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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8-02 11:18回复

    表二
    姓名       阮素素
    年龄       15
    籍贯       苏州人氏
    才艺       丹青
    容貌       柔弱15
    皮相       刘亦菲
    族谱
          (1)
       阮稹   57  大理正(致仕)
       妻祝氏  54
          (2)
       ①长房
    嫡出  阮南山  39  左谏议大夫
       妻   关氏   37
       ②二房
       嫡出  阮玉衡  38  御史中丞
       妻   钟氏   36
       ③三房
       庶出  阮长庚  35  考功司郎中
       妻   华氏   32
          (3)
       ①长房
    子:
       嫡出  阮青阳  22  应举
       庶出  阮雩风  20  应举
       嫡出  阮商秋  18  应举
       女:
       嫡出  阮素素  15  选妃
       庶出  阮姑洗  15  待嫁
       庶出  阮温如  14  待嫁
       ②二房
       子:
       嫡出  阮朱律  21  应举
       庶出  阮季白  20  应举
       女:
       庶出  阮抱香  16  待嫁
       嫡出  阮望舒  15  待嫁
       ③三房
       子:
       嫡出  阮寒辰  17  应举
       女:
       嫡出  阮寒璧  15  待嫁
       庶出  阮莺时  14  待嫁
       庶出  阮碎琼  12  待嫁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8-02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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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素素|采女)
          我素来很是畏寒。
          晨起瘦雪照往日的规矩,瓷坛里研好的当归参茸,和了一剂丸来同我吃了,才好些,因说起日前箱笼拾掇的衣裳,幸而备足了软厚的,不想北地时节这样寒冻,好容易今日的天是腴风晴明,我执拗着想出去,给我画中搁了许久的白瓷瓶寻上一枝春。
          只大约是我想岔了,兜兜转转了半日,群芳尽是我不曾见过的模样,却再寻不着黑瓦白墙下最寻常的那一枝,大抵我也是勉强性格,气噎了片刻,也只闷闷地,不说话了。
          瘦雪知道我这症候,最怕的是积愁,急匆匆一迭声地来劝我,我只得强打精神,好教她也宽心,只是紫毫终究是落不下去,还草草地搁在架上。倘若往深里说,我不该怀怨的,天家没有入眼旁的姊妹,只教我来接那一份荣华,多少也能让我从此换个念想,只是从前先生就说我,心思重,易动情,偏偏又下这样的病症,合该是命薄。
          很突然地,外头传来只言片语,琢磨着像是我最熟悉的音色,似有非无,倒让我疑在梦中,顿了片刻,终于还是开口:
          “去问问是哪一家的女儿呢?倒好让我请一请。”


      IP属地:英国3楼2019-08-02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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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素素|采女)
            明日素影。
            曦色半明半晦地钻进叶底缝隙,刺眼地在跟前恣肆,这是初春以来第一个温暖的天,我的身子骨逢晴日总归好些,几可以从燕雀啁啾里描摹出这四方宫格的模样,黑檐下挂着早春的金腰儿,我想,于是我裹紧了自己的裙袄,蹑起屐来,穿过了映着日光的朱门。
            大约上天也看我不大顺眼。
            不然,绝不会教我骤受这一下冲撞,眼睁睁地,我看着一个娇娇俏俏的姑娘往前一扑,恰扯下我的裙沿,这倏地一抽冷惊,教我心口有些隐隐生疼起来,可大约她摔得更狠些,发上衣边都沾上了草屑,显得好生狼狈,这是绊着了么,我心里急将起来,生怕有了什么好歹,匆匆地矮下身去扶她:
            “可要紧么?”
            撞进我的目前的,是两枚无光黯淡的杏子眼,我心中一惊。


        IP属地:英国4楼2019-08-02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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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素素|采女)
              早寒料峭,穿堂的风掀起层层叠叠的帐幔,一气儿钻进领口,瑟缩得可以让人打摆子,我裹着厚厚实实的夹袄,仍然觉得手足都冰凉,瘦雪揭开盅盖,滚烫的雾气翻出来,是早先煨好的雪梨汤,她很尽心地跪坐在铜镬旁边,整毕了巾栉,又替我在匣子里挑挑拣拣,好教我显得并不那么憔悴。
              “不要那些太浓的。”
              我搡开她,连眼都不愿瞟上新盒子里的胭脂,嫌它俗气,并不是尽心淘得澄净的那一属,这样想着,就又走了心神,话也是说惯了的几个字,外间里的喧嚷声越发响了,我是爱清静的,却也很明白自己几斤几两似的并不让人出去,生怕讨了没趣,又添祸端。
              :兴庆有一位李宝林,乐艺里出身。
              莫名的,这句话狠狠刺了我一记,我愣愣地,将妆奁推开去了,踉踉跄跄地要起身来,瘦雪来搀我,倒被我推了个趔趄,只得紧紧地在我后头跟着,不敢上前再劝,恍惚里我病病歪歪地走了半日,竟走到了兴庆,想来那新鲜花窗底下,就是那位李氏,我停了脚步,一时茫茫然不知该做什么了,上前去么,难道还指望有个什么辩解?
              “不过是作践了我罢了,旁人的运道,我上去怄气,也是自找的嫌。”
              这样想,一面泪珠打眼里就滚出来了,回去也不是,站着也不是,连方才装饰的脸颊也弄得狼狈起来。


          IP属地:英国5楼2019-08-02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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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素素|采女)
                外间的风很冷,卷着零星的末子,吹得绢纸都压不住了,打我迎面而来的是个陌生女儿家,很娇娇的,我愣了片刻,只生怕唐突,听毕她说御女,便搁下笔来,颇费力地抻了抻手,扶着腰身,起来要同她行礼,这算什么呢,我又想,好好地大约人家在逛园子,怕是要嫌了我。
                只她倒是很宽和,并没如何生恶,我深知自己这张面,也知这朱墙里的三千春下,并不容得我自不量力的,于是我扯一扯面颊,同她笑了一笑:
                “您这是折煞我。”
                风倏忽寻着了空当,钻进我的嗓子眼来,冷激得我哽了一下,呛咳起来,不知不觉得眼眶便红了,好容易强自压抑住,我按一按心口,才很小心地去试探:
                “您——是苏州人吧?”


            IP属地:英国6楼2019-08-02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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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普 通 玩 家 表 二
              △ 江韫容 字沅芷
                   △ 诞于章光二十三年 桂月初九
                   △ 江南东道,越州会稽人氏 章光三十五年,随父迁京城
              △ 性清冷,缄默,少言,言必有物,幼慧而嗜诗书,词文清俊,朗朗有谢氏遗风。尝从长兄习策论,能谏争失,其父语之曰:恨不为须眉,女对曰:未知裙钗不可登彤墀耶?时人以为奇。素行通透,识大体,有远谋,坚忍不似女儿,人咸言之貌庸,而其处之自若,好权谋,不为财帛动,恶侈靡,长于隐忍,独矜其身。
              △ 清丽 72+ 江疏影
              △ 善楷书,尤善钟繇体,清婉绰约,同卫氏相若,又善手谈,常执后手以制人
                   △ 族谱
                    (1)
                 江聃   57  中书舍人(致仕)
                 妻刘氏  54
                    (2)
                 ①长房
              嫡出  江偃   42  国子司业(从四品下)
                 妻   许氏   37
                 ②二房
                 嫡出  江徇   40  御史中丞(正五品上)
                 妻   徐氏   36
                 ③三房
                 庶出  江聿   35  滁州别驾(从五品下)
                 妻   姚氏   32
                    (3)
                 ①长房
              子:
                 嫡出  江庭如  26  翰林待诏
                 庶出  江攸止  23  应举
                 嫡出  江白藏  20  应举
                 女:
                 嫡出  江韫容  15  选妃
                 嫡出  江姑洗  14  待嫁
                 庶出  江晏晏  14  待嫁
                 ②二房
                 子:
                 嫡出  江景珩  22  应举
                 庶出  江季辰  20  应举
                 女:
                 庶出  江依眉  16  待嫁
                 嫡出  江幼清  15  待嫁
                 ③三房
                 子:
                 嫡出  江淮生  19  应举
                 女:
                 嫡出  江沉璧  15  待嫁
                 庶出  江怀瑜  14  待嫁
                 庶出  江碎琼  12  待嫁
              △ 小传
                


              IP属地:上海9楼2020-01-30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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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报名表格 :
                    名讳:江依眉
                    皮相:何泓姗
                    性格:是兰薰桂馥里生出的一株苇草,柔至浓处是折不下的韧,再委曲求全都能忍一时,生生按住性儿,同谁都能处得圆滑,从不曾起过争执,温婉大度背后是折断的笔杆撕烂的帕,交游广阔,说难听些,便是爱钻营,爱打听,心心念念的唯有出头一件事。
                    贵庚:16
                    容貌:娇柔84
                    生辰:章光二十二年 三月初一
                    擅长:讲得一口字正腔圆好官话,清冽婉转,听来舒适,又善女红
                    与嫔妃关系:江韫容之于我,大约是远观而再不可近前的一块玉璧,她负才女之名,也是最嫡最长的女儿,与我,大抵不能算作一路货色,也许儿时我们也曾一同嬉戏,但我早已忘却了,这次是我求她,求她让我也有那么一点奢望这四方宫格的资格,她说得对,女儿也能搏出自个儿的方寸天地——我们相互依靠着。


                IP属地:上海12楼2020-02-09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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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韫容|家人子|兰室|清丽72|30)
                      仲春风盛。
                      天隐隐泛了浮白的时候,瘦雪就极轻地搡起我来,灯烛摇曳间影影绰绰地,桌台架椅都拉长成一幕古怪的戏,一帘帐将暖融与料峭二分,她很尽心地跪坐在铜镬旁边,整毕了巾栉,又替我在匣子里挑挑拣拣,好教我显得风光些——都是徒劳,我把声从喉头生生咽下去,弯一弯眉,钻进了青绫袄子里。
                      回廊很长,檐角盛了一轮曦光,汤汤浇泼下来,远远地现出了宫阁巍峨的影,竟无端显得人伶俜,不迟一分,不少一刻,我是个守规矩的人。
                      “一问,妾以为,非也。”
                      鸟雀啁啾也止住了,我垂下眉眼,抑住短促尖刻的自嘲,寡淡的面,只清凌凌的音堪入耳:
                      “顺者,从也,倘六宫皆为,则之泥塑偶人何异焉?则徐惠班昭不足以为彰,”。


                  IP属地:上海13楼2020-03-26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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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       谭云羡
                    [皮相]       李一桐
                    [年龄]       19
                    [才艺]       医术 吹笛
                    [生辰]       7.15
                    [月事]       9 - 14
                    [家世]       江湖医女
                    [籍贯]       江南道 余杭钱塘人
                    [性情]
                                 “医人者,不自医。”
                                 我想,我大约是这兰薰桂馥里格格不入的一株苇草,是琇玞充玉,是混珠鱼目,是素朴,拙劣,与假慈悲,一如我指腹磨平的茧,褪不去的清苦药草气味,眉眼里沉沉,与心头存血,她们有一双温养春水里白皙,柔软,纤瘦的手,却执不起我碗中利刃。
                                 “我自弃风掷月辞江南,尚有豫让在。”
                    [备注]



                    IP属地:上海14楼2020-03-26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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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谭云羡|良家子|医术 / 吹笛|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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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夤夜露重。
                           天还寒浸浸的,帘子外隐约传来窸窣的响动,瘦雪踅身进来,青色帛帘挂起半边,替我续一豆烛火,铜铫子在灶上烧得滚烫,雾气蒸腾,掀开了盖,连带着涩苦的味也钻出来,和着咕嘟咕嘟的煎药声,弥漫进一片乌黢黢的夜。
                           铜漏滴答作响,敲在空荡荡的阶上,三更了。
                           我搁下扇,遥遥是打更的内监,掌着一盏灯,细碎的脚步声踏在青砖地上,在巷的另一侧作响,片刻就散进了风里,灯烛摇晃间,竹屏上拉长出一幕古怪的影,陷在巍峨高耸的重檐里,无端显得人伶俜。
                           瓷碗当啷滚落到了桌底下,砖石上淌出一道蜿蜒水痕,我抑住那点刺鼻的苦涩,将攒起的眉头抚平,摸索着去捡碗,很突兀地,就在这不知多少女儿住过的馆阁里,生生欲呕——稀奇,我垂下目,一点一点描摹着袖口刺绣的纹路,你瞧,你爹在这门口驻了许多年,竟让我进了来。
                           讽刺。
                           我想,我大约是这兰薰桂馥里格格不入的一株苇草,是琇玞充玉,是混珠鱼目,是素朴,拙劣,与假慈悲,一如我指腹磨平的茧,褪不去的清苦药草气味,眉眼里沉沉,与心头存血,她们有一双温养春水里白皙,柔软,纤瘦的手,却执不起我碗中利刃。
                           :“谭——什么?” 内侍尖利的嗓音刺破曦光。
                           :“云羡,谭云羡。”
                           阿云,我说,你等着看。


                      IP属地:上海15楼2020-03-26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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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谭云羡|御女|瑞和殿 - 丹楹|医术 / 吹笛|19|积分29
                              (家书|碎片:草莓晶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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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17楼2020-03-26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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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谭云羡|御女|瑞和殿 - 丹楹|医术 / 吹笛|19|积分29
                                (碎片:草莓晶 2|家书|大福)

                               戌月初五,癸酉日。
                               淫雨。
                               风过帘栊,飘摇的经幡重重幛幛地被掀起,又一迭声打在门上,惊起喧哗声一片,瘦雪匆忙奔进来,支使着人去将窗牖合上,只是太晚,方裁了三寸的纸濡湿了一个边角,又不堪用了。
                               我低下眉,仍细致地铺开一面新宣,用玉镇尺抚平了,砚里贮着陈墨,偶有过窗的雨落进一二滴,便又化开去,泛出庐山松的清气。
                               青白瓷的山状枕上搁了两支笔,我拣了一支,有点儿生涩地在纸面上比了一比,落在右差两厘的地方,悬了半响,终于蘸饱了的墨从笔尖落下,晕开干涩浓黑的一片,凝了许久,也没题下抬头。
                               我合该写点什么。
                               疏落的残叶湿漉,贴紧了青砖地面,伞盖从长巷道里飘过来,一径行往了东侧的神佛跟前。灯火长明里我拿手捂了捂两颊,缓得有些软和了,将面皮扯开一个发僵的笑,不知笑这场节庆里合宫的欢喜,还是冕旒后施舍般的垂怜。
                               我竟也有人可寄。
                               四方格的黄花梨绞碎了倾盆雨,铺泻出满室冷清,枯瘦嶙峋的枝打在朱门上,厚腻的沉水香被搅散了,像庄重里陡然闯进的一溜胡闹。
                               释伽无悲无喜地垂目,我有些吃劲儿地往前挪去,翻手使力,将那封好了火漆的信稳稳当当地塞进炉里,任边沿渐渐翻卷,焦黑,飘出一抹青烟。
                               尽管光洁绵韧的纸面上,只存了一个字:“安。”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0-03-27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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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谭云羡|御女|瑞和殿 - 丹楹|医术 / 吹笛|19|积分47
                                  (碎片:草莓晶 2|与陶源|落玉轩)

                                 孟冬。
                                 陬月里香薷来寻我,打从廊下厚重的帷幔里过,炭星末子原来好好地堆在墙根,生生着她蹭出一道灰迹,小茶是毫无所觉的,睁着一双圆亮的眼,一把嫩嗓,袖口沾的雪珠抖落不下,洇湿了小片,怀里还有褪不去的干姜味,苦辛冲鼻。
                                 :奏玉的承徽娘子有疾,来请您去瞧一瞧。
                                 宫里的屋顶高,横梁空落落地架在中央,供风肆无忌惮地穿来钻去,炭半烧尽了灰,不再噼里啪啦地往外迸溅火星,红通通地煨在铜火盆里,起一点聊以慰藉的作用,我放下笔,起身来将冻僵了的双手搁进案上的温水,浸了一会子,好泡得软和些。
                                 :那就去吧。
                                 瘦雪嗳了一声,半跪下身子,来替我拾掇书案,又伺候巾栉,半开的紫檀木匣子上拓着五瓣梅,我探进半截指尖,拣出半新不旧的一副头面来,懈怠去装饰,装纸笔的藤箱上搭着一段裁好的白棉布,我想了一想,倒也带上了。
                                 瑞和要僻远些,往奏玉去,须得过两曲长廊,再经一道门,迎面是凛冽的夹杂着冰珠子的穿堂风,从斗篷的缝隙里哧溜钻进来,冷得彻骨,我紧一紧镶滚的领,加了脚步。
                                 宫人掀开帛帘,引我往里走了少顷,我便见到了那位陶氏,吐蕃的贵女拢着被衾,慵慵然半倚了个软枕,面确然是白的,只那一瞥,我便垂下眉来:
                                 :问您安。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0-03-27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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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谭云羡|御女|瑞和殿 - 丹楹|医术 / 吹笛|19|积分47
                                    (碎片:草莓晶 2|与陶源|落玉轩)

                                   疏疏落落的天光从牅户罅隙里泄进一点,檐下尚有积存的暖意,浑浑然地缓和了周身,将裙裾上挂的雪珠化成一滩水迹。我在里间的帘子跟前歇下步来,解开赘冗的斗篷,掂得沉重,于是顺着滚挂的绒白镶边,折起天青色的衬里,搭在了瘦雪的臂肘间。
                                   这间阁子收拾得很暖和。
                                   来路的甬道阴冷,风裹挟着刺骨的寒,自南向北穿了个通堂,惯了这样气候,人总是宁可多作绸缪,故我就着青绫袄子,塞实了心的夹棉,炭火烧着间,汗闷在一层一层的衣料里,连带着两颊隐隐透出红晕来。
                                   即便这样,她也仍是虚白的面。
                                   我既见过了她,就算望过了,于是回过身去,拣出那段白棉布来,悬在空中比了一比,照着宽窄,再覆上那截藕节似的白生生的腕,隔着一层,将三指搭上去,生恐冰凉的指尖倒助长了那两分沉疴。
                                   过了半响,我撤去布帛时,指腹下隐隐还残留着零星的一点跳突,虚浮的,像是两座紧邻的峰往里挤,于是只余下一道极细又弱的涧流,我大约是有了揣测,于是将它们很仔细地捋过一回,尽我那点子职责,并不因为额外的圣人慈悲,而生出什么不适我的妄想来。
                                   :您合该养一养。
                                   我松下腕,等候瘦雪递来的笔墨,清清淡淡的一双眉往里聚了尖,话便在喉头囫囵转了个模样,不合时宜地,我替她悲悯。


                              IP属地:上海22楼2020-03-28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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