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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彤庭玉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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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有了贴吧之后喜出望外,多年老号突然诈尸
不知道规则就随便发了试试看,之前在评论区发过来着
其实算是游戏实录??文中所有情节都是游戏过程中的事件衍生而来【就是脑洞很大的产物
我太喜欢这一代的小女帝和她的小皇后了
女帝(沈灵彤)×男后(徐祁)


IP属地:上海1楼2019-09-08 23:09回复
    【章二】
    3、
    未及宫禁便有人急急来报。先皇殡天后,太后哀毁过度,情况有些不好。闻言我立刻命人摆驾永寿宫。
    太后夏氏是先帝元后,但却并非我的生母。我的生母不过是先帝身边一个小小贵人,生下我便撒手人寰了,我于是被交给了她抚养。
    她是个很好的母亲,端庄慈爱,对我视若己出;也是个很好的妻子,对我父皇体贴温柔,对后妃从不苛待。
    她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也是我见过最傻的女人。
    我曾问她,她爱我的父皇吗?她正替我梳头,闻言那梳子便停在了我的发里,我不知道她回想起了什么,停了一会儿,她叹道:“你父皇是天下最英伟的男儿,我何其有幸做他的妻子,和皇后。”
    可他并不能算是一个好丈夫。我父皇曾有二十多位妃子。满庭芳菲,他哪里还记得他的发妻。有时候他两三年都未必来坤宁宫一次,母后病了也不见他来看上一眼。我记得小时候有时见母后在窗前枯坐一夜,那烛垂泪到天明,母后也垂泪到天明。可父皇要是来了,夏有凉糕祛暑,冬有银炭保暖,那些苦涩半句不曾提。
    后宫有那么多年轻鲜妍的面孔,我父皇的一颗心,哪里够分成那么多份?又或者,他根本不曾上过心。那些妃子里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郁郁地病死几个,母后又给他挑了如花似玉的年轻女孩充进后宫,让花儿常开不败似的。自己又回到无尽的枯等中去。
    她这样贤良,使得父皇到了晚年,常伴身侧的嫔妃还有九位。
    后来许是父皇觉得大限将至,有天夜里去了内务府。那夜内务府送出了九杯鸩酒,那些绮年玉貌的妃子,一人一杯全都殉了去。
    独独留下了我的母后。
    那段时间,二人之间仿佛真的不曾出现过旁人,相敬如宾,白头偕老。
    那时候我一边庆幸自己不必做个母后那样的妻子,一边又怕自己成了父皇那样负尽人心的帝王。
    一进永寿宫,只见太后一身红衣跪坐在雨中,手边放着一杯酒。我想当年她正是穿着这样一身嫁衣嫁给了我父皇。她见我来,只淡淡道:“哀家要随你父皇去了。”
    岁月于她甚是宽容,她依稀仍是当年风华绝代的模样,她举起酒杯:“只怕再迟了,他便不肯等我了。”
    我急忙拦下了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扑进她怀里。我尚且不能懂她和父皇的感情,只觉得荒唐,父皇想要带进陵寝里的人早就亲赐了鸩酒,母后又是何必?
    她抱着我,身上那种飘渺欲去的感觉终是慢慢淡了,她轻轻道:“罢了。”
    我亲眼看她服了安神汤睡下。离开永寿宫,只觉得疲惫欲死。
    前朝的事儿终归是过去了。来日,便是我登基之后,第一次大朝会。
    4、
    翌日我着帝王冠冕衮服受百官朝贺。
    那是个艳阳天,朝堂上却人心浮动。一朝天子一朝臣,父皇一去,他们这些前朝老臣难免心底权衡。
    况且,我还这样年轻,几乎算得上是年幼,远比不上我的父皇文韬武略、帝王城府。
    从前太傅和父皇的教导大多是纸上谈兵,教我做一个合格的君王,要使俊杰在位,赏罚分明。纸上得来终觉浅……这还是我第一次接触真正的朝堂,放眼望去都是老臣了,那曾是我父皇的肱股之臣,许多人已经到了致仕的年纪,可是算来闲官之中竟无可靠之人堪用,草草看过各地举荐的贤才名录,仍是乏善可陈。我心中难免有些急躁了,强打精神听完了六部汇报宣了退朝,逃也似地离开了宣政殿。
    我动用了父皇留给我的另一支力量,遣了秘园之人去查,才知道满朝文武之中,忠君忠民忠社稷,还是单单忠君之人多。他们忠的仅是先帝,而非能为天下万民谋福的社稷之主。
    说不失望是假的。但是失望又有什么用呢。
    我封赏了几位鞠躬尽瘁的臣子姑且稳住了人心,也留住了几位老臣,只想着缓过这一阵青黄不接的时候,等我培养出几位心腹能臣便能让他们安享晚年。
    那是过得很疲累的一段时日,我第一次感受到这朝堂与江山有多沉,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每日下朝之后只有先小睡一会儿才提得起精神看奏章,偶尔去太后那里歇一歇,太后也总是心疼地看着我:“皇儿还在长身体呢,朝堂事固然重要,可也要保重龙体。”
    好在我一点一点学着斡旋与制衡之道,也慢慢地开始熟悉国情与朝政,上朝听政批阅奏折慢慢变得得心应手,同时也得了两位年轻贤臣,于是允了工部尚书与太傅乞骸骨回乡养老。
    一切都在步上正轨,但上天好像存心不肯让我如此顺利,太宁二年六七月之间,便有两位正当壮年的重臣得了急病殁了。
    顶差之人满腹草莽不堪大用,一夜之间又回到无人可用的境地里,我愁得嘴角都长燎泡。好在丞相为君分忧,夤夜求见,荐了族中一位贤能后辈,文武双全加之忠直廉洁,才算解了燃眉之急。
    但总让我隐隐忧虑的是,丞相虽出身贫寒,可身居高位廿载,早已算权势滔天,侯姓也成了我朝第一世家大族,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如今情势迫我再度重用侯姓后人,这是要保家族屹立不倒。何况六部之中,吏户兵三部已均由侯氏族人把持。吏部尚书私心尤重,每月举荐贤才半数也是姓侯;户部尚书素有清正廉洁之名,可于细枝末节之上,也有贪墨之举,数额不大才能瞒天过海。二人过分明目张胆,像是笃定朝中无人,我不敢妄动。
    的确,我登基不久根基尚浅,自然不是同鼎盛世家硬碰硬的好时机。也是投鼠忌器,倘若一举清除侯氏,这朝堂也算是倒了大半。我只能忍气吞声,打算以怀柔手段一点点将侯氏瓦解。
    君臣各怀心思,朝堂之上,仍要做出君臣相得的模样。


    IP属地:上海3楼2019-09-08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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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那真是一段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的日子。我已经停了服药,暗自期盼一个孩子的到来。
      一个属于我和他的孩子。
      可是这样过了近一年,我同他成婚已有三年,却还是没有子嗣,膝下空虚。
      朝堂之上渐渐不安定起来,在得知我还停了选秀之后,一些老臣急得跳脚,大呼不成体统,上书直陈我应广纳嫔妃绵延后裔,被我当廷驳了回去。
      太后也与我促膝长谈:“哀家希望皇儿开枝散叶。皇儿应雨露均沾,不可独宠一人,方能绵延子嗣。”
      我几乎是困惑了。我的母后,她是从独守空房的煎熬中一路走来的啊,又怎忍心有人步她的后尘呢。
      对所有的质疑我置若罔闻,对内我吩咐宫人,一个字也不许漏进皇后的耳朵里。
      我实在是……不忍他伤心。
      可是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事关后宫,他也终于不知从哪听见了朝堂上不和谐的声音,却同样一个字没有对我说。还是我见他一日比一日沉默,愁眉深锁还强颜欢笑,审了他身边的内侍才知道的。
      我气势汹汹地去了坤宁宫,屏退了所有下人,同徐祁道:“朕不在乎没有后嗣。倘若你我真没有儿女缘分,便从朕的皇妹丹晴那里过继一个好孩子,朕百年之后便由他继承大统。”
      眨眼间我又收敛了帝王威严,只做他的枕边人:“我只想守着你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许我,好不好?”
      他竟没有立即回答,蹙眉生疏道:“陛下,朝臣……”
      我自然知道满朝文武不满他已久,私下称他“妖后”:“你做妖后,我便做昏君。昏君妖后,天生一对!”
      他笑起来,眼睛里却盛着痛苦:“陛下说笑了。”
      又一次不欢而散。
      我独自宿在养心殿,盯着雕饰繁复华丽的殿内,还是有些怒气未平,又觉得身不由己的悲凉。
      徐祁没有错。我身为帝王,开枝散叶本是我应为。可我又不愿负他。
      世间安得双全法啊……
      那天之后,徐祁便病倒了,断断续续地病着,总不见大好。朝臣见状,让我纳妃的呼声又高了些。我去坤宁宫看他,他又总是以“陛下龙体要紧,不可过了病气”避而不见。
      可谁知,我再见他,竟是他在御书房外主动求见。
      他憔悴许多,瞧着竟有些病骨支离的意味。我心下的那点怜惜却被他的话打破:“臣下之弟前些日子进宫探病看望臣下,偶然得见陛下天颜,惊鸿一瞥心生爱慕,可否请陛下成全他的情意?”
      我自然知道那是托辞,却如晴天霹雳。我一直以为君心似我心,孰料……
      我几乎压抑不住自己蓬发的怒气,险些想真的纳了他的亲弟气他一气。转念又不禁怀疑起他是否当真如我在意他那般在意我。我哀怒已极,但他跪伏于地,肩后的蝶骨都支楞起来,当真是瘦了许多许多,惯穿的那身青衣也显得有些空荡,瞧着像一枝经冬曳零的竹。
      我心下还是不忍,只口气生硬地回了一句“不可”。几乎让我觉得是错觉的,我看见他勾了勾唇角。
      当夜我还是去了坤宁宫,怕他还是老一套托病不见,特地命太医院院判随行。他果然仍是托病,我便当即命太医进去诊脉。片刻后太医出来回话,得知他已病愈只是尚且有些体虚,我一壁放下了心,一壁又觉得好笑。
      他显然没料到我还有这般不要脸的手段,出来接驾时穿得单薄,只是匆匆披了外衫,神情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毕竟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往大了说可算是欺君了。可我不计较这些。
      我去牵他的手,春寒料峭里他的手冷得像冰。入了内室,我命太医开了补气养身的方子来让宫侍记得日日煎了给他服下,然后屏退了所有侍从,殿内又只留下我们二人。
      “梓潼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我并不想迂回,干脆直言,“你我都还年轻,将养好身体,总会有子嗣的。”
      他垂着眼睫,乖巧应下。这么些时日,我自认也算是对他有了些了解。但凡他垂着眼睛不敢看我,心里必然还是藏着事情。
      我叹了一口气,心知在他心里,“皇后”这个身份的责任远远大过我们之间的私爱,也知道他或许是对的,但我偏偏只想,任性这一回。
      我话锋一转,道:“先帝在时,后宫是很热闹的……”我同他说起麟德年间的秘史,说起我风流无心的父皇,我暗自垂泪的母后,说起后宫里无常来去的那群妃子们。
      这便是我的心思的由来。我不愿他受半分这样的委屈,干脆空置六宫,从此眼底心上都只有他一个,这便是我的心思。
      最后我缓缓道:“朕正指春秋鼎盛,这社稷也没那么急着要一个继承人。朕知道梓潼放不下子嗣的事情,那么你我便以三年为期。”
      “倘若三年之后朕仍无所出,便废却今日之言,重开选秀。”
      徐祁终于抬眼看我,一介男儿,眼中竟有了些水光:“陛下待臣下之心,臣下无以为报……”
      “行远,我这样唤你,便不当你我是君臣帝后了,”我欺近他,“我只问你一句,那些你说让我大选秀女甚至荐弟入宫的话,是不是真心的……?”
      他猛地伸手拥我入怀,拥得这样紧,我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见他鼓擂一般迅疾猛烈的心跳:“作为皇后或许还有几分情愿……但作为你的夫君,”他双手捧起我的面颊:“一想到有人会跟我分享彤儿,我就嫉妒得发疯。彤儿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然后他的吻如疾风骤雨一般落下来,吻过我的眉眼,鼻梁,下颌最后落在我的唇上,已是辗转缠绵。
      一吻终了,他苦笑:“嫉妒真是令人面目全非……我原先真的嫉妒极了,可彤儿今天说了这样的话,我又好高兴。”
      他看着我,眼中含情:“君心不改,我心如一。”


      IP属地:上海6楼2019-11-23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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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鸽子选手良心发现,娘家和妹妹是私设呜呜呜好想有这样的剧情啊,和妃子感情好可以恩泽家人这种】
        8、
        我安抚好了一群催生的大臣,徐祁这段时间又仿佛补偿似的对我体贴备至,按理说过得应该相当如意。
        可是这年夏天我苦热好像分外严重些,连带着脾气也颇躁,不爱让徐祁近身,觉得热,又偏要他为我打扇,可把他折腾得不轻。
        这天晚上我闻见晚膳的味道忍不住反胃,把徐祁骇了一跳。我心下隐有所觉,传太医诊脉才知已有了两月身孕。算算时日,竟是在我与徐祁定下三年之约后不久,这孩子便来到了我腹中。可见这孩子颇有眼力见儿,晓得不让父母为难。
        这下子朝臣全都闭上了嘴,甚至为了让我安心养胎不要烦心,每次朝会上必为银钱吵得不可开交的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最近都不再在我面前较劲了。
        甚好。
        倒是把徐祁紧张得不行。一会子为我做养胎的药膳,一会子去乐坊新学了曲子说是对孩子好,连我过个门槛都小心翼翼必要搀扶。
        我烦他婆妈,又孕中多思,直疑他只是在意孩子。于是试探道:“这孩子可能不是你的。”
        他脸上神情空白了一瞬,然后惊讶、不可置信,失落中夹杂着一丝愤怒的神情从他脸上一晃而过,他深深地凝望着我,叹了一口气,拥住我:“这一刻是臣下的便足以。”
        我见他仿佛真信了,又急忙解释。
        他哑然失笑:“陛下莫要再同臣下开这种玩笑了。”言罢吻了吻我的唇:“一世一双,还请陛下言而有信。”
        太宁七年五月,我头次经历生育之苦,痛得不辨昼夜才听得一声婴儿的啼哭。等我从脱力的昏迷当中醒来,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握住。
        是徐祁。他眼底有些不太明显的青黑,眼圈却有点发红,握着我的手心有一层薄汗。
        我恢复了点气力,调笑道:“谁给梓潼委屈受了不曾?怎么红着眼睛?”
        “陛下受累。”他握着我的手更紧了紧,“臣下恨不能以身代之。”
        “傻话。”我见他盯着我看,想到自己眼下形容应当十分狼狈,不由得微微转过脸去,“你别看,我蓬头垢面的……”
        他眼中动容,俯身来吻我额头:“无论什么时候,陛下在臣下心中都是最美的。”
        ——帝后情深,一旁抱着刚出生的小公主的乳娘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陛下还没看过公主一眼呢!
        这是我与徐祁的长女,我抱着小小软软的婴孩,心下一片柔软——一个继承了我和他血脉的孩子——她刚被喂饱了奶,睡得正香,皮肤仍是有些发红皱巴巴的,一时间也看不出是长得像徐祁多些还是像我多些。
        我为她取名飞凝,取“飞霜凝雪”意。因她生于既望子时,中天一轮明月,皎皎如霜。
        我和徐祁都是头一回为人父母,我显得笨手拙脚,只得闲时抱一抱她。而徐祁对这个女儿呵疼入骨,照料起居凡能亲历亲为竟绝不假手于人,一时间我竟觉得受了几分冷落。
        但是满了百日的飞凝被养得绵软娇嫩,竟像了徐祁的模样七八分,看着俨然一个缩小的爱人,我喜欢得紧。我将飞凝抱在怀中逗弄,飞凝的襁褓上绣了一株葫芦,我想到民间俗语有“种棵葫芦爬屋,生个女儿随姑”,心思一动:“行远,你可有姊妹?”
        徐祁从背后揽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有个同胞妹妹,还有两个庶出姊妹。怎么了?彤儿问这个做什么?”
        我将那俗语与他说了:“实在是等不及凝儿快些长大,想看看她若是大了,该是什么模样。你看凝儿长得这般肖你,正好见见你那妹妹便晓得了。”
        苦于没有机会,直到年节,百官命妇入宫朝见,徐祁传信家中让姊妹一同前来,我才在当天晚些时候在坤宁宫里见着了跟着徐家夫人觐见的徐祁的小妹,闺名令仪。
        徐家小妹刚及笄,雪肤花容,姿容楚楚,一双善睐明眸像极了她兄长。再一打量风韵犹存的徐夫人,我算是明白徐家儿女出众的相貌从何而来。
        我颇欢喜,盼着飞凝长大了也是这样可人的女儿家。
        于是问道:“令仪可许了人家?”
        徐夫人恭敬答道:“早早定下的,是吏部侍郎赵大人家中独子,到了三月便可完婚。”
        徐家虽是皇后母家,除开外戚恩荣加封的虚衔,实职不过是个四品京官,女儿嫁到正三品家中去,略有些高攀了。吏部侍郎赵卓我有些印象,颇有能力,时运到了有得再进一步。其子似乎是去年春闱的进士,殿试时见过一面,风度翩翩,奏对得体,得了二甲头名“金殿传鲈”,也算是少年英才了。
        郎才女貌,也算一段佳话了。
        我看着这位小姑,越看越是喜欢,便下了两道恩旨,一道封徐令仪为柔嘉县主,邑三百户。另一道便是赐婚,虽说是早定下的姻缘,但多一道皇帝谕旨,更加风光体面。
        徐夫人是当年我与徐祁大婚的时候便封了诰命,只得赏赐了些。
        徐祁劝阻道:“陛下美意。只是令仪非宗室女,又身无寸功,无功不得受禄。”
        “县主而已。”我安抚他,我心里有数得很,荫封女眷是最不为过的彰显荣宠的方式,“我这个做嫂嫂的,甫见了妹妹就觉着投缘,就当是为妹妹的喜事添妆了。”
        我言语亲和,几乎不像个九五至尊了。徐令仪盈盈谢恩,又将飞凝抱来与他们看看,这才散了。


        IP属地:上海7楼2020-04-10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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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等更~


          8楼2020-04-13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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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碎碎念:
            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坑,这一代的女皇真的已经结束很久了,发现游戏记录有点不全,往后可能会有很多魔改内容【我对不起作者太太】,预计两万五左右完结~
            虽然写得有点流水账我也知道没什么人看,但是还是打算一点点写完,算是对这个很喜欢的游戏里面最喜欢的一个档的一个交代吧


            IP属地:上海10楼2020-08-01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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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粮


              11楼2020-08-02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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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更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0-11-04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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