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男人半跪在我面前,很帅地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打都打不晕呢?”我愤怒
地跟他对视起来,眼里充满了哀怨和恨意:“你在干什么啊!”银发男人赶紧站了起
来,掏掏耳朵,抱怨道:“我的耳朵啊……”
银发男人看向在他后面看戏的长发男人:“大蛇丸大人,这就是刚刚闯入村子被抓起
来的人吧?”大蛇丸点点头,走到他旁边看着蹲在地上猛哭的我。银发男人嫌弃地看看
我,说:“还真是个爱哭鬼。”
听到这里,我立马站了起来,伸出右手指向他,嘴里念着:“给予别人了感受有时也
是一种罪恶,让你尝尝我所受的苦头!”右手发出一道紫红色光芒,然后快速直射向银
发男人。很快,银发男人闷哼着捂着肩膀,痛苦地看着我。
我抹掉眼泪,说:“这就是你刚才打我的力度。”大蛇丸这个时候更加兴奋了,看着
我的手自言自语:“这是什么忍术,可以将痛苦转移给别人。我怎么没见到过……她刚
才好象并没有结印啊……”
银发男人诧异地看着我,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揉揉已经不痛的肩膀,做了个伸展运动。大蛇丸问我:“你还会什么忍术?”我搔
搔头,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忍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