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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О○第一次总会有点疼 ━- ﹏o ﹏o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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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满脸通红的,天鹅一样的颈项低垂着。我的心头猛地怦然一跳:她简直就是个女神,美极了!
  我拣起了地上散落的书本,练习本上有一个小女孩拿着个蒲公英在吹,可惜封面上没有名字。
  我拍了拍灰尘递给她,说:“对不起啊,我……”
  我显得很深沉。
  她显得很愤怒,但没有说什么,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
  就这一眼,让我的心中充满着眼睛。
  哇,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一模一样。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那双极其美丽的眼睛,细细长长,眼梢微微向鬓角挑去,流露出动人的光芒。呵,是的,和文雅的眼睛一模一样。
  我曾经写过一首诗,也是迄今为止我所写的唯一一首诗,生动形象的描述了文雅的眼睛:
  少女的眼睛
   睫毛如梳
  梳理着世间的目光
  梦幻在庄园的篱笆
  守护一池蓝盈盈的秋水
  秋水呵
  纯净如泉
  让人不敢望穿
  收拾起那躁热的心事
  远远的欣赏你的双眸
  一张一翕间
  竟活翻飞
  ——呵,一样的眼睛,同样的目光,一样的透明!
  美女虽然很生气,但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就骑车走了。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我心底一声长叹:啊,我完了!真的完了!走了几步,我又转过身来,几丈外我鱼头一样的拖鞋——正张着嘴,冲着我傻乐……
女神真似一颗定时炸弹,在我面前准时的爆炸了。这是因为那飘逸的裙子、长长的黑发、天鹅的颈项和透明的耳垂下的可爱的绒毛,甚至有一种暗香,光滑而又柔软的胳膊,红红的脸颊,长而略弯的睫毛,泉水一样的眼睛……一切都似曾相识,哦,尤其那双羞涩而又纯净的少女的眼睛。
  呵,女朋友终于找到了。哈 哈~
  哎,今夕何年而此人又是何女神?
  像方鸿渐遇见了唐晓芙,吴三桂遇到陈圆圆那样,我吃饭的心情是既乱七又八糟的。虽说我打了份最喜欢吃的大排和牛肉,可我的心哪有吃下去的意思。一心还沉浸在刚才那份美好的回忆中,仿佛一只巨大的印鉴一下子砸在我的头上,成为我无法挥去的心灵标志。
  我的春天又重新到来,我很大方地把望远镜送给了食堂阿姨的儿子,又换了一份大排。
  她究竟从哪里来?到何处去?一生何求?爱一次又怎样?得不到又怎样?欢乐怎样?而忧伤又能怎样?
  吃了一顿晚饭我就吃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收拾食堂的阿姨叫我,我看看空空如也的餐厅,顿时感到一阵的空虚。我无聊的想了这么多却最后什么也没得到,还不如面对形如虚幻的现实。
  回到宿舍,A片已经散了。宿舍中朱艺伟、王萧萧、吴相华以及隔壁的李坚正在打八十分。大二开学才几个星期,没有必要向我们宿舍的徐龙生那样像上了发条的闹钟,无时无刻的转的不停,他仿佛没有学习就没有了一切,有了学习便有了一切。
  “喂,马津伟,怎么吃了一个饭就吃了这么久,第一个吃饭最后一个回来,一吃就两个小时,看上美眉了?”王萧萧开玩笑的说。
  大家都笑了,我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他说得有一点道理,是看上美眉了,一个充满希望又毫无希望的美眉。
  “津伟,刚才你那个小师妹又打电话来找你了,你又不在,你要不要回个电话啊。”吴相华说。
  “哦,是吗?”我有气无力的,女神的位置已经在我的脑海中占据了绝对重要的位置,我没有太大的心情想理我那位可爱的小师妹。
  “她好像对你很有意思哦,打了好几次都在找你。”朱艺伟无不调侃的说。
  “伟哥,什么时候可以搞定,凭你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啊,不到半个星期就可以了吧。”李坚油腔滑调。
  “你无聊啊?滚,你去找你的裘茵去吧,你别烦!”
  裘茵是李坚的女朋友,大家又把话题转向了李坚、裘茵。李坚被称为“快乐王子”,他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挺直的鼻梁、雄辩的谈姿和充盈笔下的才情让裘茵羡慕不已;裘茵也被称作“忧郁公主”,她美丽聪慧,温柔大方,柔美的身段、清颖的言语和出其不意的浪漫更让李坚兴奋新奇。所以理所当然,他们被同学们羡称为“金童玉女”。
  我也无心与他们打岔,就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顺手操起一本书就看了起来,眼睛死死盯住书本,心却怎么也定不下来,惟有那来自梦中的女神时时浮在脑际里,怎么也挥散不去。
  哎,当时怎么不问一下她叫什么,她是哪个系的,至少下次还有认识她更多的把握。下次还能不能见到她呢?
  要是再次相逢又会是怎么样的情景呢?可能是她坐在教学楼前的草坪上看书,我双手插入牛仔裤的裤兜里,从容的踱到她的面前,漫不经心的说:嗨!她抬起头来看见是我,脸腾地就红了。不行、不行,太俗了!太旧了!老一套!我的门牙先给酸倒三颗。或者她在教室里看书,我恰好坐在她的前面,不,侧面,她的笔掉在我的脚下,我拣起笔递给她,朝她微微一笑,她的脸就……不行,我已经几百年没去上自习了。或者这样,在校门口的那个小书店里,我和她同时伸手去取同一本《李太白集》。也不行,那个门牙旁逸的老板娘认识我。要不就再给她的自行车撞一次?天那,什么人啊?她要是真撞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我又怎么活?抑或……假定……可能……不如……
  我想着与她相逢的创意足可以能开十七八个广告公司,可是一个比一个没用,一个不如一个现实。恍惚中,我仿佛来到了一个美丽的仙境,与他牵手共舞,享受人生……
  “叮呤呤--”清脆的电话铃响了起来,吴相华跑过去接电话。


2楼2005-11-06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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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喜欢秋雨?”
      哇,秋雨?搞得像她老公一样叫得那么亲热。
     “是啊,说起余秋雨,我想我应该小心翼翼,因为我是文学的门外汉,根本不具备评说他的资格。自古文史不分家,而余先生便是这方面最典型的代表,他是文学家,又是史学家,这使得我第一次接触到他那特殊的文风时眼前为之一亮。从《文化苦旅》到《山居笔记》,从《文明的碎片》到《霜冷长河》,他从文史学家的独特角度为我们勾勒出人类文化的脆弱细腻和坚韧延绵。”
      “我也自从读过他的《文化苦旅》之后,便一发而不可收,仔细品读了他的大部分作品。他的《十万进士》、《抱愧山西》、《流放者的土地》、《一个王朝的背影》,噢对了,还有《关于友情》、《长者》、《老师》等等,我是读了又读啊。可气的是,这么一位文学巨匠,这么一位文学大师,居然遭到了不同阶层,不同背景,不同来路的各界人士的批判!而批判的理由更为离奇,批判的来势更为凶猛。”
      本来也只是有次在小师妹的家里,随便翻看了几本老余的几本大作,想不想眼前的林汐妍却对他如此倾心,我只有能爱屋及乌了。不过对她的这种鸣不平的思想,我觉得我只有附和,没有什么别的可说的了。
      “是啊,余老师也倒是很冤的,即便是甘于清贫的文人,又有几人能写出像余老师这样出色的作品来呢?不是我偏袒我所喜爱的作家,只是我确实想不通这样的批斗。”
      “哦,是吗?”林汐妍更开心地笑了,“你也有不同的见解,你是什么系的?”
      “我是计算机系,这几年国内外的计算机业发展十分迅速,学习计算机的人也越来越多了。以后像我们要在这个行业有个很好的发展,也不是意见容易的事啊!你就不同了,学习的中文,以后在这个行业开辟的一片新天地,魅力无穷啊!”
      “那倒也是,这几年的计算机发展不是很景气,每个大学都有计算机系,什么这样那样的计算机公司也正在步入无利甚至濒临亏本崩溃的状态。我看以后都不会有太大的发展前途……哦,对不起,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不会。你说的也对也对,很有见地。”
      我很干干的笑了两下,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我那是在敷衍。见鬼,我一直在谦虚地说着我的专业方面的不行不行,大夸特夸她的专业优秀,怎么可能她好象什么都不买帐,还来个顺水推舟,我自然是恼怒心头。不会生气才怪呢!
      说了半天,侍者上来了,递上来两杯可乐。
      “哦,对了,我的借书证呢?”终于说到正题上了,我看得出来她有些激动,想喝的可乐握在半空中也没有放了下来,我突然想到她那个神情有点象八部天龙里的某个神仙姐姐,十分滑稽。
      “差点忘了。”我不是真的忘了,说了半天快乐的话儿,我只是想和她多搭讪几句。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林汐妍的借书证给了她。
      林汐妍看了又看,笑了:“幸亏没丢,不然不知道怎么办呢?”
      “凉拌呗!”
      我冷笑着,心理很不服气帮了她这么个忙,不说请吃饭吗,怎么谢也没有一句啊。
      “呵呵。”她只笑了两下就把证给收了起来,“那天晚上我去图书馆看了一个晚上的书,回来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回事让人家给调换了,就是这个借书证,你帮我处理掉吧?”
      我看到了她手中的小师妹的借书证,“啪”地一下被林汐妍很无辜的扔在茶几上,左右摇晃了一下,安静了。我求之不得怎么从她手中把我的小师妹借书证“骗”过来处理掉,看来现在不要用什么伎俩了。
      “哦,我会的,保证完成任务!”
      她又笑了笑,喝了可乐,我真的害怕她会把话题卡了。“现在的课程也是挺紧张的,课很多又很忙。所以……”
      所以想早点走人吧,这是女孩子的一遭“金蝉蜕壳”之技,她一定会借故很忙很快要离开了,所以我必须要把握好。我没有等她说完我就接了上去:
      “是啊,挺忙的。儿时的一段时光我是最怀念的,那个时候没有学习的压力,小小的脑袋整天闭着,转来转去、想东想西,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从生存到死亡,统统琢磨了一遍;极具个人特点的念头一个接一个鱼跃而出。慢慢的长大了,越来越多的功课摊在了面前,我也明白了要成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学生是不可以整天做白日梦的,于是就和所有的健康幸福的孩童一样,在正规教育的康庄大道上茁壮成长起来了。一年又一年,我对自己越来越不愿意审视自己,很多过去相信的,现在已经渐渐怀疑,一些过去不信的,现在已经渐渐适应。”
    


    12楼2005-11-06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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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汐妍一直在喝着她的可乐,很显然对我说的不感兴趣,低头无语,等我说完了才说:“你对人生还有这么多的长吁短叹啊?”
        “不是,那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并不是长吁短叹,所以……”
        “好了,好了,知道你的肺腑之言了,可是我想……”
        “可是我也想知道你的肺腑啊?”
        “哦,你想知道我的内心世界啊?呵呵,先做我的朋友吧。”
        “难道我们现在还不算朋友吗?”我很疑惑。
        “当然不是了。”她很认真地回答。
        “那怎么样才算是啊?”
        “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了。”
        我很忧伤地叹了一口气,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又不知道她古灵精怪地有什么古怪的条件。
        
      “很简单啊。你只要现在站起来大声说一句:林汐妍是一个大英雄,我以后都得听她的!”
        我对她的这个古怪条件显得有些气愤,尤其那后一句“我以后都得听她的”明显是要人家做她的个人奴隶吧。我“忽”地站起身来,一脸怒气:
        “这是什么条件啊,要我以后屈服于你,办不到!”
        我佯装离开,但我那眼神时时注视她的表情。 
        要是她的“喂”迟疑0.05秒,我想我已经走出了红河谷,以后的故事也就没有了。也许是天意要我们的故事不是这么早就会结束,林汐妍很快就“喂”了一声:“你别走!”
        我终于听到了我期盼了48秒的话语(从离开座位到红河谷的门口正好48秒),我终于停住了。我又转身走到她的面前:
        “干吗?”
        “叫你等等!”
        “是不是你的每一个朋友都要你的面前发这个誓吗?”
        “那个自然。不过要他们说可是毫不犹豫说哩!嘻嘻!”、
        “他们当真听你的话?”
        “我的橡皮掉在地上,不用我的操心,自然有人会帮我捡;我没有饭吃时自然有人请我吃饭;我上课的时候没有听讲,没记笔记,自然有人帮我抄好了送来……”
        “你这是资产阶级思想,既很自私又很自利!”
        “那谁叫他们愿意的呢?我看你还是比较要强的,那些男生是不能和你比的。算拉,我就破例一次拉,只要你说林汐妍是个大英雄,我就收你做朋友罗。”
        我心里思索再三,权衡利弊,决定忍一时之气。哼哼,让我追到了你,再报这个仇吧,也许我没有想到 就算追到林汐妍我会舍得报仇吗?
        “林汐妍是个大英雄!”
        “哈哈……”
        我觉得林汐妍笑得很狡诈。不过从心而论,我现在是林汐妍的朋友我又觉得知足了。林汐妍拿起她那性感的书包要回宿舍了,虽然我很是舍不得这么早回去,但我还是很自觉地去送她。
        昏黄的路灯下,抱着书本背着书包的学子们三三两两地回巢了。在女生宿舍楼底下徘徊的男生渐渐地多了起来。正是这些痴情的男生纵容了女生的任性和骄傲,然而我坚信付出和回报是成比例的。因此婚后的女性对丈夫的抱怨也就不足为怪了,因为男性进入了投资的回报期。
        我送林汐妍进了宿舍我再回自己宿舍,一个人走了出来,习习的凉风吹醒了我,我越来越发现林汐妍很像文雅。以前我说过了要为文雅付出一切的,以后我会为汐妍付出一切吗?


      13楼2005-11-06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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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回事啊?刚才那个女的……”严义庆过来说。
          “你管那么多干吗,你刚才踢的什么球啊,球不是这么踢地!”
          我径直走倒在了地上,心里不提有多么沮丧呢,那个“郑口吃”老头就是当场把我抓住也没有这般痛苦啊。这个林汐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不会“上当”,我也追她不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她还是一个奇葩,还有个南大的男朋友啊。但是,我也要试着勇敢一点,以己之实,努力拼搏。也许爱情是很难得到的东西,于是爱情题材的电视、电影、书籍就大量的冲斥市场,填补人们无爱的空虚,满足人们对美好爱情的渴望。爱情类的图书、影视销售行情一直看好,因为“中国人把爱情看得比天还大”,我又何尝不是把爱情看得比天还大,有文雅在我身旁的时候我会感觉到天下我是最幸福的。文雅已经离开那么久了。汐妍,或许林汐妍可以让我感到幸福。可是——
          远处的体育老师已经在吹哨子了。我用了好大的力气才站了起来准备迎战。下半场开始了……
          我们没有吃过午饭就去了郑老师办公室的。上完了体育课,是既累又渴却不饿。买了瓶佳得乐下载到了肚子里,那才是很爽。
        办公室的门是半掩着的,我们走进去的时候郑老师显然已经吃过饭了,那做的椅子都被他压得“嘎吱、嘎吱”乱叫。他的办公室很简朴,不知道是否在发扬老一辈的无产阶级光荣传统先锋模范作用,还给他的办公室起了个“石菊影厅”雅号书写在墙上。靠东边窗前,是只很大的写字台,两边是两只高高的高架书橱,组成了一个梯形。墙的两边仍然是一组书橱。北面临窗,是另外一位老师的座位。郑老师的面前有几叠文件,看得出她很用功。但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个供着的一盆用浏阳特产、天下无双的斗大菊花石镂成的菊花石供,既精致又细腻。听“数据库”说“石菊影厅”这个办公室的雅称便是因这座极难得的石供而得名的。
          “你……你们来拉?”郑老师看着我们,眼神不看也知道吓人。
          “恩”我们很有礼貌地回答。
          “废……废话也就不……不说了。”郑老师拍着桌子那摇晃的椅子更“嘎吱”了,“你……你们也知道,这逃……逃课的,是……是不对的。你们,你……啊,欧阳教……教授!”
          郑老师有时候说话就这么有趣味,刚说到了一半,从中间或许就冒出个与之不相关的名词。就像现在,话题刚刚说了一半,批评也没有到了高潮,怎么就冒出了个“欧阳教授”来了。
          我的反映最为灵敏了,欧阳教授不就是小师妹的爷爷了。怎么说到现在说起了他来了。等转过头来,我才发现教授从外面走进了“石菊影厅”,手里拿了个茶杯,显然是来倒茶的。我这才想起来,教授的办公室就在隔壁。
          “我来倒点水的。”教授笑笑。
          “倒……倒吧,不……不,我来,我……我来!”郑老师腼腆地笑着,赶快去帮忙 。按照职位的高低和在校内的资历,欧阳大哥都是比这个郑口吃深厚一点,他的谦逊和礼貌也就不足为怪了。
          “哦,津伟,津伟怎么在这里啊?”教授看到了我。
          “他……他呀,上课不……”
          “好了,好了,津伟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事找你一下,郑老师,你忙吧!”
          欧阳教授果然是我的好兄弟,真的好讲义气。在郑老师面前他是很有学者、长辈的风范,或者说有上级的权威,成功解救我其实也好是小菜一叠。他既然说了这话开口向郑老师要人,那“郑口吃”除了“恩、啊”地没有什么再好的表达他的遵命了。我自然很快被带走了,可怜我的那几个兄弟还在“郑口吃”的压迫下坚持革命到底!
          别人与教授之间或许没有什么话说,关系更不会那么融洽。但我们之间这么亲密无间,除了无话不谈之外,真的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好朋友。我才21岁,教授已近70了,我们这对望年之交乐此不疲。老年人阅历稍深,我可以从他身上学到处世之道;年轻人天真淳朴,老教授也可以从我们身上学到人间真美!我们互相称兄道弟,毫不拘束,其乐融融。
          “谢谢了,大哥!这等危难关头还是你能出手相救啊!”
          我坐在教授的椅子上摇摇晃晃,边说边喝着他刚泡的茶。


        16楼2005-11-06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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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她今天的不快是因为她又想起了她的那个原男朋友阿康?我有些误会了,本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或遭遇到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可哪知道她今天不愉快突然又想起上网,是由于她又想到了阿康,本来这么一个快乐,开朗的怪胎女孩,怎么为一个“情”字束缚得这样?
            “那些事又何必还放在心里呢?过去的终归会过去的。”
            “可过去的总归是事实啊!”林汐妍苦笑一下。
            我无言以对。
            摆夜摊的老头送上几串羊肉串,我们哪有心事吃。
            林汐妍抱她的书包放在了腿上,轻轻地把书包打开。我看到了书包里除了她几本书以外,还有一条围巾,灰色的。哦,我知道了,她刚才是因为又看到这条围巾想起了那个阿康,这条围巾和那个阿康有着什么密切的联系,或是阿康原本送给林汐妍的,或林汐妍原打算送给阿康的,可又没有送出去……。
            “这条围巾是我织的,原来想送给阿康的,可……。”林汐妍说不下去了,“我现在送给你……。”
            什么,送给我?她送她亲手织的围巾给我?没听错吧,我又反问了一句:“送给我?”
            “是的。”林汐妍又苦笑一下,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轻了,“我知道你是很喜欢我的。但我还是忘不了阿康……爱情是需要一定的友情来做依靠的,相对两无言的爱情侣是可悲的。以后,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或许,有缘,我们以后再续……这条围巾就送给你做个留念吧……。”
            林汐妍突然站起身来,转身走了。我只是怔怔地坐着,目送她远去。我是怎么啦?连要说送她回去的话都没说。但我也感觉到了,泪水迷湿了双眼。
            那个卖羊肉串的老头还在叽叽咕咕说什么“又和女朋友吵架了,还不去道歉。”我真想冲上前去打他个耳光,而且很重很重!
            耳边响起了周惠一曲优美歌曲,小师妹最爱听的《好想好好爱你》。
            我口袋里还有你给的温馨
            我的手心还有你吻的气息
            低低的云让想念的人喘不过气
            而你的背影会在哪里平静
            跟踪记忆我才能和你接近
            除了可惜眼泪没有声音
            有一些人容易动情也容易忘情
            我爱过了你心永远在那里
            好想好好爱你
            这一句话只能藏成秘密
            关上窗外的雨反覆碰触你爱过的痕迹
            好想好好爱你
            却没有权利再把你抱紧
            从今以后如果你能快乐
            就别管我想你
            想对你说 you're always be my love
            我还是好想你
            是的,我好想好好爱你啊,林汐妍!仰问苍天,何时找到我的爱。
          “津伟,少喝点,少喝点!再喝要醉了!”
            我迷蒙中好像听到了舍友们的良言相劝,可他们在我请他们喝酒吃饭的宴席上竟然这么扫兴,我也不管酒精与野性的发作,先捋了捋衣袖,一碗白酒“啪”地一声放在了桌上,说:“我请你们喝酒,你们这么不给面子。是我马津伟兄弟的,就喝!”
            舍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酒性大发,有致力于搞个酩酊大醉誓不罢休,试与李白的酒量比高低,气势大有气吞山河之力。可他们也许怕我喝得醉得一踏糊涂,不能给钱结帐,又纷纷劝道。
            王萧萧说:“我们知道马兄的酒量有过人之处,与我们相比有之过而无不及,可再喝多少,我们又比不上,又有什么意思呢?”
            严义庆说:“老兄喝多了,不想参加明天的足球赛啦,你要代表我们中国队闯世界杯啊!”
            徐庆龙说:“明天期末考试啦,要醒醒了,你明天还要监考呢!”
            吴相华说:“你的小林子来了,看见你这样子,哎--。”
            朱艺伟说:“喝酒有害健康。为了你,你老婆,你家人,你子孙后代,你少喝一点吧!”
            我才不管他们说什么,手拿了酒杯,继续高呼:“喝,喝!”
            田天,我的球友,也是我的好朋友,他是我今天邀来唯一舍外人,他一直笑而不言,等他们一个个说完,举着手,掰着手指,问:
            “这是几?”
            “二嘛,哈哈这么大的人了,这个数目也不知道?”
            “那这个呢,又是几?”
          


          39楼2005-11-06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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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上自习还不是一个人么,林汐妍又不会和她一起了,还三五成群呢?现在想来,林汐妍对我的影响够大的了,没有她的日子我确实改变了不少。不过,她也说过,如果我们有缘,以后我们还可以再续缘的。真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到那时一个人不再孤独,自然不会一个人上自习了。到那时,才会像辅导员说的上自习有三五成群的……
              我在孤独中变得很勤奋,天天上晚自习,不想和任何人一起去自习,甚至有点不想见任何人,不想见我的舍友、好友,还有我的教授大哥、小师妹,甚至于食堂里打饭的叔叔、阿姨。我常常一个躲在宿舍里吃泡面。泡面的滋味又苦又涩,但我坚信甜密一定会到来!一定会到来!一定!
              
            星期六的晚上,是西方洋鬼子传统的一年一度的圣诞节。没有雪花,没有寒风,没有任何的点缀,南方的圣诞节一贯如此。从上中学开始,这个并非本土的节日不知不觉地成为了我们的期待。但今年的这个时候我没有休息的日子,一个人夹了几本书到教室里去上自习。由于今天既是周末又是圣诞,晚上还有一个别开生面的圣诞文艺晚会在新落成的大礼堂内举行,自然好几重原因的影响,校园里冷清了不少,教室里人就更为稀少,这么美好的日子还不一个个去凑热闹呢。来上自习之前王萧萧等人也想拉我去看文艺演出,我严辞拒绝了。吴相华“知情实趣”地说我可能又会去约会林汐妍,我只好无奈地摇摇头钻进了教室。
              教室里的同学真的很少。随意间就走过一楼的几间教室,在意料之中,空荡荡的教室只有那么几个清朗的人影。我漫无目的地寻找着,想找一个绝佳地方静下来看书,让书中知识使自己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触动,感动或激动,这种情绪在心底沉静回味,然后又不断地升腾、凝聚,让心潮被感情的波涛击打着。突然,想到了教室302,那是我和林汐妍唯一一起上过自习的教室。或许她还在那个教室上自习,或许在那个教室还可以看到她,她今天会不会还在那上自习呢……好奇心驱使我去了302。
              302教室,一样的教室,同样的地方。曾经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地方,又是一个曾经让人伤心的地方。我有点望而却步,胆怯得连门也不敢跨不进去,只有傻傻地站在门口。
              教室里人口也特别稀少,可就这几个人的大教室里,竟然还有个人我认识。小师妹,想小师妹竟然会在这个教室里上自习,我想躲开她,却不想被坐在最后一排的她发现了,想躲也躲不开来。
              小师妹鸟儿般地飞奔出来了,很好奇地问:“津伟哥,是你啊?你也来上晚自习的么?”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今天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喽,竟然会自习?有什么目的?”
              “有什么目的啊,还不是来找你这个妹妹的。”
              “是么?”小师妹又突然把头转到了一处:“你的那位什么什么朋友呢,她今天怎么没有跟你一块儿来啊?”
              我知道小师妹提到的是林汐妍,但可爱的小师妹又哪知道,现在的我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啊。我轻轻地说:“她没来!”
              小师妹足足地看了我好几十秒,不一会儿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对我说“那你上自习也就进来,不要站在门口不时去啊!”
              “我……我……”
              实在不想进去与小师妹一起去自习,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说我这一脚跨入这教室,你说我接下去会做些什么?”
              小师妹古灵精怪,在给我出了考题。
              你进教室去看书还是去做作业,那不关我什么事,反正就是不想与你一个教室上自习。哦,不会吧…… “你不是又在考我什么问题,不会又是什么程序编程,关于删除、添加之类……”
              小师妹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一脚跨进这个教室,接下去当然就会把另外一只脚跨进去呗,你呀,真是个笨蛋!比猪还笨!”
              我被小师妹这遭脑筋急转弯逗乐了:“你这个小精灵鬼!”
              “走吧,进去吧!”
              “可我不想去!”
              “你拿了书本过来又不想进去上自习,那你想干什么?”小师妹脑筋一转,“那这样,我们一起去看文艺演出,今天圣诞文艺演出听说很精彩的。”
            


            41楼2005-11-06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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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没心思去思考要不要再去看文艺演出,小师妹已经伸手把我拉走了。在不经意间发现她不知怎地,手竟有点儿发抖!
                大礼堂内人满为患,不时有惊叫鼓掌之类的让人觉得恐怖。
                那个新建的大礼堂里真可谓“新”啊,不光桌子、凳子、舞台崭新的,连墙上都是新的,油漆还未干,隐约闻到阵阵怪味。不过,礼堂里的那么多同学都没有被怪味“熏”走,相反这里人群如蚁,满当当的人济济一堂,丝毫也不松懈,还生怕一不小心就那么一丁点儿空当被人家挤去。观众对演员演出表现出很激动,场面有如天皇巨星来到了南工大,舞台上演员们的表演亦很尽兴,唱歌的用或嘹亮、或活泼、或欢乐、或富有光彩音调,唱出高昂时如行去流水,唱出低沉时如旋雷如风;演奏的以或清晰、或准确、或细腻的弹奏手法,尽情地发挥着技巧,飞快地跳弓、连音、双音、换把、让人耳不及听,如痴如醉;跳舞的凭或潇洒、或优美、或舒展、或轻盈的舞步欢快得似鼓点跳动,舞姿尽显若春燕展翅……此等圣诞文艺晚会,演员们在舞台上欢快地各显神通,节目五彩缤纷,真使人眼花缭乱起来。
               小师妹对这个圣诞文艺晚会表现出强烈的喜悦,进入了角色自己还融在了其中。听到了好听的歌曲,她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哼唱;看到优美的舞姿,她也会情不自禁地手足舞蹈。她还时不时地拉着问我这个节目怎么样,那个节目又如何;这首歌曲好不好听,那场舞好不好看。对这类问题,我只是相应地很机械点点头,或是条件反映摇摇头,我没有心思考虑这个。
                或许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思想,不同的思想会因人而异。我看到男生的独唱却引起了无数的暇想。唱歌男生既帅又酷,比起我来还是帅那么一点点,他起码有一米八三的样子,很似通俗爱情小说里的白马王子,右手握话筒的气势就不同凡响,一曲《蒙娜丽莎的眼泪》用刚、柔、浓、淡、力度的变化,勾勒出人物的个性和气质。
                “……
                在浪漫之都你看到了蒙娜丽莎的微笑
                你说这对你很好
                这次旅行让你渡过了感情的低潮
                你觉得曾经爱的太苦
                感谢我听你倾诉温柔的痛苦
                在我的梦里因为可以和你相爱而骄傲
                然而你都不知道
                我期待在你爱的世界里变得重要
                你要把爱人慢慢寻找
                对你付出的一切只换来我对自己苦苦的嘲笑
                蒙娜丽莎她是谁
                她是否也曾为爱争论错与对
                为什么你总留给我失恋的泪水
                却把你的感情付给别人去摧毁
                蒙娜丽莎她是谁
                她是否也曾为爱寻觅好几回
                她的微笑那么神秘那么美
                或许她也过感情的千山万水
                才发现爱你的人
                不会让他的蒙娜丽莎流眼泪
                
                在我的梦里因为可以和你相爱而骄傲
                然而你都不知道
                我期待在你爱的世界里变得重要
                你要把爱人慢慢寻找
                对你付出的一切只换来我对自己苦苦的嘲笑
                蒙娜丽莎她是谁
                她是否也曾为爱争论错与对
                为什么你总留给我失恋的泪水
                却把你的感情付给别人去摧毁
                蒙娜丽莎她是谁
                她是否也曾为爱寻觅好几回
                她的微笑那么神秘那么美
                或许她也过感情的千山万水
                才发现爱你的人
                不会让他的蒙娜丽莎流眼泪
                蒙娜丽莎她是谁
                她是否也曾为爱争论错与对
                为什么你总留给我失恋的泪水
                却把你的感情付给别人去摧毁
                蒙娜丽莎她是谁
                她是否也曾为爱寻觅好几回
                她的微笑那么神秘那么美
                或许她也过感情的千山万水
                才发现爱你的人
                不会让他的蒙娜丽莎流眼泪
                ……”
                也许他的确是女生们心里追求的偶象歌手。唱到了高潮迭起时,竟有两个女孩手抱着鲜花上台和他同台演出,两手拿着鲜花在他身后高高摇起晃动。那种情形真是让人慕名的感动,如果要换成我是那个帅生,此刻我会不顾一切与她们狂吻起来。那两个女孩真的很清纯、可人,也许在那个帅生看来并不怎么样,在他眼里她们并不是心中的标准对象,或许他还有个比这两个女孩子更漂亮的女朋友,有她们的助兴也只是像好友田天整天呆在“花园”里玩耍,无一点用情可言。可这两个女孩不管,只是为心中的偶像,为了一份爱就很执著地、执著地……
              


              42楼2005-11-06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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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你跟我来吧!”老医生打了个手势叫我去,田天自然不会舍弃我而去,他也与我一起来到了献血房。
                  抽了半天再检测了一下,竟然就这么不凑巧,我的血型是O型,与林汐妍血型AB型不合。我真是很埋怨自己怎么会这样,想为林汐妍做点什么都不可以,为什么我爸妈生了我让我的血型是O型呢,怎么不会是林汐妍需要的AB型。我这个时候有点怪我爸妈了。
                  “用我的血吧,我的血型是AB型。我妈血型A型,我爸的血型B型,阴阳协调了一下就成了我这个AB型!”田天无不调侃地说着,斗得那个抽血的女护士也格格笑了。
                  我很感激地望着他,想不到哪一句言语可表达内心深处感激之情。有这样的好兄弟真是我几世修来福份。
                  “哎,也别这样了,好兄弟嘛,当然要讲气了。兄弟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兄弟的老婆也就是我的……嘿嘿,我自然会出手相救的。”
                  田天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捋了捋衣袖。我看见他体内的血液被一针吸去了许多……
                  被注入了田天新鲜血液的林汐妍仍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的嘴唇已经发紫了,一络头发绕在嘴唇边上,我轻轻地把那束发整理好。我真想去摸摸她的脸,可我没有,不想乘她之危,不想……我想的是林汐妍快些醒来,她能在24小时之内清醒,她就要免除开刀遥危险,她要站起来,能跳起来,她仍旧是以前的她,多希望她依然再能问一些奇怪的问题难我,就算她再说一句,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也无所谓啊。可林汐妍,你一定要醒过来啊……恍忽中,我看到了林汐妍手指动了一下,嘴唇也蠕动,她也睁开了眼睛,“水,水……。”她在说话,她在说话。她醒了,醒了!林汐妍也看到我坐在她床边不断盼她醒来,她不由地扑了上来,我们相拥而泣了。突然,一阵狂风吹来,林汐妍化作一朵白云,慢慢远去,渐渐消失。“汐妍,汐妍……”我不住地叫唤,可哪儿有她的人影。我已经置身于一个无边无际黑暗迷惘之中……
                  
                猛地一惊醒,额头由于战栗吓出了一阵冷汗。原来南柯一梦。林汐妍不还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熟睡么……
                  “伟哥,你怎么啦?”田天在叫我,其它几个女生也在向我问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摇摇头擦了擦汗。
                  “哎,你又没吃饭吧?已经一天没吃什么了,我给你带来了盒饭。你先吃吧!现在已经十点了……”田天劝我说。
                  已经是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我有点不敢相信,不会吧,怎么可能,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睡了多长时间,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我还要用剩余的时间来唤醒林汐妍呢?
                  “汐妍,汐妍,你醒醒啊!醒醒!……”
                  病房外走廊上“突突”地传来一阵急剧的脚步声,皮鞋发出了有节奏的“嘎嘎”声响。“妍儿,妍儿……”人还未见到,声音已经传来了,一对中年男女进来了,凭直觉我就知道他们是林汐妍的父母。他们的后面还跟着两位老师,是林汐妍所在的人文学院杨主任和陆辅导员。那位老医生也跟来了。
                  “妍儿,妍儿,你醒醒,你醒醒啊,你究竟怎么啦……”林母显悲伤,伏在林汐妍身上大哭,生怕一下子就失去她。


                46楼2005-11-06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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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冷冷的教室里,眼不能逃出书本茫茫。望四周,烛光涌动,笔在手,睡意渐萌。学子中,有伟有腐,我只是本本的那一种。疲倦处,困时想睡有谁不同,可我不能让光明再度葬送。
                    我心中,期末重;贪晚起,起早的我用勤奋刻苦换取补考单上无名,我心中,戴清重,我的头白案冲,明朝还得继续战斗,归去月夜正浓……”
                    要面临即将来临的期末考试,上课的时候我们时常会遭受到风霜雪雨的刺激和侵袭。
                    离散数学教师仍用多媒体教学熟练地命题:“这道题怎么做?”他用那嘶哑的苏北口音习惯地问道。期待的目光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位学子。
                    教室里的生命气息,真的是气若游丝,早已找不到以前上课时“活跃”精神,难怪人们这么评价:“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同学们面面相觑,沉默着。甚至于有人急匆匆地翻着书本,结果查明:不会做!
                    “9月23日,10月18日,这道题目这两天都讲过。这道题目都讲过两遍了,你们还不会?”数学教师语出惊人。讲题目的时间也记得一清二楚。难怪他号称南工大“四大名捕”之一,捕人,捕时,他个个在行。
                    “都讲过两遍了”,这分明将“矛盾”激化。听他讲的,这题也只不过讲了两遍。9月23日,10月18日,讲过的,现在已经来年1月份了,那些早己该进历史博物馆的,却被拿用来开国际玩笑。也许教师无心的,但大家顿感一丝疼痛。
                    下课了,同学们悄无声息,哀声叹气。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便急匆匆地赶往医院。
                    
                  林汐妍的病情逐渐好转,脸色渐渐红晕,老医生也说她是个奇迹,梅雷迫思症状原本奇迹,生还率很少,苏醒率更小,而现在林汐妍恢复原样,与原来无异。不过,她仍需要休息,还需要治疗,身体还有待恢复,一步一步地逐渐走向正常化。
                    我又和林汐妍沿着河边散步。岸上和别处树木的叶子已经脱零,一眼便可以看出很远很远。淡淡的山峦,已经不像夏天雨后那么深蓝,也不像看秋佳日那么爽朗,而是有点发白,好像怕冷似的。阳光很好,可是没有多少热力,连树影人影都那么淡淡的小小的,像是被月光照射出来。
                    “多好的天气,多好的气象!啊,多美!”林汐妍叹道,又不知道她那装满文学诗词的脑子又在构思什么样的优美散文。
                    “是啊,真好!”我也附和。
                    “谢谢你,这么多天来照顾我,听爸妈说你那天还是你为我献了血,……”
                    田天为她献血,还把这事转在我头上,我本不想抢功想解释,林汐妍又打断了我:
                    “不用说了,我知道,这些天又赶上了期末考试,害得你往返于学校与医院之间,真过意不去……”
                    其实,为了汐妍往返其间又有何辛苦所言。不来看她,倘若只是我一个人在静寂的小道上只会徘徊着一个孤独身影,不管清晨与黄昏,那只是一道不褪色的风景。
                    也许风读懂了我的执蓍,也许是上苍默许了我的眼神,也许是雨声带走了我的痴心,也许是月光捎去了我的芳心……是老天给予了我机会!我和林汐妍之间不会就这么下去,以后的故事还很长,应该更耐人寻味。
                    
                  “嘟,嘟,嘟——”月台边上,这一列南下的列车静静地等待着开出站去,它已经开始鸣叫了。
                    列车上的各个窗口都贴满了一张张面孔。有的跟车下送行的人还在讲些什么,有的向窗外含笑招手,有的独自怅望凝思。大家都在这离别的车站表现出各种各样的动作。
                    离开车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怎么还不见小师妹来?今天学校期末考试考完,刚放假,我便想奔向了家。虽说家在离南京不远的镇江,但往往我开学来校放假才回家,上学期间我是从不喜欢回家的。看看有的同学,尤其初次踏入大学校门的同学,各种男生女生,三天两头便要回家跑。就像我们班一个叫张弦的,家住无锡,每个星期回家。到了放假再回家,根本没有一点新鲜的感觉了……哎,怎么还不来,小师刚打我CALL机,说一会儿就到,有事,怎么没来,火车就要开了……
                    “嘟--”火车又是阵阵长鸣。
                  


                  49楼2005-11-06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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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呀,伟哥啊来了, 怎么不带女朋友啊,来,搞一只烟!”
                    曹侃把一只中华扔了过来,我这才注意到顾文娟打扮得很妩媚,头发不用说了是金黄色的像鸡毛掸子的那种,衣服更是奇异,也许也就是今冬最为流行的那种我说不出名的时髦装吧,颜色浅黄色的,有些像鸡蛋黄,式样有些像蝙蝠侠特制的。他们谈恋爱两年多了,好久不见真是面貌全变样啊!
                      “哎,哎,文娟,我们伟哥可不是一个人哦,他的女朋友可是多着呢,不过我想也许都是外省的吧,没有机会参加我们这个高中同学聚会了。哈哈……”
                      “曹兄,你见笑了!”我很淡然地听着曹侃在他女朋友面前的无限吹嘘,真是有些想吐的感觉,以前我们做兄弟的时候他说这话,倒是不在乎什么,但是今天反而特别的刺耳。也许就是人家所说的什么有了女朋友忘了兄弟吧,曹侃应该被顾文娟妩媚妖艳所迷住了吧,这样有异性没人性的兄弟我理解!
                      “我们去溜冰喽……” 曹侃甩下了一句话就牵着女朋友的手进入了溜冰场。我没有太大的兴趣溜冰,因为根本不会,只是已经换了溜冰鞋,我只好和大学一起玩了起来,滑倒了几次很无奈的看着大家的乐乎。小俊、阿杰、宝哥也去玩了,很无聊的我退出场坐了下来,看着快乐的同学,我嘴有点麻木,很希望有人送一杯饮料给我,哪怕白开水也好!
                      “喝茶吧!”是一个小女孩子轻轻淡淡的,更是雅雅的声音,别的没有注意,我注意到了手上的一杯我很想要的茶杯。等接了过来,才发了她是我们高中时候的多情女子蔡彩。
                    蔡彩留着一头清汤挂面式样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油似乎抹了不少,也许真像鲁迅描写得油光可鉴。这种很普通的打扮,蔡彩却是高中同学中大学里没有变的人之一。
                      “你好,你也来了!”
                      我冲了她笑了笑。此时此刻不冲她象征性地笑,我不知道可以干什么。
                      “是呀,人多,也挺热闹的!”她还是很轻轻地说,头低了。
                      我没有话了,与她之间本来话就不是很多的,共同话题更是在我们没有多少交往之间显得更少了。要说男孩子和女孩子说话聊天什么的,都是男孩子的主动挑开,女孩子的适时配合,可我再也想不到有什么恰当的话语让我们俩的这种聊天继续下去,难道和她聊追女孩子吗?
                      “你坐啊!”我猛然发现了她还是一直站着,身边的椅子却有空着的,于是就说了这么一句礼貌性的话。她欠欠身坐下了。
                      “其实……”
                      “昨天晚上的意大利……”
                      我们一起开口,难免相视而笑了,都催促着对方先说。
                      “我想说的是昨天晚上的意大利足球甲级联赛,米兰的德比,AC米兰赢了,只进了国际米兰一个球,很久没有看过这样经典的足球比赛了!”
                      蔡彩原来说的是足球比赛,想不到现在她对足球很关注, 这可不是以前的她哦。我还在想着她的为什么会转变足球观念,她催促问我,问我刚才想说什么。


                    52楼2005-11-06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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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更朦胧,这时候不知道哪家小店里响起了萨克斯乐曲《回家》,轻轻地,淡淡地。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一切都是淡淡的,这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这三个字随着刚起的风飘向了远方,我们都还应再去追寻。我只想说:蔡彩,祝福你!
                        回到家,往舒服的床上一躺,同时感觉到:这个寒假不舒服,这个年代不轻松!
                        
                       年一过,本来热闹非凡的日子变得冷漠清淡了许多。过年的时候听得见那毕毕剥剥的鞭炮祝福之声,一片片由远及近的炮仗声连绵不断,似乎合成一天音响的浓云,也夹杂着团团飞舞的雪花,拥抱了整个世界。人在这种繁响的拥抱中也懒散而舒适,从白天以致初夜的疑虑,全给祝福的空气一扫而光,只觉得天地人众享了性醴和香烟,都醉醺醺的在空气中蹒跚,预备给人们以无限的幸福。
                        年既然过了,对于放假的学生,就意味着要回学校。提着的大包小包是家人准备的,虽然还起了个大早赶车,但到了校园已是傍晚了。进了学校看到熟悉的花花草草,一切都是那么地欣然,自觉得校园恋恋风尘中,故事的真实与否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自己去读它,故事是否愉快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否让人感动。
                        放下了行李,我就想跑过去找林汐妍。整整一个寒假没有见过林汐妍,说不想她别人肯定以会我有病。寒假中偶尔我又打了几次她的电话,聊天相互倾叙各自的感受。 在电话中,我了解她出去到哪旅游了,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一直都是没有太多的消息,到了学校的第一时间就想去找她,完成见到她的美好心愿。
                        首先打了林汐妍的CALL机,她回了机约在学校新建的长廊里见面。学校长廊是今年过来刚看到的新型建筑,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找,还是多亏了那位捡垃圾的大妈指点的道路。长廊至少有百多米之长,全部为汉白玉石所筑,气势是挺宏伟的。估计长廊的设计者就是充分考虑到了这里很适合年轻人聊天,说话的地方。我带了些林汐妍喜欢吃的零食在长廊里徘徊,一会就见到了林汐妍更亮丽的身影了。
                        我们相互寒暄了几句,感觉到林汐妍欣喜的程度远远超过了我对她的感觉。也难怪我对她思念成这样了,那也是她对我的回报。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但是本来思念就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这些东西呢是给你的!我爸妈非要把这些玩意让我带到了学校,你也知道的,男孩子本来就不喜欢这些嘛,爸爸妈妈老人家就是这么不懂事,我根本用不上这些的!”
                        “哦,是吗?你不用的就扔给我啊?呵呵,不过还是谢谢!”
                        我们在长廊里散步,顺便聊了一些近况,以及寒假生活中的种种。我告诉她一些鲜为人知的琐事,比如我在寒假里踢球,踢坏了居委会老大妈的几块玻璃,我和八岁的小表弟玩CS搞了几个通宵,同学的聚会有多么的热闹,回学校时买火车票有多少骗人的卖票贩子……这些很有趣的生活点点,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没有经历过此等事的林汐妍,却有很大的兴趣,她把自己当听众认真地听了。同时,她也向我讲叙了自己在寒假里去北京旅游的一些有趣经历,游长城了,逛故宫,她尤其提到的是北方下的大雪,那边北风大作,冻云低垂,飞飞扬扬,银铺盖地,玉碾乾坤,玉蝶弥漫天地,我也渐渐当起了临时的听众,还听得入了迷,心中想着某天的某个时候自己亲自去饱览一下北方的雪儿,虽然不懂得抒情,但我懂得看嘛。
                        林汐妍说得清淡,渐渐感觉她的不热心。我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感觉她似乎心里有些什么事情,也许旅途太过于劳累了点吧,我没有多想什么,林汐妍也说要回去打扫一下房间。我并没有挽留,因为我也要敢回宿舍整理床铺。
                        林汐妍走得有些远了,我才想起来告诉了她:
                        “林汐妍,是这样的,再过几天,也就是下个星期二是我的生日,你能参加我的生日PARTY吗?”
                        林汐妍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满意地看到了她点了点头。
                      我笑着对她说:“记得哦,星期两,晚上七点啊,学校的浦园餐厅!”
                      


                      56楼2005-11-06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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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暖煦的阳光透过了西窗,拂着梅,也拂着窗前疾书的我。每当写完一段疲惫的时候,就放下手中的笔,静静地欣赏着林汐妍送给我的那盆梅。我感觉到了一缕清香已悄悄地沁入了心底,思绪也便随着梅的影子的移动而移动着。
                          正在写的是给蔡彩的回信。
                          寒假中我给她的话,她并没有接受,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写来了情深意重的信件,我还是很少回信,这封也是我百忙之中的写的。下午没有课,踢球的时间也还没有到,正好利用这个夹缝时间给她解释一下,给她点时间让她知道我有我的理想,我有我的追求,我也有我的幸福。她也应该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或许我们只是一起朝同一个方向走,可是我们并不是同一条道路,以后的路越走越远,也许为了不同的理想也许会分道扬镳,为了各自的将来,她应该做一些有用功了,不要再做一些不值得的无用功了……
                          我洋洋洒洒写了不少,很少有这样精彩的文笔了,不禁自我陶醉在其中。
                          “马津伟,马津伟!”宿舍的走廊里远远就传来了田天的叫喊声,他那种高音喇叭式声音可申请专利,立刻把写信的心情击得粉碎。
                          “什么事啊?”我急忙应着又急忙把写得差不多的信收藏了起来。
                          “吆,你在干什么呢,噢,还在写信呢,现在谁还有你这么浪漫,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地……”田天笑着说。
                          “怎么样,又要去踢球啊?”
                          
                        “是呀,今天早点去吧,前两天下雪踢得一点都不过瘾!”
                          我这才发现田天的手上抱了一个球,一身的装扮,知道非得今天要过瘾了。我问:“前几天刚下了一场雪,操场的雪都化了吗,还是有点滑吧?”
                          “没事的,操场上早就去考察过。雪化了,路也干了,况且这点困难我们都克服不了吗,不然怎么打以后的联赛。再说了,晚上才约会了你的林汐妍吧,这会儿还早着呢,踢会儿正好你们一起去吃晚饭……”
                          “你小子!”我笑了笑,很快换好了球服,换鞋子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那双穿得很旧的足球鞋。很快,我发现了徐龙生的一双还算较新的双星运动鞋,我二话不说就换上了。穿上的新鞋子就是不一样,难怪人家说穿上双星鞋,潇洒走世界。
                          我们抱球到了操场上,操场上由于前几天的刚下的一场春雪变得僵硬了。有的地方还没有开冻,自然有很多比较滑的地方。早晨锻炼的时候就看到了不少由于不小心滑倒的人,弄疼了不说, 还搞了个手脚朝天,十足搞笑了一翻。
                          我和田天为了适应天气环境,先是练习掂掂球,传传球,然后就和他轮流负责射门。先是他当守门员,我很容易的一脚就进了球,气得田天哇哇直叫。
                          远处的操场上,那片灰色的天空里,隐约可见枯黄的草地上零星有点没有融化完的残雪,草地上是五六个足球爱好者在那边踢球。他们的球技也不俗,那个高个子的男生左脚传球,皮球打在了那个带眼镜的男生身上后弹下,高个子男生抢跑飞奔,皮球正好落在了他的身前,高个子在禁区左侧直接面对矮个子把手的大门,右脚抽射得分了,他们配合得很是精妙,具有个性。田天建议我们一起去参加他们,和他们分组踢球比赛,过去问了他们,他们很欢迎爽快地答应了。
                          两军对垒,双方交战。虽然双方的人数并不是法定足球比赛的11人,但是一上场大家便进入了状态,逐渐加强了中场的拼抢,双方你来我往的,攻防节奏明显加快,但都没有能够破门得分。进行到大概有二十几分钟,我方在前场获得了一个界外球,埋伏在对方禁区内的前锋我接到了同伴抛出的界外球,一个漂亮的头球攻门,就将球很稳当地顶进了对方的大门。我队便以1:0领先了。但是,也就是由于我那个“飞龙在天式”的头顶球,使我遭受了一点不小的灾难。双脚腾空跳起的时候,两足刚刚落地,由于地面的滑度,再加上徐龙生那双劣质的双星运动鞋,自己一个向前的俯冲动作,就重重地摔在了地方。说是重重地,因为感觉到我的腿好疼。
                          田天和那个高个子及几个队友正在欢呼庆祝胜利,我却想着赖在地上,不想再爬起来了。
                        


                        58楼2005-11-06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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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没有事吧,怎么样?”田天和那个高个子发现了赖在地上的我有些不对劲。
                            “没事,没事,我们继续……”我挣扎着想爬起来继续应战。
                            “要不先去医务室看看伤吧?”田天关切地说。
                            “不要,没事,继……续……”人家越说我有事,我越是要表明“心迹”。我慢慢支起身来,但是腿觉得疼痛无比,简直到了无法迈步的地步,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滚,一下留神,我栽在了地上,一下子就跌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中去了……
                            等苏醒过来的时候,眼前的那片黑暗似乎哗啦一声就飞散了。围顾四周,周围是一片洁白,白得像北方的初雪。安静,周围也是一片安静,安静如同无风的旷野,这里是什么地方?
                            
                          再疑惑地扫描各处。窗外,一角淡远的蓝空,空中,飘着几丝炊烟般的薄云。窗口,几抹横斜的绿柳在春风中吹动。屋子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味,既熟悉又很陌生。噢,是淡淡清香的味道,小师妹的身上就经常带有的那种味道。
                            我翻了一个身,在一阵惊异和迷茫之后,知道了这是医院。病房里许多人像在欣赏动物标本似地看着我。在我的床头,凝视我的正是小师妹。
                            “醒了,醒了,终于醒了……”
                            一阵欢呼,一阵喜悦,我听到同学朋友的一阵大叫。
                            “津伟哥,你没有事了!”小师妹看到我苏醒的样子是很高兴的。
                            “马兄,你终于醒拉?”田天抱着我,不是我挣扎,他搂得我更紧。
                            “我说嘛,我们的马老弟不会这么早早牺牲的……”王萧萧凭的还是他那张嘴。
                            “我,我怎么拉?”我很疑惑地看着大家,“我当然没事拉!”
                            “津伟!”教授轻轻地走到我的病房前对我说,“怎么那么不小心啊,你昨天踢球的时候把腿踢伤了,当场晕倒了。你不知道吗?你也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天了。你饿不饿啊……”
                            “我,我的腿受伤了?我的腿怎么样了?”我这才感觉到我的腿很疼痛的,一触摸,腿又疼得颤抖了一下,腿上绑着沉沉的绷带。
                          “现在已经没有事了,也只不过是骨头有些开裂了而已,没有什么大碍的。好好地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教授如实的对我说。
                            “津伟哥,你会很快好的!”小师妹既喜悦又紧张地说。
                            我看到小师妹满脸关心的脸色,又看到了同学、几个兄弟好友很是关心焦虑的神色,我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还是有些疑惑究竟怎么摔了晕倒,大家是怎么着急的把我送到了医院,又是怎么在我的身边等我的醒来。我很感激大家对我的关爱,心中不免一阵激动。在激动之余,也发现了这么多的同学朋友之中,惟独少了个林汐妍。也许她还不知道我的腿因为踢球受伤了吧,也许她知道了我的腿受伤后,她一定会心疼不已,或许她更加担心着急呢。又或许她现在刚刚知道我的腿受伤了,正在往医院的路上赶呢。不管她怎么样,我心里没有怪她不来看我,心里反而更加思念她了。
                            
                          同学,朋友三三两两的回学校去了,田天最后走的时候我很舍不得,因为很想叫他帮我带个口信给林汐妍,告诉她我的腿受伤正在医院。我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田天很聪明地看了我的神态,诡秘地笑了一下走了。他是我很要好的朋友,他知道我的心事吗?
                            寂静的夜晚一个人在医院的病房里感到百般无聊,好久都没有睡着。心里的这份凄冷和灰暗可以说是到达了极致,以至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对白色的床单都产生了一种“杯弓蛇影”般的惊悸。小师妹本来是要求留下来陪我的,但在我和教授的强烈劝说下才恋恋不舍的离去。小师妹其实留下有很多的不便,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过一夜本来就是不成体统的。也许,我认为换成了林汐妍就不同了。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默契,我们之间也有很多的言语,要是她陪我,我们就可以在月下彻夜长谈,那是那么美好的事情啊。
                            迷迷糊糊地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精神很好。初春的早晨天空分外地美丽,那淡蓝色的无限开阔的空间,全给灿烂明亮的月光占有了。鸟雀们拼命地向云天钻飞,去迎接从遥远的地方随同大雁一同来临的春天。
                          


                          59楼2005-11-06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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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天是不是踢球摔的啊,怎么那么不小心啊,还叫你当心的!摔得很疼吧?”
                              “没事,没事,现在好多了!”我激动得傻笑了两下。
                              林汐妍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红了。她是不是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为了我她想哭?但又不知为什么“哭不出来”?是不是为我而流泪,为我受伤的腿流泪,为我的受伤而流泪?要是那样的,我就是太幸福了。这说明她的心中会有我。可从现在的事实情况来看,则不是说明她的心中有我了吗?看着她那红红的眼睛,不禁甜甜地笑了。
                              “亏你还笑得出来,人家可是为了你……”
                              “我笑你的傻乎啊,摔了当然疼了,不信你试试呢。”
                              “你呀,没正经的!”
                              “我想出去走走,你能陪我出去吗?”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了。答不答应全在于林汐妍的一句。
                              没想到,她竟然答应得很爽快。很快穿好了专用的衣服,在她的搀扶下走出了已经呆了好几天的可怕病房。走出病房的那一刹那,我看见了临床的病友羡慕不已的眼神,他们应该是羡慕我们这甜蜜无比的一对吧,我更深切体会到他们那患难与共的一对。
                              
                            我们沿着医院外边的一条幽静的小溪而行,到了一座小木桥坐在了那里。听着山涧清泉潺潺的水流发出的音乐般美妙的奏鸣,在清鲜的早晨里,小鸟儿扑打着翅膀,轻轻地从我们的头上飞过,凉爽的晨风将树木的阵阵风香吹过来,有时远处还有啄木鸟的叫声,这是多么美丽、宁静迷人的早晨呵。那茂密的树林也仿佛在晨风中快乐地凝视着我们。
                              “呵,多么美丽的风景呵!”我不是文人,却发出了文人一般的感慨。
                              林汐妍不由很好奇地看着我,也许被我的风雅而折服吧。
                              “是呀,春天来了,好美哦。那里万木吐翠,新绿初上,万木萌发……”
                              我很残忍地打断了她:“哇,我说了就一句,你就说了那么多句,说多了有奖吗?”
                              “呵呵,反正你都带头了,我跟上了。”林汐妍笑笑。
                              “你前几天很忙吧?”
                              忽然问了一句,其实我问这句话的潜台词是问她为什么前几天没有来看我。不过,很快地发现,我的问话不应该问。美丽的女孩子蹙起了眉头开始了深思。再也不敢说话了,只是默默地而又十分紧张地看着她,再次发现了她那双鲜嫩得想儿童般的少女的眼睛里,流露出忧郁的神情……
                            晕,等了半天她竟然说了这句令人心痛的话。这是什么意思呢?我大脑里不停地翻转地寻找一个问题的答案。阿康?不就是林汐妍的以前那个所谓男朋友吗?那是过去的事情了,他们已经分手了。又见到了他?是想和他和好吗?难道她不记得足球场上那次惨绝人脔地抛弃吗?不,不会的,林汐妍应该不是那种健忘的人,那她说的又见阿康什么意思?又提到阿康——也许很久很久以前,她曾经拥有过的爱情,好象夹在书本里的菩提叶的标本,在多年后翻阅,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掉在了膝盖上,枯干的色泽是时光逝去的恋恋不舍的痕迹。
                              “其实,我在寒假的时候我就见到阿康了。同学们聚会的时候,阿康没有去,听同学们说他的心情不太好。我在聚会后就去了阿康的家,当我推开虚掩的房门的时候,一股刺鼻的酒气迎面而来,屋子里面一片狼藉,地上吐满的是烟头。屋子的阿康早已经在沙发上醉得一塌糊涂,仰面而卧。我看到他这样真的很心酸,一向活泼开朗的他也会如此颓废……他醒来的时候告诉我,他和他的女……女朋友分手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求我和他和好……”
                              “你答应了?”
                              我小声地问,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脑里一片空白。
                              “我没有。自从我先前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那天起,我就答应了他好好的爱他,只会爱他一个,而且是一生一世。可是,他……他却为了另外的一个女孩子和我分手。我的心已经灰冷到了极点,再也不相信他所谓的什么承诺,我也再不相信什么爱情,也许我和阿康以前的只是一份很绝缘的爱情,我们以前只是相互利用罢了……前几天,阿康又到了我们学校来找我,一直在我们女生宿舍的门口等我,我也一直没有出来,看到他宿舍门口蹒跚的身影,我有些犹豫了,直到听你们班的田天说你的腿因为题球的时候踢断了,他还说也许治疗好的希望不是很大,也许终身残废,我今天一早上就过来了……”
                            


                            61楼2005-11-06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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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节”一词是从外国“飘”过来的,说得直接点确实是洋鬼子们的玩意。要是把它直接翻译过来就是“圣瓦伦丁节”。关于它的历史说法挺多的,得到最为广泛的是纪念古代罗马时期的基督教士圣瓦伦丁的。故事的大概是这样的,圣瓦伦丁因传教而入狱,他对信念的忠诚感动了老狱史和狱史双目失明的女儿,得到了他们的悉心照料。临刑前圣瓦伦丁给那个姑娘写了一封信,表明了自己对姑娘的一片深情。在圣瓦伦丁被处死的当天,双目失明的姑娘在它的坟墓前栽种了一棵开红花的杏树,以寄托自己的情思,这一天正好是二月十四日。直到如今,这一天里,许多小伙子还把圣瓦伦丁的求爱信做成了精美的明信片送给了自己心爱的姑娘以表示心诚志坚。不过,听说现在的许多外国洋鬼子的圣瓦伦丁节“爱”的意味已经有些扩展了,它可以是情侣之间的,也可以是夫妻、同学、师生、父母、同事……之间的。从本源到发展,无论怎么看,“情人节”都是很崇尚美好的,它宣扬的应该是一种健康向上的人际关系。
                                在花店选择了十一朵玫瑰准备送给林汐妍。田天本来是要我买上九十九朵的,他说这代表着爱情的天长地久嘛。我被他的话吓呆了,情人节的花价本来就贵,五元钱一朵的玫瑰,九十九朵是什么概念,那可是我两年的早餐费用,为了爱情的天长地久是可以不顾一切,但是自己也得活命吧,为了爱搞得丢掉命也是不值得的。俄国的一位姓奥的老前辈也说过:“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于每一个来人说只有一次……”只有一次的生命,我们都应该好好珍惜啊!
                                
                               回去的路上,手捧着玫瑰脚步很轻快。虽然说没有易风行式的“凌波微步”,但脚踏大地的感觉就如徒步登上泰山,那种幸福满足的感觉。到了学校的门口,我看到了我们班的“快乐王子”李坚,他手捧了一大把的玫瑰,估计近百枝了。一定九十九吧,代表天长地久。他们的爱情经历过了血与火的考验,只得待他们的行动表示,共创他们以后的人生了。
                                校门口的小书店里,门牙旁逸的老板娘向我打招呼:“哎呀,有女朋友拉,买了这么多的花送女朋友啊?”老板娘与我有点熟悉,大一的时候,我无聊的时候就时常和小师妹一起在她开的“唐人书屋”里借了多很多武打言情书。
                                我含笑不语,心里乐滋滋地朝着笑了点点了头。
                                “你的那位在我的书店里呢……”
                                “她在书店里?”我想不到林汐妍也有这么好的雅兴,情人节在泡书店。
                                
                              “是啊,在里面!”
                                老板娘这么说了,我没有怀疑,抱着花就进了书店。走过了几个书架,在墙边的一张小书桌前没有看到林汐妍,却看到了小师妹的身影。小师妹在书桌前坐得很直,身体一动也不动的。除了吸引唯一的眼睛那就是眼皮眨巴。也许她的手指正在动个不停——翻页,划杠,但在离我间距这么一点远也没有看出来。小师妹的阅读很具有神秘性,我很想知道是什么使得她那么专心致志。也许她什么也没有看呢,只是看着并欣赏自己白皙的手指。
                                我发现老板娘实在是弄错了。以前我是和小师妹经常来借过点书,可能被她这个冒失的老板娘搞错了,误会而已。我刚想轻轻地退出书店,不想老板娘自作主张地叫了小师妹,她转头就发现了我:“津伟哥!”
                                “嗯?小婕,你怎么在这里?看书吗?”我很好奇地问。
                                “是啊,你……”
                               小师妹站起来了,很显然地看到了我手上抱着的玫瑰,她有些脸红,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我赶忙把花放下,收在了身后。然后支支吾吾地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对我说的啊?”小师妹问。
                                “我?”我有点猜想到小师妹有些误会了我要送花给她,想了一会儿对她说,“小婕,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啊?”
                                “什么事啊,太难的我可不做哦,简单的我还要考虑呢!”
                                小师妹笑得很甜,头抬了起来,但是又很快低了。
                                “今天是情人节吧?”我问。
                                “嗯……”头更低了。
                                
                              “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花送给林汐妍啊,你认识的呀,上次我过生日的时候她也一起去的,还去过你家啊……她在女生宿舍怡斋402室,你也应该认识的,你帮我一下吧……”
                              


                              64楼2005-11-06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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