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蕴茹冷哼一声,“她不过是个新人,而且连试用期都还没过,严格意义上来说,都还不算诠艺的人。Sophia你这个决定,会不会大胆甚至过分太多了!”“Sammi你这麼激动干什麼,然少还坐在这里,什麽决定到底是不是过分了,自然有人来衡量。”程薏云靠在椅背上微笑,“公司里一直有人在议论,说我打压其他设计师的创意,不给下面的人表现机会。现在借著这个决定,我也只是想告诉各位,在这间办公室裏面,无论使多少手段,有多少关系,都帮不了自己那张设计图更上一层楼。至於Chloe的资历,我想在座也没有多少个跟她一样,没出校门就拿过欧洲那边的设计奖。”
“Sophia的眼光我绝对相信,而且Chloe的设计图我看过,的确很出色,所以这件事可以先这麼定下来。”荣启然点头接口,又转向程薏云,“不过工厂那边你要看紧了,最好一个月之内完成所有东西,也要留些时间,让大荣先生那边过目。”“放心吧,没问题。”她点头应下,已经没有任何让其他人插嘴的空间。
看梁蕴茹那一脸刷白,郑安彤倒是忽然觉得一阵舒畅,还在桌子下面捏了捏童咏恩,表示恭喜鼓励。只是冷静下来些,她心里不多不少还是有些不舒服,倒不是因为自己的设计图没被看中,只是毕竟没有想到荣启然会直接偏向程薏云那边。公司里说程薏云霸道打压下属的传言从来都热闹,但或许因为珠宝展临近,这几天小道是非是越发多了。中午从茶水间听来的,说整个公司都在讨论,她正密谋带人跳槽到不时和诠艺作对的l'amour éternel ,甚至无端冒出她一直私底下把设计图卖给欧洲的小珠宝设计公司的说法。几个人交头接耳只是八卦,但到几十上百人都绘声绘色,细节齐全的时候,就难免不让人产生怀疑。
荣启然之前常年不在香港,按理说和程薏云不该有什麽不为人知的特殊交情,但在他接手第一个大任务时候,就这麼轻易听取她颇为冒险的建议,不是不大胆的。望著荣启然那副少见的严肃表情,再想想今早他耍赖痴缠的样子,郑安彤只古怪地冒起一阵酸涩感觉。不谈公事是他们两个之间的微妙默契,但现在的不舒服,或许是因为意识到,其实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
“Chloe和Samantha都有之前的新人设计奖撑著,现在提前让她们过试用期,也是合情合理。反而是我,其实应该好好请你吃顿饭,来多谢你的!”程薏云靠在荣启然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里,向他举举咖啡杯。荣启然微笑耸肩,“Sophia你一直是公司无形资产里,最值钱的那部份,以你的的经验和能力,再加上Chloe的设计的确够实力。我也不过是做了,在这个位子上,该做的判断而已。”程薏云轻笑一声,“平时也还好,只是这段时间公司裏面,关於我的各种的传言不少,那些看似理所当然的决定,放在风口浪尖上来做,就不是那麼轻而易举的了。”
荣启然款款手,“什麽人做些什麽事,最终可以得到什麽利益,而到头来怎麼样才叫做值得。其实局外人细心分析下,也不是那麼难找到答丅案的。Sophia你是聪明人,我相信你权衡轻重的能力,也信你对诠艺和我爹地的心意。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是非,不招人妒是庸才,有些事情当笑话听过,也就无所谓了。”程薏云点头,再次对他举杯。
虽然各人肯定都各有想法情绪,但现在从百叶窗缝隙外大房里的一个个忙碌身影上,还看不出什麽究竟。只是毫无疑问的,到今天下班前,童咏恩一定会是新的那个话题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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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示最近被上课搞晕了,很晕很晕,那个强度的课对我这个游手好闲滴人来说,很强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