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负心哪…小兔子。」低沉磁性的嗓音落下,身穿一席燕尾服的男人划破空气般踏入房内,取下白手套,触摸自己心爱的人不需要这层隔阂,略低的大手覆上拉比热度异常偏高的额头,金色的眸子有说不出的疼惜。
「谁叫你要推开那该死的驱魔师…笨兔子。」话虽如此,语气却蕴含满溢的情感以及难以查觉的妒意,帝奇从西装内拿出如小指般大小的玻璃瓶,将液体含入口中,俯下身子印上一吻,轻易的闯入拉比毫无防备的齿贝,灵巧的卷住发烫的粉舌,顺利的将液体送入,尽情的纠缠一番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他的小兔子还是那样美味,差一点就踩不住煞车了,啊啊…真希望可以毫无忌惮的在这美丽的躯体上肆虐,烙下自己的印痕。
修长的手轻点了自己的前额,警惕自己还不行,必须再等等,尽管自己很想一把将兔子掳回去,理智告诉他要掳也不是此时掳,否则方才在树林里压抑下来的冲动就毫无意义了。
将自己的额头贴上拉比的前额。「嗯…温度有降,回去后多买一些糖果给萝特好了。」不过那鬼灵精怎麼会知道自己用得上这东西?真是奇了。
帝奇落落大方的盘起膝一屁(百度)股坐在地板上,随意的举动和他身上的装扮一点都不搭调,迳自的端详起拉比的睡颜,时光彷佛回到当年离别的那一天,小兔子也是熟睡著,不同的是,眼前的小家伙五官变得更为好看,那种成熟中却带有稚气的感觉更让人想一把抱进怀里磨蹭。
目光来到拉比脖子上的发套以及右眼上的单眼遮罩,围巾被主人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这一幕说有多令人动心就有多令人动心。
「真的…戴著哪…」指尖轻掠过拉比的眼罩,俊秀邪美的脸庞上有著连自家家人都不一定瞧得见的宠溺微笑,这也证明了小兔子是愿意相信自己,也是无怨无悔的将一切托付给自己,这份信任的终点是破灭亦或是永恒?小兔子见到黑的自己时依旧能保有那份坚贞吗?……总觉得每次在这孩子面前自己都特别没用,唉。
老是担心东烦恼西的,那个快乐的诺亚到哪去啦?要是萝特看到八成会好好的消遣自己,千年公看到的话…帝奇连假设都不想去假设。
在拉比的发际落下一吻,起身往后优雅的退后一步,一手提著高脚帽摆至胸前,另一手划了俐落的圆弧停在身后。
「在下次会面的时候…也是你抉择的时候,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