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鲁终于是可以圆满了。
25话中我们看着朱雀隐藏在zero的面具下高高扬起剑,贯穿他身体,飞溅而出的血液如同盛开的妖艳的花渐渐氤氲了纯白的外套,鲁鲁的嘴角微微的上扬,手指抚过朱雀的假面留下斑驳的印记。他身体重重的跌下台阶,最终在娜娜莉的身边轻轻阖上了双眸。
鲁鲁终究是为了这个世界选择了死亡,那纤弱温和的身体终究是可以放下所有的重负,时光碎片在他周围寂静的褪去鲜艳的色彩,只余下娜娜莉撕心裂肺的呼喊。
他从此是只能在我们的回忆里相见。
—那名为动画的geass—
想来是一部未来版的《哈姆雷特》,即使是烂熟于心的情节在许多的漫画小说中都可窥见其或僵硬或柔软的影子,但莎翁万年不朽的著作在这里堪称完美的转了型,Geass、机甲、帝国公主骑士以及血浓于水的脉脉亲情,商业的素材溶入其中却没有显现出媚俗的张扬。整部片子构建了庞大的世界观,毫不手软的战争设定交织出血肉模糊的未来,人性在下一时刻曝露出何种面目表情上演的真实与残酷——无论鲁路修,黑色骑士团,朱雀,不列颠还是日本。
意识本身可以把地狱造就成天堂,也能把天堂折腾成地狱。那源于多年前一场噩梦般的开始,造就了鲁路修艰涩而沉重的背负,现实终究不是游戏,Geass一旦开启就无法返回原本真正的面目,一切靠种种意识堆砌的世界,那些现实不能承载的天真与希翼,甚至于落满了灰烬与尘埃的无知,都在名为命运的geass的下,最终演绎成纯白的色泽。
从始至终埋怨了多少次的编剧,自己也记不清楚,却在下一刻逢人便提的推荐;CLAMP的人设中始终不喜欢那尖利的下巴,却又对着她们的东西趋之若鹜——这几个闲不住的姐姐,在《反逆的鲁路修》BT至死的剧本中,绝无可能放过玩弄人性的设定——
也难怪这么多人追捧这么多人爱这么多人纠结,从头至尾的情节紧凑到呼吸都丝毫不敢放开,生怕就此便错过了一个瞬间,鲁鲁的每一个或深或浅的脚印,都有什么匍匐成了沙砾而波澜渐起,肃杀的天空下扬过喧嚣的视角,战争,死亡,毁灭穷凶极恶,下个镜头却又切割出阿什福德学园男孩女孩通透的明晃晃的笑脸。断裂的时间,绝望中不断有人抗争,最终的矛盾激化聚集于一线,渗透出大片大片的滂沱,剥落开的是初露端倪的幸福。
“一切是为了世界幸福的明天”。
—鲁路修—
我想最开始的鲁鲁一定是单纯又幸福的,那些清澈地反复在午后的阳光伴随着母亲的微笑如同洁白的羽毛,不染一丝尘埃。只是一转身便看见的母亲满身血迹和妹妹空洞而恐惧的眼神,扯裂了身前身后的世界,截断了他稚嫩的年纪,从此断裂的时间压抑在思绪里化成了满满当当的仇恨,绝迹温柔的耳鬓厮磨,淹没了从此至今绵延的成长。
不列颠,日本,11区。辗转流离的过程只能凭借鲁鲁和朱雀的回忆窥知一二,其实他大可以选择安安稳稳的和娜娜莉过他们自己的生活的。这本身就是他起初想要的,即使是身在不知何时就会战火硝烟的11区,仍有阿什福特学园和不列颠人的身份展开翔实的翼。然而生命的更改往往就在某个瞬间,碰触到不管是否可以称之为导火索的决断,阿什福特学园的鲁路修副会长和神秘的zero被安置在了身体的两侧,由假面切换着日常嘈杂的安逸与隆隆炮火的血色祭典,它在一侧柔软舒卷,另一侧残忍执著。
“想要建立一个让娜娜莉幸福的世界。”
鲁路修如是的说着。Geass下是永远服从的微笑,不会变质不会湮没。黑色骑士团的命运也许只是掌握在手指间隙的棋子,行进着一场刺激的游戏。谎言堆彻的世界中极限与极限间不停歇的辗转出黑色战栗的风,还有geass施加的肆无忌惮,多数是瞬间的空白便消逝的碎片,少数却砺变成锋利的刃,在意识里划出锥心刺骨的鲜血淋漓。
既然Zero的假面背负着整个世界的觉悟,冥冥之中又是谁在不停歇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