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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1-01-08 09:07回复
    祁仁愿1
    【我与温长吉有一面之缘。那时他还是初出茅庐的寒门士子,曾来父亲处拜访。如今终也是春与秋其代序了。】
    【为着这一面之缘,我仍来了书院。】
    劳驾:与大食相关的典籍存放何处?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1-01-08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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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惭愧,我其实并非书院的常客,只不过恰好赶上与大食之战,有些未解决的问题,才想来此处查找个明白。
      “我刚刚也在找,大约是在那处的。”
      恰好半晌前才问完,便不等仍在忙的小童,径直指指书院向东的方位。
      “您对大食也感兴趣?”


      IP属地:美国4楼2021-01-08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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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娘子先于书库小童回答了我的询问。侧首看去,瞧着眼熟:知晓书院有不小的书库的,多是扶风祁常有来往之人。】
        多谢。
        【颔首为礼,答她后言。】
        如今对大食感兴趣的人,恐怕只多不少。
        郑娘子不也是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1-01-08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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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他一起往东面的书库步去,颔首一顰,“是啊,这西边不是又要打起仗来了吗,我也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随意翻些关于大食的书籍,了解了解罢了。”
          祁郑二家素来便是泛泛之交,添上与祁姮相识的缘故,我便对祁氏众人皆略有了解。
          “西域国度与我大唐素来战乱不休,老百姓也或多或少早已习惯。可我听闻这次的仗被这般议论,还是有些别的缘故,御史您在朝中,想必也有所耳闻吧。”


          IP属地:美国8楼2021-01-08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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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美国9楼2021-01-08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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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荥阳郑位列五姓七贵,开国以来,从未如应天朝一般失意过。如今温长吉铩羽,门阀难免觉得“机会来了”,比起崔元综已磨刀霍霍,郑氏的步子可算是“慢”了。】
              郑御史与仁愿同朝为官,郑娘子心系大唐,想必有所高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1-01-08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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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兄如父,除却父亲母亲,平时教我最甚的便是兄长。这么多年下来,我也潜移默化地,拥有与他相似的想法。——我虽不闻朝政,可小道消息,自然有自己的方法在街巷中传开。
                “高见谈不上,只是我听闻此次失利其中的原因,是有为寒门出身的都护因一时心急而造成的,不知——”
                罕见一顿,似在选择些不被世人,与从女///皇者诟病的词。
                “不知如今朝中对于这位温都护,是什么样的态度?”


                IP属地:美国11楼2021-01-09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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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并没有看错:她侃侃而谈时,的确有一些郑紘的影子;而着意停顿时,又不乏郑氏文雅包裹锋锐的外壳。于是我从书架之上抽出一本书。】
                  【大食志。】
                  朝中态度暂且不论。坊市风传议论,贪功冒进者有之,其情可悯者有之。
                  郑娘子以为如何?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1-01-09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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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此时我才明白,或许我需要的并非一本关于大食的书籍,而是一位可以相谈的友人。姊姊入宫,郑在珩异心又众人皆知,家中是万万不可谈起这般话题。
                    温雅颔首一笑,叹了口气。
                    “我只是觉得,这温都护出身寒门,不管怎办磨砺,都是或多或少要比达官出身要差上些的。只是前任的贺都护也并非家族子弟,彼时安西都护府也不似今日般灰头土脸。这么一看下来,倒也不知是寒门出身的错,还是温都护自己不曾纵观全局的错了。”


                    IP属地:美国13楼2021-01-11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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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都护。】
                      【贺闻英——】
                      【女皇一手喂大的狼崽子,无论她做什么无论对与错都说好都去撕咬的“非世家出身”,也是寒门可比的吗?】
                      依郑娘子之见,此事与寒门世族无关,与战胜与败有关,胜当有胜的荣光,败也当有败的责罚。
                      【我翻开大食志。】
                      郑娘子见事独到。不过贺温二人皆出身寒门,若温为世族,如今又会是怎样光景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1-01-11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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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颊扯着唇角,勾出完美的一笑,却不叫人明了,笑靥底下的情绪到底是甚。
                        “但他并非出身世家,不是吗。”
                        我从不做毫无意义的假设,尤其是当它会改变结果的情况下。这是在同兴道坊那位完全理性的训练中,我小心翼翼保存下来的感性。——温长吉若为世家又如何呢?我仍可以把他定为世家中的败类,不过当做繁花似锦中一颗枯死的草。
                        “哦对,这本书御史若是看完了,劳烦您让皎皎哪次来郑宅时顺道带过来吧。”


                        IP属地:美国15楼2021-01-11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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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不出意料地,我看到一个明媚的笑容。它符合门阀大族的一切要求,运轼合辙。在婉转地拒绝不愿回答的“为难”时,它们尤为常见。】
                          【只有在意出身的人才会数提出身,温长吉与她分站在以之为耻与荣的两端。而这也是迄今为止,无人乐意做这样“为难”的假设的原因。正如无人乐意换一个出发点问问自己——是怀揣丹心一抔为国,还是打着公道正义的幌子求全责备。毕竟此时比追责更重要的,还有许多。】
                          【——而那些更重要的、是否开战,将帅或议和使的人选——也就无需与无缘人讲了。】
                          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1-01-11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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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走了,祝您阅读愉快。”
                            今日在此处,我并未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甚至都不太知道,我想要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可唯一变得明了的,便是我对于此事的看法。
                            或许在我并未注意到的地方,一株幽暗之花在悄然地生根发芽。而夜以继日的训练,和同陆准的碰面,便是那辅它生长的仙露。
                            可谁又知道此花结的是什么果呢?


                            IP属地:美国17楼2021-01-11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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