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也捂着头喊冤,谁叫人家是公主是上司,不能骂娘只道:“我睡梦里会练一门金钟罩的内功,凡是外力袭来都会反弹一部分回去,你没事吓唬人我怎么知道。”
赵凌气的说不出话,我靠,算你武功高,我服了你了,睡觉还运什么内功,小心走火入魔死不了你啊!银牙紧咬也没办法。杨柳看在眼里,拍着海棠道:“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撞坏她了担待的起吗?”跟着看着赵凌道:“好了好了,殿下不闹,小丫头帮你揉揉看看撞在哪里了。”
刚一挨近赵凌捂着鼻子就开口道:“好大的酒味,公子爷你怎么一身酒臭啊!难不成你这么早起,是根本没睡,跑出去喝酒了!”
赵凌被她问住,当下挥袖子道:“有吗……我怎么闻不到。”
杨柳一看她表情就知道说谎话,当下板着脸喊道:“海棠去,过去闻闻。”
海棠哦了一声走过去,闻了几下,赵凌瞪着她这个家伙跟个狗一样,海棠开口道:“你还喝了不少,衡水烧刀子,至少也藏了三年了吧!”
我靠,你真的是狗吗,闻都闻得出来……赵凌一脸黑线还要遮掩,结果两个都是一脸我已经拆穿你的表情。
“跟谁喝的?”
“男的女的?”
“老的少的?”
“是不是沈堂主?”
“难道你去逛青楼?”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逼供。赵凌烦了,跟着开口喝道:“够了!没大没小,到底谁是主子,我去哪里做什么有必要跟你们交代吗?”
她一发威,两个人顿时哦了一声低头不说话。赵凌真是怕了,开口道:“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们了。回去别再老太太跟前打我小报告,我是喝了一些,睡不着出去走走,遇见了堂主,她也有些心事,我们聊了一会儿。”
杨柳哦了一声,抬眼看她道:“喝酒可不好。”
“下不为例。好了,我的小丫头,我只是跟一个女人喝了几杯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要再追究,否则我真的生气赶你们回京城了。”赵凌道。
杨柳摇头道:“不要不要,我又不是怪罪你。我只是想你本来就受了点风寒,害怕你晚上穿的单了,喝酒染病,到时候难受的可是你自己。我是心疼你,你反倒怪罪我。”
赵凌也受不了她那个可怜楚楚的样子,只好道:“我错了,我是瞧你跟海棠睡的熟没叫醒你们。现在好了,都醒了,我这个样子可不行,快帮我打水梳洗,我要回张大人府上去商议一些事情。”
杨柳点点头呵呵一笑道:“公子爷原来也记得有正事,我还以为你见了沈堂主什么都忘记了。”
赵凌白了她一眼道:“我与沈堂主是君子之交,不要胡说。再者说,我这个公子你们也知道西贝货一个,不过也都是为了打探打探消息,逢场作戏。”
杨柳跟海棠对看一眼,赵凌掩耳盗铃的功夫倒是用的利索,咱三个从小一起长大 ,你是什么脾性别人不知道,我俩比谁都清楚。打小见了美女就往上蹭的就是你,你表姐嫁给你亲哥哥的时候,你躲着伤心都不知道多少回了,跟我们装什么啊……
这话可不敢明说,是要被她暗中报复的。杨柳只好打水帮她梳洗,待得收拾的干净,一个翩翩公子的模样又浮现出来,赵凌摇着扇子道:“啊,这几日为国为民真是操碎了心啊,往后可得叫张大人回宫给我老哥参一本,表扬我劳苦功高啊!”
杨柳跟海棠都有些想吐,一脸惨绿受不了她时时刻刻自我感觉良好,老把为国为民挂在嘴边,也没瞧见她真做出什么事,假公济私她倒是拿手。
赵凌也不在意,即刻动身只留了句话给沈雪衣就带着两人回了张仲朝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