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明诗,似在读唐诗,随处有唐诗的影子,因而后世常常以此诟病明人,说明诗画虎不成反类犬,“无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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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后人批评明代诗歌不是因为明代诗歌像唐诗,而是因为大部分学习得不伦不类,陷入高腔大调,我自己就是一个明代文学的爱好者,但是我不得不沮丧地承认:绝大部分明代诗歌学唐诗学得很拙劣。
清代开始有人说说明代一些诗人是“瞎盛唐”,这并不冤枉。
同时,明代甚至清代诗人中,学习唐诗学得成功的,如高启,一直没有收到诟病,而是收到赞扬。
赵翼的《瓯北诗话》就对吴伟业诗歌的两大优点大为赞赏,其中之一就是纯为唐音,可见“似唐音”绝不会被指责,但是如果只学到皮毛,只会万里、千年、黄金、紫气外加地名人名的胡乱堆砌,就无法逃脱后人法眼,被指责也是理所当然。
顺便说一下,我引用赵翼对吴伟业的评价,不是为了抬高或者宣传吴伟业,我当吴伟业的吧主只是因为那里人烟荒芜,所以顺手就申请了一个,看吴伟业吧几个月都没有动静,就可以知道我对那个吧实际上并无多少热心。
这里引用赵翼的话,是为了说明:学唐人学得像,如高启和吴伟业,就不会被指责,只会被赞美。
而那些被指责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大部分明诗人,是因为他们学得太差劲,而不是因为他们学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