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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回忆录(部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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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10-22 05:20回复
    然而,这并非西方或泰国学者研究他们的方向。学者大多先由僧伽制度与「泰国」佛教传统的共通性,以及各种对上座部佛教传统的诸多假定着手,而非从探讨这些僧侣的个人生活细节与特性下手。由于学者们业已接受既定的「泰国」佛教,是强调戒律 (3)、中卡央卡集卡权、官卡僚卡政卡治与阶卡级的宗卡教,因而视头陀僧为离经叛道、反传统的异端,甚或有些疯狂。
    这些学者坚持在泰国的佛卡教,应该是指泰国地理与政治中心—曼谷,以及曼谷的寺院权威所诠释的巴利经典。这种曼谷上座部佛卡教的看法是属于都会性、文明、中上阶层的佛教观点,它崇尚经典、教戒与正统思想,轻忽、贬抑地方性佛卡教传统。虽然如此,这类地方传统的苦行僧却占了僧伽的大多数。事实上,这种以曼谷为泰国佛卡教中心的观点,是一种自我优越感的型态,因为当许多西方学者进入泰国时,必先来到曼谷,所以,他们也在某程度上,接受曼谷的制度与文化。
    在现代化影响之外,人们其实生活在一个多元化的世界里,他们四处云游,或认识四处云游的亲友与商旅,他们明白在这块土地上,拥有许多与其不同语言与习俗的族群,所以他们认为宗卡教的修行僧侣也有所不同。事实上,在本世纪之前,并无教理的规章与寺院的修行方法可以依循,每座寺院各有其传统,且每位「阿姜」(住持或老师),都遵行其自家派别的戒律与修行方式,因此有其个别的历史 (4)。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10-22 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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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姜李继续他的探索行程,来到了一个庞然巨大的洞窟。
      我估计它起码可以容纳三千人,洞窟的地面很平坦,有着像水上涟漪般的波纹。从地面的中间向前看去,可以发现一个壮观的石笋,白如云朵,高八尺,而且非常宽—得两个人张开双臂才能环抱它。石笋表面有一圈圈像铜锣中间般的隆起,每个约半尺高,圈内是一个很深却平坦的盆面。这整个环境雪白绚烂,非常美丽。
      当地人相信这是座神圣的山,他们告诉阿姜李,每当雨安居一开始,这座山就会发出吼声:[若吼声特别响亮,就表示那年会雨量充沛,农作丰收。]
      离开黑洞后,阿姜李徒步到蓬村︵Pong︶,他在这里遇到了阿姜铿︵Khian︶。阿姜铿曾有一次随行在阿姜曼身边,了解洞穴的重要性,于是,他同意与阿姜李一起去探索离森林十公里远、人迹罕至的金葫芦洞︵Tham Buap Thaung︶。该洞之所以如此命名,是因为那里曾有黄铜矿从缝隙中渗漏出来后,沈落在池底。
      这个洞穴很深……,当地人说洞里住着凶猛的恶灵,要是有人想在此过夜,会因觉得有人在踩他们的腿、胃、背部等而彻夜难眠。因此,大家都很怕这个地方。
      阿姜曼告诉阿姜李,有个名叫柴︵Chai︶的僧侣,曾经有次在这个洞穴过了一夜,不过他根本无法入睡,因为整夜都听到有人进进出出的声音。阿姜曼建议阿姜李到此禅修—如此或许可以证实传言的真伪,并且考验自己对恐惧的抗拒力。阿姜李与同行僧侣在洞穴过了一夜,不过他们并没有看到鬼,也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离开金葫芦洞后,有段时间阿姜李与阿姜铿各自四处云游,之后他们又在清道︵Chiang Dao︶山区共住一周,其中三天在清道穴 (1) 里度过,有两天两夜的时间全力在摄心上下工夫。阿姜李回想在月圆摩迦日︵Makha Bucha︶(2)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0-10-22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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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那晚,当他决定以坐禅来供养佛时,他说:
        刚过晚上九点,我的心全然静定,气息与光彷佛自身体向四面八方放射出去……,我的呼吸……是如此微细,几近停止。我的心平静、安定,身体的气息几乎完全静止,我的心也完全停止思考,心念是如何静止的,我完全不知道。然而,当时我是觉醒的—感觉着光明、开展、自在,一种解脱的感觉驱走了所有的痛楚。
        当心静止直到内观生起时的透彻阶段,阿姜李回忆这样静定过了一个小时后,佛法开始在他的内心中涌现:
        简而言之,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专注并审视有、生、死与不知它们是如何生起的无明。]有一种再清晰不过的影像在我的眼前浮现:[生如一道闪电,死如一道闪电]。因此我专注在导致生与死的起因,直到[无明]这个字在心中生起……,我以这种方式反复思惟,直到黎明。当一切终于清楚之后,我出了定,身心似乎都感到轻盈、开放与自在,我的心感到极其快乐与圆满。
        阿姜李对这次禅修上的进步感到欢喜,之后,他又留在阿姜曼建议且其本身也经验过的两个洞穴。离开清道后,他与阿姜铿又往北抵达方县,他们在那儿的一个洞穴禅修一段时间后,便继续云游到清善、清来、帕尧、南邦与网帕等地。
        头陀僧也相信无论洞穴是如何偏僻,在里面禅修的僧侣绝对不是单独一人的。就像阿姜曼对弟子开示:
        在山洞里,禅修者应该收摄自我的举止,不应认为没有人看到他的所作所为。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正念,并端正行为,使该区众神在看到自己的形象时,能感到欢喜。(2)
        这种与民间佛教传统紧密结合的信仰,使头陀僧能时时自我警戒,即便是在一个高山里僻静的洞穴中,僧侣也会感到有人在审视他们的所作所为。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0-10-22 0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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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世纪的前半叶,许多头陀僧云游的足迹曾远至泰北地区,并越过国界进入掸州与下缅甸(见图一)。在头陀僧的云游旅程中,他们得面对各种不同程度的匮乏与不便。十三头陀支中,最难持守的律则是托钵乞食、日中一食、一钵食与时后不食等。然而,就如阿姜布瓦(Bua)所言,头陀僧并不因此而害怕云游到食物匮乏与舒适难期的地方。
          〔暹罗北部、寮国、掸州等地—居民不认识托钵习俗〕
          大多数的村庄地处偏僻,宗教习俗各异,头陀僧行经的某些地方,人们还多少知道僧侣的身分与他们的所需,但许多今日人们视为佛教传统的习俗,对居住在偏远地区的村民而言,却非常陌生。暹罗北部、寮国、掸州或柬埔寨一带,头陀僧常常经过一些个别的村落或整个部落,当地人对他们都不熟悉,因此,这些遭遇对僧侣的应变能力是很好的考验。
          ◎北掸州人向头陀僧买钵
          例如北掸州丘陵部落的居民并不清楚如何对待僧侣。有一次,阿姜汶与阿姜特长途跋涉穿过帕省的树林,他们感到筋疲力尽、饥饿难耐,于是来到傜族的村落托钵。
          当时房子都是空的,居民都到田里忙农事去了。他们走近一间相当简陋的屋子,这时有个人伸出头说:「朋友,我们没有东西可吃。」阿姜汶说:「请布施我们一些米饭。」他回答:「我只有少许的米,虽然有熟饭,却是给家人吃的,米是用来卖的。」然后他直视阿姜汶的空钵,并说要买下来当烧饭的盆。「我们几乎要笑出来,」阿姜汶回忆说:「那时连饥饿的不适也忘了。」阿姜汶就像很多头陀僧一样,接受民间异俗而不加批评,他说:「这个傜族人直率诚实,一点也不骄傲,他心里想什么就说出来,并无意伤人或令人不悦,他是很诚恳的。」
          眼见托不到钵,阿姜汶与阿姜特只好再往前走。途中又遇到一位傜族妇女,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0-10-22 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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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他们决心要得到一些食物,所以阿姜汶便直接地说:「朋友,我们非常饿,没有东西吃,请布施我们一些米饭。」妇人请他们稍待,便进屋去拿了个装满米饭的锅子,将米饭倒进他们的钵中。找到一个好地方后,他们便坐下来将水倒进钵中,和着米饭吃了起来。
            ◎南邦省居民不知供养托钵的僧侣
            在另一个位于北方的南邦省,阿姜李也发现当地村民并不认识托钵的习俗。阿姜李与阿姜铿曾待在僻静的高速穴(Great Rapids Cave),那是个安和平静、利于修行的好地方,不过他们无法获得充足的食物。阿姜李抱怨说:「当我们在附近一个村子托钵时,没有人理会我们,先前的两天,我们只有不含一丝盐味的白饭可吃;第三天,我只得到一球糯米团。」(1)
            阿姜铿决定离去,他回忆此次经验:「两天了,我只吃了一些白饭,所以开始感到衰弱。」阿姜李却决定坚持下去,他不想与阿姜汶一样直接向人要求食物,但希望能与托钵乞食的头陀行之间,取得折衷的解决办法,他下定决心:「今天我将不会向任何人要求食物,也不托钵或不停地乞求,只在当有人请我进食时,我才接受。」
            于是他收拾行装继续行程。步行约一个钟头,路经一个有三户人家的村落时,一个妇人从屋里跑出来,举高双手表示敬意,并邀请阿姜李入内进食。她说:「我先生昨天猎到一只深青褐色的鹿,我怕遭恶业,所以想在僧侣身上做点福德,请您到屋里来吃点东西吧!」(2)
            阿姜李虽然过去从未吃过鹿肉,但他实在太饿了,只好一试,这顿饭吃得很丰盛也很愉快。他因为妇人害怕犯第一条不杀生戒的恶果而免除饥饿,至于妇人也因为住得离寺院太远,显然乐意接待一个云游僧,这正好给了她做功德的机会。
            ◎迈红桑的掸族人将食物取来给僧侣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0-10-22 0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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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北暹罗最偏远的迈红桑省,当地居民也不懂托钵的习俗。阿姜汶记载说当地习俗是把食物取来给僧侣,阿姜汶曾独自在溪边附近的洞穴里雨安居,那里大多是掸族人,他们很欢喜见到云游僧。掸族人对僧侣祈福的重视,让阿姜汶留下深刻的印象,他说:
              他们一大早就出发,日出时就已经聚集在洞口。除了食物之外,他们还带来蜡烛,等到所有人都到齐后,就将食物与蜡烛放在我的面前,一定要我为他们祈福,否则就不愿离去……。若我不给他们一个祝福,他们就会急躁地在那儿等下去,不论功德大小,就是希望得到赐福。他们相信这非常重要,否则就得不到福德。我告诉他们次日会到村里去托钵,但他们宁可把食物带来这里给我,既然这是他们的习俗,我也就随顺因缘。
              ◎头陀僧以两盒火柴向掸州居民交换食物
              阿姜帖也遭遇过不习惯僧侣的当地居民。一九三三年初,他与同行僧侣阿姜盎西(Aunsi)北行,欲寻找离开清迈节地伦寺后音讯全无的阿姜曼。两人在法宗派的寺院挂单数日后才上路,途中虽经过许多阿姜曼曾隐居的地方,但仍无法找到他,他们便决定要越过暹罗国界进入掸州,把这次可以住在树下与洞穴里的旅程,视作训练心的机会。
              根据阿姜帖的回忆,此次在异地的旅程是一场超乎想象的心的训练。他与阿姜盎西两人必须应付一连串的意外之灾,以及各种心态,诸如饥饿、痛苦、疲惫、恐惧、挫折、激动与忧虑等。阿姜帖记得有一次:
              当前方已经无路可走而必须回转时,几乎就在一瞬间,我一失足,便在岩石上跌了一跤,脚掌因此严重裂伤。此时天色渐暗,我只好用披肩来包扎伤口。之后,我们决定爬行攀越满是碎石的陡峭斜坡。嗯,这可真是难爬啊!因为每一步都是那么路滑难行。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0-10-22 0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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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大约于晚上七点抵达山顶,很高兴在那里看到一条绕着山脊不太明显的小径,这表示此地离村落不远,但在细察路径之后,发现距离有人烟处还有好长一段路。当时已经很晚了,他们便打算留下来过夜:
                我们各自在草丛中寻找合宜的地点安顿下来,然而我们整夜都无法安眠,一来是风太大,伞帐都给吹开了;二来地上不只有白蚁会来咬我们,脚掌伤口的血迹以及人体的汗味,也吸引了成群的蚂蚁,使我们必须用衣物裹住眼睛,以防止牠们跑进眼睛吸吮泪液。
                黎明起身后,他们详细观察来时的路,发现远方有几处像小广场般的稻田,于是他们便往回走,取道快捷方式穿过树丛与较稀疏的森林,希望找到前一日走失的路,大约九点左右终于抵达一个村落。村里有个妇人跑出来看他们,两人便对她述说遭遇。「我们也想直接向她要一些食物,但又担心这样的行为会遭到指责。」只好间接地请问妇人是否可能找到食物,而妇人也好像了解他们希望吃点东西,然后他们便到溪边洗澡去了。
                阿姜帖回忆道:
                在我洗完澡后,脚伤的疼痛加剧,使我完全无法行走。我的同伴、可敬的阿姜盎西,经过这些折磨,也虚弱不堪而头晕目眩,无法自己站立了。此时我们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待妇人拿食物来给我们,虽然一点征兆也没有。
                饥饿与疲累在当时已经快要打垮这两位僧侣。
                幸好在我的肩袋里,还有一些治疗昏眩症的嗅盐,可以帮助阿姜盎西提起精神。而庆幸的是,早上十点过后,在他能够起身之前,昏眩的状况便好转了。
                阿姜盎西走进那个只有两户人家的聚落,发现只有两个男孩,成人们都到丛林里上工了。而最后的结果是,村民并不明了布施食物给僧侣的习俗,所以两位僧侣只好以身上仅有的两盒火柴,交换些许熟食。「我们交换到两小篮糯米、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0-10-22 0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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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碟辣椒、黄豆面糊与两束水蒸蔬菜,这是多么美味的一餐啊!」餐后,阿姜帖伤口的疼痛加剧,以至于「我的整条腿也因发炎而颤抖,我忍痛到下午三点过后才继续行程,蹒跚跛行了三公里,才抵达另一个村落。我们在此地停留了十一晚,用来休息与恢复体力,也因此才能照料我的伤口。」
                  对阿姜帖与阿姜盎西而言,在掸州的旅程,须具备相当强健的身体与坚强的意志力,而且在面对困难时也必须有过人的韧性。
                  〔缅甸—托钵仅能得到少量食物〕
                  至于阿姜汶,他在一九二一年只身云游却遭遇到不同的问题。他从眉索县(Mae Sot District,今达省境内)渡河进入缅甸,当时他与缅甸的海关官员无法以语言沟通,但他还是获准入境了。越过一些多斜坡的树林后,他在考卡利亚(Kawkareik)度过一晚,之后,又以一整夜的时间乘船抵达毛淡棉与马他阪(Mataban)。在城里,阿姜汶遇到很多僧侣,但当他托钵时,却无人出来供养食物,他觉得很困惑:
                  第二天,一个掸州僧侣看见我,问我是否曾得到供养,我告诉他并没有人愿意供养我食物,他便请我跟着他一起托钵。当他走进一户人家时,我才明白此地的习俗,食物是在屋里供养给僧侣的。而每户人家只供养一丁点的食物:一匙的米饭、一匙的花生咖哩。这么少的份量,即使到十户人家的家里去托钵,我仍无法饱腹。
                  有好几天,我必须步行一段很长的路程,而感到特别饥饿。所以,当我一到偏僻的地方,不管钵里有什么,我就先停下来进食,然后再继续托钵……。在缅甸想依戒律修行是行不通的,没有足够的食物可以维持生命。
                  在缅甸时,阿姜汶遇到一位已住在那儿好几年的吉蔑僧侣,他与阿姜汶的想法相似,他告诉阿姜汶,在缅甸托钵是非常累人的事,他本身也经常只得到少量的食物,有时仅能止饥而已。他说:「暹罗的情况比较好,在沿路托钵时,常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0-10-22 0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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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常能得到很多食物—足以喂饱我自己与一些动物,在缅甸我仅能自我裹腹了。」阿姜汶并未说明这位吉蔑僧侣所说的是指暹罗的那个地区。
                    〔寮国北部—村民傍晚才供养僧侣〕
                    当僧侣们在北部地区往更野外行脚时,遭遇到更多的困难。在寮国北部,习俗上显然是在傍晚时才供养食物给僧侣(虽然上座部戒律明订过午不食)。阿姜汶在他前几年的头陀行生涯中,曾与阿姜特云游到寮国,他们也在很多地方巧遇这个习俗。
                    有天傍晚在天黑之前,他们来到一个离村子不远的地方歇脚,就在坐下休息的同时,看到约十位村妇正向前走来,然后把装有糯米的容器放在僧侣跟前。由于无法听懂妇女们的方言,阿姜汶便试着告诉她们请男人们过来。明白他的意思后,妇女们便离去了。过了一会儿,村里来了一群男人向僧侣说:「师父,请用饭,您们长途跋涉,必然筋疲力尽与饥饿了。」(3) 他婉谢了供养,请他们早上再带米饭过来,而只要了一些热开水喝。
                    在行脚时,要时时严格遵守曼谷当局所设立的戒律,是不太可能的,例如涉及生命存活的问题,头陀僧也会因时制宜。阿姜汶回忆外出托钵的艰难时说:
                    要从森林村民的手中获得食物,我们必须依循老方法,即站在人家的屋前咳嗽或清嗓子,等着人们听到声音出门来,而有时还必须告诉他们要供养米饭,并将之放入钵中。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0-10-22 0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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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寮国水牛山—僧侣持素〕
                      几年后,阿姜汶在他第二次云游抵达寮国的水牛山(Phu Khao Khwai)时,发现当地的僧侣遵循一种不同的修行—吃素。
                      村民间也有一种奇怪的现象,就是当他们看到有僧侣来托钵时,便会互相叫喊大家出门,说道:「赶快出来布施,师父在这儿哪!拿甘蔗汁给师父喝,师父喜欢甜食。」邻居听到这样的叫喊,都会纷纷出门来将糖蜜倒在我的钵中。
                      阿姜汶解释这些村民类似掸州人,通常以米饭加甘蔗汁或糖浆供养僧侣,他们以为僧侣仅吃甜食不吃肉。(4) 阿姜汶结论此事说:「开始几天吃加了甘蔗汁的米饭觉得还不错,但是一些日子以后,我便感到厌倦了。」
                      阿姜维利扬(Wiriyang)与阿姜空玛(Kongma)(两者都是阿姜曼的弟子)在泰国边界也遭遇到类似的习俗。(5) 从柬埔寨返回时,他们经过塔通村(Thaton),当地的居民都是吉蔑人,头陀僧所受到的供养也只是白饭与甘蔗汁,这里的居民显然也认为僧侣不吃肉。
                      所以我们仅吃米饭与甘蔗汁……,我想他们可能会给较多的米饭,为了容易吞咽米饭,我们喝很多水。无论如何,我们还是觉得很满足。(6)
                      阿姜帖并不讳言要得到周遭人的护持是很困难的,他发觉身为陌生人,对于总是要忍受的种种困顿,觉得很习以为常;然而一出国境,挫折与艰难就遽增千百倍。他必须面对歧异的文化传统与习俗,以及语言的障碍。以掸州的佛教徒为例,他说道:
                      虽然我们都是佛教徒,但他们的风俗习惯与我们所熟悉的有时截然不同,而且有时与佛陀所制定的戒律似乎并不相符。对于身为访客的我们来说,必须非常努力且十分麻烦。
                      但是对阿姜空玛与阿姜维利扬而言,习俗、语言的差异只造成些许的不便。阿姜维利扬回忆在柬埔寨巴坦邦(Battambang)郊区一个村庄的经验,他说:
                      上午我们去托钵,供养食物的吉蔑人发现我们钵的尺寸时,全都盯着钵。他们从未看过这么大的钵,便说:「La au, la au」,意思是「多么漂亮啊!」我们在一个寺院里认识了几位吉蔑比丘与沙弥,虽然语言不通,但同是僧侣,我们觉得彼此相应。(7)
                      尊重不同的文化
                      僧伽当局一直视曼谷为唯一的中心,也是他们的世界中心,而将所有其它不同于曼谷的传统视为「异端」。他们相信佛教的理性模式优越于地方「迷信」,坚持国教〔佛卡教〕适合于任何人。中卡央卡集卡权僧团的主要目的之一,是要改变各族群人们的宗卡教与文化价值,并使之遵从正统的曼谷宗教形式。而头陀僧的宗卡教则是植基于地方传统,所以显得宽宏大量多了,这是因他们四处云游,接触过各式各样的人,明白其它宗卡教的形式同样是有意义的,所以也是真正的佛卡法。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0-10-22 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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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悟之路网 ,《森林回忆录》。又有内容发不出来,微博能发的内容贴吧发不了。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0-10-22 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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