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要有一次重大的活动,好多人来参加""来了好多领导、记着以及……观众?""有个明星要在我们这举办演唱会"医院?演唱会?
逻辑很混乱,只知道许多的人,以及……他出现了,以一个众星捧月的形式。我仿佛看到了他不怀好意的目光,以及他的追随者那狂热的眼神。
"一场噩梦"他拿着一种注射器携众多狂热的追随者来了,所到之处没人能逃过它,病毒的血液被扩散,受害者无力的尖叫,而更多的无知者却是想不到等待着的是什么命运。
"我"出现了,以一个病患的身份,坐在病床上,身边是来探病的朋友,透过身边的窗户可以看到他空荡荡却仍然透露着血色的房间。
"他"也来了,去洪水一般的,轻易地闯入到我们的房间,而这时我才意识到要告诉别人他的野望,但当我说出来后,朋友们却楞在当场不知所措,我想要逃跑,但是我太弱了,朋友们仍在发呆,甚至没有多一点反抗。我们被制服了,我看到了他那张狂而得意的表情,我的右手已被刺破,一点感觉都没有,感受不到真实,我的头被罩住,我好像能感受到他似乎在我的脖子上注射了什么,我仍然没有感觉。
我被带走了,看不到去了哪里,只觉得颈部传来的逐渐加深的窒息感,当那份窒息感上升到确切存在时,我醒了,只留下了这份苍白的记忆和一颗颤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