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会是想毁约吧?”
毁你个头,你复印了那么多份,老子想毁约也不成。
“不说话就是默认你签了合同?”
签,签,签,签个屁!
“嗯,很好。”墨宁清澈的眸子里折出一抹精光。他正在盘算该从眼前这个沉默的男人身上先要些什么好。
“现在你该告诉我昨晚为什么喝酒了。”起身走向一旁的沙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目光直射在对方毫无表情的脸上。
“我不记得条约里有不许喝酒这一条。”显然已逐渐接受签了合约这一事实,在确定对方暂时无害后,钮嘉信开始渐渐放松紧绷的肌肉。
“我说不许就不许。”墨宁的表情立即晴转多云,声音也提高了数个分贝。他没有想过一向不屑被别人所影响的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他只觉得愤怒,无缘由的愤怒。
钮嘉信没有继续针锋相对,他又突然静下来,只是看着被角,不再说话。
“说话。哑巴了?”对于突然的沉寂,墨宁没了耐性,面对男人突然失去表情的脸,他心烦意乱,急需一个出口。
“我并不认为一个jn对她的恩客有什么好侃的。”垂下眼帘,努力使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无名指上。钮嘉信觉得有些闷,明明只是回敬墨宁的话,为什么会让他感到气息不顺?
他不懂有的时候言语像力,作用是相互的,恶毒之语往往伤了别人又痛了自己。
“jn?恩客?”墨宁笑了,敏锐地捕捉到男人泄露的某种情绪,心情突然好了起来:“我才没兴趣当什么恩客!”
钮一愣,抬头看了一眼墨宁却很快不着痕迹地将目光移向墨宁身后的立柜上。
寂静又一次笼罩了房间。
“阿嚏……”墨宁的声音切断了凝固了的空气。连续三个喷嚏后,他知道自己感冒了,瞪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元凶,优雅地捋了捋头发。
“你怎么了?”钮嘉信皱眉,难不成这家伙儿生病了?
“感冒了。”数个喷嚏后的鼻音明显可闻。“还不是你,该死的。”墨宁吸吸鼻子,知道这人因为自己前刻说的陌生人和昨晚莫名其妙的契约赌气,卖乖道:“我替你洗干净了,自己着凉了。”
假装报怨着,却也未忽略钮嘉信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
得意吧,你就得意吧。
“傻瓜,怎么这么大的人还不会照顾自己。”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宠溺甜蜜。冷下刚有的笑容,不说话了。
墨宁熟练地拨通了某支电话,在数声哼哼后挂了电话。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尴尬的缄默之中。
我干嘛要呆在这儿?钮嘉信觉得自己这样躺在别人床上有点呆。越想愈觉得奇怪,想开口,却看见墨宁正认真地把玩手机。一言不发地背过身去。
墨宁深意地看了一眼钮嘉信宽大的背部,突然想要拥住那个人。
或许是时候让一个人固定地在身边了。呵呵,这种想法…竟然多次出现在脑海,他不可自制地笑了起来。
真是奇怪的念头。
不过如果真的要选择,唔,就这个人好了。
“妈的。”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入门便爆了句粗口。“你墨宁算老几啊,竟然要我放下实验室的工作来帮你检查身体!你…”看见了因听到他声音而回头的钮嘉信,男子惊恐地瞪大眼睛。
墨宁正慵懒地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你…你…”纤长的手指指向墨宁随后又指向钮嘉信,“他他…”
钮嘉信觉得这男子奇怪得可以,怎么大白天象见了鬼一样?
“你怎么会允许其他男人上你的床!”男人一副刚刚找着舌头的模样。
钮嘉信也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向墨宁。
墨宁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侧头,反问,“为什么不允许?”上扬语调昭显他的心情很不错。
“你不是不喜欢陌生的同类睡在你床上么?”不满墨宁无辜的态度。
男人笑眯眯地靠近钮嘉信,“小宝贝儿,你是宁宁的新欢么?”
钮嘉信对这男人没好感,况且他坚信近朱者赤的道理。
墨宁身边的朋友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说话和本人一样地令人讨厌。
“不是。”没好气地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