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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画眉香榭】殷离 戏份大约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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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半夜,张无忌睡梦中忽听到一两下低泣之声,登时醒转,定了定神,原来蛛儿正在哭泣。他坐直身子,伸手在她肩头轻轻拍了两下,安慰她道:“蛛儿,别伤心。”哪知他柔声说了这两句话,蛛儿更难抑止,伏在他肩头,放声大哭。
张无忌问道:“蛛儿,什么事?你想起了妈妈,是不是?”蛛儿点了点头,抽抽噎噎地道:“妈妈死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谁也不喜欢我,谁也不同我好。”张无忌拉起衣襟,缓缓替她擦去眼泪,轻声道:“我喜欢你,我会待你好。”蛛儿道:“我不要你待我好。我心中只喜欢一个人,他不睬我,打我、骂我,还要咬我。”张无忌颤声道:“你忘了这个薄幸郎吧。我娶你为妻,让我一生好好地待你。”
蛛儿大声道:“不,不!我不忘记他。你再叫我忘了他,我永远不睬你了。”
张无忌大是羞愧,幸好在黑暗之中,蛛儿没瞧见他满脸通红的尴尬模样。
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良久,蛛儿道:“阿牛哥,你恼了我么?”张无忌道:“我没恼你,我是生自己的气,不该跟你说这些话。”蛛儿忙道:“不,不!你说愿意娶我为妻,一生要好好待我,我很爱听。你再说一遍吧。”【张无忌怒道:“你既忘不了那人,我还能说什么】?”
蛛儿伸过手去,握住了他手,柔声道:“阿牛哥,你别着恼,我得罪了你,是我不好。【你如真的娶了我为妻,我会刺瞎了你眼睛,会杀了你的】。”张无忌身子一颤,惊道:“你说什么?”蛛儿道:“【你眼睛瞎了,就瞧不见我的丑模样,就不会去瞧峨嵋派那个周姑娘。倘若你还忘不了她,我就一指戳死你,一指戳死峨嵋派的周姑娘,再一指戳死我自己】。”【她说着这些奇怪的话,但声调自然,似乎天经地义一般】。【张无忌听她说得凶恶狠毒,心头评的一跳】。
便在此时,忽然远远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峨嵋派周姑娘,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蛛儿一惊跃起,低声道:“是灭绝师太!”她说得很轻,但外面那人还是听见了,森然道:“不错,是灭绝师太。”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9-01-19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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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蛛儿心知事情不妙,已不及抱起张无忌设法躲避,只得屏息不语。
    只听得外面那人冷冷地道:“出来!还能在这里面躲一辈子么?”蛛儿握了握张无忌的手,掀开茅草,走了出来。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9-01-20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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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灭绝师太冷冷地向蛛儿上下打量,半晌不语。张无忌提心吊腕地伏在蛛儿身后,打定了主意,【她若向蛛儿下手,明知不敌,也要竭力一拼】。只听灭绝师太哼了一声,问丁敏君道:“就是这个小女娃么?”丁敏君躬身道:“是!”
      猛听得喀喇、喀喇两响,蛛儿闷哼一声,身子已摔出三丈以外,双手腕骨折断,晕倒在雪地之中。
      张无忌但见眼前灰影闪动,灭绝师太以快捷无伦的身法欺到蛛儿身旁,以快捷无伦的手法断她腕骨、摔掷出去,又以快捷无伦的身法退回原处,颤巍巍的有如一株古树,又诡怪又雄伟地挺立在夜风里。这几下出手,每一下都干净利落,张无忌都瞧得清清楚楚,但实是快得不可思议,他竟给这骇人的手法镇慑住了,【要待救援,不但来不及,也无所措手足】,失却了行动之力。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9-01-20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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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余名男弟子快手快脚地扎成两个雪橇。两名女弟子抬了蛛儿,两名男弟子抬了张无忌,分别放上雪橇,拖橇跟在灭绝师太身后,向西奔驰。
        张无忌凝神倾听蛛儿动静,不知她受伤轻重如何,奔出里许,才听得蛛儿轻轻呻吟了一声。张无忌大声问道:“蛛儿,伤得怎样?受了内伤没有?”蛛儿道:“她折断了我双手腕骨,胸腹间似乎没伤。”张无忌道:“内脏没伤,那就好了。你用左手手肘去撞右手臂弯下三寸五分处,再用右手手肘去撞左手臂弯下三寸五分处,便可稍减疼痛。”
        蛛儿还没答话,灭绝师太“咦”的一声,回过头来,瞪了张无忌一眼,说道:“这小子倒还精通医理,你叫什么名字?”张无忌道:“在下姓曾,名阿牛。”灭绝师太道:“你师父是谁?”张无忌道:“我师父是乡下小镇的一位无名儒医,师太不会知道他名字。”灭绝师太“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9-01-20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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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芷若拿了几个冷馒头,分给张无忌和蛛儿。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9-01-20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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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时蛛儿在张无忌身后,见周芷若蓦地里喜不自胜,随即嘴唇微动,脸上又现羞色,双目中却光彩明亮,待她走开,便问张无忌:“她跟你说什么?”张无忌脸上一红,道:“没……没什么。”蛛儿哼了一声,怒道:“当面撒谎!”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19-01-20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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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张无忌腿上骨伤早已愈合复元,随时可以行走,但他不动声色,有时还假意呻吟几声,好令灭绝师太不防,【只待时机到来,便可救了蛛儿逃走】。只是一路上所经之处都是莽莽平野,逃不多远,立时便给追上,一时却也不敢妄动。他为蛛儿接上腕骨,灭绝师太冷冷地瞧着,也没加干预。灭绝师太从蛛儿的武功之中,料想她必是对头一路,反正带着他们也不碍事,可不能轻易放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19-01-20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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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走之间,忽听得马蹄声自西而来。灭绝师太做个手势,众弟子立时在沙丘之后隐身伏下。两人分挺短剑,对住张无忌和蛛儿的后心,意思非常明白,峨嵋派是在伏击敌人,张无忌等若出声示替,短剑向前一送,立时便要了他们性命。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19-01-20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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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攻敌以至射鸽、擒人,灭绝师太始终冷冷地负手旁观。张无忌心想:“她亲自对蛛儿动手,那是对蛛儿十分看重了,想是因丁敏君双腕震断之故。这老尼若要拦下那只白鸽,只一举手之劳,有何难处?可是她偏生不理,任由众弟子自行处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19-01-20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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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无忌和蛛儿相视而笑,虽不明白这铃声如何响得这般怪异,但知定是魔教中的高手所为,这般搅得峨嵋众人束手无策,六神不安,倒也好笑。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19-01-20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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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无忌心中一凛。蛛儿轻轻“啊”的一声惊呼。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9-01-21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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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八 倚天长剑飞寒铓 】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19-01-21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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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蛛儿一直旁观不语,这时突然说道:“殷六侠,我跟你打听一个人,成么?”殷梨亭手中捧着一碗汤面,回过头来,说道:“这位小师妹尊姓大名?不知要查问何事?但叫所知,自当奉告。”神态很谦和。蛛儿道:“我不是峨嵋派的。我是给他们捉拿来的。”、殷梨亭起先只道她是峨嵋派的小弟子,听她这么说,不禁一呆,【但想这小姑娘倒很率直】,问道:“你是魔教的么?”蛛儿道:“不是,我是魔教的对头。”殷梨亭不暇细问她来历,为了尊重主人,眼望静玄,请她示意。静玄道:“你要问殷六侠何事?”蛛儿道:“我想请问:令师兄张翠山张五侠,也到了一线峡么?”
                          此话一出,殷梨亭和张无忌都大吃一惊。
                          殷梨亭道:“你打听我五师哥,为了何事?”蛛儿红晕生脸,低声道:“我是想知道他的公子张无忌,是不是也来了。”张无忌更加吃惊,心道:“原来她早知道了我的身份,这时要揭露出来了。”殷梨亭道:“你这话可真?”蛛儿道:“我是诚心向殷六侠请问,怎敢相欺?”殷梨亭道:“我五师哥逝世已过十年,墓木早拱,难道姑娘不知么?”
                          蛛儿一惊站起,“啊”的一声,道:“原来张五侠早去世了,那么……他……他早就是个孤儿了。”殷梨亭道:“姑娘认得我那无忌侄儿么?”蛛儿道:“六年之前,我曾在蝶谷医仙胡青牛家中见过他一面,不知他现下到了何处?”殷梨亭道:“我奉家师之命,也曾到蝴蝶谷去探视过,但胡青牛夫妇已死,无忌不知去向,后来多方打听,音讯全无,唉,哪知……哪知……”说到这里,神色凄然,不再说下去了。
                          蛛儿忙问:“怎么?你听到什么噩耗么?”殷梨亭凝视着她,问道:“姑娘何以如此关切?我那无忌侄儿于你有恩,还是有仇?”
                          蛛儿眼望远处,幽幽地道:“我要他随我去灵蛇岛上……”殷梨亭插口道:“灵蛇岛?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是你什么人?”蛛儿不答,仍自言自语:“……他非但不肯,还打我骂我,咬得我一只手鲜血淋漓……”她一面说着,一面左手轻轻抚摸着右手手背:“……可是……可是……我还是想念着他。我决不是要害他,我带他去灵蛇岛,婆婆会教他一身武功,设法治好他身上玄冥神掌的阴毒,哪知他凶得很,将人家一番好心,当作了歹意。”
                          张无忌心中一团混乱,这时才知:“原来蛛儿便是在蝴蝶谷中抓住我的那个少女阿离,她念念不忘的意中人,居然就是我。”侧头细看,见她脸颊浮肿,【哪里还有初遇时的半分俏丽?但眼如秋水,澄澈清亮,依稀仍如当年】。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19-01-22 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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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灭绝师太冷冷地道:“她师父金花婆婆,听说也是跟魔教有梁子的。但金花婆婆实非正人,此刻我们不想多结仇家,暂且将她扣着。”殷梨亭道:“嗯,原来如此。姑娘,你对我无忌侄儿倒一片好心,只可惜他福薄,前几日我遇到朱武连环庄的武庄主武烈,得知无忌已于五年多之前,失足摔入万丈深谷之中,尸骨无存。唉,我和他爹爹情逾手足,哪知皇天不佑善人,竟连仅有的这点骨血……”
                            他话未说完,啪的一声,蛛儿仰天跌倒,竟晕了过去。
                            周芷若抢上去扶了她起来,在她胸口推拿好一会儿,蛛儿方始醒转。【张无忌甚是难过,眼见殷梨亭和蛛儿如此伤心,自己却硬起心肠置身事外】,【一抬头,见周芷若正瞧向自己,目光中大有疑问之色】,似乎在问:“怎么她会不认得你?”张无忌微一摇头,他知自己这些年来身材相貌均已大变,若非自己先提到汉水舟中之事,周芷若也必认不出来。
                            蛛儿咬了咬牙,问道:“殷六侠,张无忌是给谁害死的?”殷梨亭道:“不是给谁害死的。据那朱武连环庄的武烈说,他亲眼见到无忌自行失足,摔下深谷,武烈的结义兄弟‘惊天一笔’朱长龄,也一起摔死了。”蛛儿长叹一声,颓然坐下。
                            殷梨亭道:“姑娘尊姓大名?”蛛儿摇头不答,怔怔下泪,突然伏在沙中,放声大哭。殷梨亭劝道:“姑娘也不须难过。我那无忌侄儿便不摔入雪谷,此刻阴毒发作,也难存活。唉,他跌得粉身碎骨,未始非福,胜于受那无穷无尽阴毒的熬煎。”
                            灭绝师太忽道:“张无忌这孽种,早死了倒好,否则定是为害人间的祸胎。”
                            蛛儿大怒,厉声道:“老贼尼,你胡说八道什么?”峨嵋群弟子听她竟胆敢当面辱骂师尊,早有四五人拔出长剑,指住她胸口背心。【蛛儿毫不畏惧,凛然骂道】:“老贼尼,张无忌的父亲是这位殷六侠的师兄,他武当派侠名播于天下,有什么不好?”灭绝师太冷笑不答。静玄道:“你嘴里放干净些。张无忌的父亲固是名门正派弟子,可是他母亲呢?魔教妖女生的儿子,不是孽种祸胎是什么?”蛛儿问道:“【张无忌的母亲是谁?怎会是魔教妖女】?”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9-01-22 0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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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玄为人忠厚,对蛛儿道:“【张五侠的妻子便是天鹰教教主殷天正的女儿,名叫殷素素……】”蛛儿“啊”的一声,神色大变。静玄续道:“【张五侠便因娶了这妖女,以致身败名裂】,在武当山上自刎而死。难道姑娘竟不知么?”蛛儿道:“我……我住在灵蛇岛上,中原武林之事,全无听闻。”静玄道:“【这便是了。你得罪了我师父,赶快谢罪】。”蛛儿却问:“那殷素素呢?她在何处?”静玄道:“她和张五侠一齐自尽。”
                              蛛儿身子又是一颤,道:“她……她也死了?”殷梨亭道:“【若不是她害死了我五师哥,我武当派为何一听到天鹰教姓殷的来人,便个个怒不可遏?又何况,我俞三师哥也是因她抢夺屠龙刀而害得终身残废】!”蛛儿喃喃地道:“【怪不得我一到武当山去打听,就给人恶声恶气地轰下山来,话也不让多说一句……】”
                              便在此时,突见东北方一道蓝焰冲天而起。殷梨亭道:“啊哟,是我青书侄儿受敌人围攻。”转身向灭绝师太弯腰行礼,对余人一抱拳,便即向蓝焰奔去。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9-01-22 0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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