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挣扎仍然在继续。
一平的衣衫早已在纠缠中凌乱不堪,原本就被撕裂的口子被开的更大,淡粉色的衣摆单薄地落在地上,煞是可怜,而连衣裙的系带也不堪拉扯而被绷断,整个领口被斜拉下来,裸露出光洁的肩,纤弱的锁骨,以及……
蓝波的喘息在酒精和情欲的双重刺激之下,越发的粗重了起来。
一平试图将他踹下床去,却只是被更用力地禁锢住了腰身,双腿死死被压在蓝波的身下。她的指甲划破他的手背,伸出手臂抵挡他落下来的吻,却被他单手束在一起,按到了头顶。
她偏过头去试图躲避他炙热的呼吸,却只是将自己饱满的胸口送给了狼口。
衣襟被撕裂的声音再度响起,一平已经惶恐到几乎失去了哭泣的力气。灼热的体温,咄咄逼人地靠近肌肤,贴的那样紧密,仿佛能够清晰听到薄薄皮肤之下,沸腾流动的血液,快要把全身都烧尽了。
蓝波的手挪到了下身,探入大腿内侧,撕掉最后的贴身衣物。
一平难以抑制地紧绷了全身,手指克制不住地颤栗,嘴角溢出了尖锐的哭泣。
蓝波炽热的唇再度印上来的时候,一平已经因为极度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而几乎生生窒息。
他的气息那样具有侵略性,前所未有的志在必得。
笼罩住全身的感官,抵抗亦无用。
酒意在口腔中蔓延,仿佛是一醉后的红尘春意。
灼热抵在了下身。
一平的嘴唇都在颤抖。
在被进入的瞬间,眼泪倏然间掉落下来。
一刹那绝望如排山倒海而来。
痛楚的泪光里,视野里一片模糊。
只有他的影像那般清晰。
恨了又恨。
却在下一刻,连恨的力气都失去了。
没有回应的感情,无法得到的绝望,聚集在一起的情潮,在此时疯狂的发泄出来。
身下光裸的柔白身体,曼妙的曲线,如丝缎一般光滑。
如墨的眼瞳,泪水盈而未落。
颦着的眉尖,在一次又一次冲撞下皱的更紧,痛苦之色布满了脸庞。
手下没有了力度的分寸,所到之处,白皙的肌肤上遍布了青青紫紫的斑驳痕迹。
可是他已经不顾了。
他已经什么都不顾了。
他还有什么好顾的呢?
这是最后的一场春梦。
如此真实。
如此可悲。
心里微簇的火焰,是否能够在短暂的一偿心愿后,就熄灭于永夜之中呢?
神智虽然已然昏沉,却绝不会忘却。
没有希望的未来。
这样就好了。
这样就算了。
做完这个梦。
此生唯一的美梦。
明天一早,云淡风轻地参加她的婚礼。看着她喜笑颜开地站在别的男人旁边,不衷心地送上自己都觉得虚伪的祝福。
但那会让她觉得欢乐。
得到了朋友的祝福。
只要她能够欢乐。
能够欢乐。
他亦可以放弃这一生所有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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