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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摊主偕同随身细软一并远离了人群,灯火微晃,行人穿梭,连他影子都被踩碎。似乎仅是投了块小石子入水,激荡一层涟漪。待风声静了,波纹缓缓散去,方才的一切好似从未发生过一般,一切又恢复成平稳的原貌。笑声爽快,摆了摆手表明自己并不介意。
“有什么谢不谢的?”
抓了抓衣袖支吾半晌,可惜一时词穷,着实想不出后面应再续上什么话,便如此刹住了。明月如照,往来喧嚷,我立在其中,看车水马龙竞相奔走。这时难免怨起自己少时不努力,没多吃点墨水进肚子,现如今连好话都诌不出几句。复又把话头扯了回去,剥开油纸寻出那两爿木头,检视其上残余的痕迹。
我原便不想斤斤计较,既已占住了理字,他不怕大庭广众之下丢人才敢狡辩,我若同他一样,只会令自己颜面尽损,成了他的同侪了。
“银子嘛……身外之物,要我真问他讨,免不了他又要同我饶舌。那些不讲道理的人胡搅蛮缠,让人脑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