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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来有你,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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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嗯嗯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楼2019-09-15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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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姐的御姐气质……我立志要把贝姐变回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楼2019-09-15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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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门铃响了:“降谷先生?麻烦开一下门。”
      安室透一惊:“沙朗?我可去开门喽。我同事风见裕也,应该没事吧?”贝尔摩德点了点头,看着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坐了起来,理一理衣着,深深吸了口气,抹干了眼泪:好吧,就这样吧。
      风见裕也推开门:“降谷先生,我给你带了些水果……”他向屋里看了看:“那是……您妹妹吗?”贝尔摩德跳下沙发,冲他鞠了一躬:“风见哥哥好,我常听哥哥提起您哦。我叫安室梅,腊梅的梅,希望哥哥多多指教哦。”安室透一笑:所以说只会说英语,其实没有必要,是吧?
      “哦,风见你吃完饭了吗?没有的话一起吃吧。嗯?”风见裕也点了点头,才想起自己真的没吃晚饭,而且真的饿了。
      “风见哥哥,听零哥说你们抓住了一个代号‘琴酒’的哥哥,是真的吗?”安室梅满脸天真道。风见裕也毫无戒备的笑了笑:“诶,是啊。那种家伙啊,杀过很多人呢。”
      “哎,哥哥也这么说呢。可是,我感觉他好可怜啊。”安室梅——也就是贝尔摩德——仰起头,忽然认真的一字一句道,“其实一个人也满累的啊。我认为,‘琴酒’哥哥也是这样吧,一无所有,又一无所知的活着。”
      “诶,是……吗?可是他做过很多坏事啊。”风见裕也一怔:没想到这孩子也和她哥哥一样难交流啊。而安室梅却没有理他,自顾自的道:“诶,真的很想见见他呢。如果当面问他为何要这么做,可能会简单些的吧。”她垂下眼帘,忽然恳求般的望着风见,“哥哥他不同意,可是你会同意的对不对!就让我看他一眼,是好是坏我自会懂的啊!为什么不可以,我还没有弄清楚!”
      风见裕也错愕的望着自己的上司。安室透猛的抬起头:“不可以啊梅。他会很危险的!我不能冒险!”安室梅站起身来:“为什么不可以啊?你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其实也不是不行啊,降谷先生……”风见裕也有点乱了阵脚,“其实啊,降谷先生,令妹……”安室梅又喊起来,向风见裕也求助道:“我只是想写家庭作业啊,风见先生,您不会像我哥哥那样不善解人意吧?”
      “这怎么……哎,风见,你可千万不要把事情说出去啊。”安室透又靠在椅背上,看着风见裕也:千万,千万不要说出去啊,“五分钟。只能五分钟。”
      风见裕也松了口气,却没有看见安室透和安室梅默契的眨了眨眼:很顺利,是吧?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楼2019-09-15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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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我可算是来了啊。”贝尔摩德坐在椅子上,微微笑着点了点头:“你沙朗姐来了。”琴酒抬起头:他没有变,一点都没变啊。贝尔摩德想着,将篮子放在桌上:“当我问你我问你有没有天堂的时候,你说的是没有,可是,你不觉得纱由美去天堂了吗?”这简单的一句话,足以证明她的身份了。
        “谢谢。面包和水,还是老样子吧?”琴酒接过篮子,叹了口气,这次谈话,告一段落吧。贝尔摩德看出了他的心思:“我们在聊聊吧,你记得纱由美说过,让你保护灰原哀吗?”
        “他们抛弃了我。我又凭什么帮他们?”琴酒黯然一笑。贝尔摩德接口道:“是啊,可是,这不是她的责任,再说,来到这个世界不好吗?”
        琴酒打量着她,唇边勾起一丝疲惫的笑:“然后,你会说‘终究是亲人’,对吧?可这句话,我不明白。”贝尔摩德一愣:终究是亲人……吗?
        “可是沙朗妹,你不能否认,终究是亲人。”玛丽追了上来。一旁的小星也劝道:“对啊,别这样嘛,他也是为你好的啊……”
        “不,他不是!他只爱他的祖国!”沙朗猛然转过身来。她哭了,那又怎样?她甩开了玛丽拽着她的手,“你们都不懂!你们知道一边当演员一边当SIS有多累吗?不是我薄情,是我真的,真的无法再坚持了啊……”
        贝尔摩德愣了愣,继而答道:“不,不可能。‘终究是亲人’云云,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懂。”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楼2019-09-15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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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安室先生,小梅来了啊。”榎本梓冲安室梅笑了笑。少年侦探团见了,兴奋的冲小梅招招手:“小梅,过来一起玩吧!”
          小梅缓过神来,疑惑的指了指自己,又苦笑着点了点头:“All right, wait for me. What's the matter(好啦,等我一下。怎么了啊)?However, in fact, I know Japanese. I just don't speak very well. What I say is only simple sentences. Just speak Japanese, I can understand some.(不过其实我是懂日文的,只是说不太好,说的话只会简单的句子哦。说日文就可以了,我是能懂些的。)”
          “哎?好啊好啊。你知道那场火灾吧?”步美开心的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就是咱们学校的那场。那场火灾可是有人恶意纵火哦,好想要烧掉什么。”
          “是啊。”光彦接口道,“后来啊,FBI来了,不过好像还是让凶手给跑了呢。”安室梅倾身好奇道:“那后来呢?文件被烧掉了没有啊?”
          “烧了。”柯南答道。哦,会说日语吗?而且文件这个词,用的好不谨慎啊。他试探的问道:“啊,那个,你的英文名叫沙朗吗?”步美一皱眉:“是腊梅耶,腊梅!”可是他已经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错愕:这算自己承认了吧?至于纵火……那个老师到底是谁?她又为什么要变小?
          “啊,冬甜妹(wintersweet)来了啊!”安室透笑眯眯的走出来,打断了这段令人心慌的插曲。今天还有任务呢,三重身份,真的很累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楼2019-09-16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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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iPhone客户端120楼2019-09-16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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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啦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9-09-17 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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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本,如何?”贝尔摩德打了个哈欠:这场闹剧,该结束了啊。驾驶座上的安室透回眸一笑:“也对哦。”他的神色又黯淡了下来:“贝尔摩德,我一直想问你……你的那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耶?我有说过什么吗?”贝尔摩德一挑眉。
                安室透停稳了车,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那句‘你们所谓的国家利益束缚了人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总有种批判‘为国而活’,又是为什么?爱国不好吗?还是,你讨厌什么?又是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吗?这和你退出SIS有什么关系吗?你说不适合你的东西,真的是信仰吗?还是被人强加上去的?”
                贝尔摩德看着他,微微一怔:这个男人,究竟懂自己几分?这些问题,竟然都问到点上了啊。他真的这么懂我吗?看来他和哥哥截然不同啊。她一笑,笑中带着些许苦涩:“零君,爱国的定义是什么?你真的明白吗?”
                “奋不顾身的为国家……怎么了吗?”安室透歪头来看她。贝尔摩德笑着身向前倾,在他耳边轻声道:“那为国家,你愿意将自己完全交出吗?你会为国家放弃放弃人品吗?”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在他耳边继续道:“你知道毫无底线的爱国又多么可怕吗?你或许还不懂,可我深知。我不希望你变成那样啊,零君。这样好了,就由我为你讲个故事吧,一个真实的故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楼2019-09-18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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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带着4%的电回来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楼2019-09-21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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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朗姐姐,你怎么了吗?”赤井秀一拉了拉沙朗的袖口。莎朗顿下身来,抹了抹脸上的血迹,轻轻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只是任务罢了。”
                    “任……任务吗?”降谷零有些不能理解。他掏出身上常带着的创可贴,替她小心翼翼的贴上,“这样就好了,对吧?”赤井秀一拍了拍他的肩:“你等着,我把妈妈和星阿姨叫来。”
                    贝尔摩德抚摸着脸上的创可贴,仿佛上面还有男孩手指上的温度。她笑了,银铃般的笑声传到了他的耳中:“零君啊,如果以后我受伤了,都找你来好不好?”就是她的这一句话,或多或少的影响到了他。那都是十岁那年的事了。
                    降谷零使劲点了点头,又心疼道:“是谁打的沙朗姐姐啊?我以后一定要当警察,抓住那些欺负姐姐的坏人。”
                    这是他最早的回忆。
                    记忆里她的模样早已经模糊了,但那句沙朗姐姐竟那样清晰。这或许就是他当警察潜意识里的原因吧。
                    遇见贝尔摩德,他逃避了。他视而不见,全当只是简简单单的重名。他没想到会是她。贝尔摩德和沙朗,真的是同人吗?她们两个在他的记忆中,一个是纯白的,一个是纯黑的。
                    安室透的嘴角牵起一丝苦笑:“沙朗……姐姐啊……”沙朗笑了,声音意外的清脆悦耳,与记忆中的声音奇迹般的相吻合了:“零君,你还是老样子啊。Bye.”
                    “和老朋友喝酒,我懂。不过回家时记得叫我来接你啊,女王陛下。”安室透点了点头,看着她走出雪白的马自达:是因为世界太小吗?原来一直有你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楼2019-09-21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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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到底为什么要文凤尾蝶啊?”永泽竹美忽然来了一句,打破了这可以持续半个世纪的沉默。波本心不在焉的看了看她,原来失忆的人都这么普通吗?和库拉索完全不一样嘛。可能是还没到那个级别吧。组织里没有贝尔摩德和琴酒还真的是不行啊。安静了一大半呢,“你多大啦?”
                      基安蒂先是一愣,站了起来,头稍稍一偏,严重不知有何而来的一种蔑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转身就走。
                      “波本,她好像很激动的样子啊?到底怎么了嘛。”竹美不满的望了望只顾着自己想事情的安室透与也被吓了一跳的基尔,“我问的问题难道很过分吗?”
                      波本闻言,认真的看了看竹美,又看看仔细在听的基尔,叹了口气,看似随意的道:“那么,如果别人去揭你至今还没好的伤疤,你该如何呢?她心上的伤痕,有些深。”他接着又略微抬了抬眼眉:那种疯狂而霸气女人,也有伤吗?
                      基安蒂走进楼梯拐角,泪水终于止不住的涌出了眼眶:傻瓜啊……哭到底有什么用!她擦了擦久违的眼泪:凤尾蝶……吗?她在暗处听着他们的谈话,恢复了原本的表情,略带疯狂又略带悲伤的微微一笑:其实,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啊。只是,她很在乎……她愣了愣,往事断断续续的浮现眼前。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楼2019-09-22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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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先别走。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她轻轻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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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没有追。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来了。再见又有什么用?明知已经不能再见了。
                        在眼旁纹上凤尾蝶,也是为了她那一句话吧。她要努力让自己忘却一切。疯狂就疯狂吧。
                        “我会与凤尾蝶同行的。”
                        她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她知道所有真相。有时候,那个可恨的女人,也蛮可爱的。可是见死不救……是她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楼2019-09-22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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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当时好像沙朗妹劝他们走,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肯相信啊。”世良玛丽呷了一口酒“不过后来啊,那场火灾时,还是将自己的两个孩子都交给她了。”
                          “这么说,朱蒂后来逃出来,不是偶然咯?”有希子倾身好奇道,“那,另一个女孩是谁啊?”
                          “啊,保密哦。”安室梅喝光了瓶子里的最后一口酒,“不过是组织里的。”她笑了:可即便如此,你还是恨我吗,凤尾蝶女孩?你真的很讨厌冷血的人啊。安室里子歪头对工藤有希子笑了笑:“比我们大二十岁的人的故事真是精彩啊。”她又看看专心品酒的贝尔摩德,对世良担心道:“那个,她都喝两瓶了,我们三个加起来一共才喝一瓶,真的没事吗?”
                          “额,她应该没有醉的太狠吧。”世良玛丽耸了耸肩,一副“我也拿她没辙”的模样。她摇了摇贝尔摩德:“喂喂,就算是坐在角落里,你喝酒也是不对的啊。才六岁的样子嘛。而且身份暴露,没有关系吗?”
                          贝尔摩德掏出两只飞镖,交叉的搭在酒杯上,接着巧劲将瓶盖起了下来:“没事,不过还是别和新一说好。他知道了后可就危险了。”她一口将酒瓶里的酒喝掉了一半,笑着擦了擦嘴。她真的醉了,就连有希子都看出了这一点:“沙朗,别喝啦,你这样能回家吗?”
                          “啊?家啊。我没有家。”沙朗冰冷的眼睛略带温度的一笑。她从兜里抽出钥匙,用春笋般的手指轻轻捏住,往上一抛。钥匙在天空中转了个圈,稳稳地落在了两米高的落地窗户框上。她默不作声的又品了一口酒:“咦,对了。那孩子也该来了啊?”
                          “那孩子……”安室里子有些疑惑,有希子却望着门口惊呼道:“哇哇哇,沙朗你好厉害!是会读心术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楼2019-09-22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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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室透轻轻关上门,笑着走到贝尔摩德这桌,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扶着桌子:“女王陛下,该回去了吧?”贝尔摩德靠在椅背上,笑着对有希子道:“不是的,不过想也知道啊。他这个点应该开完会二十多分钟了,正好是从哪来这开车所花的时间,再加上停车,大概就是这个点了吧。”
                            “走吧,我付钱。”安室透对这群阿姨辈的姐姐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31楼2019-09-25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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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基尔呐,琴酒怎么样了?已经到了啊,好的好的,我和波本马上到……哎,我也讨厌写报告啊,有什么招吗?没关系,幸好组织里还留了些药……嗯嗯,好的,bye。”贝尔摩德将手机放在前窗玻璃后,呼了口气:当小孩子真的蛮麻烦的啊。
                              “诶,以前堕天使宫野艾瑞娜发明的药都是有时效的啊。”安室透看着变回大人的贝尔摩德,“黑翼天使觉得她的药怎么样?”
                              “额,一般般吧。说到时效,其实以后的药也有没有时效的啊。就像错误一样,是没有时效的。”贝尔摩德将头发拢到耳后,“不过零君,我一直好奇一件事。你记得你爸爸吗?”
                              安室透歪了歪头:他爸爸……他在十字路口将车停下,趁等红路灯变灯的空档向贝尔摩德凑了凑:“你认识我父亲?”他的记忆中,根本没有他。
                              “认识,毕竟认识小星,正晃也必然会很熟吧。降谷正晃……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贝尔摩德抽出一根烟,将窗户摇了下去,但没有立刻点火:她也不喜欢啊。她这种人,无论干什么都无法上瘾。这是优点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楼2019-09-25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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