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2人一铺的躺着,熄了头顶的大灯,打开床头小灯,幽暗的灯光里,听着火车有节奏的咣当声,包厢里充斥着欢声笑语,真有同学搭帮出游的感觉,仿佛回到少年时代,感觉像做梦。
聊着,笑着,发现83以前学过医,不知道怎么就绕到了甲亢的话题,83同学的冷幽默开始显露,她讲了个甲低和甲亢的段子,现在我给大家学学,83在医院实习的时侯,有2个病人,一个甲低,一个甲亢,有次查房,83给那个甲低病人试体温,拿出表来一看,40多度,把83吓的不敢跟主治医生说,因为那个甲低病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少言寡语的,也没精神,83怕是自己弄错了,跟主治医生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多少度,后来主治医生急了,到底是多少,快说,83嗫嚅的说:40度,不是量错了吧。主治大夫说:甲低就是这样,对任何事情都没反应。
再说那个甲亢的,从医生查房开始就一直不停地宣讲,一个糖尿病人要打胰岛素,83的男同学长的挺高,挺帅的,病人特喜欢他,一次查房的时侯,病人说,啊呀黄大夫你又来啦,那男同学脸皮挺厚的说,阿姨最喜欢我给她打针了,是吧,阿姨,病人说:黄大夫你打针可好了,要是没有病房的墙挡着,你把我打走廊上去。哈哈哈哈,我们一阵爆笑!!
多多同学联想到自己体检,怨念地说,找不到血管儿,护士扎的她,恨不得把肉都挑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