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斜吧 关注:89贴子:1,651

苏曼:仿佛梦魂归帝所, 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05-29 20:44回复
    7.3 沉香苑
    许相月
    打前日长信宫回屋后倒不大出门了,这日稍沾了凳沿吃口茶休息片刻,听说先时献才人到了,是以才命人捧上一株虎尾兰,转去隔房的献才人门口,浅声问上一句:才人此时得空吗?
    献才人 孛尔只斤·苏曼
    [方送走美人,收了胡笳。才歇片刻,忽闻门口声音,想来便是剩下的那一位了。原是打算起身接人,但一思索如今模样,能少一次窘迫也是好,便息此心,朗声言]请入吧,恕我力有不逮,难以相迎。
    许相月
    虽在屋外,却能辨声息,实也并不吃心于她是否亲自相迎,因而顺势提裙跨入门槛同人见过礼后,很自然地蕴出几分浅笑:这个时候来没有打搅才人吧?说着又使人把虎尾兰送过来:我那处因没什么好物件,便把这盆盆景搬来做礼啦,日后还要多往来走动的,切望你不要嫌弃啊。
    孛尔只斤·苏曼
    [乍听虎尾兰之名,提了几分兴趣,待瞧上那一盆斑带宽绿叶子,却是沉默——虎尾?兰?半晌露了几分笑,掺着迟疑]这也是兰草吗?瞧着挺特别,和我看过的细细长长那些模样的兰花不太同,名也挺有意思[低头凑在盆边瞧了一番,拈着叶子摩挲了番,抽空看了她眼,又垂头,半是自嘲]你瞧我还能有嫌弃别人的地方?可算是高看我了。
    许相月
    盖因许才人是不明了献才人此番情境是何以来哉的,故而不能多说,但仍是很仔细地答道:正是与旁的兰草不同,你瞧这叶中纹路同虎皮相类,才由此得名,而这虎尾兰又称千岁兰,便是说它“来之则安之”的品质,格才高贵。此刻许才人敏锐地察觉到她似有低落,便很轻缓地想要安慰道:才人是与众不同的,我所指绝不仅是眼前所能看见的,便是这一点就值得高看几分,但倘若才人满心满眼的妄自菲薄,才会真正失了体面。
    孛尔只斤·苏曼
    [闻她一番言论,倏忽笑起,先是手盖脸上肩头耸动,后掩不住声才是好一通笑,终渐渐止住]行,你说的都对,我不妄自……菲薄[失笑摆臂,一时想及境遇而嘲,却是如何也不曾想会被如此劝慰,故而发笑]
    [看了一通兰草,又听她一番解释,果真还是见形不如闻名,来之安之,倒不如这一个光秃秃的名字来得吸引人]我收下了,谢你这一份礼[略是感慨]一盆草也有这么多理来,确像是中原的风俗。
    许相月
    因笑而愣了一下,随后也逐渐把笑放大、放真切了,笑完才与人解释说:方才来时见才人好似郁郁不大高兴的样子,此时见你开怀了,我倒也能觉到心喜。歪头想了想,斟酌了番道:中原还有许多习俗很是有趣,往后才人将在宫里呆上许久许久,各样习俗都能体会到,届时我再一一说与你听,都是些有意思的东西,平日里你我住得也近,总归是几步脚程一道说说话,定不会教才人烦闷。
    孛尔只斤·苏曼
    [原先尚是笑,听了后话却是顿了顿,才又回道]挺好,这么多习俗……是挺好[揉着叶瓣掩尽变化,琢磨其许久二字,也是无奈,只能当作未在意,随耳旁风去]时候不早了,我一路有些累了,你也早些休息了吧,等来日有空再聊些。
    [目送她去,拂了宫人搀扶,自躲回榻间靠卧,一侧头,尚能瞧见桌上摆着的草。物非人非,何哉]
    [一番喧嚣热闹散尽,夜黑人静时,竟觉孤寂,而又自何时起,却想身侧总该有人,那日苏否?非。阖眼默声,只唇形略动]
    [此生此世,纠缠不休]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05-29 22:38
    回复
      苏曼入宫第一场(?)戏,和舍友草草见了个面,收获一盆草。初始设定里的苏曼共情能力差又同理心弱,意味着她本来行事自我而不善顾及他人。过去的她有底气随心所欲,现在没底气呢,只好给自己套一个普普通通正常人的人设,交际,谦虚(?)等等,这也是她伤腿后整日躺着明白的道理——形势不由人,该苟还得苟。
      苏曼对虎尾兰的兴趣源自于名字,失之于含义,在听到许姐“许久许久”之类的词时,没稳住情绪,可也仅仅只是失态,一是许姐非有意为之,二依旧是“苟”。
      苏曼和元元那时的进度……不记得了,那就暂且算了。
      入宫首日,平平常常的一个晚上,对于苏曼言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与可敦逝世、定亲那日苏、兵出草原、姐弟反目的那一个个晚上同样记忆深刻。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0-05-29 22:38
      回复
        总结:废话太多,明日再战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0-05-29 22:38
        回复
          7.7 永和宫
          献才人 孛尔只斤·苏曼
          [午夜有惊梦,那一日早间再醒时已忘却得差不多,只隐隐约约记得做了个极古怪骇人的梦。而自偶得书信来,更是心思全在此,不明她写信而非口述之因,奈何一不识中原文字,二不愿假托他人。耽搁数日,仍耐不住性子,这一日难安,蜷腿斜倚,撑头瞧着屋檐半日,愈是烦躁,终请宫人往永和宫送了拜帖——却是要先访和嫔,方能会她。待宫人归后,振作精神,避人置信袖怀中,才唤了人跟出外苑。不情愿有人伸手来搀,然迫形势由不得此,强作平静,一路走停,至永和,先请通传,欲问安和嫔]
          和嫔-徐照雪
          [因前几日圆娘提说邓氏的缘故,和嫔专门问过这位献才人。恰巧接了拜帖,原也是想一见的。因知她腿脚不便,便指了弄杏弄月二人将她请入,又让圆娘在跟前的圈椅上放了快软垫。甫一同她照面,还未看清她的脸呢,便说道]快坐快坐,不必礼数。
          献才人 孛尔只斤·苏曼
          [得人领路,径入殿中。虽闻她言此,仍是顿了顿,低首道安,方坐]多谢和嫔娘娘。[一时无语,不知言何。心头掠了遍言辞,心一定,又继道]妾来寻邓美人,不得已扰了和嫔娘娘清静[曾听宫人语和嫔如何,此时对面,一道徐字冷不丁划过心头,瞧她半晌,看不出甚。而想及来此目的,压下探究暂不去思]
          和嫔-徐照雪
          [待她坐定,和嫔也才头一回这样仔细地打量她。听到邓氏,面上无异地噢了一声]我听说你是同邓美人一齐回来的。但是你腿脚…[目光徐徐向下]暂有不便,怎么来得这么急?
          献才人 孛尔只斤·苏曼
          [动了动唇角,欲言又顿,对上其目,方才缓缓言]想起来有几句话还未同邓美人说清,再有,就是看一看她[提此方觉尴尬,略是移身躲去她之目光,然依旧不缓不急,似非谈及背后血仇]那些事……论责来,妾终究占了大多数。
          和嫔-徐照雪
          喔。[只是点点头,本来也没有太多牵想]既是有过一道入京的情分,各自安顿后见一见也是应该的。[客套地嘱咐道]才人注意保重着身子就是了。
          [后话突然,有几分不明,还是挂着和煦的笑]这话是怎么说呢,才人怎么这样想。
          献才人 孛尔只斤·苏曼
          [盯着她的笑一时语塞,忽也是扬起几分笑来,又恢复如常,才轻轻补道]邓家在边关守城,而城破自然……无保全之理。妾同美人,可不止入京的情分[只一叹,露了些许道不明的惋惜]不过离援军粮草就差了几个时辰。
          和嫔-徐照雪
          [经这无意的一提,面上的笑就挂不那么住了,心里难免杂起了别的念头。却不是有多关心她与邓氏到底如何,而是到底粮草一事…神情自然不表,还故作略有吃惊的模样]这样的情…分…
          [牵强笑笑]才人的意思我倒有些不明白了。是粮草早到一些,战情便很有转机么…
          献才人 孛尔只斤·苏曼
          [颇起几分奇意,然一时瞧她也未察出多少不同来,权作错觉埋下,摇头言]不好说,兴许有,又兴许没有,可局势是它终归迟了[忆当初战局,添了这一笔粮草确会改,然也未必有用,只这话说出却显几分可笑,索性含糊]不过人总是要猜一场若是早到又会不会截然不同,不怪听说起了推诿责任过错,惹得我们皆知……[忽抬头望她]娘娘您也是在关心邓美人的事?
          和嫔-徐照雪
          [听得很入神,双眼全在献才人的身上不曾有过分毫的离开。偏偏她轻巧的几句话,每一句都触起心中的千万层波澜。不经意间,几指已然捏上了袖口。在她话音刚落时,有些紧张地脱口而出]皆知什么?
          [下一瞬连忙掐了话,此时神情已不多自然了]是,只是在关心邓美人的事而已。她住在我宫里,我自然应当多多照应。[其实知道她落脚在沉香苑,但还是扯了这句]才人不是一个人住着吧,也是有相互照应的姐妹的吧?
          献才人 孛尔只斤·苏曼
          [沉吟思索,此时此景,几分猜测落下,然即便证实也不过他人事情,不消片刻又续言]皆知些闹剧罢,无非是挑个替罪羊来指责,便似与己无关,妾记得,好似姓徐。不过再详些的事,就不至于流传军外了[无意沾惹中原内外势力交锋,三言两语道尽。此不过意外发现,心系的终还是此行目的]是几人住着,如今许才人,郑美人俱在,颇受照拂,谢您关心。
          和嫔-徐照雪
          [乍一听入徐之一字,心头一阵发麻,后头再说的什么便全都听不进去了,神情几分恍然,胡乱答应着]有人照应那就好。
          [再没有留她多说话的意思]好啦,让弄月引你去左边吧,好好同邓美人说会话吧。
          [送走她后,和嫔向圆娘看了一眼,皱了十分的眉,沉默无言,只叹出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0-05-30 22:47
          回复
            邓元元
            [耳中回响起梦中诫语:元元,恨不生情。兀自攥紧信纸,上下两排幼齿撕碾着软肉。]…我说过的,便非要作数不可?[似是恼极了的模样,小脸涨得通红,将信纸揉皱成团。趁她近身来时,狠狠向怀里一砸,不顾是否会砸中旧伤处]再无下一回了!我不同你多说![别头不理会她半戏谑的话语,两肩一沉,随后被强掰回身,对上她的面容。此时眼泪已然盈满,几近夺眶而出。挣扎着要脱身,也不忘恶语相向]是,是,提刀挥刃,于你而言,自是不在话下,何苦屈身为我做这些?!
            孛尔只斤·苏曼
            [手乍然一松,捏起腿上掉落的纸团,欲展未展,漫不经心揉紧,不顾纸张撕扯挤压的脆声,攥在掌心将它捏成丁点小团]不作数就不作数,要知道你不想见它,我还不如早些将它撕了也省得这么多事[脊背一瘫,深靠在椅背,扭头看她泫然,几次开口却又闭上。臂支扶手,皱眉揉额,恰一痛,眉尾一挤,方觉新添的一道擦伤,便扯了两绺发草草掩住,手却未落,顺势半遮眼中茫然]不做了……你不想见的大概不是这两张纸来,是我,对吧
            邓元元
            [毫无前因地,骤然沉静下来。泪雾濛濛,落了满眼盈盈碎光。两把乌黑蒲扇沉沉覆下,遮去万般说不清的情愫。两臂相交在襟前,疏目看她行止举动,声冷音凉]随你,如何待它。[再度回身,身影隐匿在万束明光之下。伸手正要偷来其间一束,却如流沙自指缝间逝去。鲜少狠下心来,恶语相向]你既然知道,下一回不要再来了,我不想见你。[提裙抬腿向外走,临近帘前停步不进,吩咐在外静候的小满]去将献才人身边伺候的人叫来,好生扶她家主子回去。
            孛尔只斤·苏曼
            [撑桌缓缓起身,盯她背影半晌,一壁拂去宫人送来的手臂,强走两步,却碍再无可支之处,终是任人来搀]那就不见好了[闭眼又睁,瞧了她最后一眼,便作无动于衷,跌跌撞撞离门去,一路无言]
            [直待归苑回屋,退去宫人,方才卸了浑身力,斜倒床头。抬手拭虚汗,这才惊觉掌心纸团硌手。摊掌久视,凝眉复坐起,也不唤人来,只扶墙挪身,不察踉跄跌地,猛一停顿,直至见无异响,才摸索着圆凳轻拉至身前,悬空抬臂,将掌上浸汗的残破纸团儿张张摊开,颤着手沿边看缝,勉强拼凑起这黑字弥散、湿又干皱的两页纸来]乱七八糟,什么东西……[喃喃低语,顾自冷笑,倏忽抬手打散,任凭飘一身纸片]我……[抬头又看一线天光,千百言语埋没齿间,终是无力自嘲,重捡起零碎纸片,一一拼凑]
            邓元元
            [临近子时,来回翻覆不得眠。颈脊处被蹭破的皮肉直生疼意,不得已撑臂起身,轻声唤了一声小满。她提灯而来,光影明明又灭灭。轻趴在她腿间,吩咐她去细看那处伤势如何。她细软着声音哄道]奴瞧着,只是伤及几寸肌理,应无大碍。兴许枕席过硬,难免硌得疼了些。您今夜便枕着奴,待明日奴将软褥子换上,即可安眠啦。[得了此话自然乖顺地闭上眼,两厢无言。将昏睡去时,口中低语呢喃]不见就不见…[糊涂之间,小掌轻抚着伤处]嘶,疼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0-05-30 22:58
            回复
              拿到了元元送来的看不懂的书信,作为只会说不会认更不会写的文盲惨兮兮去找当事人求翻译。
              苏曼按照流程先去见了和姐:有点儿意思→兴许多想了就随便聊聊→好像真的哪里不对→继续聊→猜中了(?)→但也没啥关系说就说了呗
              然后就见了元元,起先苏曼只是想问一问信,结果平地摔打乱了节奏,一时心里落差,口不择言,是迁怒发泄却也是因为只敢在她面前露出一二来,之后果然又因为初次而没拿捏好相处的分寸来,同元元相吵。究其根本,还是在于苏曼无法体会到元元的心境,更拉不下脸同她道歉,直到一人独处时,才敢自问一句是谁错了,可答案呢,她或许还是觉得我没错。即便她已经后悔同元元的这场糟糕的见面。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0-05-30 23:00
              回复
                总结:
                #从爱的读信到冷战开始的不可思议之旅#
                #文盲引起的悲剧#
                #靓崽后悔可是靓崽是不会错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0-05-30 23:03
                回复
                  七月十五
                  皇后-梁杏舟
                  [指岫玉去请献才人,说话时很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感觉]孤还没有见过献才人,去将她抬来,孤要看一看他们家里的骨气,留在她身上的,还有几分?
                  献才人 孛尔只斤·苏曼
                  [一路俱无言,偶或冷眼盯着皇后派遣的宫人,颇有这一日终来的落定心思。支着小宫女递来的一臂,瞧见皇后身影在前,划过数日所思所念,便未停顿,径松手屈膝,眼皮一搭抹尽其中情绪]请殿下安。
                  皇后-梁杏舟
                  [眉尾稍稍上挑,落在献才人身上一瞬,紧攥十八子串的掌上隐有青筋鼓起]是你突厥傲骨,还是献才人眼高于顶,是你不识规矩,还是…你不敢来?
                  献才人 孛尔只斤·苏曼
                  [闭目半晌,抬头时蓦然睁眼,看她一眼,又兀自错开目光,只当作未见其形其色]无事唐突拜会殿下,显妾冒失,谈不上突厥与否,更不知敢字怎说。可若殿下想见,妾自当遵命。
                  皇后-梁杏舟
                  [盯她半晌,骤然“嚯”了声]是孤忘了,你们突厥人最会出尔反尔,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察她跪姿(腿伤应该跪的不太端正?),再喝(四声)一声]突厥王女入宫,理应学我中原规矩,孤谅你旧伤,已恕你半月自在,而今当重捡规矩,骨子里好不好孤不管,规矩好不好孤却能看出来。[指一早候在两边廊柱的嬷嬷近献才人身,眼风一扫,落在献才人身上]今日先从跪拜习起,往后每日,午时前后,孤在坤宁宫等着你,什么时候学好了规矩,什么时候孤就放过你。
                  献才人 孛尔只斤·苏曼
                  [闻言算不得是惊或慌,已有皇帝之先例在前,皇后此举算在来时意料内,无非再遭番罪。唯听见突厥二字时眉梢动了动,心内如何自是不表]您既说如此,何人敢于不从。听殿下这体谅之语,妾似是得先谢殿下这半月宽恕了。
                  [按捺躁动,再看几嬷嬷近身,将碰臂肩时,倏忽颤肩,好容易压下旋身躲避的反应,僵着身任其半拉半扶勉力起身,在旁授礼。半晌却不动,直待有嬷嬷唤起,方匆匆瞥一眼她们容色,忍下腿伤酸痛,直跪于地,膝触地面,一阵刺痛直蹿百会,齿咬舌尖吞凄声复清醒,勉强拜毕,自被指错,而重此又起]
                  皇后-梁杏舟
                  [实则这样的苦楚,皇后心中能明了几分,偶时也会有作罢的打算,却想起尚且过睡不醒的瀚儿,又硬下心肠,冷眼任嬷嬷磋磨打压,大抵一炷香的时辰后,皇后却再也坐不住了,往殿里走时未有吩咐,嬷嬷他们便衬度再半个时辰,才放了献才人归外苑。此后每日,皆有专人去接她,或小半个时辰,或一个时辰,每每此时,皇后多是不来看的,嬷嬷也因此能松泛一些。]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0-05-31 23:07
                  回复
                    七月二十五
                    献才人 孛尔只斤·苏曼
                    [夷则之尾,阴雨连绵。许是细雨潮气侵骨,自晨间醒时关节便隐约酸麻。午间照例是去一趟坤宁,归来时,仅是小宫女举伞相随,一番折腾下,凝涩酸痛愈发上头。待至太液池,终觉难继,不得不求饶于此形此势,口里说着停一停无妨,却是支着最后点气力往亭中暂歇]
                    [股落石凳,心头一松,纵酸涩不曾缓,此间也觉舒坦几分。见雨天里往来无人过,索性肘倚桌面,偏头靠腕,历风声数雨声,是草原鲜有的潮湿难捱。原妄想的不过是偷几息休憩,不想眼皮一搭便瞌睡上涌,又强作清醒。于是半梦半醒间,隐约见着道人影,分不清真假,只记得心间沉甸甸坠着]唔,别走,邓……邓?[探手摸去是一片空,猝然欲起身,牵动关节,针扎般的痛下蹙眉睁眼,也看清人影远近,生生掐灭了声。一时仍未清醒,慌忙下却怕她不耐便走,无措之下只木然讷讷]邓美人……
                    七月二十五
                    美人-邓元元
                    [如今已然算作早秋,近日又是阴雨霏霏,难免教人深觉凉意。来去坤宁宫,皆是与小满相偎并行。垂头敛目一路向永和宫去,不曾她遥指前头的两抹身影,低声说道:您瞧啊,可是献才人…?两扇乌睫猛地一颤,眉上正有偶附的几点水珠,坠下时恰打在眼里,一管细泪顺势跌颊而落。此刻心想的是,缘何要忧心她?脚下却止不住地向前迈去,不顾头顶是否有伞遮雨。小满尚且未曾回过神来,因而肩头洇湿了一片,鬈发也湿答答的,几尾直勾着嫩荔双颊。待她急匆匆近身来撑伞,屈指唇前,示意她噤声。]
                    [前头那两人走走又歇歇,与小满倒也跟着一齐走,跟着一齐歇。直至她入亭,适才朝树后避去。耳边静听雨声淅沥,目光所纳是濛濛雾色的云脚风尾。估摸着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亭内仍无动静,偷偷往那处看去,原是她已然陷进昏睡。暗暗松了一口气,便要抬腿离去了。不曾想她倏尔转醒,更是出声挽留,驻足不前,以肩背对她]何事。
                    献才人 孛尔只斤·苏曼
                    [听她干脆二字出口,恍如冰水灌心,刹那清醒来,再无先前不可名的心思。手按石桌,抬腿欲动,不过踏小半步就停,自以为腿伤难动,便支着桌干巴巴开口]……没事。
                    [说完愣怔,犹是不甘心,亦未想到这二字脱口而出,几可料想她漠然远去的景象,眉峰一动,未加思索又匆匆补充]不是,我想说的是……很久这般没见过你了,你能近些吗[语出便悔,仰头望亭盖,横梁交错,浮雕连篇,只觉它之精彩以至目光难挪。倏忽抬手抹眼,却是从指缝间偷瞄人影远近]
                    美人-邓元元
                    [耳闻她口不择言,话间犹疑不定,面上毫无动容之色。抬腿将离,又在半空中僵住,踌躇片刻,仍停在原地不动。终是不曾一甩空空两袖,就此潇洒去了。闭目不忍,修直的肩背微不可及地耷拉下几分。]我,不愿意。[声音低低的、闷闷的,就连白颈也随之垂下,一如被折弯细腰的新莲。先将鬈发挽到耳后,趁小满不备,狠捏颊边软肉,痛意犹是醍醐灌顶。扶着伞柄迟慢回身,堪堪对上她的目光时,她却显得颇为不自在,急忙望向别处。一时举手无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于是便如此站着,遥遥看着她。]
                    献才人 孛尔只斤·苏曼
                    [唇干口躁,尤是惊疑难耐。心间自是一番天人交战,终是下了狠心,连走几步,扶着栏杆,又狠狠撇开宫人伸来的手,踉踉跄跄出了亭。淋漓细雨不久便打湿鬓发,秋雨不大,却觉扎脸得很。直待吊着的那一口气徐徐耗尽,足底一滑险些跌倒,不得不驻步喘气,咫尺之远,一时却难再近]没事,我走近些也容易得很
                    [嘴角牵动,欲笑而不能。心底默默揣测她不愿的缘由,约莫是那一日之过。虽纳罕不情愿,然知晓若如此她必是怨恨交织。于是沉吟片刻,犹疑着刻意垂头露出几分颓势]你……是不是那天[偷眼瞧她,指尖悄悄掐紧了手心]对不起,是我错了。
                    [略略偏头,避开对视,神色划过不自然。屏息静气,待她回应]
                    美人-邓元元
                    [先前被捏狠了的颊肉,渐次泛起红晕。雨帘轻疏,浑身上下像极一姝亭亭净植的幼莲。当她步步逼近时,好似怒风卷过,娇蕊生生抖落下几分怯意,不自知地退后几步。正逢一脚踏进积水,顿觉鞋袜一同浸透了,彻凉得五趾尽蜷。心怪她徒乱人意,郁郁不乐道]先前(指离得远)便极好了。[目光自上到下,在她伤腿处停罢,平心而论]倘若这样也算作容易事,那你多跪些时日,恐也不在话下了。[概因她垂着头,一眼投去,收尽颓然神情。待她话出口,心知何为痛定思痛,有过几瞬的心神不宁,偏偏有熏风解意,重归回坦然模样。]不是。[万万不曾想过有一日,她竟也会折腰服软。此时四下万籁俱静,独有雨声细碎。提唇勾过两眉弯月刀,只觉着这是一场天下大稽。]不,你何错之有呢?左右是我心下愤恚,惹得才人不快了。
                    献才人 孛尔只斤·苏曼
                    [抬头不掩惑色,万不解其中真意,只凭着近乎凝滞的气氛依稀瞧出了口是心非几字,再有的,便是出乎意料的无措]那先前好就换作先前的样子……[话不走心,未多思索,慢吞吞转身抬腿便动,然落地不稳,晃了几下将倒,幸宫人已匆匆赶来,抬手撑住,方才免于摔落。只这一遭过后,膝间疼痛愈加,调息良久方抚平眉间皱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0-05-31 23:08
                    回复
                      痕]
                      [神思回拢,才觉先前闹剧。忙不迭转身,思忖如何糊弄过去]我错了是我错了,你觉得错那就是你的[倏忽目光落在她身,乍觉此言不妥,急急改口]是我错了,你没错。
                      [一番弯弯绕绕的错没错下几乎丢了半条命,只恨没向那日苏多学一些哄人的话来]你还在生气,可不可以不气了。再不然……你打我几下骂我几次都行啊。
                      美人-邓元元
                      [眼看她伤腿难行,身形摇摇欲坠。不再多看,一对交缠的纤臂却拢紧再拢紧,眼睫敛得静极了。小满到底于心不忍,轻扯了扯袖口。微微偏首,与她视线相平,顺势跌进怜色一片。隐有几分动容,须臾便挣脱开来,旋即无声哼息,意为无须多言。从她撑地借力到被搀扶起,从始至终都在默然注视。当她转步回身,暗自心疑:是否会有某一瞬,她将我误认成哥哥,而心怀有愧呢?紧而受她无端致歉,对错与否已然不是心中最重。对她仅存的星点期盼,随之消弭于一蓑风雨里。语气分外轻柔,连连摇头说道]世间的对错难分,我们不要再辨对错了。[渐渐泪盈满眶,望云之情难掩。微不可及叹气,话意深深]换不回的。[就连手指也显得苍白无力起来,直面着她去抹泪。待不再感伤,方才再添]我要回去歇息了。
                      献才人 孛尔只斤苏曼
                      [扶人直立站稳,纸伞遮去细雨纷纷。默然无声,再无同她分辨些甚错与对的话来,徒见她背影消逝在花草掩映间]你说,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侧头看向身旁宫人,只换来同样不解的目光,沉吟半晌,终是无解]那我错了吗[自言自语,不求她来答。若说先前尚能肯定,现则存了些许动摇。徒劳思索片刻,换不来一个答案]我应该觉得我没错,可……
                      [闭目停顿,再不愿雨中做这无用功,低声唤了宫人,径归]
                      美人-邓元元
                      [看似疲乏极了,实则只是推辞,并未回去。退出她目光以内,当即转去了别处散心。]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0-05-31 23:09
                      回复
                        奇奇怪怪os:每次和元元对戏就特别长,不发在贴吧都看不出来我有多能废话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0-05-31 23:10
                        回复
                          和大姐开戏的苏曼:今天又是逆来顺受继续苟的一天
                          其实我记不太得那场戏当时怎么想的,我也不确定这种态度算不算得上崩皮,我反复告诉自己苏曼不可能吃了大亏不长教训而继续头铁,但我还在想这种苟着的方式到底适不适合这个人设,最后我只能说先这样凑合。
                          这种人设真是我第一次碰,一边因为战争主动/被动背了很多债而不敢轻举妄动,一边又因为特殊的成长环境而不甘就此结束。
                          这样想来,我每次对戏好像都有点往这边试一下再往那边试一下,摸索着走的感觉。并且因此一直有戏着戏着就会因为崩皮被踢的担忧。说起来,我不止一次想过,假如当初我没进群,“孛尔只斤氏”是另一个人来披,是不是会比我适合,是不是更能处理好人设的走向而不是犹犹豫豫。我甚至也想过,如果有下一个人来披皮,ta做得比我好,会不会有人想:原来的那块咸菜怎么不早点放弃离开呢。我不是个果断的人,连带着手下的人设也会多多少少而患得患失。
                          和元元的对戏:你别看我认错了实际上我还是不觉得自己错
                          叭叭一大堆突然没什么感觉了,大概就是换一个示弱的策略试试有没有效果吧,显而易见不仅没有还把自己绕得更晕了,她自问我有错吗,纠结过后,对于先前的动手动脚她会觉得做错了,但对于元元一家的遭遇她不会错,如果错,那就能直接否定苏曼过去的意义与努力。根本的问题无法达成一致,于是进度条就此凝固,姑且先这样。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0-05-31 23:44
                          回复
                            嘶,没道理,我怎么今天废话更多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0-05-31 23:45
                            收起回复
                              催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0-06-08 20:4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