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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赊刀人 作 者:困的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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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生于惊蛰那天
六月十六,宜婚丧嫁娶。
“生人勿进,孤魂野鬼莫挡路???????”
阴阳先生扯着尖锐的嗓子,肩扛招魂幡,撒着纸钱,后面跟着八个壮汉抬着副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
抬棺引路,为逝者送终。
金丝楠木棺材后,跟着一长溜的送葬队伍,挤了黑压压的一片。
这个送葬队是从曹妃甸市区出来的,一路抬往郊区东面的一处山片,那里是这户人家的祖坟。
古来大户人家都有讲究,叫棺不落地,入土为安,哪怕是用车载着也有点忌讳,所以都用专人抬着前往老坟地。
“桥头站一站,生死两不见??????”送葬队伍行进到一处桥上,阴阳先生回头冲着后面的人群喊道:“后辈上前,三鞠躬送先人过阳间桥咯”
送葬队伍里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子身上系着孝布,身后至少跟着三十来个男女老少全都齐刷刷的朝着桥头方向行礼三鞠躬,这看起来就是个人烟鼎盛的大家族。
三鞠躬后,阴阳先生晃了下招魂幡,扯着脖子继续喊道:“生人勿进,孤魂野鬼莫挡路??????”
半个小时后,送葬的队伍出了曹妃甸,行进到通往东山的老坟地。
六月的天孩儿的脸,说变就变。
天边飘来一片阴云,没过多久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雨水打在了金丝楠木的棺材上,汇成了几道长溜洒落到了地面上。
送葬队伍行进的山路前方,地平线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青年,穿着身藏青色的长袍,身背老旧的帆布包,每当他迈步的时候都会传出一声声“当啷,当啷”的清脆动静,更为怪异的是,他身背的包下拴着一把普普通通的菜刀。
片刻后,长袍青年和送葬的队伍迎头而过,他忽然顿足皱眉望了眼棺材的下方,等队伍过去之后,他蹲下身子用手指在地面撵了一下,两根手指上沾着一道血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结成块。
“噗”这人两根手指用力一掐,硬起来的血块顿时就碎了,然后冒出一股黑烟。
长袍青年站了起来,随即转身跟在了送葬队伍的后面。
一时三刻后,阴阳先生领着队伍上了东山老坟地,那里早已经挖好了一处坟坑。
先生抬头看了下被乌云遮盖的日头,伸出手指掐算了几下后,回身说道:“抬棺坐堂吧!”
送葬的队伍里站在前面的几人哀哀凄凄,不时有哭声传来。
梳着背头的男子和旁边站着的穿着一身黑衣的女人朝着棺木恭恭敬敬的三鞠躬。
“爸?????”
“爷爷,一路走好吧”
“棺木下葬,家人稍退”阴阳先生撒着纸钱朝着四周拜了拜,说道:“新魂过路,请各方鬼神让一让,孝敬您几位的礼钱还请收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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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杠夫腰间系着麻绳,将棺材移到墓穴正上方,阴阳先生将招魂幡插到地上后说道:“八把花抬头?????腰花抖一抖”
“等等”棺木将要下葬的时候,一直跟着送葬队伍的长袍青年忽然从后面走了过来,阴阳先生和梳着背头的中年诧异的望着他。
长袍青年从包下解开那把系着的菜刀放在地上,轻声说道:“三日后,如若你家中有异,你们可拿这把菜刀去城中火车站附近的旅馆来寻我”
背头中年脸色一阴,阴阳先生好像是被烧着了尾巴的兔子“嗷”的一声就蹿了起来,跳着脚骂道:“你个小崽儿子,你是说我寻龙点穴找的风水墓葬有问题么?”
长袍青年两手一摊,说道:“我没说你找的墓穴有问题,我只说这棺木会有异,两回事,明白么?”
阴阳先生磨着牙说道:“那不是一样么,棺木有异那就是墓穴不对,我三年寻龙十年点穴,入行二十余年,点过的墓穴成百上千还从来没坏过我这一脉的名声呢”
长袍青年直接掠过跟跳马猴一样阴阳先生,转而朝着梳着背头的中年说道:“我只在此地停留三天半的时间,三日后是此棺木中人的头七日,到时你家中有变就拿着那把菜刀去城中找我??????记住,只有带着菜刀才算作数,那是我收钱的凭证”
长袍青年说完后,根本不管周围人异样的眼神,转身背着帆布包就朝山下走去。
那中年看了眼地上的菜刀目露狐疑之色,阴阳先生气的抬腿就要一脚把插在地上的菜刀给踢飞了:“小娃娃,满口胡言不知好歹??????”
忽然间从中年身后走过一妙龄女子,拦了下阴阳先生,转而跟中年说道:“爸,他明显是从外地过来还没到曹妃甸呢,怎么知道三日后就是爷爷头七的?”
中年顿时一愣,哦了一声后狐疑之色更重了。
阴阳先生在旁边哼了哼说道:“你家老爷子去世也不是寻常人家的老人过世,他有心想打听的话,还能不知道确切的日子么?这小儿就是信口雌黄罢了,你们还真信啊?”
中年转过头,语态沉稳的问道:“先生,这墓穴你确定没事?”
阴阳先生两指朝向天际,掷地有声的说道:“我以我祖师爷的名头发誓,此墓地若不是福耀后人的风水大墓,我从此以后亲手摘了我家的门庭,不再过问阴阳一脉??????”
中年略微顿了下,干脆的说道:“好,下葬吧!”
阴阳先生转身跟八个杠夫说道:“抖花了??????口花吃紧,放棺,准备散花”
花也就是棺木上系着的麻绳,抖花的意思就是放棺材入坑,散花则是等棺材落入墓穴中后再把棺底的麻绳抽出来,到这就算是把棺材安稳放好了,紧接着就剩下最后一道工序,准备填土了。
棺木下葬后开始填土,坟坑旁边围了一圈的人神情哀切肃穆,人群中脚下的山地上插着一把平淡无奇的菜刀,看起来就像是寻常人家切菜用的,上面锈迹斑斑扔在地上都没人留意。
忽然间,一只白嫩的玉手握在了刀柄上,将菜刀从地上拔了出来。
东山脚下,长袍青年从老坟地里下来后,回身忘了眼山上那处坟地上方,此时正有一片乌云飘向那一处的山头。
两个多小时后,曹妃甸市区,靠近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小旅馆,穿着长袍的青年拎着二斤猪头肉和一袋花生皮拎着一瓶老白干走了进去。
“住店!”长袍青年从身上掏出身份证递了过去,旅馆老板娘接过来后扫了一眼,看见上面的名字后,下意识的就念了一句:“王惊蛰?”
长跑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我生于惊蛰那天,取名王惊蛰”


1楼2019-04-13 18:41回复
    第三章铁口直断,赊刀人
    林家院子里的阴风刮的忽然越来越大,吹的林羡鱼的头发都飘了起来,但更诡异的是这阴风似乎只刮在了林家,旁边几户人家的树梢连动都没动。
    “啪”林羡鱼忽然觉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下,被拍的地方有点冰凉刺骨的感觉,左耳朵边上突然感觉好像有阵阵喘息的动静,就像是有人在她的耳边吹着气。
    “爸,你叫我么??????”
    林渊本来是背对着她的,听见林羡鱼喊她就转过了身子,头皮瞬间就麻了起来,自己女儿背后紧贴着个脑袋都变形了,完全看不出是一张脸的身影,对方的手正打在林羡鱼的肩膀上,一直雪白的眼珠子都耷拉在她的肩头上了。
    那只耷拉下来的眼珠子诡异的翻动了一下,林渊有种感觉,那一只独眼似乎在盯着自己。
    “汪汪,汪汪汪??????”和林家相隔了一个院子的人家养了两条拉布拉多,突然就朝着两家院子中间隔着的篱笆扎兰就冲了过来,一时间犬吠声震天。
    林渊抬起胳膊颤抖着指着女儿的背后,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话到嗓子眼那就堵上了。
    林羡鱼都要哭了,她看见父亲就站在自己面前,那背后对着她耳朵吹气,手搭在肩膀上的人是谁啊。
    “爸,爸爸??????”林羡鱼瞬间崩溃了,哭哭啼啼的一动不敢动。
    这时候别管被吓成啥样,父女之间的天性还是在的,林渊直接上前硬着头皮就拉上了女儿的胳膊,猛地就朝他这边拽了过来,林羡鱼一下子就撞到了林渊的怀里,她身后紧贴着身影似乎顿时就被弹了出去。
    这时候对方的身影看的就比较清楚了,除了脑袋变形了以外,身上没一处地方是好的,笼统的来讲就是,对方好像是被七零八凑给拼接起来的一样。
    “爸,是你么?”林渊有些惊恐的说道:“我们是你家人,今晚给你送头七,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你生前我们有过不孝顺你的时候么?”
    那黑影似乎根本都没听林渊的话,在两人身前飘飘荡荡的,有种想上前又有所忌惮的意思。
    林渊搂着女儿,惊恐的喘着粗气,他瞬间似乎想起了什么,伸手就从脖子上拽出一块牛角骨,这是牦牛藏北牦牛的角骨,几年前他从一个大喇嘛那里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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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汪,汪汪汪???????”那两条拉布拉多叫的更凶了,黑夜里的狗吠声传出去很远,旁边几乎人家都被吵了起来。
    “老林,怎么回事?”隔壁的人家看见两条拉布拉多扒着篱笆墙,就走过来问了一句。
    林渊指着那残破不堪的身影,磕巴着问道:“你,没看见?”
    邻居都懵了,扭头看了两眼发现院子里就他们父女两个,皱眉问道:“看什么啊,今天不是给你家老爷子烧头七么,这时间差不多都到点了,那天梯怎么还没烧呢?”
    “咕嘟”林渊咽了口唾沫,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没,没什么”
    “嗖”角落里的身影似乎挺忌惮的看了眼林渊脖子上的牛角骨,晃了几晃一下子就散了。
    隔壁的两条拉布拉多顿时就老实了下来一声不叫了,被主人呵斥了几句后给领了回去,林羡鱼和林渊一下子就瘫了。
    这种事,你说了人家未必信不说,影响还不好。
    院子里的天梯还放在地上没动,干瘪了的贡品放在一旁,客厅里面林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插了好几根烟屁股了,林羡鱼抱着胳膊缩在沙发上,眼神有点呆滞。
    在网络咨询非常发达,灵异惊悚小说畅销的如今,碰上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不信归不信,但还是多少能懂点的。
    林羡鱼把脑袋埋在胳膊里,哽咽着说道:“爸,那是鬼么?”
    林渊夹着烟头的手一僵,有点茫然的说道:“应该?????是吧,哎,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爷子作个啥么”
    “爸,你记得么?”林羡鱼抬起头,语气急促的说道:“爷爷下葬那天在咱们家的老坟地里来了一个年轻人,他说爷爷头七那天家里会有异变”
    林渊掐了已经烧到烟屁股上的烟头,皱眉说道:“扔了一把菜刀的那个?”
    林羡鱼慌忙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上楼来到了自己的卧室从包里拿出一把样式普通的菜刀,当时她就觉得一个外地人刚到曹妃甸怎么可能就知道爷爷哪天是头七就觉得有点奇怪,那时谁都没有去管这把菜刀,林羡鱼却下意识的给收了起来。
    “当啷”回到客厅,她把菜刀放在桌子上:“他说会在曹妃甸等三天半,如果我们家里有事的话可以拿着这把菜刀去火车站附近的旅馆找他”
    林渊抿着嘴看着桌子上菜刀,随即就拿出手机找了个号码拨了出去:“帮我找个人,年龄大概二十四五岁上下,穿着身藏青色的袍子,短发????????他应该住在火车站附近的旅馆,找到他以后马上给我回电话,尽快,半个小时之内我就要消息”
    林羡鱼从包里拿出车钥匙,说道:“我们现在就过去”
    二十分钟之后,父女两人开着车来到了站前广场的路边,停了不到五分钟,一个男子走过来了看了眼车号牌后,就伸手敲了下车窗。
    林渊放下车窗,对方低下脑袋恭谨的说道:“林先生,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就在前面那家旅馆里,在这已经住了三天了,旅馆的老板说这人很少出门,就早晚各出去一次半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了,其他的时候都在房间里呆着,二楼把头第一间就是了”
    “麻烦了”林渊点了点头,林羡鱼从包里拿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递了过去,轻声说道:“谢谢”
    对方摆了摆手,掉头就走:“不用客气林先生,上面交代的事,我们能办好就行了”
    车开到火车站广场一侧,林渊停下车后,匆忙推开车门跟林羡鱼就往旅馆里走,两人直接穿过大厅上了二楼,到了拐角第一间房门外,还没等他们伸手敲门,房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王惊蛰还是穿着那身长袍,斜挎着个帆布包,瞅了眼林羡鱼手里提着的菜刀,伸手说道:“刀给我,还有??????钱也要”
    铁口直断,道门赊刀人!


    3楼2019-04-13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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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挖坟取棺
      “我家里闹鬼了,好像是·······”林羡鱼任由对方把菜刀收了回去。
      “你家老人死于非命的时候尸骨都没找全就给下葬了,换做是你能没点怨气么?”王惊蛰忽然伸手推了下林羡鱼的身子,把她给转了个个后背对着自己,一把就扯开了对方的领子。
      林羡鱼惊呼了一声,下意识的就要转身,王惊蛰按着她的肩膀呵斥道:“别乱动,老实点”
      林羡鱼后面的领子被拉下来,露出了左侧的肩膀,挺白嫩的皮肤上印着五个清晰的乌黑指印子。
      林羡鱼歪着脑袋就看见了肩膀上印着的黑乎乎的手印,小脸就被吓白了,伸手擦了几下都没擦到,越擦人越哭哭啼啼的。
      “明天中午之前你们要是还不来找我,以后就等着天天被这东西找上门吧,想甩都甩不掉了?????”王惊蛰反手关上房门,说道:“走吧,去你们家的老坟地一趟”
      曹妃甸,东山山坡。


      4楼2019-04-13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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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前下葬的新坟前,王惊蛰蹲在地上用手扒拉了下坟头的浮土,身后的林渊和林羡鱼就看见从坟头开始一直到坟下裂开了一条长长的裂纹。
        林渊皱眉说道:“请来的阴阳先生说,这墓穴选的没有问题”
        “墓是好墓,这一片风水还算是不错的,可问题不是出在坟地上,是你们家老人的问题”王惊蛰拍了拍手,回过身后说道:“这老人死的时候,尸体都没找全,你们就给送进棺材里下葬了,看过电影和电视里经常有人说过的一句话么?我要让你死无全尸这一类的,这说的不是什么狠话,而是人若死了没有全尸的话,死的人到了隐藏地府阎王都不会收,进不了轮回就只能流落到阴间了,几世都得飘着,所以你家老人往后就得一直缠着你们了,什么时候把他的尸体给凑齐了什么时候才能算”
        林羡鱼忍不住的眼泪哗哗直掉的说道:“我爷爷是出车祸死的,当时车都变形了,后来整辆车都被切开了才把尸体抬出来,但爷爷的身体有的地方被压的成了肉泥,根本都找不到了”


        5楼2019-04-13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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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既然已经凑不齐了,那?????????”林渊摊犯愁的说道:“还能解决得了么?”
          “我那把菜刀不是凭白无故就给出去的”王惊蛰抬头看了眼天色,说道:“找人过来,十一点前把坟挖开,再让人准备好朱砂,莲藕,藕要新鲜的必须全是九个孔的,然后???????算了,我给你写上吧,这么说你也记不住,但你要记住一点十一点前棺材必须挖出来,我要的东西也一样都不能少,能办到么?”
          林渊点头说道:“不管想什么办法都得办到了”
          “那就快点吧”王惊蛰摆手说道。
          林渊走到一旁开始打电话紧锣密鼓的吩咐着,林羡鱼站在王惊蛰身后,迟疑着问道:“今天晚上,给我爷爷烧头七的时候,火好几次都没点着,后来家里就起了风,隔壁邻居家的狗叫个不停,我和爸爸就看见有个影子趴在了我的背后,那是???????是,我爷爷?”
          “活着前是你爷爷,之前那个顶多算是他的怨气,他缠着你是因为平时你和他最亲近,想让你帮他把尸体其他的部分给找出来,你找不到就永远都甩不开了”
          王惊蛰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坟头,上面的浮土被他给扒拉下来后,那条坟上的缝隙显得就特别的扎眼了,林羡鱼在旁边说道:“我听人说,家里有坟裂了缝,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是大凶的意思”
          王惊蛰没搭理林羡鱼的问话,他往前走了几步之后探着脑袋皱了下鼻子,跟在后面的林羡鱼下意识的也学着他,用力的吸了一口气,但是紧接着姑娘直接就干呕了起来,嘴角上挂着一串哈喇子。
          “什么味啊,怎么这么臭??????”
          “尸臭,你爷爷的”
          林羡鱼愣了愣,眨了眨大眼睛,直接蹲下身子再次剧烈的呕了起来。
          忽然间,那股尸臭味直接铺天盖地的涌了出来,就连不远处还在打电话的林渊似乎都闻到了,坟头的裂缝突然裂的越来越大。
          “咕嘟,咕嘟”一股乌黑的血水从缝隙中涌了出来,朝着坟前的林羡鱼蔓延了过去,王惊蛰一把给她拽到了身后,刺鼻的腐尸臭味熏的人一阵干呕。
          “唰”王惊蛰甩手将菜刀突然朝着坟头插了过去,整个刀身都没入土中只剩下刀柄留在了外面,随即王惊蛰反手从包里随意的拽出一张黄纸,咬破指尖在上面画了一串符咒屈指一弹,轻飘飘的符纸就贴在了刀柄上。
          缝隙里涌出的血水这才渐渐的平息了下来,慢慢的就不再往出流淌了,但空气中仍然弥漫着那股尸臭的味道。
          林渊和林羡鱼惊愕的看着这一幕,要不是今晚之前有了撞鬼的经历,父女俩肯定早就吓瘫了。


          6楼2019-04-13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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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的,活见鬼了,怎么这么重的戾气???????”王惊蛰暗骂了一句,转身来到林渊身前皱眉问道:“你家老头,以前是做什么的?”


            7楼2019-04-13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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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商的,八几年的时候改革,他接手了个日


              8楼2019-04-13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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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公司从那以后就开始做小商品的生意”
                “不对,再往前”王惊蛰皱眉问道。
                林渊寻思了下,说道:“我爸十八岁参加工作,第一份是在县肉联厂上班,做了四年多??????是杀猪的,后来才去了日


                9楼2019-04-13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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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公司”


                  10楼2019-04-13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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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惊蛰指着林渊的胸口说道:“以后家里再死人,找阴阳先生的时候麻烦你找个靠谱点的,那就是个半吊子的江湖骗子”
                    “怎,怎么了?您不是说这片山头的风水也不错嘛?”王惊蛰这话说的挺噎人的,但林渊也来不及跟他计较了,明显老坟地的事更重要。
                    “这山头对寻常人来说风水是不错,可以福禄后代,但你家老头在肉联厂当了五年的屠夫,谁知道他宰杀了多少的牲口?天下万物都有灵,这些牲口临死之前剩下的一口怨气都落在了你们老爷子的身上,所以最后他才落了个横死的下场,这也算是有一报了,那个阴阳先生就给你们看了坟地吧,我估计他连你爸的生辰八字都没看就让尸体下葬了”王惊蛰无语的说道:“你家老人得葬在一片消煞地,把他身上的那股戾气磨没了才行,知道么?葬在这是会遗祸后代的”
                    林渊脸色瞬间就阴了,点头说道:“麻烦先生,我知道了”
                    等了没多久,东山脚下开过来三辆车,其中一辆卡车的车厢里还装了十几个拿着工具的工人,从这点上就能看出这个林家父女在曹妃甸确实挺有实力的,这都半夜了几个电话打过去,就调来了不少的人,也把王惊蛰点名要的东西给带了过来。
                    “从坟头下面开始挖,但要注意一点,放在坟头上的菜刀不要动,就一直插在土里就行了”王惊蛰指着坟头说道。
                    林渊又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也特别慎重的提醒了下,于是工人开始动手挖坟,几个人拿着铁锹从边缘开始挖了下去。
                    片刻后,坟就被挖开了,露出了金丝楠木的棺材,王惊蛰让人停手然后跟林渊低声说道:“让这帮人都下山呆着,但不要走了,明天早上棺材还得抬出来换个地方安葬”
                    “好!”林渊把领头的人叫过来吩咐了几声让他把人带下去。


                    11楼2019-04-13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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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拿你钱财,给你消灾
                      王惊蛰撸起长袍扎在腰间就跳进了坟坑里,用撬棍“嘎吱,嘎吱”的撬着棺材板,几下之后棺材板就松了,他单手抓着板子的缝隙“咣当”一声就给掀开了,随即一股刺鼻的血腥和腐臭的味道就钻了出来。
                      林渊低头看了几眼顿时拧紧了眉头,林羡鱼大着胆子瞄了一下小脸瞬间就给吓白了转头又吐了起来。
                      六月的天已经三十几度了,埋在地下的尸体在闷热状态下早就发生了腐烂,再加上这老人生前是出车祸被碾压死的,所以这棺材里的全是碎尸还生出了驱虫。
                      林渊强忍着恶心问道:“这还能拼的全么?”
                      “麻烦了点,但问题不大,你给那袋子莲藕给我拿过来???????嘴欠,赶路还接活”王惊蛰不满的嘀咕了一声,这活明显有点不太好干。
                      尸体在入棺之前能拼凑的地方都给放好了,基本上算是按照正常人的尸身摆放的,但却缺了几块地方,一截小腿骨,半只右手,还有胸膛也凹了下去,左半边脑袋也碎了。
                      王惊蛰从袋子里掏出几根莲藕,用菜刀给削成一段一段的,然后比对着尸体缺少的部分,再用菜刀修建出差不多的形状,就给安在了尸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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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在道家中有一种术法叫莲藕替身,用来替代尸体残缺的那几块。
                      封神演义里有这么一段,哪吒身死之后他的师父太乙真人为了救他重塑肉身用的就是莲藕,古来道法中描述九孔的莲藕都是有灵性的,源自于藕的脉络跟人身比较相似,拿到现在医学上来讲就是人身和莲藕都是多孔形态的,细胞和血管都很类似,所以道法中有为死人尸体续接这么一术就叫莲藕替身。
                      据说有点本事出身的入殓师,都会一门手艺叫缝尸,就是给残缺不全的死者尸身进行缝合,其中有一项也是拿莲藕替代遗失的部分,只不过现在的入殓师懂这一手的就比较少了,百多年前有门职业对此倒是比较精通,那时候叫仵作,身兼入殓和检验两职。
                      王惊蛰修剪完莲藕放好后,又拿出几道符纸贴在了藕上,伸手拿过一支毛笔蘸着朱砂在空白的符纸上描绘了起来,坟上的林渊和林羡鱼就看到对方的笔在纸上随便的勾勒了几下,老人残缺的部位就活灵活现的呈现了出来。
                      王惊蛰落笔后就把旁边插着的那把菜刀拔了起来,忽然间林渊,林羡鱼就感觉刚刚还扑鼻的尸臭味逐渐的就淡了下来,四周刺骨冰凉的阴风也不在刮了。
                      王惊蛰抬头看了下天,子时未过时间刚好。
                      这个点刚刚好,过了子时就是隔天,头七也过了,再想把这坟中的怨气给压下那就得颇费一番手脚了。
                      “等鸡鸣声响起的时候,你让山下的那帮人上来把棺材取出,换一个地方再给葬了”王惊蛰拉过棺材板盖在了上面,说道:“这一片的山坡风水不错,有福源地附近就会有冲煞地,就在这山坡的背面,随便找个地方挖坑再给埋上就可以了”
                      “这就完了?”林渊总觉得对方的结尾有点太草率了,你不得拿个罗盘或者掐指算算什么的嘛。
                      “棺木下葬以后你们最好再给老人请个法事,念几天经压一压他的戾气,虽然说你们倒也没什么事了,但他没准还得给你们拖个梦什么的,吓不吓人?”王惊蛰爬上来扒拉了下长袍上的灰土,接着说道:“等人死百天以后,你们最好以老人的名义做点善事,把他的名挂上,免得到了阴曹地府之后阎王看他杀生太多再给他难堪不好投胎啊,这人啊生前不管做过什么可能都感觉没啥,但阴间都有笔账记着呢,等你死了后就该找上门来了,所以我说的这些······”
                      林渊和林羡鱼同时松了口气,听着王惊蛰的指点,见他顿住了后两人又露出了询问的神色。
                      王惊蛰伸出手指捻了捻说道:“所以我说的这些和我都没什么关系了,你们自己去办吧,我只管现在接的这活”
                      林渊连忙拱手说道:“谢谢先生的指点了,不过还请您多费点心,我们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请你指证一下”
                      王惊蛰不耐烦的捻了捻手指头,林羡鱼诧异的问道:“您这是?”
                      “钱,给钱啊,大半夜的白干活么?”王惊蛰直翻白眼,这两人有点没眼力见了。
                      林渊顿时“哦”了一声,汗颜的说道:“不好意思,心急把这事给忘了,要不这样您等我们明天下完葬后,我再给你亲自送过去吧”
                      “不用那么麻烦,身上有多少算多少,我也不是特意管你们这事的,完全就是顺路碰上了,钱你们看着给,就可着身上的来吧”
                      “这不太好吧·······”林渊挺诚恳的说道:“现在有点晚,提款不太方便,明天银行开了门,我让人准备一张支票给您送过去,数目您应该会满意的”
                      王惊蛰淡淡的说道:“做这种事,我收多了钱不合适,你给的再多我也拿不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拿多少钱消多少灾,你家老人的事也就值这些,你再给,我还嫌钱烫手呢”
                      看王惊蛰一再坚持,林惊蛰就拉了林渊一下,然后从拿出钱包打开后从里面翻出了一堆散钱大概有千把块左右递了过去。
                      王惊蛰接过来塞到包中说道:“我刚才说的别忘了,那就到这吧”
                      王惊蛰说完干脆利索的转身就走了,林羡鱼朝着欲言又止的林渊耳边轻声说道:“爸,他在曹妃甸还得再呆半天多呢,明天给爷爷下完葬了,再去见他也行”
                      “明天到了京城,再来它二斤猪头肉·······”王惊蛰“啪,啪”的拍着手里的钞票说道。


                      12楼2019-04-13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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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我真是卖菜刀的
                        林羡鱼推开车门,下来说道:“我爸刚才打电话给我说,古来大门大户的人家都会请个坐堂的师父在家里坐镇,要是向我们家里之前出现那种事就可以避免家人受惊了,这师傅别的不一定会懂,但风水堪舆驱邪避凶什么的多少都会知道一点,也不一定非得常年在家里,只是有事的时候能联系到人然后提出解决的意见就行了,听说以前叫供奉,现在则是叫顾问?”
                        “啊,你和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王惊蛰歪着脑袋问道。
                        林羡鱼弯着一对月牙眼,说道:“我爸说能碰见你,也算是咱们有缘分”
                        “我就是个卖菜刀的,你们想多了······”王惊蛰扔下一句话后,突然掉头就走,直接给还有一肚子话的林羡鱼晾那了。
                        “哎,哎,你这人怎么说走就走呢?”林羡鱼连忙招呼道:“我下面的话还没说完呢,我爸说价钱好商量的,待遇您可以随便提”
                        “再见,来不及握手吧!”王惊蛰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风度,风度呢?”林羡鱼气鼓鼓的嘟囔了一声,然后拿出电话给林渊打了过去,她爸听了两人间的对话,也不意外的说道:“没事,像他们这种人要是那么容易请的话,那哪家都能请得到,也就烂大街不值钱了,以后想办法再请他就是了,但是你们千万别断了联系,先从熟识之后开始吧,你有他的电话么?”
                        “电话倒是没有,不过半个月后他肯定还得再来,我到时候守株待他就行了”林羡鱼笃定的说道。
                        林渊说的没错,往前推百年左右,那时候一些大户人家的家中都供奉懂点风水和驱邪的师父或者先生,只不过随着时代的变迁还有历史的变革,特别是破四旧了之后,这种说法慢慢的就没了,特别是北方这一代基本都不存在了,也就剩东北那一块还有请保家仙的。
                        不过在东南沿海特别是两广和港澳,闽南等地那边的人比较信奉这些还流行这样的做法,但请的师傅也都不坐堂了,只是互相都联系着然后有事再请过来,供奉也转变成了顾问。
                        你就像港澳两地那些大富豪,哪个都认识什么大师或者高人,平时都以礼相待当成座上宾的,每年都会给发出数额不少的红包,其实就是为了让对方和自己之间的纽带别断了,家里生个孩子有人过世或者打算乔迁,公司工地开业什么的还会请过来给看看。
                        林渊经过前几天家里那么一闹,请人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只不过可惜的是他撞见的是个行走于民间的赊刀先生,从不坐堂!
                        赊刀一脉就是如此,他们不会拘泥于某一地,都是常年行走在民间各地,没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最后要到哪里去,也许你想刻意的寻找却不一定能找得到,但他可能就在你身边的某个旮旯犄角里蹲着,然后面前摊着几把菜刀,拢着胳膊也不叫卖,只等人主动上前赊欠一把菜刀,待到预言成真或者家中有事的时候,赊刀人再前去收账。
                        王惊蛰这两年就一直游历于民间,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听到有人唱起成都,成都的时候他就入了一趟川,听闻有人唱到郑州的时候,又跑了一趟豫中,日子过的相当潇洒了,想去哪就去哪,长年累月居无定所的。
                        这一趟,王惊蛰来京城,除了是他想接丁武出狱外,他还有笔账要收,等京城的账完事之后他还得去一趟陇西,王惊蛰就说了,今年他基本上也不干啥了,把这两笔账收完就行了。
                        京城的账是当年他爷爷留下的,往前推的话得有四十几年的时间了。
                        看到这,想来也都看出来了,王家世代都是赊刀人,到了他这一辈也不知道传了多少代了。
                        大兴天河监狱在京城的最南面,差一点都要出了京城地界了,王惊蛰看完丁武之后就得往市区走了,这一带比较偏,他走了两公里后才上了一辆公交车,辗转了十几站地才到了一处地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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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点左右,正是最堵的时候,人来人往挤挤插插的,王惊蛰穿着身藏青长跑背着个破包特别吸人眼球,不过他常年都是这副装扮根本都不以为意,我行我素的顺着人潮进了地铁口,不过过安检的时候有点麻烦了。
                        包里面装着几把菜刀,这种东西在京城得算是危险品了,刚过安检闸机就被保安给扣了下来。
                        “先生,您这包里是什么啊?”安检员指着屏幕问道。
                        “菜刀,刀把多明显啊”王惊蛰拉开包,让安检的看看,说道:“我是个卖菜刀的······”
                        这句台词是他多年来乘坐交通工具时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几乎每到一个地方都得被人问一遍。
                        在别的地方管用,但在这里就不太好使了,因为这里是京城,菜刀是不允许被这么携带的。
                        “不好意思先生,您携带了危险品,不能进地铁”
                        “那我在别的地方怎么可以呢?”
                        “别的地方不是京城啊”安检员神一样的逻辑让王惊蛰顿时无话可说了。
                        旁边两个保安掐着警棍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大有一言不合就上前捉拿的意思,王惊蛰太知道了,就算给他抓了他也没地方说理去,因为这里是京城。
                        “哗啦”王惊蛰拉上包背在后面,转头就走,旁边角落里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眼神有点迷离的看着他的背影,等人走出地铁口后,他才回过神来然后站起来匆匆的跟了过去。
                        坐不了地铁,就只能倒公交了,王惊蛰往最近的公交站牌走了过去,这时后面有人一路小跑的跟了上来。
                        “砰”王惊蛰猛地一回身,后面的身影反应不及顿时跟他撞在了一起。
                        “跟着我做什么?”王惊蛰看着面前眼眶乌黑,没精打采的青年问道。
                        “那,那个,什么,我,我想问问·······”青年有点磕巴和紧张的问道:“您是干赊刀人的么?”
                        “我谁也不干,我是卖菜刀的”
                        “不是,不是,我是说您是不是赊刀的人?”青年有点急迫的说道:“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过,民间有种职业叫赊刀人,除了为人占卜前路外,也懂风水通阴阳的


                        15楼2019-04-13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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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有些人叫你,不能答应
                          没进得去地铁让王惊蛰的气有点不顺,对方认出了他是赊刀人,也懒得搭理了,更何况做他们这一行的规矩就是看刀说话。
                          王惊蛰扭头就走,后面的青年急的跳着脚说道:“师傅我撞邪了,不是,是撞鬼了,我在这地铁口等了快有七八天了,就是想找个能帮我解决的人,你帮帮忙吧行么?”
                          不用他说王惊蛰都看出来了,眼眶乌黑是明显精气被抽的状态,这人被鬼缠上至少也得有好几天的时间了,照这么下去的话要不了多久,人的阳气就得被耗的七七八八了。
                          正常人的阳气少了,首先肯定就得是大病一场然后身子越来越虚,直到最后挺不下去撑不住了,人也就不行了。
                          见王惊蛰没搭理他,青年哭丧着脸跟在他身后说道:“师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我又不是和尚······”王惊蛰撇嘴说道。
                          “那给钱,给钱行了吧?”青年连忙从身上掏出钱包抽出一叠钱递了过去:“够不够,不够我去银行再取,师傅您救救我吧”
                          “你要早这么说的哈,那咱们还能接着聊聊”王惊蛰低头看着对方手里的钱说道。
                          青年的哭声“嘎”的一下就顿住了,乌黑的眼眶里有点迷茫了,王惊蛰从他手里接过钱后问道:“说说吧,怎么回事啊?”
                          还有半个月丁武才会出来,收账的事也不太急,见有生意上门他就真不介意接一单,因为去陇西收的那笔账,还挺用钱的。
                          青年咽了口唾沫,捋了下心气平和下来后说道:“我是一个星期前就从这里上的地铁,当时进去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钟了,那天同学聚会喝了不少的酒,进了地铁口后尿急我就找了个厕所,尿完后因为喝多了困的不行,我当时坐在马桶上就睡着了······”
                          这青年叫王擎是京城里一大学的学生,那天跟同学聚了会后乘坐地铁回学校,半路喝多了就睡在了地铁站的厕所里,等他一觉醒来都不知道几点了,王擎迷迷糊糊的就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当时的地铁站下面已经没人了,但棚顶的灯还亮着,喝的五迷三道的王擎根本都没看见,旁边墙上挂着的钟表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了。
                          等了能有一会后,地铁通道里传来了列车驶来的声音,一列地铁停下来后闸门打开,王擎迈步就走了进去,此时的车厢里空无一人,他还以为是时间太晚了乘客也少了没太在意,等地铁又开了两站地后,王擎就有点懵了因为从他这个角度往前后看的话,整整一列的地铁车厢里一个人都没有,空间寂静的让人汗毛都扎了起来。
                          等地铁又开了两站,王擎左右张望的时候,忽然发现后面的车厢有个人影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王擎顿时就松了口气,没过多久对方走到这边才看清这是个穿着长裙的女子,披头散发的,看不见脸上的容貌。
                          说到这的时候,王擎再往下说话时嘴都哆嗦了:“这女人过来后,手里拿着一摞京城地图,然后问我买不买,我开始说不买的,但她就那么一直杵在我面前也不走,我寻思地铁里就我一个人了,那买一张吧,我问她多少钱她说五块,我身上没有零钱就给了他一张五十的,然后找了我四十五,买完地图之后她就走了,又等了两站地到了我要下车的地方,我放下地图就下了地铁,回到学校后就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去超市里买东西的时候拿钱,发现,发现昨天那女人找我的四十五块钱不见了,然,然后全都变成了纸钱·······”
                          “你是过了十一点上地铁的吧?”
                          王擎说道:“开始喝多了不知道,后来下车的时候回到学校已经十二点多了”
                          王惊蛰叹了口气,说道:“京城地铁的诡事,你都没听说过么?”
                          王擎哭丧着脸说道:“当时我发现纸钱后就给吓了半死,我就知道自己没准是撞邪了,然后去网上查了下京城地铁才知道,原来十一点之后地铁站关门最好就别上车了,但是我想可能也就是撞了个邪而已没什么大事的,没想到当天我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做了梦,那个卖地图的女人就出来了,她问我地图在哪呢”
                          王惊蛰当即皱眉插了一嘴:“你肯定跟她在梦里搭话了,告诉她地图扔了”
                          撞邪遇鬼这种事其实有的时候你就是碰见了,也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就像王擎这样的,如果当时那个女人卖他地图的时候他没有买,就不存在后来发现纸钱的事了,如果他在做梦的时候没有跟女人搭话,也不会被缠上了。
                          就比如当你一个人,在子时之后走夜路的时候,如果身后有人叫你的名字你可千万不能答应,要是有人拍你的肩膀,你更不要回头了,不然就会出事了。
                          不信你可以回忆下,有亲人或者朋友去世之后,有时你梦见了他们,对方可能在梦里叫你跟他走,其实你多数都拒绝了都没有答应,没有跟着过去,如果跟去了那可能醒来后就免不了要大病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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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擎嗯嗯的点着头,说道:“对,我跟她说地图被我扔了,然后她突然就朝我扑了过来,当时就给我吓死了,她头发下面的脸全是血啊,掐着我的脖子一动不动,等我感觉自己差点被掐死的时候,我就突然醒了过来”
                          “你也就是在学校里住的宿舍,换另外一个地方,你再是什么样可就不好说了”学校这种地方几乎都是阳刚气最重的地方。
                          国之重器,一般魑魅魍魉哪能嚣张得了?
                          “你看看······”王惊蛰拉开领子,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两个血呼啦的指印子,深红深红的,看着极其的唬人。
                          “从那以后,这几天晚上我做梦的时候都会碰见那个女人管我要地图,后来我急的去地铁站这边买了不少的地图放在床上搂着睡觉,但根本都不管用啊,她还是缠着我不放······”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加入书签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侠猫、 万界监狱长、 最强位面召唤系统、 家里养个狐狸精、 渡江湖否之江中梅雪、 龙陨之世、 浣纱洗剑录、 梦修灵道、 破岚、 魔妄、 校园修仙、六道仙尊、 道侣总是不消停、 我的美女老师、 史上最强妖猴、 空间之仙路逍遥、 冲破凡尘、 遮天道君、 九转纯阳诀之心魔、 异界之喜剧为王、 西游之奔波儿霸途、 仙浩魔劫、 仙路远、 我的狐仙老婆、 龙鳞战尊、 天途纪、 天才剑仙、 创世奇雄、 破刀行、 道尽山海、


                          16楼2019-04-13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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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地铁诡事
                            京城历来有两个地方都是传言最出灵异事件的诡异之地,其一是故宫,第二就是京城的地铁站了,以前有本挺走红的网络小说叫《古井观传奇》,里面作者就用浓重的笔墨描绘了故宫的灵异事件,堪称一代绝笔。
                            除了故宫外,地铁站也是个比较出彩的地方,传言最多的就是每过了十一点钟的时候,京城地铁都要走最后一班车厢,其目的是为了运送地下的孤魂野鬼,而这个时候常人是不能够踏入地铁站的,否则就有可能被鬼缠上了。
                            这就是京城地铁的末班车之谜了,据说当年修建地铁的时候,有多条线路进展的都不太顺利,不是工人出事就是工程有险情,而且还经常解决不了,当时施工的人说这是因为在地下挖地铁线路的时候,挖出了尸骨或者是碰到了古坟,也有人说是工程碰了京城下面的龙脉,总之说法很多,但是结果就一个,京城地铁十一点后会闹鬼,各种灵异事件频出。
                            后来说是请了道士和法师过来看的,然后就定下了个规矩,每晚子时以后地铁车厢要空跑一趟来运送地下的孤魂野鬼,而对外宣称的则是一天的运营之后要调试线路。
                            反正从这以后十一点各地铁站关门了,就不允许客人在进入了,那天王擎进去的早最后又睡在了厕所里,工作人员没有发现,才让他上了末班那辆车。
                            王擎跟王惊蛰讲完了自己的事后就抹着眼泪,惊魂不定的说道:“我在网上找了很多法子都不管用,我又不认识什么懂道法的人,于是就天天在这里守着希望能碰上个懂行的人帮帮我,没想到就碰到了师傅你······这是,缘分呐”
                            王惊蛰的出现,让王擎仿佛抓上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他是辽阳人,以前鬼子侵略的时候村子里就来过一个赊刀先生,村长就问鬼子什么时候能被赶走啊,赊给了村长家一把菜刀,并且告诉村长五年后鬼子走了他在过来收钱。
                            当时的村长就是王擎的爷爷,四五年8月份鬼子走了,年底时候那位赊刀先生就来收钱了,王擎小时后就不止一次听过关于赊刀人的故事,所以心里面门清的,知道民间有这么一类人,通风水走阴阳铁口直断,没想到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让他给碰上了一个传说中的赊刀先生。
                            王惊蛰看了下点,才七点多钟,他就说道:“晚上我跟你下去一趟,然后看看怎么回事,你的问题应该不难,无非就是被个冤鬼给缠上了吧”
                            王擎当时就松了口气,连忙拉着他的胳膊说道:“谢谢,谢谢您了”
                            “嗯······”王惊蛰眼神斜了着对方。
                            半晌后,王擎被他看的有点发毛了,这眼神里的意思好像挺多的,有侵略性,有询问的意思,也有一点点的渴望。
                            王擎顿时夹着裤裆,小声问道:“我不是给钱了么,先生您不能还想要点别的什么吧,这不行啊!”
                            “······”王惊蛰冷冷的说道:“这个点不是该吃饭了么?”
                            “呃!”
                            就在地铁站旁边的菜馆里,王惊蛰和王擎点了几个菜,可能是出于讨这位先生欢心的意思,希望他能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王擎点的菜都比较硬全是肉菜还带个汤。
                            王惊蛰挺满意的点了点头,但还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对面的王擎小心翼翼的问道:“先生,不合口味的话,我再点两个?您看看,还想吃什么”
                            王惊蛰摩挲着下巴子说道:“差了点什么吧?”
                            “差啥啊?”
                            “有菜无酒,浪费了”王惊蛰矜持的说道。
                            “老板上两瓶啤酒”
                            “要不一打吧,省的一会再要,麻烦”
                            王擎顿时一脸懵逼了,崩溃的问道:“先生您不怕喝多了,然后······”
                            “没事,没事,喝点酒热热身,壮个胆”王惊蛰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你们啊可能都不太懂,听过一句话叫酒壮怂人胆么?其实这句话你还可以理解成,你喝了酒后胆子大了阳气也旺盛了见到鬼就不一定怕了,这么说吧,鬼其实也是欺软怕硬的,跟人基本都差不多,当你比他的脾气还硬气的时候,被吓到的可能就它了,明白么?”
                            “好像有那么点道理?”王擎寻思了一会后,不解的说道:“可是我那天就是因为喝多了,才撞的邪啊”
                            王惊蛰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喝的还是不够多······”
                            说实话,王擎这时候都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了,因为他感觉这师傅好像有点不太靠谱,这都马上要抓鬼了,怎么还喝上酒而且还得往多了喝呢?
                            其实王惊蛰刚才那番话全是胡扯的,他就是觉得离十一点还早,应该喝点打发时间,不然两人面对面的坐着,不尴尬啊?
                            几瓶酒喝下去后,王惊蛰的脸就有点红扑扑的了,咬着烟头端着酒杯的形象让王擎的心里直敲鼓,他最后只能用一句“高人行事都是高深莫测”的这种话来安慰自己了。
                            十点,王惊蛰打着酒嗝招呼王擎起身,他把自己的包存在了饭馆里告诉老板隔天过来再取,两人出来后直奔地铁站去,过了安检口之后他们直接就上了地铁,这时候的车厢里人已经少了很多了。
                            “我先睡一会,咱俩就坐这趟车,都是来回倒的吧?十一点的时候,你准时叫我”王惊蛰跟王擎交代了一句,也不等他答话,自己抱着膀子靠着栏杆就打起盹来。
                            地铁“咣当,咣当”的开了起来,一点都不耽误王惊蛰睡觉的性质,王擎眼神呆滞的坐在他旁边,心都提了起来,可能是心理作用的原因,他一进地铁里就感觉自己直冒冷汗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车厢里的人也逐渐的少了,这趟地铁开过去后再倒回来就是最后一班了。
                            临近十一点的时候,王擎就紧张兮兮的盯着手机上的时间,最后一班地铁上此时已经空无一人了,站台上的安全员开始巡视车厢,看看有没有遗留下来的乘客,这时候王惊蛰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拉着王擎就躲到了座位底下。
                            “叮”当车厢门关上的时候,地铁开动,两人就从座位下面钻了出来。


                            17楼2019-04-13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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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是她,是她,就是她
                              “唰”末班车地铁里的灯光突然全都灭了,车厢前后空荡荡的没有人,当你看过去的时候能见度都不到几米,仿佛瞬间自己就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王擎的心陡然就狂跳起来,急促的呼吸声听得旁边的王惊蛰一阵心烦。
                              “放轻松点,你身边还有个人呢,感受着我的存在,你还能怕?”
                              王擎一阵无语,他非常想告诉对方,就因为你之前的不靠谱,现在有你在我才更害怕的。
                              “叮咚,叮咚”地铁到站,车厢门打开后,王擎抻着脖子往站台上看,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几秒钟后地铁门又缓缓关上了,列车再次启动。
                              一连停靠了几个站台,王擎脸上的汗珠忽然就冒了出来:“我那天虽然喝多了,但好像记得再过一两站,就到了那个女人出现的地方了”
                              “嗯”王惊蛰鼻子里哼了一声,这种玩意的出现都是有固定规律的,基本只会在同一个地方出现,通常都不会变换方位,不用王擎提醒王惊蛰有点皱起了眉头,车厢里温度陡然下降了不少,但给人的感觉不是冰凉而是阴冷,就像南方到了冬季的三九天后,骨子里都泛着一股凉气。
                              “叮咚,叮咚”当地铁再一次停靠站台后,王擎又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眼,然后顿时“妈呀”一声就蹿了起来,站台上站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低着脑袋,长长的裙摆一直盖到了她的脚踝下面,手里拿着一叠像小广告一样的纸张,然后迈步走进了地铁车厢里。
                              “啪”王惊蛰一把拉住身子都要软了的王擎给他扯到自己身边,然后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屏幕朝着那女人的脚下照了过去,她不是走着进来的,裙摆一点都没有摆动,完全是飘着进来的。
                              “她,她,她都没有影子啊”王擎被吓的虽然半死,但也看见手机屏幕下地面上一点人影都没有。
                              “老实坐着别动,当什么事都没有就行了,你正常跟她说话就可以了”王惊蛰安抚了一声。
                              王擎心说你跟我扯淡呢么,我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嘛,还正常对话?我嘴都张不开舌头都不好使了。
                              那女人飘到王擎的身前,低着脑袋的时候长长的头发盖住了她的脸,根本都看不清什么样子,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显得特别僵硬,几乎每个字蹦出来的时候都是一个音调,一点感情味都没有。
                              “先生,买一张地图么······”
                              “咕嘟”王擎咽了口唾沫,僵硬的转着脑袋看了旁边的王惊蛰一眼,对方什么反应都没有,就静静的看着前面的女人,而对方好像都没发现他一样。
                              “先生,买一张地图么?”这女人机械性的重复着刚才那句话。
                              “多,多少钱啊?”
                              “五块!”
                              王擎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和一个星期前一样的对话,一个字都没差,他哆嗦的拿出钱包翻出了一张一百的之后颤抖着手伸了出去。
                              那女人伸手刚接过来,抓着钱的时候就忽然不动了,王擎有点懵的看着对方,忽然间这女人一下子就抬起脑袋,说道:“我之前不是找过你四十五了么?”
                              王擎顿时就崩溃了,哭丧着脸说道:“她,是,就是她啊”
                              “噗通”王擎直接就被吓的堆坐在了地方,对方抬头的时候整张脸都是血呼啦的,你完全看不出这脸上有头颅骨骼的痕迹,非得要形容的贴切一点的话,这脸差不多就相当于是被车轱辘给碾压过一样,脸和脑袋都碎了完全呈现出了一幅不规则的模样,你甚至都看不出这脑袋先前是属于一个人的。
                              “我卖给你的那张地图呢,你是不是扔了?是不是,是不是扔了”这女人突然伸出双手一把就掐住了王擎的脖子,狰狞的重复道:“我卖给你的你是不是扔了,为什么要扔掉,为什么······”
                              “呃,咳咳,咳咳”坐在地上的王擎距离的挣扎着,挥舞着两手想要推开对方,这女人却一动都没动,没过片刻王擎整张脸都被憋的通红了舌头都从嘴里耷拉了下来,明显是有点接不上气了。
                              “救,救我啊·····”王擎费劲的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眼神使劲的往一直都没有反应的王惊蛰这斜了过来。
                              “你慌什么慌?”
                              王擎顿时都要骂娘了,我他么都要被掐死了,我能不慌么,完了,自己这一下子可能是所托非人了。
                              正常来说,王惊蛰要想驱除这个女鬼肯定是没办法的,因为他不能这么干,这样一来属于治标不治本,今天救了王擎的话,以后对方还得要缠着他不放,一直到把王擎给整死了为止。
                              但王惊蛰又不能给这女鬼一巴掌拍的魂飞魄散了,真要是让对方彻底灰飞烟灭的话对他也没什么好处,笼统的说天地之间只要存在的生命,都有存在的道理,你擅自剥夺了对方的生存是会让自己染上业障的,为啥佛道两门都不提倡杀生呢,原因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
                              你每杀一次生就为自己增加了一段业障,相应的,你要做更多的弥补才能把这孽障给消除下去,就像那些富豪为啥总是去做什么慈善呢,因为他们都明白一点,我做的越多就会给自己积累越多的功德,来消除身上曾经积下的业障。
                              “哼!”眼看着王擎要被掐死之前,王惊蛰的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旁边的女鬼胳膊瞬间一顿,僵硬的扭过脑袋,张着嘴流出两道血线,呲着牙喉咙里嘶吼了一声。
                              “他不是有意扔掉你的东西的,你掐死他也没用”王惊蛰活动了下手腕,说道:“放了吧,你别逼我动手伤了你”
                              女鬼听见王惊蛰的话后,果然就放开了王擎,但是转而张开两手朝着王惊蛰扑了过来,王惊蛰连动都没动任由对方也掐住了他的脖子,但是瞬间王惊蛰舌绽莲花,吐出了一个字。
                              “咄!”
                              “嗷·······”女鬼掐住王惊蛰脖子的手顿时就松开了,然后身子直接腾空飘起朝着后面的车厢玻璃撞了过去。
                              “叮咚,叮咚”
                              地铁车厢这时候忽然开了,王惊蛰拉着瘫在地上的王擎说道:“走了,出去”


                              18楼2019-04-13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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