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蓝曦臣张了张嘴,神色有些诧异,白皙的脸上赫然有一个极为明显的巴掌印。“江宗……主……”蓝曦臣还没有说完,又是一巴掌。
哈勒?他好像没有做错什么吧?为什么江宗主突然发飙?
江澄眼睛充满血丝,眼眶有些微红“魏无羡,你为什么要护着这些温狗?你什么背叛云梦?你以为你还了一颗金蛋就能将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么?你想的美!你……”
江澄由刚开始的喃喃自语到最后的吼叫,再次让店里的人和蓝曦臣征楞。因为蓝曦臣刚才的神情很像当时魏无羡拒绝江澄后的神情,再加上酒的原因,江澄有些恍惚,错把蓝曦臣当为了魏无羡。
蓝曦臣还未从再次被扇的痛感中回过神,便见站在自己对面的江澄要摔倒在地。蓝曦臣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脸色苍白的江澄“江宗主?江宗主?”
呼喊无果,蓝曦臣那张在两个月以来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终于浮现了焦急之色。他一把抱起已陷入昏厥的江澄,脚尖点地,御剑朝云深不知处飞去。
寒室
蓝曦臣将江澄放在床上,自己旋身准备去找医生,正好在门口碰见了蓝忘机“兄长。”蓝曦臣点头,正准备迈步离开,忽然抓住蓝忘机的胳膊“忘机,可会医术?”“略懂一二,兄长可是生病了?”蓝忘机微微颔首,彬彬有礼问道。
蓝曦臣把蓝忘机拉到寒室,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江澄,蓝忘机立刻明白,他虽不知为何江宗主在这里,但现下并不是询问的最佳时机。
蓝忘机细细的为江澄把了脉,起身道“兄长,江宗主无碍。只是由于过久没有睡觉,再加上酒烈,才导致昏倒。”蓝曦臣听了,松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刚刚在回来途中乱掉的衣衫,“忘机,我……”蓝曦臣欲言又止。“兄长的脸……”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蓝忘机避开了话题。蓝曦臣轻抚了一下脸上的手指印,笑了,没有回答蓝忘机的,继续想要说完那句话。
蓝忘机像是料到了蓝曦臣要说的话,向后退了一步“兄长,不可。”蓝曦臣苦笑,自家弟弟已经对自己如此熟悉了吗?是的,他想辞去宗主之位,他想自己应该为阿瑶赎罪,因为他是他的二哥,他做哥哥的没有教好自己的弟弟。
他想去赎罪,可是蓝家宗主之位不允许。若是他决定了,就必须辞去宗主之位。没有什么方法能两全。而现在,他必须对不起对他抱有期望的人。
“忘机,我心意已决,你是拦不住我的。”
蓝忘机不再说话,二人默默无语。最后蓝忘机打破了沉默“兄长可要想好。忘机告辞。”
一尘不染的白衣袍角在蓝曦臣的视线里消失,蓝曦臣的眼睛也渐渐黯淡下来,他知道,忘机对他有些失望。失望他宁愿为了一个外人而辞去宗主之位,而对不起数位长辈。其实,他又想如此呢!只是心很乱,因为阿瑶的那句话,他有些失心,他怕这样继续下去,会让更多的人失望,倒不如早早离开,不让更多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