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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转载】笑傲江湖之非常故事 BY:阿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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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非常故事 
 第1章
    我是个外科医生,先在国内读了五年的医科,又去国外学习工作了五年。
    我是个一丝不苟的人,有点洁癖,这大概是职业的关系。
    我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我从小生活在淡然礼貌的环境里,甚至有些冷漠。而我也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很受不了热闹嘈杂的环境,也不喜欢对我过于热情的人。我对除了工作和赛车之外的事,也有些冷漠,主要是提不起兴趣。
    我唯一的爱好,就是赛车。我喜欢那种急速奔驰的感觉。我回国之后所在的城市里,有一批赛车族,我也常常参与其中,并且常常获胜。但是我从不和他们来往,我开车到那里,取得胜利,然后开车离开。我不想和太多人有交集。
    最近两次,我都输给了一辆黑色的“捷宾”。并不是他的技术比较好,事实上论技术的话,我和他应该没什么差别。可是他完全是个疯子,为了超过我,在转弯的时候也不减速,逼我慢下来给他让道。这种情况,我自然要给他让道。我不是疯子,不打算因为赛车堵上性命。在手术台上救了那么多人的性命的我,还是很惜命的。
    碰见这个疯子,让我心情很不好,于是很久没有去跑车。没想到那个疯子竟然查到了我,还带了一帮人在医院门口等我,要我加入他们的车队。
    懒得理他们那群神经病,我径自开车走人。那群疯子竟然用车队包围了我的车子,还有一辆车试图逆行超车来堵我。迎面过来的卡车来不及刹车,一拐弯就要撞到我。而我左右后面都是车,还能往哪里躲?
    这群疯子是特意来谋杀我的吗?这是我最后的念头,随后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1楼2009-06-27 14:19回复
    ------------插楼-------------
    大人...真巧啊...咱也刚刚在搬文也~~~~
    大人为啥一楼不空着喂BD?
    ----------插楼完毕-------------


    IP属地:浙江2楼2009-06-27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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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个美丽的山谷里。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腿上的疼痛让我知道这不是梦境。
          蓝天,白云,小溪流水,花草树木,这是个美丽的地方,可是,这究竟是哪里?
          检查了腿上的伤口,并没有骨折,只是关节有点移位。迅速移正了骨头的位置,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卷绷带,包扎好了腿上的伤口。
          刚处理好,擦掉了头上因为疼痛而冒出来的冷汗,抬眼就看到了一个怪老头。他一头长发,用一块破布绑着,身上穿着古人才穿的长布衣,脚上是一双黑色布靴子。背上背着一个藤编的篓子,里面装着一些杂草。中医我涉猎很少,只认得其中两种大概是药材。这是个常年住在深山里的老疯子吗?
          我观察完了他,他也观察完了我,都收回了目光,望着对方的眼睛。
          他先开口问道:“我刚才见你接骨的动作很娴熟,你是大夫吗?”
          我点点头,也开口问道:“这里是哪里?你是什么人?”
          “这里是百花谷,这里毒蛇毒草甚多,很少有人来。我是个大夫,因为这里有许多别处没有的草药,所以偶尔来这里采草药。你穿的衣裳很奇怪,你是外族人吗?”
          外族?很奇怪的说法。我摇摇头,又问道:“这附近有什么城镇吗?这里离**市有多远?”
          那老头困惑的摇摇头,“**市?没有听说过。这里附近没有什么城镇,只有几个小村落。因为百花谷上面就是日月神教所据的黑木崖,所以这附近居住的人都渐渐搬走了。”
          “日月神教?黑木崖?”,这老头真的是疯子?
          那老头点点头,“你不是江湖人,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以后要是遇到了他们,绕道走就是了。千万不要招惹他们。你怎么会流落在这里呢?”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醒来就在这里了,今天是哪一天了?”,这究竟是有人在耍我,还是我到了什么异世界?
          “今年是万历四年,现在五月了,具体什么日子,老人家我在山里待了好些日子,也记不清了。”
          万历…明朝的皇帝…等等,刚才他说什么来着,日月神教?黑木崖?那不是笑傲江湖里才有的地方吗?
          见我沉默了,那老头开口道:“你这个后生是不是没地方可去?老头子看你是个学医的人材,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
          我摇摇头,现在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老疯子,“老人家可不可以带我出谷?我不认识这里的路。”
          老头似乎料到了我会拒绝,也没什么不高兴的表情,点了点头,开口道:“你腿上有伤,最好休息几日。还有你这一身衣裳也要换了,否则出去吓到人家了。我在谷里有一处茅屋,你先去那里休整几日吧。刚好我还要在这里采一些草药,过几天我们一起出去。”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他便扶着我慢慢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才到了那个茅屋。那老头做了饭,和我一起吃了饭,又出去采药了,让我自己休息。
          我没什么睡意,周围的一切都像一场梦一般,让我很不安。茅屋里书到不少,随意拿起一本,繁体字,由上到下,由右到左的记叙方式……
          我母亲一直说简化字的使用,使我们失去了很重要的民族遗产,所以很小的时候,她就一直教我繁体字。还让我用毛笔来练字,所以这书倒难不倒我。
          我细细读下去,这是一本讲草药的书,那老头说他是大夫,大概是真的。
      


      3楼2009-06-27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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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过去了,我的腿伤基本好了,换了衣服,老头带我出谷。和他走了一天,才离开了那个小谷,又走了一天才看见了人烟。
            我最后的期望被打破了,他们都穿着和老头差不多的衣服,还有人带着刀剑成群结队。这不是我的世界。
            在路边的茶棚里听到那些江湖人说什么华山派嵩山派的事情,我基本确定了,这里确实是笑傲江湖的世界。
            这本书我大略看过,可是里面的人物,我大都不太喜欢,包括主角令狐冲和任盈盈。所以也不太喜欢这本小说,我怎么会来到这样一个世界里?
            完全没有想要看一看剧情的兴趣,确定了我所在的世界,怎样生存下去才是第一位的。跟着这个老头学医是目前最方便的选择了。
            老头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同意拜他为师,也不大吃惊,就带我回了他的住处。我便在这里开始了我的学中医生涯。随着老头辨识草药,读医书,行医,转眼三年就过去了。
            我们的病人大都是普通百姓,偶尔有几个舞刀用棒的江湖人,提醒我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三年的时间,学到的东西还很有限。可是老头儿却对我满意的不得了,总说我有天分。我毕竟做了几年的医生,虽然是西医,还是有很多相通的地方。
            老头儿去世了,倒不是什么病,就是年纪大了,寿限到了。他临终前告诉我,他还有个徒弟,叫做平一指,因为性情乖张,被他逐出师门了。我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著名的”同门。
            老头儿留下了很多医书,我便继续留了下来,一边读书,一边治病救人。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只是时常挂念父母亲,我是家里的独子,他们一直对我满怀期望,也一直十分满意。虽然我们之间的相处十分的淡然礼貌,但并不是没有感情的。只是都习惯了那样的方式和距离感。那样的距离感让我们觉得相处很舒适,有自我的空间。
            我很挂念他们,却不知道怎样来到了这里,又该怎样回去,不知道他们失去了我,还能不能好好的生活下去。
            只有沉浸在医书中,还有给病人看病的时候,我才能稍微的忘记这种伤痛。
            老头儿的居所在村落边缘,附近也只有他这个大夫,周围的人都到这里来看病。从三年前起,就一直有人给我做媒,在他们看来,我这个年纪,除非娶不起老婆,早就应该成亲了。
            我在以前的世界里曾经谈过两次恋爱,那些美女才女们慕名而来,又因为我的冷淡离去了。大概没有情人能接受这么淡漠的相处方式,但我觉得父母的那种相处模式很适合我。
            不想在这里成亲,因为我还想要回去,不想在这里留下什么羁绊。而且说媒的对象一般都是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儿,对我来说很难接受,所以都被我挡了回去。我对人比较冷淡,久而久之就没有人再提这件事了。
            上次采的草药用的差不多了,我背上藤筐,带着干粮食材又去了百花谷。经过数天的功夫,我采齐了药材,还不打算离开,抓了几条蛇,吃了蛇胆,又用蛇肉炖汤喝。
            的确如师傅所说,这里毒蛇甚多。偶然一次被蛇咬了,解了毒之后,顺便吃了蛇胆和蛇肉,觉得精神很舒畅。所以每次来采药之后,都会抓几条来吃,三年下来这蛇的数量倒少了不少。这蛇肉师傅是不吃的,他说太补了,他老人家承受不起。
            这蛇胆大概有些功效,这三年来我觉得身轻体健,耳聪目明了不少。躺在草地上看医书,一边的锅里煮着蛇肉汤,又采了些鲜菇丢了进去。
        


        4楼2009-06-27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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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荡漾~


          6楼2009-06-27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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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第二天,第三天她都来了,还带了美酒配我的蛇肉。我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和别扭,可这毕竟不是我的地盘,好在她很安静,也就互不干扰了。
                我们基本上不交谈,我看医书,而她就坐在不远处发呆一整天。
                我做了蛇肉和野菜,再喝着美酒。吃完她就会去洗碗。然后,两个人就继续沉默。
                第四天她要离开的时候,我开口道:“杨夫人,我明天就要离开了”,拿出一包避蛇粉给她,“这里毒蛇甚多,这包药粉可以避蛇,杨夫人以后来这里多加小心吧。”
                她伸手接过,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略有些迟疑的问,“你这就要走了吗?”
                我点点头,“嗯,该回去了。”
                “那…你还来吗?”
                怎么听起来有些不舍?有些怪异的感觉。这个妇人这些天都是一付心事重重,落落寡欢的样子。大概是有什么家事。
                她给我带了三天美酒,也算安静的陪了我三天,我并不是不承她的情。于是开口淡淡道:“我大概每个月这几天都来谷里采药…”,想想她是个已婚妇人,这样说已经不太妥当,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却淡淡的点点头,“好,我会来找你喝酒的。”
                我心下苦笑了一下,这就约定了?在这个时代,私会已婚妇人也是重罪。好在她是江湖人,大概没有那么多讲究。我点了点头,她才飘然远去了。
                她的妆容和衣裳都浓艳的可怕,刺眼的让我至今都没有看清她的长相。可是她的性情温柔平和,至少她是第一个能在我身边安静一整天的人,就凭这一条,也可以算是我的友人了。
                ******
                我不断的在百花谷见到这个妇人,一起吃饭喝酒,然后相对静默的度过一整天。我看医书,她就只是静静的坐着发呆,偶尔似乎拿了个绣屏在绣花。甚至还帮我洗过两次衣服。可是我们说的话加起来还不到一百句。
                最近,来看病的江湖人提起了福建林家被灭门的事情,让我知道,小说的情节已经开始了。可是那又怎么样?他们演完了情节,我还要过我的日子。我对于回到原来的世界,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所以要在这里好好活下去。
                再次去谷里采药,到达谷中时,天色已经暗了。一抹鲜艳的颜色倒在我的小屋门口,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我急忙跑过去。她的小腿被蛇咬了,人已经昏迷过去。我给她的避蛇粉已经用完了吗?
                我掀起她的裤脚,检查伤口。伤口还很新,还好我今天来了。吸出了毒液,给她敷上药包扎好,俯身把她抱进了房间里。
                又去厨房里熬了解毒药,拿到床边,她还没有醒来。试图喂她,药汁都从她嘴边流了下来。于是很老土的用嘴巴喂她,我是个医生,这样的行为就像做人工呼吸一样,没有任何邪念。
                况且对着这么一张浓艳的脸有邪念,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忽然注意到…她有喉结…男人…
                满面浓妆,又穿着花枝招展的,住在黑木崖的男人…东方不败…
                他说他的夫家姓杨…杨莲亭…
                这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小说中提到名字的人物,居然是他…
                笑傲江湖里我喜欢的人物很少,他却算是一个。他爱权势,却没有杀了任我行;他爱上男人,就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对这个人物,我有莫名的感觉,有些同情,有些怜惜。
            


            7楼2009-06-27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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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还是装作不知道他的身份吧。
                  否则还能怎样?他可是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的男人。
                  我有些怀疑他这么高的武功怎么会被蛇咬了,那么高的内功,怎么会畏惧这点蛇毒。可是不愿意深想,能为什么呢?我也没什么好被算计的。
                  因为被蛇咬伤了,他略有点发烧。给他盖好被子,他还是微微有些发抖。反正都是男人,我用被子把他裹了起来,自己也上了床,在被子外面抱着他。
                  渐渐的捂出了些汗,我下了床,去小溪边接了些水,拿布巾给他擦头上的汗。他脸上的浓妆渐渐被我擦花了,恐怖的一团红,一团黑,一团粉,一团金。看得我直起鸡皮疙瘩,索性拿着湿布把他脸上的妆擦了个干净。
                  按年龄算,他应该三十几岁了,可是因为练武的关系,有些看不出年纪。皮肤很白,眉毛很秀美,睫毛很长,五官其实长得很清秀,比画浓妆时顺眼多了。很难想象他自宫前是怎么混江湖的,不过那时候留着一把大胡子,大概看不出相貌了。
                  我之前是觉得他有些违和感,之所以一直没有怀疑他的性别,是因为他有一双好看的手。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他的相貌和身段,但是时常能看到他的手。那是一双纤细柔美的手,偶然看到那双手拿着绣花针,觉得很合适。所以无法想象,那会是一个男人的手。
                  黎明的时候,他渐渐退了热,睡得比较安稳了。我也疲倦极了,在他身边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见一双幽暗深沉的眼睛正望着我。连忙起身,歉意道:“过意不去,竟然睡着了。你好些了吗?”
                  他点了点头,掀开被子,现出伤口看一看,轻轻道:“已经好多了。”
                  “昨天晚上你出了很多汗,我帮你擦汗的时候,把你的妆擦花了,索性就帮你洗了脸。”
                  他有些不安的摸摸自己的脸,我鬼使神差的加了一句,“其实你不化妆比较好看。”
                  说完立刻就后悔了,这算是调戏吗?气氛有些尴尬,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他却忽然有些忧伤和愤懑,“我化妆是因为他,可是他几乎不看我。我不能生育,可是为什么他有了子嗣之后,他还是要找其他的女人。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害怕失去他…只有他,把我当成…当成…”,他呆呆的说不下去。
                  只有那个人把他当成女人,所以他爱那个人,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段浮木一般的爱着那个人。
                  我不会安慰人,只能淡淡道:“他不懂欣赏,不是你的过错。”
                  他听了我笨拙的安慰,展颜一笑,很单纯的样子。
                  我也一笑,“饿了吧,我去做早饭。”
                  起身去小溪边洗漱了,又熬了稀饭当早饭,两个人就着咸菜吃了。
                  “昨晚没有回去,不要紧么?”
                  他摇摇头,淡淡一笑,轻声道:“没关系的”,他仍然梳着妇人的发髻,不过脸上没有再上妆。让我我总算可以直视他的脸了,以前的一团花团锦簇看得我眼晕。
                  白天照旧安静的度过,晚上他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腿上的伤虽然还没有好,但是我想那一点伤对他这个武林高手来说,应该不是问题。
                  但是,他若想留下,就留下吧。反正都是男人,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8楼2009-06-27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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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把床留给他,我用干草铺了床凑合着睡了。
                    接连几天都是如此,他一直没有回去,直到我要离谷的时候。
                    下个月再去百花谷的时候,他已经在茅屋里等候了,还带了酒菜。虽然穿着鲜艳的彩衣,脸上却没有化妆,让我很欣慰,这样至少说话的时候,可以直视他的眼睛了。
                    我采草药的时候,他就在不远处跟着,只是仍然不太说话。
                    知道他是谁之后,和他来往的那种顾忌就少了很多。我好像从来也没有担心过,他会对我不利。大概是因为,知道他是谁的时候,我已经认可了他安静温和的气息。
                    他晚上也没有打算回去,好在他带了被褥用品来,让我不至于还睡在干草上。虽然他是男人,可是他的内心里希望别人把他当成女人。所以,我也习惯性的容让他。让他睡了我原本的床,自己在房间角落里另铺了一个。
                    有一次,他靠近我的时候,衣服上的熏香让我皱了皱鼻子。下次再见面时,他身上便再也没有刺鼻的香味了。
                    我留了心,知道他很在意我的看法,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于是一次装作不经意的提起,觉得他穿素色的衣服会比较好看。到了下一次,他果然换了素色的衣服。让我觉得顺眼了许多。
                    我看医书的时候,他仍然会安静的坐着,只是脸上不再有那种怅惘和忧郁的神色。
                    “你家里的事,已经解决了吗?”,我偶然一次问道。
                    他摇摇头,含笑说:“你不是说过,他不懂欣赏,不是我的过错吗?”
                    我点点头。
                    他又轻声道:“我已经很久不见他了。他没事要我做的话,也不会找我的。他弄了很多女人回去,我也不管他了…”
                    我又点点头。我也已经很久不叫他杨夫人了,一是因为他是男人,二就是厌恶那个杨莲亭。
                    我看医书的时候,他多数时间都是拿着针,拿着布,缝缝绣绣着。
                    于是我收了第一个荷包。荷包简单的样式和干净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是特意迎合了我的喜好。虽然知道送荷包有些特殊的含义,我还是接了过来,装了一些必备的药品,随身带着。
                    然后有了衣服,鞋袜,俱都是我能接受的款式颜色。只是在那细微处,比如袖口,衣襟那里,有和衣服颜色相近的绣花,让人几乎看不出来。他用了很多心。
                    他大概是用针很快,所以每次见面都带给我好几件衣服,看似平常其实做工精巧的不得了的衣服。
                    直到我笑叹道:“衣服已经够穿了,等这些旧了,你再给我做新的吧。”
                    他才含笑答应了。
                    无论是我带着他送的荷包,还是穿着他做的衣裳,他面上都会有欢欣之色。他是真的很希望自己是女人吧。
                    渐渐的,做饭洗衣这样的事情,他全部接手了。我除了采药,看医书,简直就是混吃等死了…
                    可是我从来没有过的这样简单愉快过。以前有人陪的时候,总觉得吵闹腻烦。没人陪的时候,却偶尔又感到有点孤单。可是现在很好,他是能让我觉得舒服的存在。


                9楼2009-06-27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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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冬天来临的时候,下了几场大雪,百花谷的花草都干枯了,往年这个季节我就不会再进谷采药了。
                      可是我很确定,他一定会去谷中。想了想,还是带了许多食材进谷了。他果然在等我,见我来了,含笑道:“这里的草都干枯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一笑,只是点点头,难道说因为知道你会来?
                      两个人在室内待的时间长了很多,于是拿了炭火做火锅吃。
                      我大概是因为吃了很多蛇胆蛇肉的关系,所以并不畏寒。晚上睡觉睡到一半,忽然感到有人在旁边。睁开眼,他穿着单衣坐在我的床边。
                      我不太清醒地问他:“怎么了?睡不着吗?”
                      他轻声道:“有些冷。”
                      我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果然冰凉凉的。这凉意让我清醒了一些,想到他内功深厚,又怎么会怕冷。
                      心下明白了一些事,又像是早就知道了,却并不怎么排斥。暗叹了一声,掀开了被子,“和我一起睡吧?”
                      他点点头,小心的钻进我的被窝里。我因为纷乱的思绪,睡意一扫而空。感觉旁边的人有些发抖,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伸手把他揽进了怀里。又仔细掖好了被子,轻声道:“还冷吗?”
                      他在我怀里摇摇头。
                      “那就睡吧”,我淡淡道。
                      我从对一个小说人物的怜惜,已经变成了对面前这个真实的人的怜惜。而他对我,似乎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我以为我会睡不着,可是还是渐渐睡去了。
                      天微亮的时候,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右边的手臂好像被他压麻了,我略微动了动。
                      他轻声问:“手臂麻了吗?”
                      我还很困,无意识的点了点头。他就从我身上爬到了我的另一边,又枕着我的左臂躺下来,在我怀里找了个合适的姿势,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腰上。
                      感觉到他的紧绷,我拢一拢手臂,把他往我怀里带了带。感觉他的呼吸急促了几下,身体却慢慢的放松下来。我也就放松了下来,立刻又睡去了。
                      天大亮的时候,身体的生物钟照例让我醒了过来,怀里的人还在。往常,他都比我早起的。我一动,他也睁开了眼睛,深深的望着我。
                      心里似乎有什么拨动了一下,泛出一点从未有过的酸酸甜甜的感觉。
                      “你早就知道了吧?”,他忽然轻声问。
                      知道他是男人么?我点了点头。
                      他执起我的右手,向他的跨下摸去,空空荡荡的。虽然早就知道了,可是亲身感觉到,还是有些怪异的感觉。
                      或许我脸上也有些古怪的神色,他满面苦涩的问:“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我忽然醒悟我的态度已经伤害了他,温声道:“不会的,你别乱想。”
                      “真的?”,他明亮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
                      “嗯”,我点点头。
                      “那…我穿女人的衣服,你是不是觉得很不顺眼?”
                      我顺顺他的头发,其实他也很混乱吧,明知自己是男人,却又极度希望自己是女人。
                      我摇摇头,他若喜欢做女人,又何必阻止他。于是轻声道:“你穿女人的衣服,也很好。”
                  


                  10楼2009-06-27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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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的笑,似乎无限欢喜。然后在我怀里,轻声细语的说了他练功自宫的经过。只是略去了他的身份,估计是害怕吓到我。
                        “上次你被蛇咬到,给你换药的时候,你都那么怕疼。你怎么下得去手?”,我轻轻叹息道。
                        他眼睛有些微红,“那时候只想练成绝世武功,什么都不顾了。可是练成了,我却只想…只想…”,他把脸埋在了我怀里。
                        只想成为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拥有…是么?
                        把这个男人拥在怀里,却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既然没有不适,我一向随性而为,心里也就没有什么别扭。只是轻拍他的背,温声道:“好了,我都知道了。”
                        他竟然在我怀里落下几滴泪来。
                        此后每晚他都睡在我怀里,我当然明白他不是为了取暖,可是还是由他去了。
                        这次要离开的时候,他的恋恋不舍显得特别明显。
                        我有些犹豫的问道:“你现在还和那人在一起吗?”
                        他摇了摇头,“我没有再见他了。”
                        “如果…如果那里没有什么你留恋的东西了”,我斟酌着用语,“如果你愿意过普通人的生活,你可以去我那里。”
                        “真的?”,他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这个决定有些突然,可是并没有违背我自己的本心。
                        “我愿意…”,他想了想,又说:“我还是留在谷里吧,在这里等着你每个月来看我。要是和你回去,你将来的妻妾可能会不高兴。”
                        看来他是跟踪或者调查过我了,所以知道我现在还没有娶妻的事。不过东方不败本来就是深有心计的人,这么做也很正常。
                        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的确是有些暧昧,可是还没有到情人的程度。他说担心我的妻妾不高兴,未免有些过了。他还是在试探我。
                        对他这些小心机我没有太在意,毕竟不这样他就不是东方不败了。
                        我淡淡笑道:“乱担心什么,我目前还没有娶妻的打算。等我准备娶妻了,你再担心也不迟。”
                        他没说什么,低下头点了点头,“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下个月在这里见面的时候,我再跟你走,好吗?”
                        怎么像是被我强迫的小媳妇一样……
                        用一个月的时间清醒了一下,我确定了自己的感觉。他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这一点我很欣赏。我喜欢他的陪伴,存在着却不让人腻烦。我喜欢他的温柔体贴,虽然他不是个真正的女人。这些决定了,我们可以是朋友。
                        可是情欲呢,坦白说他的长相我看着很顺眼。如果他是个纯粹的男人,我也不会有什么犹豫,同性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不是个完整的男人,生理上说,他应该已经没有情欲了。如果我们在一起,那么下半生要么我迁就他,要么他迁就我。总有一个会很辛苦,让我不得不犹豫。
                        我已经一次次的对他心软了,因为还是在意他,怜惜他吧。我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可是他,没有别的救赎了。我难道能眼看着他死在任我行手上?
                        同情也好,怜惜也好,就算我对他的感觉里根本不存在爱情的感觉,我也决定了,要把他从悲剧的命运中拉出来。
                        再一次来到百花谷时,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茅屋中等我。屋里的确有他的东西,以及…一件染血的衣服。
                    


                    11楼2009-06-27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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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冬天来临的时候,下了几场大雪,百花谷的花草都干枯了,往年这个季节我就不会再进谷采药了。
                          可是我很确定,他一定会去谷中。想了想,还是带了许多食材进谷了。他果然在等我,见我来了,含笑道:“这里的草都干枯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一笑,只是点点头,难道说因为知道你会来?
                          两个人在室内待的时间长了很多,于是拿了炭火做火锅吃。
                          我大概是因为吃了很多蛇胆蛇肉的关系,所以并不畏寒。晚上睡觉睡到一半,忽然感到有人在旁边。睁开眼,他穿着单衣坐在我的床边。
                          我不太清醒地问他:“怎么了?睡不着吗?”
                          他轻声道:“有些冷。”
                          我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果然冰凉凉的。这凉意让我清醒了一些,想到他内功深厚,又怎么会怕冷。
                          心下明白了一些事,又像是早就知道了,却并不怎么排斥。暗叹了一声,掀开了被子,“和我一起睡吧?”
                          他点点头,小心的钻进我的被窝里。我因为纷乱的思绪,睡意一扫而空。感觉旁边的人有些发抖,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伸手把他揽进了怀里。又仔细掖好了被子,轻声道:“还冷吗?”
                          他在我怀里摇摇头。
                          “那就睡吧”,我淡淡道。
                          我从对一个小说人物的怜惜,已经变成了对面前这个真实的人的怜惜。而他对我,似乎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我以为我会睡不着,可是还是渐渐睡去了。
                          天微亮的时候,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右边的手臂好像被他压麻了,我略微动了动。
                          他轻声问:“手臂麻了吗?”
                          我还很困,无意识的点了点头。他就从我身上爬到了我的另一边,又枕着我的左臂躺下来,在我怀里找了个合适的姿势,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腰上。
                          感觉到他的紧绷,我拢一拢手臂,把他往我怀里带了带。感觉他的呼吸急促了几下,身体却慢慢的放松下来。我也就放松了下来,立刻又睡去了。
                          天大亮的时候,身体的生物钟照例让我醒了过来,怀里的人还在。往常,他都比我早起的。我一动,他也睁开了眼睛,深深的望着我。
                          心里似乎有什么拨动了一下,泛出一点从未有过的酸酸甜甜的感觉。
                          “你早就知道了吧?”,他忽然轻声问。
                          知道他是男人么?我点了点头。
                          他执起我的右手,向他的跨下摸去,空空荡荡的。虽然早就知道了,可是亲身感觉到,还是有些怪异的感觉。
                          或许我脸上也有些古怪的神色,他满面苦涩的问:“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我忽然醒悟我的态度已经伤害了他,温声道:“不会的,你别乱想。”
                          “真的?”,他明亮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
                          “嗯”,我点点头。
                          “那…我穿女人的衣服,你是不是觉得很不顺眼?”
                          我顺顺他的头发,其实他也很混乱吧,明知自己是男人,却又极度希望自己是女人。
                          我摇摇头,他若喜欢做女人,又何必阻止他。于是轻声道:“你穿女人的衣服,也很好。”
                      


                      13楼2009-06-27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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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的笑,似乎无限欢喜。然后在我怀里,轻声细语的说了他练功自宫的经过。只是略去了他的身份,估计是害怕吓到我。
                            “上次你被蛇咬到,给你换药的时候,你都那么怕疼。你怎么下得去手?”,我轻轻叹息道。
                            他眼睛有些微红,“那时候只想练成绝世武功,什么都不顾了。可是练成了,我却只想…只想…”,他把脸埋在了我怀里。
                            只想成为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拥有…是么?
                            把这个男人拥在怀里,却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既然没有不适,我一向随性而为,心里也就没有什么别扭。只是轻拍他的背,温声道:“好了,我都知道了。”
                            他竟然在我怀里落下几滴泪来。
                            此后每晚他都睡在我怀里,我当然明白他不是为了取暖,可是还是由他去了。
                            这次要离开的时候,他的恋恋不舍显得特别明显。
                            我有些犹豫的问道:“你现在还和那人在一起吗?”
                            他摇了摇头,“我没有再见他了。”
                            “如果…如果那里没有什么你留恋的东西了”,我斟酌着用语,“如果你愿意过普通人的生活,你可以去我那里。”
                            “真的?”,他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这个决定有些突然,可是并没有违背我自己的本心。
                            “我愿意…”,他想了想,又说:“我还是留在谷里吧,在这里等着你每个月来看我。要是和你回去,你将来的妻妾可能会不高兴。”
                            看来他是跟踪或者调查过我了,所以知道我现在还没有娶妻的事。不过东方不败本来就是深有心计的人,这么做也很正常。
                            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的确是有些暧昧,可是还没有到情人的程度。他说担心我的妻妾不高兴,未免有些过了。他还是在试探我。
                            对他这些小心机我没有太在意,毕竟不这样他就不是东方不败了。
                            我淡淡笑道:“乱担心什么,我目前还没有娶妻的打算。等我准备娶妻了,你再担心也不迟。”
                            他没说什么,低下头点了点头,“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下个月在这里见面的时候,我再跟你走,好吗?”
                            怎么像是被我强迫的小媳妇一样……
                            用一个月的时间清醒了一下,我确定了自己的感觉。他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这一点我很欣赏。我喜欢他的陪伴,存在着却不让人腻烦。我喜欢他的温柔体贴,虽然他不是个真正的女人。这些决定了,我们可以是朋友。
                            可是情欲呢,坦白说他的长相我看着很顺眼。如果他是个纯粹的男人,我也不会有什么犹豫,同性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不是个完整的男人,生理上说,他应该已经没有情欲了。如果我们在一起,那么下半生要么我迁就他,要么他迁就我。总有一个会很辛苦,让我不得不犹豫。
                            我已经一次次的对他心软了,因为还是在意他,怜惜他吧。我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可是他,没有别的救赎了。我难道能眼看着他死在任我行手上?
                            同情也好,怜惜也好,就算我对他的感觉里根本不存在爱情的感觉,我也决定了,要把他从悲剧的命运中拉出来。
                            再一次来到百花谷时,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茅屋中等我。屋里的确有他的东西,以及…一件染血的衣服。
                        


                        14楼2009-06-27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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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完,去厨房找他,看他正在看火熬粥,我从背后抱他,轻声问:“不疼吗?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他半靠在我身上,轻声道:“不疼。你昨天…很温柔…”,说完又红了脸。
                              他真是东方不败吗?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
                              我轻声笑道,“我们都上床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以前的“杨夫人”是绝对不会再叫了。
                              他淡淡的说:“以前的身份我要全部抛弃掉,以前的名字我也不想用了。我…不如你给我一个新名字吧。”
                              新名字吗…“你娘姓什么?”
                              “我娘姓叶。”
                              “叶…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一团的红,你很喜欢红色是不是?”,却为了我,改了自己的喜好。
                              他微微的点点头。
                              “就叫叶红儿吧,虽然俗了一点,可就是个普通人的名字”,我想把他打造成从里到外的普通人,越俗的越好。想想以后要叫他“红儿”,我不禁轻笑出声。
                              他点点头,微笑着,好像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用过了饭,一起在房间里聊天。他有些迟疑的问我:“跟你回去以后,我要穿男装吗?”
                              若是带了个女人回去,难免会有人注意,势必要给他一个合理的身份。要是穿男装就方便多了。可是我想让他过得舒心,他喜欢穿女装,做女人,就让他做吧。
                              “就穿女装吧,按照你自己的喜好。我…也喜欢。”
                              他有些开心的点点头,又轻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和别人说…我们的关系?”
                              “说你是我夫人,好不好?”,我淡淡道。
                              “…你说真的?”,他有些不敢相信。
                              “你不愿意吗?”,我把他揽进怀里,轻声问道。
                              “愿意…愿意…”,他的眼眶有些湿。在我面前,他似乎太脆弱了些。这就是抛弃了过去的身份之后,他想要的吧。
                              我微微笑道:“叫声夫君来听听。”
                              没想到他真的柔柔的叫了一声:“夫君。”
                              不过想到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又觉得他真实的可爱。
                              其实我也知道,如果没有我,他一定会对杨莲亭执著下去。如果不是我,而是另一个男人,他可能也会动心。
                              可是我不会因为这些就庸人自扰,因为他遇见了我,他爱上了我,拥有他的,是我。
                              *******
                              做了几年大夫,因为周围都是些没什么钱的村民,我的经济水平也就只是个不愁衣食的水准。
                              一起察看他带来的那些东西,一盒珠宝,还有很多银票。我骤然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被女人养的小白脸…不禁失笑起来…
                              从他那珠宝里面,拣出一对晶莹碧绿的银玉耳坠,十分的简洁好看。我把他拉进怀里,摸摸他的耳垂,居然没有耳洞,“没有耳洞,你要这个干什么?”,我晃晃手里的耳坠。
                              “因为喜欢嘛~”,他羞涩的小声地说。
                              这个时代有没有耳洞,也是男女的几大差别之一。既然想做女人,就做的彻底一点好了。
                              “想穿耳洞吗?”,我轻声问他。
                          


                          18楼2009-06-27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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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完,去厨房找他,看他正在看火熬粥,我从背后抱他,轻声问:“不疼吗?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他半靠在我身上,轻声道:“不疼。你昨天…很温柔…”,说完又红了脸。
                                他真是东方不败吗?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
                                我轻声笑道,“我们都上床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以前的“杨夫人”是绝对不会再叫了。
                                他淡淡的说:“以前的身份我要全部抛弃掉,以前的名字我也不想用了。我…不如你给我一个新名字吧。”
                                新名字吗…“你娘姓什么?”
                                “我娘姓叶。”
                                “叶…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一团的红,你很喜欢红色是不是?”,却为了我,改了自己的喜好。
                                他微微的点点头。
                                “就叫叶红儿吧,虽然俗了一点,可就是个普通人的名字”,我想把他打造成从里到外的普通人,越俗的越好。想想以后要叫他“红儿”,我不禁轻笑出声。
                                他点点头,微笑着,好像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用过了饭,一起在房间里聊天。他有些迟疑的问我:“跟你回去以后,我要穿男装吗?”
                                若是带了个女人回去,难免会有人注意,势必要给他一个合理的身份。要是穿男装就方便多了。可是我想让他过得舒心,他喜欢穿女装,做女人,就让他做吧。
                                “就穿女装吧,按照你自己的喜好。我…也喜欢。”
                                他有些开心的点点头,又轻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和别人说…我们的关系?”
                                “说你是我夫人,好不好?”,我淡淡道。
                                “…你说真的?”,他有些不敢相信。
                                “你不愿意吗?”,我把他揽进怀里,轻声问道。
                                “愿意…愿意…”,他的眼眶有些湿。在我面前,他似乎太脆弱了些。这就是抛弃了过去的身份之后,他想要的吧。
                                我微微笑道:“叫声夫君来听听。”
                                没想到他真的柔柔的叫了一声:“夫君。”
                                不过想到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又觉得他真实的可爱。
                                其实我也知道,如果没有我,他一定会对杨莲亭执著下去。如果不是我,而是另一个男人,他可能也会动心。
                                可是我不会因为这些就庸人自扰,因为他遇见了我,他爱上了我,拥有他的,是我。
                                *******
                                做了几年大夫,因为周围都是些没什么钱的村民,我的经济水平也就只是个不愁衣食的水准。
                                一起察看他带来的那些东西,一盒珠宝,还有很多银票。我骤然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被女人养的小白脸…不禁失笑起来…
                                从他那珠宝里面,拣出一对晶莹碧绿的银玉耳坠,十分的简洁好看。我把他拉进怀里,摸摸他的耳垂,居然没有耳洞,“没有耳洞,你要这个干什么?”,我晃晃手里的耳坠。
                                “因为喜欢嘛~”,他羞涩的小声地说。
                                这个时代有没有耳洞,也是男女的几大差别之一。既然想做女人,就做的彻底一点好了。
                                “想穿耳洞吗?”,我轻声问他。
                            


                            22楼2009-06-27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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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每次进百花谷都是步行,这次因为要带他回去,所以特意准备了马车。我们在谷里待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生活发生重大改变的时候,即使是他,也需要一点时间来做心理建设。而我,很耐心的等他准备好。
                                  终于上路了,没有车夫,我坐在车门前赶马车。才出发,他也掀开帘子,从里面出来,坐在我旁边,和我一起赶车。
                                  我帮他顺顺头发,“出来干什么,外面冷。进里面睡一觉,醒来就到了。”
                                  他看着我,摇了摇头,伸手帮我系上一件披风,轻声道:“我不怕冷,里面闷,想和你说说话。”
                                  我拉过他的手,虽然他应该是不怕冷的,可是他的手总是很冰。我解下披风给他披上,他要推给我,我淡淡道:“呐,我不觉得冷,乖乖披上披风,我就同意你待在外面”,又把他冰凉的手包在手里,“怎么总这么凉?”
                                  他轻轻一笑,“这是内功心法的关系,其实我并不觉得冷”,话虽这么说,却没有把手抽回去。
                                  “你那个诡异的心法秘籍,还是毁了吧。留在世上也是个祸害”,我随口接了一句。
                                  他竟然就点点头,“我听你的”,抽出被我握住的手,转身在马车里拿了一件衣服,双手一运功就震碎了。
                                  我有些发呆的看着,竟然这么容易就毁了…那衣服的小碎片飘散在马车后面,原来这就是那件记录神功的彩衣。
                                  他又把手放进了我的手里,我拿起他的手,放到嘴边呵一呵热气。
                                  这样小的一个动作,竟然让他脸红了。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竟然这样可爱。心下一动,就偏头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虽然这里没有人,但毕竟是马路(马车走的路),我的行为在这个时代还是有些惊世骇俗了。他的脸红的厉害,却没有躲开我的唇,只是低垂下了眼帘。
                                  看他这么一幅待宰的羔羊的模样,忍不住把他拥进怀里,又亲了一口。把他的手放进我的袍子里,我揽着他的腰,一边挥了一鞭继续赶着车。他轻轻的把头靠在我肩上,轻的感觉不到重量,却分明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赶马车比平时早到了很多。有了他在,从此这个地方可以称作“家”了。我将马车赶进院子。自己先跳下马车,又伸手扶他下来。
                                  他站在院子里安静向四周看,又抬着脸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冬天的阳光。面上渐渐浮现出轻松愉悦的表情,我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完成了一种蜕变。
                                  等到他微笑着向我走过来,我牵起他的手,一边走一边告诉他,这里是厨房,那里是卧室,中间的一间是饭厅,南边的一间是储物室,厨房边上是柴房。外间是药房和我看病的地方,房子后面有一片小菜园,水井也在那里…
                                  “先把你的东西拿进卧室去收拾一下吧”,我微笑看着他说。
                                  他点了点头,从马车里拿了他不多的行李去了卧室。我拴好马车,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色窗纸,贴在门上和每个窗口。
                                  这是上次离开前就准备好的,在我做了决定的时候。
                                  需要给他一个合理的身份,贴上喜字不需要任何解释,别人都会认为他是我新娶的妻子。
                                  在卧室窗上贴上最后两张时,他忽然从里面打开了窗,对我嫣然一笑。
                                  他内功深厚,大概早就知道我在窗口了。等他偏头看见窗上的红色,忽然呆住了。
                                  脸上似悲似喜,再转眼望我的时候,眼里幽深的像要把人吸进去。他伸出手来,抚上我的脸。
                              


                              25楼2009-06-27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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