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Good Man
by Val_Crea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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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Teen And Up Audiences
Archive Warning: No Archive Warnings Apply
Category: M/M
Fandom: Merlin (TV)
Relationship: Mordred/Arthur Pendragon (Merlin)
Character: Mordred (Merlin), Arthur Pendragon (Merlin), Merlin (Merlin)
Additional Tags: Alternate Universe - Canon Divergence, Tragic Romance,
Friendship, 5x13
Stats: Published: 2014-03-05 Words: 599
Summary：
Emrys不是唯一一个洞悉了Arthur悲剧命运的人，但如同Emry所做的那样，他也在试图反抗它。

***①
当Arthur将他抱起，在他的双脚离地悬空的刹那，他觉得自己化为了晨光里展翅翱翔的鸟儿，越过了最高的树梢最险峻的山峰，甚至凌绝了世间的一切活物。
Mordred的体量并非是纤细的那类，更何况还要穿上那些锁子甲和铁盔——但当他在国王陛下安稳的臂弯里，耳畔萦绕着Arthur温暖而响亮的笑声时，他觉得自己好像失重了。
***
这是在德鲁伊人的传言中他注定会杀掉的男人。
还是孩子的他与族中的长辈们围坐在火堆旁，面对的是一张张黯然肃穆的脸。
【你将杀死亚瑟王，这是你的宿命】
但是宿命一定不会像这样残酷，至少不会像德鲁伊族里流传的那样不堪。
他们现在是一个满是仇恨与痛苦的种族，为了被世人承认，他们中的一部分离亲叛友，参与了“魔法回归”的圣战。而Mordred没有谴责他们的立场，无论以怎样的身份。
留在卡梅洛特比四处逃窜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好太多。不会流离于现实边缘不知下一顿将饱餐何处，无需时时胆战心惊的提防那些会在傍晚出现的土匪或蛮兵，没有贪婪的奴隶贩子将你视为挣钱的商品，当然，如果亚瑟王能够……
好吧，准确来说，应该是卡梅洛特实在胜过世间的一切地方——前提是你不会魔法的话。
但他依然留在里这里，如同Emrys所做的那样。
希望一定存在于此。
***
Mordred闭上眼睛，想象着未来会是怎样的光景——他锋利的剑刃卡在亚瑟的肋骨之间，感受着那滚烫的生命之液喷涌而出飙溅到手上。硝烟与腐朽并存。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只有Arthur的头发，依然金灿灿的犹如无尽天光。
他的太阳就此陨落，奄奄气喘，被空气咽住，眼珠后翻。
然后，Arthur的血痂剥落下来，在Mordred的手套上结成一层硬壳。
这幻境太过沉重，他真的从骨子里恨它，恨着德鲁伊人强加于他的一切幻象。
***
他知道向Emrys寻求帮助只会加深他的怀疑，这个强大的巫师早已对他失去了信任。
他有多痛苦，就有多希望Em——不，是Merlin，就有多希望Merlin能够相信他……然而Merlin却有着一切警惕他的理由，企望去折断他的翅膀。
***
Percival 努力将敌人的尸体拖得越远越好，至少能让这儿的气氛好过一点儿。
Elyan扶着Mordred的手肘想帮他站起，而那一刻，他眼中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转，扭曲成各种光怪陆离的色调。
Merlin只是远远的看着，不带笑意。
Arthur急速上前，手搭在Mordred的肩上，祝贺他的骑士在第一场战役中存活下来，声音干瘪如涩木，但很轻柔，和Arthur抚摸着他太阳穴上伤口的手指一样轻柔。他整只手都在颤抖。
一个国王是不该在战场上这样露骨的表现情绪的，但Arthur明显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王。
Arthur is a good man.
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改变Mordred的想法。
绝对没有。
***②
Morgana如同月下的如影随形的魅影，充填在黑暗的每个罅隙。但她待他很好，并且能接受他的魔法。
可他不会杀他的朋友，无谓他们的曾经。
***③
所发生的一切比所有在幻想中预演过的场景都要糟糕。
Mordred没有阖上双眼，然后将他那染过龙息的剑收回剑鞘。疑惑在Arthur那失去光彩的眼睛里弥漫，染上了深蓝的阴影，他在痛苦的边缘徘徊。
当亚瑟的剑贯穿他身体的时候，体内的温热绽放出一朵朵的花儿来……他似在飞翔。
他展翅翱翔冠绝于任何鸟儿之上，越过树梢翻过城堡并且穿过海洋。Mordred笑了。一小滴雨水突然的溅上他的鼻尖。
他是真的失重了，就那么滑入了Arthur的双臂然后抱住了他。
宿命转动永无止息。
Arthur is a good man
希望依旧存在于此。
=====end=====
尾语：
Mordred已经充分意识到他的命运将走向何方，但他终究不能亲手杀死他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