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一个文学史的论述:
“明时,吴伟业身负清望,但当时钱谦益因力倡兼融唐宋,启开新风,位列盟主之尊;另有陈子龙才力峻拔,别树一帜,倡导尚古,相比之下,吴伟业还算是诗坛后学.直至清顺治十年,吴伟业四十五岁时,始荣列诗坛盟主之席.可以说,吴梅村正是钱谦益"灵心","世运"造诗歌的践行者.”
居然和我前些天的论调有不谋而合之处:
“说他罔顾事实,是因为在陈子龙死前,吴伟业刚刚成就诗名,而钱谦益诗歌影响力也不及陈子龙,清代著名评论家说:“明末风雅首推陈大樽子龙” ,是非常恰当的。吴伟业在入清后当遗民的那九年内诗歌艺术实现了巨大的飞跃,钱谦益也在入清后的几十年获得了巨大的成就,而这两人必须以其一生的成就才可以与陈子龙诗歌并肩,可以想象在陈子龙死前,他们与陈子龙的诗歌地位是如何不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