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说的哪里话,要这样追究,樱来了这会子倒还不曾恭贺你册贵妃之喜。
【一句话,权当贺过了她。旁人为她抬贵妃前拥后呼、喜不自胜,而我却想,她行路艰苦,当是尝了旁人所不能及的苦楚,才换得一丝不知抵不抵得上的甘甜。内闱落座后,熟稔的香味几欲熏的我鼻酸,当然,这是夸张的说辞,我惯是禁不住血肉亲情的煽动。接过一盏姜茶,双手握杯在掌间,暖意四溢。】
:凡事总是姊姊想得周到。
【我隔着腾起的薄烟看她,反倒是仔细将她瞧清楚了。之前急着同她说话,一往一复,没顾着相看。眉眼间敛了笑意,却不愿单刀直入地问她,栩姊一向便厌惹家人烦忧,入宫几载修造城府后,更不必想了。待琳琅来,正好寻个由头,垂眉浅饮姜茶,缓缓言。】
:说来倒奇怪,方才琳琅在宫门迎我,不如上次欢天喜地了。我还以为是嫌我来得勤了,可分明是第二次……问她什么,都顾左右而言他的。到了柔安,一瞧姊姊就明白了。
【故意一顿,眼风捎着不悦,向着琳琅。】
:原是姊姊见瘦,琳琅丫头定是怕我责怪她。琳琅,你且自己说,是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