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楚御伤她,一向都不遗余力。
明明是最亲最近的夫妻,却像是不死不休的杀父仇人。
恨不得亲手把她千刀万剐才好。
寒安歌桃花眼里渐渐泛起了水光,死死的拽着男人不放,“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她忽然攀上男人的肩膀,柔软的腰身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吻上他的唇,一下子像是发了疯一样。
直到尝到对方唇齿间的血腥味。
陵楚御被她缠的乱了呼吸,一把把人推开,面沉如水,“寒安歌,你就真的这么贱?”
“是你自己答应娶我的!”
寒安歌眼中水光一片,“是你自己说会和我在一起的!话都是你说的!你……凭什么说我贱?”
她一直不哭不闹,并代表不委屈。
反而越是压抑久了的情绪,一旦爆发起来,越是惊人。
“陵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