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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子其人 赤心其文 彭晓龙—文千古文章事,江山留胜迹。悠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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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子其人 赤心其文
彭晓龙—文
千古文章事,江山留胜迹。悠久的华夏历史绵延五千载,文脉昌盛;古老的神州大地纵横八万里,圣贤辈出。《易》曰:“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我国素有以人事伦理教化民众的传统;《典论-论文》云:“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从古到今,经世致用的文章为国之脉绪。经以济世,文以化人,中华文明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一枝独秀。
世易时移,人事代谢,孕育伟大文明的这块神奇“息壤”同样孕育了无数璀璨夺目的文人雅士,而众多闪烁的“童星”无疑成为中华文化长卷中一道最靓丽的风景。
唐代女诗豪李冶六岁即《咏蔷薇》:“经时未架却,心绪乱纵横”;初唐四杰之一的骆宾王七岁就写下《咏鹅》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扫眉才子知多少,管领春风总不如”的女校书薛涛八岁即吟出“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的佳句,其诗作且常常令须眉汗颜;朱文公五岁读懂《孝经》、六岁向天问日、十九岁便高中进士;梁任公十一岁考秀才、十六岁中举人、二十五岁成政治新星、二十九岁主笔《新民丛报》,其“笔锋常带情感”的雄文感染了一代又一代的中国少年;钱玄同四岁即把《说文》成诵;陈寅恪十二岁便熟稔十三经之要旨……。
膴膴神州,人杰地灵,童稚有成者,如恒河沙数,历历在目;赫赫华夏,钟灵毓秀,少有禀赋者,犹过江之鲫,枚不胜举。宝鸡才子、早慧少年乔伟轩同学无疑是这众多明星中熠熠生辉的一颗。
尚不足十四周岁的乔伟轩同学,三年前十岁的时候,即出版了他的第一部自选集《执着的蜗牛》。三年后的今天,再次发力,第二本文集又将破茧而出。“昨日春如,十三女儿学秀;一枝枝,不教花瘦。”当我一口气读完这十五万字厚实、纯朴的文稿时,一股氤氲着文明、文化、理想、自由、进取、向上的醇醇“凯风”扑面而来;一位内敛、自然、可爱、透明、热情、健康的阳光少年从天而降、面带微笑站立于我的面前。蓦然间,我的脑海里便涌现出了那位“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的《淇奥》君子。
我手写我心,我心诚膺膺。
王夫之所谓:“诚是极顶字。”是的,诚者、信也;信者,诚也。诚者,不自欺;信者,不欺人。诚是真、善、美、爱、忠、孝等所有中国传统美德的高度、和谐之统一。一切有关文字的叙述都无一例外地指向一个“诚”字,准确而诚恳地叙述,是对文学的尊重,更是对读者的尊重。而乔伟轩同学的文字,无不表达、映透着一个大大的“诚”字。
“抬起头来,视线中是姥爷并不高大的身躯,义无反顾地为我挡住凛冽的寒风。我只要把双手从他身体的两侧环绕过去,贴紧那棱骨分明的脊背,就会有一股暖流穿透我的身体流进我的心田,顷刻间,我便心生安全、温暖以及踏实的感觉。那并不高大、强壮的身躯仿佛一座大山,是那么的厚重和沉稳。渐渐地,我的视线变得模糊了起来。”这是伟轩同学在《我的视线》中描写姥爷的句子。含蓄、深沉、感情真挚;平实、质朴的叙述中闪耀着斑驳的美感和动人的情感。姥爷对孙子的爱和孙子对姥爷的情,两厢照应,相得益彰。文章把这人世间最深厚、最温暖的情感寥寥数语便道尽哉。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辉。周老师是我们的老师,但我总觉得她像妈妈,她是我们班所有同学的共同的妈妈。走四方心系故土,行千里难忘恩师。敬爱的周老师,我永远记着您!”这是伟轩同学在《我的语文老师》中记述周老师的句子。简洁、通透,情真意切;匠心独运、自出机杼,把老师比作母亲,师生情犹母子情,让感情的抒发自然而然地走向高潮,让读者心灵震撼。其感念师恩之情可谓“诚”之至矣。
通读全稿,类似的流躺着盎然诗意和充沛情感的行文,在书中俯拾皆是,如大珠小珠、金铮玉声,涤荡着每一个读者的心灵。“熟读五车书,胸中万仞山。逾越千年事,心底一平川。”作家柳青先生对女儿所说的这“心底一平川”就是对所有后学者去尽杂念、心无私欲,诚心做事、诚意为文的无限期许啊!乔伟轩同学勤奋好学,孜孜以求,谦虚做人,弥高弥坚,用文字记录自己的成长轨迹和心路历程,“修辞立其诚”,实在是同龄少年中之楷模也。
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
读乔伟轩同学的文集,如徜徉于各种知识综合且相互杂糅的大型超市里,琳琅满目,落落大满;繁花渐欲,荦荦大端。让人欣慰、让人欢喜、让人惊异;更让人增长知识、陶冶情操、启迪心灵。浏览文集:既有率真、欢乐的日常事务,又有对“日用而不知”的经典的再次阐发和思辩;既有亲朋好友的欢声笑语、感情交流,又有中外名人、古今贤达的奇闻轶事、流风余韵;既有对风花雪月、四时更替的自然描述和浓墨重彩,又有对世间万象、社会现实的深度思考和诊治良方。既有雄伟壮观、岩岩清幽的山川形胜,又有厚重久远、记录中国文化符号的古董、文物。小则小矣,小到锅碗瓢盆、鸡狗猫鼠;大则大矣,大到历史文化、科技学术。
“升天入地求之遍,上穷碧落下黄泉。”乔伟轩同学眼光之广博与深远是同龄少年所远远不及的。
宋神宗是这样评价司马光的:“古之君子,或文而不学,或学而不文,惟董仲舒、杨雄二者兼之。君有文、学,何辞为?”在神宗的眼里,司马光无疑是文采与学识兼具的“复合型”人才,即今日人们所谓的“学者型作家”。大宋一朝,这样的人物很多,又譬如“才与李白同,识比李白厚”的苏东坡。遍观史册,只有文、学兼具、互为相济的美文才能万古流传。古代如此,现、当代亦是如此,你只要稍微了解一下文革后再度复出的那些作家们就明白了。只有那些洒脱地游走在各种学问之间、素养深厚且心态自由的文化人才能发出独具个性而又发人深省的声音。纯作家无病呻吟、玩弄文字式的游戏是难以打动人心和让人信服的,而“学者型作家”思接千载、视通万里;衣被天下、黄钟大吕般的雄文才让人陶醉、方给人启迪。
是的,没错。我确实在乔伟轩同学的文字里咀嚼出了学识、学养、学问的味道和思考、思维、思辩的光华。如果说他是一个腹笥丰赡、学问淹博的“韩潮苏海”式的“学者型小作家”,那就有点言过其实了。但和同龄少年相比,博闻强记、广泛涉猎的桂冠还是适合他戴的。你看他的文章,引经据典,持之有故;诗词名句,信手拈来;指今点古,皆成妙谛;说事讲物,条目清晰;谈道论理,鞭辟深刻。行文颇似“江西派”所推崇的“无一字无出处,无一句无来历”之诗训;笔触又堪比朱文公“寓物说理而不腐”的古风。一言以蔽之,若给乔伟轩同学的文章冠以文化随笔亦或学术散文的名号,是万万不可的。因为尚不及“志学”之年的他,其文化素养与学识积淀与那两座高峰相去实不可以道里计。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的为文之路径是正确的,盖作家之“作”终归于文化之“化”。
“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未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桐已秋声。” 过去已成昨日黄花,未来还当刻苦用功。惟愿乔伟轩同学珍惜寸阴,努力不辍,让文学之果累累丰硕、让人生之花灼灼灿烂。
篇幅所限,权为之言;大而化之,未窥堂奥。至于有关文章内容的选择、结构的设置、情节的安排、人物的塑造、景物的描写、语言的表达、修辞的运用、环境的烘托以及赋、比、兴之于升华,起、转、承之于留白等,诸如此类的细密处,恕不能一一道哉。
逢伟轩同学第二部著作付梓之际,受伟轩同学亲友之嘱,闷闷数言,期期几句,忝列其间,不胜惶恐。 彭晓龙
2019年7月1日【图片】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9-14 20:44回复
    好!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9-16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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