练地拨通了某支电话,在数声哼哼后挂了电话。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尴尬的缄默之中。
                    我干嘛要呆在这儿?钮嘉信觉得自己这样躺在别人床上有点呆。越想愈觉得奇怪,想开口,却看见墨宁正认真地把玩手机。一言不发地背过身去。
                    墨宁深意地看了一眼钮嘉信宽大的背部,突然想要拥住那个人。
                    或许是时候让一个人固定地在身边了。呵呵,这种想法…竟然多次出现在脑海,他不可自制地笑了起来。
                    真是奇怪的念头。
                    不过如果真的要选择,唔,就这个人好了。
                    “妈的。”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入门便爆了句粗口。“你墨宁算老几啊,竟然要我放下实验室的工作来帮你检查身体!你…”看见了因听到他声音而回头的钮嘉信,男子惊恐地瞪大眼睛。
                    墨宁正慵懒地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你…你…”纤长的手指指向墨宁随后又指向钮嘉信,“他他…”
                    钮嘉信觉得这男子奇怪得可以,怎么大白天象见了鬼一样?
                    “你怎么会允许其他男人上你的床!”男人一副刚刚找着舌头的模样。
                    钮嘉信也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向墨宁。
                    墨宁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侧头,反问,“为什么不允许?”上扬语调昭显他的心情很不错。
                    “你不是不喜欢陌生的同类睡在你床上么?”不满墨宁无辜的态度。
                    男人笑眯眯地靠近钮嘉信,“小宝贝儿,你是宁宁的新欢么?”
                    钮嘉信对这男人没好感,况且他坚信近朱者赤的道理。
                    墨宁身边的朋友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说话和本人一样地令人讨厌。
                    “不是。”没好气地回应着。
                    


                    24楼2009-06-17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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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钮嘉信打开车窗,让冷风刮过自己脸颊如同狠狠的掌掴。风吹痛了他,也吹乱了墨宁原本伏贴的发。
                      车突然刹住。由于恍惚而没有系安全带的钮猛得撞上了前挡。
                      “下车。”墨宁的声音切断了钮的回想。窗外的景色与城市有着太大的落差,以致刚下车钮就被它狠狠吸引住。
                      “喜欢么?”揽住男人宽阔的肩膀以拥有者的姿态着询问着。
                      望着眼前无际的海,泛着金光的沙滩。一时无言以对
                      钮嘉信抑制住心头涌起的莫名其妙的酸楚,撇过脸假装瞥向脚下的沙子:“一般。”
                      猛地拍向男人的背将他推得一个踉跄。
                      “喂,你发什么疯!”转身怒骂。
                      墨宁没有回答,只是笑吟吟地坐下来,掬起一捧沙努力地堆攒起来。
                      “傻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粘着黄沙的手故意地将钮嘉信的衬衫弄得脏兮兮的。
                      “你要发疯,你疯你的干嘛要我和你…喂。”还像故作姿态地维持最后一点理智,却被墨宁完全无视地拉着坐下。
                      “就算是疯,也要你一起。”墨宁没有转头,他仍十分孩子气地堆捧着沙粒。
                      钮望着一脸认真的墨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本还有些拘谨的他,突然被大学时代被自己视为神的男人感染,埋藏在心中已久的童真就在这微咸的海风中变得chiluoluo。
                      “喂,你傻啊…”不满地看着毫无常识的某人将好容易才堆起的沙垒破坏得面目全非。
                      “对啊,我傻。”
                      “你…”钮找不到任何言辞来指责眼前这个光芒笼罩的男人。
                      “呀…塌了。”无辜地瞅着满脸无奈的钮嘉信:“我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力而已…”仍在推卸着责任。
                      “那要不要我也用一点力气掐你看看?”冷笑着抓起一把沙掷向那张笑容过于刺眼的脸,却被早有预料的墨宁轻松躲过。
                      “你有种别躲。”整个人变得幼稚了好多。
                      时光仿佛倒流回10年前,当彼此都是孩子的时候。
                      海风推波助澜地勾起了回忆。幼时缺失的幸福如潮水一般涌来。
                      追逐能够让人的影子倏然被拉长,也能够让人变得善忘,忘了曾经的不幸,甚至出现幻觉:我们很幸福。
                      “呼呼…该死的。”睁大眼盯着额头上已然冒出薄汗的墨宁,钮嘉信的脚步渐渐放慢,体力不支的他只能看着似乎有无穷精力的墨宁越跑越远。
                      “累了?”墨宁收住脚步,回首望向气喘吁吁的钮。
                      “谁累了?”自己的身体比对方高大许多不是么,他一面擦汗一边嘴硬地顶撞着。
                      “躺下。”突然将自己的脸凑到钮嘉信面前,钮嘉信一愣双颊瞬间充血。
                      “哦。”没有再表现自己的别扭,他难得顺从地躺下,墨宁双膝着地,开始在钮的身上捧沙。
                      钮嘉信“闲来无事”看着墨蓝色的天空,细小的沙粒触碰着他的肌肤,虽带冰凉却不失舒缓的冲击让他享受地眯上眼睛。
                       在埋盖到腿部时,墨宁替他脱去了鞋袜,细腻的沙顺着脚趾间的缝隙倒灌进去,痒痒的,心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情愫,他鼻头发酸,不想让墨宁发现他的异常,就闭上了眼睛。
                      眉头被那人纤长的手指强硬地舒展,他不做反应。那人便得寸进尺地顺着他的鼻梁亲吻下去,感到那人的犹豫,但犹豫过后他的双唇便被强势地攫住,这个吻仿佛要耗尽他的全部气力。他呜呜地抱怨着却被那人乘虚而入地探进舌头。不属于自己的气味,却不显突兀,仿佛本该如此。
                      “我喜欢你…”海边的风带着无法忽略的咸味,在这种氛围下的告白让丝毫没有思想准备的钮嘉信措手 不及。他侧头枕着手臂假装没有听见却被一只沾着沙砾的手强迫转过脸,正视着墨宁带有无止尽魔力的双眸,听着对方一字一顿地强调:“我喜欢你。”“噢,我也是。”他从未想过可以如此简单地坦白自己,然后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地睁眼继续望天,继续着一切有关于云的冥想。这似乎不是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该有的作为,然而他就这么做了,就这么溺死在海风里。
                      “钮。” 
                      已经不记得墨宁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称呼他的,钮自然地望着那张有如天人的脸。萦绕在鼻间淡淡的香味几乎将他催眠。
                      “你听过这样的说法么?”撇开一切邪佞欲念,此刻的墨宁以虔诚的态度做着最纯粹的交流:“磁针和磁石是原本就是最忠诚的伴侣,当有隔阂,针被磁石操控,无法挣脱。一旦失了障碍,针与磁石相互吸引外力很难将其分开。”


                      28楼2009-06-17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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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钮嘉信。”冷冷的三字让钮警惕地环顾四周。“小奇啊。”那熟悉的脸庞给钮嘉信乏味的工作带来了一股新鲜空气,上次的聚会到最后他喝醉了,之后就莫名其妙地到了墨宁那儿,其中的因果他还没有来及询问。
                        “告诉我,你把小悦带到了哪,告诉我….”没有钮嘉信想像中的亲昵,小奇撕扯着他的领口,情绪波动十分大,周围的客人们纷纷让开了。
                        钮嘉信不明白现在的状况,他英挺的剑眉纠结在了一起,锁住了他的困惑。
                        “小悦他是有错,可你不该这么对他,他这么对待你是因为你有错在先,把他放了好不好….求求你。”小奇不怕钮嘉信的厉声呵责,他最怕钮嘉信的沉默。他不顾形象地转愤怒为哀求钮嘉信。
                        面对突来的哀求,钮嘉信觉得莫名其妙。“小奇,你再说什么?先起来。”一些客人已经开始讨论是否要报警了,他报以歉意的一笑,“这是我的故友来看我,没事,大家继续玩。”
                        “跟我走。”他以命令的口吻拉起不明就里的小奇。
                        在酒吧的后门
                           听了小奇简单的复述,钮嘉信陷入了沉思之中,自己醉酒后的一切实话说他真的不记得了。
                        “是那个墨宁少爷把小悦带走的,你是他的人对不对?”小奇的质问,让钮嘉信不算清晰的思维更为混乱。
                        “看在我们喊了你这个多年的‘哥’的份上,帮帮我们好不好?”
                        “嗯,我帮你,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小悦会恨我…难道…他仍然记恨我报了警?”心中的疑团仍未得到解决,在他的认识里,尹悦并不是个爱记恨的人,那晚,小悦口口声声说的释怀难不成是谎?
                        “哥…其实我觉得小悦恨的不是你。”小奇皱眉,那晚的事情对于他而言也有些突兀,小悦在监狱里所遭受的一切是他与钮嘉信都是始料未及的。“哥,我们去找墨少爷吧…”
                        知道小奇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钮嘉信点头,也放弃了追问的打算。
                        墨宁不在家,钮嘉信沉思了半晌后,拨通了那个并不经常拨打的号码。
                        出乎意料的是这通电话钮嘉信等了很久才被接通。对方冷淡的声音一度让他怀疑他拨错了号。
                        “我是钮嘉信。”他极力掩藏自己内心怪异的不快。
                        “嗯。”不冷不热的回应让他的心又莫名地揪痛起来,是他后悔了么…和我在一起。
                        “有什么事么?”对方仍是相敬如宾的口气。
                        “没…没有。”
                        卡…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让钮嘉信的表情僵硬起来。
                        “怎么了?”郑奇觉得自己紧张得离发疯不远了。“哥,你摆这付表情是什么意思?”拽住钮嘉信的胳膊,想要面无表情的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小奇,你先回去,一有消息,我通知你。”
                        “我不走,我就在这等姓墨的回来!”血脉贲张的感觉又回来了,冲上脑的热血让小奇无法冷静。
                        “够了,别发疯。”钮嘉信瞥了一眼愤怒的郑奇,他不想往日的朋友受到任何可以避免的伤害。在明显强势的对手面前,愤怒没有用。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我没有发疯,我就在这等,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可事实证明和被热血与义气冲昏头脑的男人压根没有道理可讲。
                        “你想试试我的拳头么?”钮嘉信的表情很平静,但眸子里不可抑制地涌起一阵戾气。
                        “哥…”放缓了语速以哀求的声音喊道。
                        “就是叫爸也没有用,老子说不准在这,就不准在这!”
                        “回去?等?”被钮嘉信粗暴的态度煞到,郑奇开始退让。
                        “嗯,有消息通知你。”钮嘉信顿了顿,真的能有消息么?从那个阴晴不定的少年身上?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


                        34楼2009-06-17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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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颔首,小悦离他更近了些,怎奈被那人一把抱上腿,他僵硬地想要起身,静波澜不起的眸中忽闪过暴戾的占有欲,“坐着。”静的声音略显嘶哑这是他发怒的征兆。尹悦难堪地撇过头,他几乎没有勇气抬头去看钮嘉信的脸。钮嘉信会怎么看他…他闭上眼睛,静的膝盖恶意地顶着他被撕裂的禁地。
                          “如你所见,悦在我这过得很好,剩下的所有都不劳你操心。”
                          纯熟的中文让人无法辨别他的国籍,但是有些东西不需要语言就能自然地传达。例如在眼下这种微妙的境地下,送客二字不用主人开口。
                          “那么,静,我们先告辞了。”颔首示意,墨宁带着笑容拉起钮离开。
                          钮嘉信挣脱墨宁的桎梏。
                          “钮!”墨宁的音调陡然上升,威胁之情充溢其中,静微眯起眸子看他,钮嘉信走到静面前,“让我和小悦单独呆一会儿。”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他只是想和自己昔日的伙伴说些事情。
                          静上下打量着钮,对方的审视让钮嘉信浑身不自在,他强抑住自己心头本能的逃避欲望。
                             “NO。”圆滑的美式发音,震动了钮嘉信的耳膜。
                          “你没有立场说不。”钮一字一顿的挑衅让双方之间的氛围变得扭曲而微妙。
                             墨宁靠在墙上,调整了一个让他舒服的站姿,钮嘉信强硬的一面他并不了解,只是部分的调查资料显示了钮嘉信曾经狂妄而嚣张的戾气,经过接触墨宁发觉了这个外表强硬男子的软弱,所以那些资料他一笑置之。
                          可现在,钮嘉信出人意外的镇定让墨宁在心里颜开。在对手和自己实力悬殊巨大的情况下,这样的挑衅是需要勇气的。
                          墨宁在静遐似平静的脸上找寻到了一丝马脚,那对暗色瞳孔的逐渐缩小,在外人眼里似乎在旋转,瞳孔骤然由不起眼的暗色调变为深沉而浓重堇色。这便是“狼眸”称号的由来,在其暴怒前瞳孔会变色。
                          “静。”尹悦感受到钮嘉信与静之间的对峙,他压低声音地叫了一声那人的名字。肯求一般地附在他耳边说:“今晚,我等你。”这承诺如同交易的筹码,也是尹悦所能付出的一切代价。“你要和这个人独处?”冰冷的声音让尹悦一颤,他别无选择地点头。“好,2分钟。”抬腕瞥了一眼表,冷着脸绕过钮嘉信向屋内另一个房间走去。
                          墨宁也莞尔一笑,向钮投去意味不明的一望,随静一同进了房。
                          “小悦你怎么会在这?”钮嘉信拉过干站了许久的尹悦,压抑了很久的问题终于如愿以偿地被提出,可换来的却不是干脆的回答,而是尹悦的一脸难堪。
                          “好吧,你不想说,我就不问。”心里苦苦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最不想提及的东西。
                          “小悦…那年的事…”他说这话时又迟疑,却仍是硬着头皮说出来。
                          “哥…那件事,我不怪你。”小悦拉起钮嘉信的手,这宽大的掌,曾握住了他们很多人的全部幸福,“一切…一开始就是个圈套,我是早是晚地向里跳都不是问题。”他的笑中掺和了认命的无奈,身处囹圄被那人从里到外的lr占有后,他就知道,他完了。
                             “圈套?”钮嘉信皱眉,不置信地挑眉。
                          “我伤的那个人是静的手下,而逮捕我的那帮警察,也是静早就安排好的,就算哥没有报警,我一样会被关。”小悦眼里几乎溢出泪来。


                          37楼2009-06-17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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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唇分开,钮嘉信痞痞一笑,意犹未尽地轻啄了一下那因津液湿润而先妖冶的薄唇。
                            “是你要玩火的。”墨宁眼中露骨的欲望让钮嘉信心里一紧。
                            褪去了衣物,有力的腿夹住了墨宁纤长的腰肢,海浪声在耳边,海水有一下没一下地缓冲着沙滩,湿了衣裳。
                            在几个小时之前他也不曾想到,自己和那个人之间的步调会一致得如此惊人。墨宁时轻时重的冲撞让他的额头布满了汗水,手指深深埋入沙里。
                            仍由那人将自己的身体摆放成任意姿势,他躬起背享受那人的爱抚。
                            “啊。”脑海里的弦骤然断裂,那人的动作愈发迅速。他能清晰感受到进人与撤出,狂野地反覆不断。
                            这已经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了,他咬住下嘴唇,那人白皙的脸上露出笑意。他在巨浪声中迷失了自己。
                             翌日
                            一清早就如扫荡般地搬空了他那个破旧的家,他那些可怜的家当被整理后扔了大半,那个霸道的家伙儿把被他当成宝贝的一些衣服都扔掉了,倒是一张发黄的旧照片被墨宁抢了去。
                            泄恨似的踢了一脚被放在脚边严重缩水的箱子,这一行径引起了墨宁的侧目。
                            细长白皙的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颈项,双唇紧凑上来,啮咬着那方肌肤。“怎么不高兴啊,昨晚我不够努力,所以生气了?”暧昧地呼着气。
                            钮嘉信狠狠地剐了他一眼,“我的东西你都给扔了,你觉得我该高兴么?”冷冷地反问,用手阻挡着恼人无尽的亲吻。
                            “你那些是什么衣服啊,我会帮你买的。”巧妙地躲过他矜持的障碍。
                            “谁要你买的?”抢过墨宁手中的照片,又掠过一旁剩下的少得可怜的几件衣服。钮迅速整理好行李,拉过一边的箱子,却被那人劈手夺去。
                            “你,把箱子拿来。”钮对男人的任性感到恼怒:“我再说一次,拿来!”伸手去抢却被墨宁灵活地躲开。一拳招呼上去,墨宁轻松地挡住,吻了吻男人的手背“别这样嘛。”墨宁笑着,提起旧箱子端详:“这破箱子丢了吧。”
                            “你的才破。还给我!”音调陡然上升。
                            “不要。”墨宁仍然笑着只是比先前多了一份张扬。
                            “墨宁!”钮嘉信的脸开始黑了。有没有搞错这是他的东西,凭什么擅作主张地丢掉!何况这箱子在大学里跟了他四年怎么可以说扔就扔。
                            “这箱子很重要?”墨宁蹙额,见钮嘉信表情肯定地盯着,才似吃了很大亏地递过箱子。
                             黑色加长的宾士车缓缓驶入巨大的门中。墨宁在后车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钮嘉信低头不语,昨晚的jiqing气氛反而导致如今的尴尬。
                            车穿过景色优美的庭院,在一栋深蓝色的建筑物前停下。面对几乎可以用宏伟来形容的建筑,钮嘉信撇开了脸。从一开始,他就必须让自己弄清楚,这一切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免得到头来像个白痴一样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少爷。”管家模样的年轻男子有礼地鞠躬。目光在触碰到钮嘉信时忽有一阵迟疑,不过受过良好训练的管家很快集中注意力于墨宁。
                            “从今天起他会住进来,吩咐保安及仆人,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墨宁的表情冷淡得很,语气也是公式化的:“另外把这些搬去我的房间。”瞥了一眼行李,墨宁又忍不住抱怨起钮嘉信不肯丢箱子来。
                            “是的,少爷。”管家鞠了个躬在确定主人没有其他吩咐后才识趣地退下。
                            房中 
                            “为什么我要和你睡同一个房间?”钮嘉信不悦得看着穿着睡衣仍在电脑面前敲击键盘的墨宁。从进房以来他就一直在问这个问题可眼前这个忽然变为工作狂的男人似乎完全没有作出回应的打算。
                            “为什么我们要睡同一间房。”
                            “房子太小,没地儿住。”随口诌了个理由,又重新埋头于工作中。
                            太小?一套粗计二千坪的房子住了6个佣人,一个管家2个保安,还余几个空房这还叫小?
                            面对够瞎的回答,钮嘉信无言以对,却又碍于在别人的地盘不好发作,随手抽了一本书翻阅。
                            在床上坐下,彻夜未眠的疲惫很快谦让迷糊取代了清醒。
                            书没翻几页就脱离了手掌的控制,钮嘉信半睡半醒地卧着,周公的召唤他抵挡不住,一会儿便没了意识。
                            


                            44楼2009-06-17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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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会是想毁约吧?”
                              毁你个头,你复印了那么多份,老子想毁约也不成。
                              “不说话就是默认你签了合同?”
                              签,签,签,签个屁!
                              “嗯,很好。”墨宁清澈的眸子里折出一抹精光。他正在盘算该从眼前这个沉默的男人身上先要些什么好。
                              “现在你该告诉我昨晚为什么喝酒了。”起身走向一旁的沙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目光直射在对方毫无表情的脸上。
                              “我不记得条约里有不许喝酒这一条。”显然已逐渐接受签了合约这一事实,在确定对方暂时无害后,钮嘉信开始渐渐放松紧绷的肌肉。
                              “我说不许就不许。”墨宁的表情立即晴转多云,声音也提高了数个分贝。他没有想过一向不屑被别人所影响的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他只觉得愤怒,无缘由的愤怒。
                              钮嘉信没有继续针锋相对,他又突然静下来,只是看着被角,不再说话。
                              “说话。哑巴了?”对于突然的沉寂,墨宁没了耐性,面对男人突然失去表情的脸,他心烦意乱,急需一个出口。
                              “我并不认为一个jn对她的恩客有什么好侃的。”垂下眼帘,努力使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无名指上。钮嘉信觉得有些闷,明明只是回敬墨宁的话,为什么会让他感到气息不顺?
                              他不懂有的时候言语像力,作用是相互的,恶毒之语往往伤了别人又痛了自己。
                              “jn?恩客?”墨宁笑了,敏锐地捕捉到男人泄露的某种情绪,心情突然好了起来:“我才没兴趣当什么恩客!”
                              钮一愣,抬头看了一眼墨宁却很快不着痕迹地将目光移向墨宁身后的立柜上。
                              寂静又一次笼罩了房间。
                              “阿嚏……”墨宁的声音切断了凝固了的空气。连续三个喷嚏后,他知道自己感冒了,瞪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元凶,优雅地捋了捋头发。
                              “你怎么了?”钮嘉信皱眉,难不成这家伙儿生病了?
                              “感冒了。”数个喷嚏后的鼻音明显可闻。“还不是你,该死的。”墨宁吸吸鼻子,知道这人因为自己前刻说的陌生人和昨晚莫名其妙的契约赌气,卖乖道:“我替你洗干净了,自己着凉了。”
                              假装报怨着,却也未忽略钮嘉信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
                              得意吧,你就得意吧。
                              “傻瓜,怎么这么大的人还不会照顾自己。”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宠溺甜蜜。冷下刚有的笑容,不说话了。
                              墨宁熟练地拨通了某支电话,在数声哼哼后挂了电话。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尴尬的缄默之中。
                              我干嘛要呆在这儿?钮嘉信觉得自己这样躺在别人床上有点呆。越想愈觉得奇怪,想开口,却看见墨宁正认真地把玩手机。一言不发地背过身去。
                              墨宁深意地看了一眼钮嘉信宽大的背部,突然想要拥住那个人。
                              或许是时候让一个人固定地在身边了。呵呵,这种想法…竟然多次出现在脑海,他不可自制地笑了起来。
                              真是奇怪的念头。
                              不过如果真的要选择,唔,就这个人好了。
                              “妈的。”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入门便爆了句粗口。“你墨宁算老几啊,竟然要我放下实验室的工作来帮你检查身体!你…”看见了因听到他声音而回头的钮嘉信,男子惊恐地瞪大眼睛。
                              墨宁正慵懒地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你…你…”纤长的手指指向墨宁随后又指向钮嘉信,“他他…”
                              钮嘉信觉得这男子奇怪得可以,怎么大白天象见了鬼一样?
                              “你怎么会允许其他男人上你的床!”男人一副刚刚找着舌头的模样。
                              钮嘉信也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向墨宁。
                              墨宁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侧头,反问,“为什么不允许?”上扬语调昭显他的心情很不错。
                              “你不是不喜欢陌生的同类睡在你床上么?”不满墨宁无辜的态度。
                              男人笑眯眯地靠近钮嘉信,“小宝贝儿,你是宁宁的新欢么?”
                              钮嘉信对这男人没好感,况且他坚信近朱者赤的道理。
                              墨宁身边的朋友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说话和本人一样地令人讨厌。
                              “不是。”没好气地回应着。
                              


                              46楼2009-06-17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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