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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暮浓:永丰柳,无人尽日飞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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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1-02-19 18:35回复
    嫔·柳暮浓
    九月廿 关月楼
    [字帖临摹三五张,悬腕已酸,娇柔柔搭在十三因收整残墨而渐低的肩上,是要揉,要捏,要低语声儿来哄的意味。而搁首扬面正对梁上一对彩绘双飞燕,看那两相依偎翩翩于飞的模样,应该是艳羡目光投去。罢离了书案,酸腕已缓解,瘦肩稍耸起并两只琵琶骨一同缓缓舒开,展臂迎昀光时伴两声极轻快舒坦的鼻音,亦不恼秋风丝丝缕缕来掺和这场热闹,这一下的不遮不拦是怀着极好的心情。而十三打眼过时瞧见的是方才不当心惹飞墨点点污团锦,低首偷笑是柳氏以袖为图重新绘幅文人山水,只好付诸于带着无奈轻摇首的笑中。而未见十三此番行迹是因当口满心的心思并不放在自己周遭的情况上,再低低唤来小奴,是为方才神思飘摇时的灵机一现,为令月备的生辰礼就有了主意。归置书案一直算十三的活计,虽十五近来常在身边伴侍,却未被分到这样的活儿,盖因柳家一向重书墨,十三自府中长大也心含这样的规矩,与文墨沾边的事务都是她亲自上手才放心。这边说要寻库册时,十三呵停了小奴近前的步子,放下手边浣笔的手亲去取来奉上。圈一只云石案屏为贺。这方屏是极中意的案前摆件,屏座及镶框是大红酸枝,但妙在屏心整块的石面是云山雾绕环苍翠,苍山半隐显逶迤。]
    [既定下后,不再为此存有闲愁。门外金桂在大圆簸中晒着,这样的几日里是占去楼前不少的地方,是挺喜欢这样的满满当当,垫小凳就趁着白日尚存的和煦坐下,伴金桂浓彩,墨香混桂香。小奴递消息入门时,柳氏正将擦拭干净的一双手插进簸中来回翻拾着桂花,没有条理和门道可言,远处够不着的就转动簸梆,磨地拖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小奴不敢上前扰,只好将消息传给十三。玩尽兴回屋时十三才道来陛下旨晋刘姐姐,贤娘娘抬刘姐姐的信。在这样的话里低头见指尖带来的桂花残瓣,指尖掐起不扔,盖在两指间摩挲捂热黏在手上,心境荡起清波,再忆起近来一桩桩一件件的喜,是为喜而喜,也有真心贺的意思在,却也会在不经意中涨了一心的薄酸,不愿去说什么念什么。]
    [晚间用过一碗赤豆粥,便未进其他。在灯下做一只装桂香包,针线不好也要绣春日双飞燕的花样,罗窗尽落,就看不见外头霞红挂弯月的景象。十三自外面来,直直来见柳氏,稳重如她如今也失了分寸,道出满心欢喜,是说:“主儿,家里来信啦。”而手上正巧到了紧要的关头,只好授意十三拆信念来,阿娘的嘱咐就这样入耳,在‘双亲皆安’中松舒一口气,眉山未动,两只杏眼对去十三。在听到‘今年祭祖,见一子失恃失怙,却智表于先,与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1-02-20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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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辩难,尝对答如流’时,已停针线,面露出疑惑不解来,十三也停信与柳氏对视着,烛光昏色尽罩着两人,映照眸中水润。十三再吐字:‘现已接家中教养’。宫灯是停在罗窗前榻桌上,这样的消息,裹挟着夜里的冷风寒气破开楼门檐梁齐齐席卷来,心里有话还在问:是什么意思呢?这口气便堵在口中,长长的塞住,十三不忍看似的,趁着无人唤旧名:“臻姐儿,夫人是在与您商量的。”回应她的是一声重过一声的呼气与吸气,在暗自平衡着些什么东西,以至丢了仪态不顾,十三叠起这重若万钧的薄纸放在柳氏面前。不敢开不忍看]
      [续一眼窝的痛与酸,心绪远去,逃不过半房高桃树下轻摇的雾山团扇,书阁内某格屉中藏下的乌龟鼾睡图,或是一句臻臻来,亦或是一声软绵绵的呵斥,放五成的怒威也要忍不住收回。是幼时咯咯笑趴在软襟送上顶骑大马,有大掌抵着小圆腰一路护卫,也是学字时偷偷赴周公之约,被抓后再讨要放过时耍的顽赖。轻飘飘的玩笑想见燕州天地,便如愿车马赴一场异家乡的欢声笑语。共阿娘爹爹的岁月中,这些都是记的如此清,而如今,只剩下哽着哑嗓,低低垂首,在夜里与一人悲诉:“十三我..想回家....”]
      [一把钝刀缓缓的在搅动,一下是思乡痛,一下是被弃痛,再一下是不若人的痛。痛上添痛,是欲要裂人的情感。鼻尖红红两眼也红红,心抖浑身也抖,无声间泪珠儿似洒雨,冲垮红粉香脂,只余下一张极悲的难看素面。指尖劲儿压出惨白痕,几近抓透腿骨,脊梁弓已满,再加力就要崩垮的弯。长吸进气,才在爆燃一下的灯火前,呕出了哭声。声声幽咽只在这间屋子里,散出去都消解在寒风猎猎中。]
      [这夜尤难熬,只余十三伴在身边,也一直只有她一人而已。是长灯燃尽后,催肿眼皮,累消气力,跌进梦魇中。]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1-02-20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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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嫔·柳暮浓
        八月廿八 关月楼
        [仍燃这后半夜的宫烛,蜡泪泣得斑驳点点烙在梨木雕花小几,帷幔未开,十三如往常般入内唤人时能伴着星点大的烛火瞧见影影绰绰的人影横斜着,被她自请薄幔上挂宝字帐构的动静惊扰到,再抬目见她时自寻见委屈,澄目偏似掐出水痕,又边将横在腰后的攒金丝软枕拽到怀里,作罢方裹出经夜的第一句,是诉的夜不顺气,只得坐立正了才好受的苦话,还有闷闷的不再吃庸医的黑药。捉来湿软帕子净面,薄衫滑褪露出只莲藕般白腻小臂来,又有十五新入引秋风,不慎被冷意津了下才呼声对十三:近来秋凉,我想将前几日的毛皮子做只套手留在冬日用。而后兼过数语不提]
        [外加秋香绿衫,压串月白小珠垂坠只天水碧色的瓷花。如此种种罢,才在将上日头时踏入绛雪,讨的新茶并两盘开胃小糕,话过顺人舒心,并带着]怡姐儿近来歇的还好?[话语间自是要轻触到人微隆的腹上]这处的乖乖近来还闹你吗?
        湛嫔·张善怡
        八月廿八 绛雪轩
        〔自梅贵嫔去后,蕊珠宫内显见清冷静寂,为免扰湛嫔休养,连院内服侍洒扫的宫人挥帚时都是轻轻。柳嫔的到访显然让蕊珠宫重现了几分往日的生机,院中宫人们脚步轻快,端碟奉茶,用的还是往日柳嫔惯爱的天青釉梨花盏。在柳嫔俏皮的宽解下,湛嫔果然露出了淡淡笑意,隔着柔软的衣物在腹上轻轻拍了两下,摇头道〕不闹了。它好像很知事且能体谅人,并不教**心,反倒是我这几日夜里总是眠得很轻,才觉得不大对得起它…〔勾起心事怅然〕浓浓,蕊珠宫里如今很安静,不是么?有时夜里醒来,轻飘飘的一片叶都能落在心上。
        嫔·柳暮浓
        八月廿八 绛雪轩
        [指尖儿持着温热只是轻轻,带着她手下按住的彩绣软衣有格外的份暖,柔腕花转半圈,弯弯指似轻刮小儿幼鼻]好听话的乖乖,我们乖乖虽然小但已经很懂事了呢[轻快温柔地,甚至会为他伏下腰肢,半贴近腹夸赞小儿两句。侧目微抬起下颌,水目含笑就这样看去面前人的眼中,似因话的忧愁而引黛眉颦蹙]其实,怡姐儿我是极忧虑你的,周宫这般大你又住的这样远,若到以前万般好说,可是现在...现在我哪放心的下你啊?[这样的话端地轻,吐字也是若风可散的,但却是心里头悬着的一把血腥钝刀,已至此不再想说点现下可捉的由头,想她自是清明的。望的深,情更切。]我是说...不若我去拜求皇后娘娘,求个恩典。许我在你备产的这些日子搬来陪你[坦然带有笑意]虽然我并不大懂女子生产之事,但你我心意相通,我伴在你身旁,也好过你孤家寡人的独在这院儿好过些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1-03-06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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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嫔·张善怡
          八月廿八 绛雪轩
          [若说在这样切身的关怀下无有一丝动容感慨,则是有十分不能够且自欺欺人的,往昔种种因由渐渐蒙上心头,直教脊背发凉、心里闷闷生痛,然而在几日前同刘嫔的会面后,这样的痛感陡然失却了原先的急锐,仅是钝钝的,麻木的,只是很偶尔地顶上来证明曾经存在,并不能摧折映在眉间的微微笑意。湛嫔的手就轻轻抬起来,去抚柳嫔那双贴的很近的眉]你如果真的能搬过来,那自然最好不过了。但假使殿下有其他考量,[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继而平缓地抚过眉心]旧地难舍,这孩子怀时本就艰难,亦不想再添任何波折了,你替我好生谢过殿下,成么?
          嫔·柳暮浓
          八月廿八 绛雪轩
          [绒睫垂且抬,心里头的思量已有结果,故而才有许诺,而水目两点望她,是清与澄,以笑抚慰。]殿下向来是疼惜咱们的,应会应下我这句请吧[任一指温热抚上眉梢,又微抬着使指肚更贴,一路行痕浅浅越黛入关,两人相触的许久,是想与她算得心意相通了,捉住她停在面中的手,相握住。]近来的事儿,总让人思绪杂乱,生不来兴趣,纵使有万般的难与伤,都不要再想了好不好?我们等他(孩子)已经是十分的不易了,剩下的时日我们好好的过,来迎他(孩子)好吗?
          湛嫔·张善怡
          八月廿八 绛雪轩
          [在两掌相贴的温热中感知到恳切与信赖,目光虚落在不远处的博古架上]要说怨怪、记挂,都是无可避免亦不会轻易忘却的,但眼下都算不上最紧要,我懂浓浓的忧虑,也请浓浓放心,毕竟这个孩子是咱们久盼而来的宝贝啊。[用力地回握了一下,垂眼温然]或许从前我会为旧事神伤,但往后不会了。[这话说罢,两人重新并肩坐正身子,湛嫔伸手将盛着山楂糕的果碟推至柳嫔面前,关切道]不说我了。眼下时序更迭,秋深露重的,你近来还会偶有头痛吗,夜里睡得有没有好些?
          嫔·柳暮浓
          八月廿八 绛雪轩
          [两厢对视浅浅地笑出,无音无响的瞬息间只余下廊上檐板停驻的两三鸟鸣,似是沉静细听才好告知一二]你听,喜鹊叫,好事到。今天是好兆头呢。[手蜷着受恰好的外力示意,自是在缓的洒进阁内的金边暖阳中,呈住映在肌上的星点光斑,指肚顺着划,任凭持手。]那说好了呀。[用口糕并茶,才是真切烂漫的说说笑笑]我嘛还算得好,总来说还是以前的老毛病罢了,疫病后总要留下些病根慢慢地磨,好在太医给开了调养的方子有些成效的,秋冬之交夜里垫一垫腰也能好眠的,你不用忧我,你瞧我哪回亏待了自个去?
          湛嫔·张善怡
          八月廿八 绛雪轩
          [其实关雎宫里姬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1-03-06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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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等人俱与柳嫔素来要好,于湛嫔不见处她亦自有人照顾,这话听来更多是为教自家安心,然而今时心头却不知不觉间生起另一种微怅,口内还是笑道]依我说,很该趁着这段时日让倪太医好好替你调养调养身子,要能将病根除了最好,至少不要像今时这样反复。我这里刚好有瓶不错的槐花蜜,拿回去让十三给你兑着喝,也解药苦哦? [看素云依言从架前拿给十三后,闲闲一笑]有段时日不见韦婕妤了,她现在身子养得怎么样啊。
            嫔·柳暮浓
            八月廿八 绛雪轩
            [一番来回,诚然由旁人分担去别样思绪,似更和气中生出的一团喜乐,自眉间眼角延到唇弯,轻拨开往日阴郁沉闷,有笑意散在室内温情中,鲜活惬意。]我自是不客气了的,还往怡姐儿将旁的甜物一并为我留着,好供我做些糕啊水的来吃才好呢![一厢以目示意十三收好小罐儿,并揽过臂细想了会儿]我想她是极伤怀的,身上无碍心尖尖上也要烂个窟窿出来,我们去看她慰她不过是尔尔罢[自此微顿片刻,葱指摩挲下下,摁住春蝶双飞,触上点点薄翼,垂目静思再有轻轻吐露]这是一道关,还需她自己去闯。
            湛嫔·张善怡
            八月廿八 绛雪轩
            [自然无有不应,目光随之落在柳嫔面上,点了点头]这样啊…其实原先我也是这样想的,旁人如何都是多说无益。但今时我又有了旁的想法,[概因往常伴梅婕妤与云西许久,兼之自家有了身子,才渐能体会到为母的苦心与难处,口吻十分软和]清霄宫旨下将大公主过继至韦婕妤阁中,但不论谁看都是经寿阳宫首肯过的。老娘娘一向很疼爱晚辈,韦婕妤失子抱憾,此种考量未尝不是对云西做的最好的打算,兴许云西的活泼伶俐,亦正能给韦婕妤以抚慰。相信假以时日,会好起来的…只是我听你刚才这话,像是还不曾走出来啊?
            嫔·柳暮浓
            八月廿八 绛雪轩
            [一对泓眸在几息吐纳之间定定地瞧人,盈耳听着话儿,短短长长柔柔数语并纳入心里头,睫羽轻颤,朱唇再启]我从前是这样想的,当下却不能这样讲了,云西公主率真可爱,冰雪聪明,我见了都喜欢的紧,韦姐姐待云西也是极仁厚爱护的,老娘娘这样安排,不失为最好的法子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熬,日子慢慢过也就可以红火了。[偏着头又有稚气话儿]我们俩也慢慢的过吧,年年岁岁欢愉平安,也可以说上一句美事吧。
            湛嫔·张善怡
            八月廿八 绛雪轩
            [嗯声应着时眼底分明是含着笑的,接着宽慰似的轻轻抚过柳嫔肩头,亦未在人前矫饰半分关心与偏爱]自然啦,我们把日子红红火火过下去,比什么都重要。浓浓,你也不要怪我多嘴问这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1-03-06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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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事,我实在很怕连云西他们也以那样的眼光去看...[抿住唇没有再说下去,一笑]不过眼下这样已然足够好,找个机会我会去同韦婕妤请安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1-03-06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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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创造柳暮浓的时候,我在想,这要是一个骄横的小孩,但她也要善良刚正更要会端顺温婉,她的皮囊内带着一骨韧劲,是最刚烈但也会是脆弱柔软的。她要有个完美的家庭和一生富贵的门楣,她要有两姓的爱护娇宠,更要承育所有人的期待祝愿而降生。她是聪慧灵动且不学无术,更是娇嫩而万般呵护。
                虽然她在母胎中就强取豪夺掐断了她同卵哥哥的生路,好像从最开始就注定了她是霸道不讲理的存在,可是,偏偏降生在世代清流最为方正高洁的柳家。
                柳家历代为官,鼎盛时拜相入阁,再有配享太庙之哀荣。国史名臣中可以捡出单独说道的门户,即便是日益没落也是清高自傲的,她冠上铁骨铮铮的柳姓,就意味着一辈子困在这大姓里。
                她小时候肆意妄为,鲜活快意,顽劣固执,极不好教养,偏有一对嘴硬心软的父母,她被父亲取名暮浓,是暮色渐浓的意思,昭示着出生时辰。她的幼名唤做臻瑧,是她的父亲为庆祝天佑有德送其珍宝凤髓而起的。她有个出生即亡的哥哥是极少人知道的,当年她的父母应该也为此而痛心惋惜,但更多的是珍惜眼前人。所以即便是背负着或多或少会被世人猜忌的厄运的暮浓,仍旧是柳家如珠如宝的小女儿。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1-03-11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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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浓是柳家金尊玉贵的女儿,生来好像月亮就在手旁,她要摘就能够到月牙。
                  赵氏为她计,在柳父徒中招婿上门,承整个柳家,暮浓做主母,既能承欢膝下,又能被柳赵两姓庇护。要她一生过得平稳舒坦无灾无难。
                  她在柳府深处长大,折过罗窗前的桃枝,摔过大书房的徽砚,画残过赵氏的黛眉,涂过柳父的胡子,她好像个小皮猴子,有时又像个会走路的小糖罐子,叫人又气又疼。
                  小时候糯米团子一样的甜,时时要柳父抱着,柳父大掌一托只好带她一同讲学去,小小的人小小的气量,堂上不许别人说话,只要人听她爹爹絮絮叨叨,堂下的学生最头疼每次都暗自地祈告小魔头可莫要来。
                  她常气得柳父吹胡子,却能一句娇娇的爹爹抱抱,就轻而易举地坐上柳父的宽肩,被驮着去摘低枝的玉兰。她搂住赵氏的脖颈软软地央求,就可以如愿地走一趟燕州,去尝一尝那的牛乳糕。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1-03-11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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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浓长大些,最好的师傅就在身边,她是柳父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习,一把手带大的学生,也是最不成器的那一个,要她读《尚书》、《礼记》,她却偷偷地塞看野书杂史,要她领悟瘦金风骨,她却画了只王八给她的小狸奴瞧,笑的东倒西歪。天天寻遍由头去玩,逛的最熟的就是后门,最明白的就是哪条街上的糕好吃,哪家酒楼的小厮最会油嘴滑舌的说话。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1-03-11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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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场景温情是暮浓小时的常事,可能在旁人眼中极为艳羡的珍宝琥珀只是她幼时的玩物,挂在颈上只是为个圆满的祈愿。她承在柳树上,化作最为娇贵的一朵弱花,从一开始就需要她拥有名门贵女的气派,即便不依不愿,也只好将性情收敛起来,她贪懒,就会被要求时时勤奋,她撒娇耍滑,就会被苛问端庄温顺,她骄横小气,就会被教习仁度大气。
                      她在满是爱中长大同样也是在磨砺和压迫中懂事的,她的父母首要身份是要臣与命妇,其次才是柳家小女儿的爹爹娘亲,所以她的身上既有平安喜乐万事胜意的愿望,也有成材成器的企望。三四岁时这两种想法或是八二,七八岁时是七三,十一二岁时是五五,越长大她所承担的企盼就越大,也就越养就矛盾。
                      柳暮浓就是矛盾本身,她会一方面希望自己成为真正的闺门淑女,不坠门楣家誉,另一方她也会破罐子破摔,想着混吃等死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1-03-11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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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侍从
                        总领女官/家生子玩伴:荷素(本人就是十三)
                        左膀右臂:胎仙,献玉
                        ......名单持续更新中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1-04-10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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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姬·羊珏
                          九月十三 思无疆
                          [身着旧戎,牵一匹枣马,屏退侍从,先快驰两圈有歇,马厮来添一句:嫔主,您慢些,险要…。话未毕而斜扫一眼,嗔去]聒噪。
                          嫔·柳暮浓
                          九月十三 思无疆
                          [临门起兴而来,宝相云纹锦横只茜色襻膊,露出半边润玉般白嫩娇软,马厩前的小厮似有分疑虑在心,此行却不容他磨工夫,利落选了匹合眼缘的棕马,手摁鞍桥再把疆绳人即翻身而上,抛下句话与马奴]我在燕州骑的马可是最野性的,不必跟我。[尚且跑上两圈,就放了缰绳由它自由带着,而又有动静时就早早认出来人,且并不声张,只在人将停在不远处时再挂着和睦地笑道句]瑶嫔主与我跑上一跑?
                          瑶姬·羊珏
                          九月十三 思无疆
                          [山子双手捧来渴水润喉,随后又是揪卷两圈马绳一声驾,略过半阵疾风。旋身之际淡过一抹熟影,足点马肚使其减速,纵过柳嫔左右无侍,坦然一笑]柳嫔却也是这样烈的性子?[已使马身与其并齐,将扯缰]慢马温蹄,看谁更能驯服了。
                          嫔·柳暮浓
                          九月十三 思无疆
                          [自马背上微倾全了个礼,轻盈的笑以对,黛眉弯润,出口爽利。]您不知,妾外祖家中有片马场,小时常去玩的。[只片语,把缰与人并行小段路,扬鞭欲行]不说了,您与妾走一遭吧。[将回侧身,再端正,甩手挥策,不忘偏目瞧人动作,此计间俯身扯缰便奔了出去。]
                          瑶姬·羊珏
                          九月十三 思无疆
                          [敛目以应其礼,扯马首稳蹄,回一字]好[疾风一驰适才挥绳奔去,不过愚马,却也溅草飞沙,只是偏速度平齐,并不见高低,风声中未提半字,一遭之际在驭曳声断,颇有几分竞技之娱,神色舒悦]好身手。
                          [已是三分疲乏,索性着鞍下马,甩缰置马厮,往柳嫔方向,一探]我记着你与姬小仪可谓金兰之交?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1-04-10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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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嫔·柳暮浓
                            九月十三 思无疆
                            [轻叱声驾,驱马发力,于黄**场上疾驰。此计破风而行任尘打面,颇为快意,而中途已觉腿麻手酸只是面上不显,眉宇间却不似方才那般轻松,默不吭声地与之逐上两圈,而后见人已有缓行之态,才顺势紧缰下马歇口气。]平日与小仪走的勤,自然极亲近。您今日怎么想起问妾这儿事?
                            瑶姬·羊珏
                            九月十三 思无疆
                            [山子送帕净手,将去掌心热温,在柳嫔面上滞凝三息,面色不显,问话却厉]前会儿我与她交谈不甚欢朗,若非以为是我夺权,柳嫔以为呢?
                            嫔·柳暮浓
                            九月十三 思无疆
                            [自膝下已十分酸痛,许久未受颠簸养出娇病,行的缓些自然慢她两步,而咄咄之势逼来,令之多生疑惑]令月怀珠已然是需小心呵护照料的,娘娘体恤让她轻减事务以备生产,再令您暂代其职,这本是娘娘的怜惜与珍视,不知道怎就在您嘴里变了味。
                            [十三近前侍奉将襻膊卸去,拆袖整容,声比既往都要绵柔,无丝毫笑意。]您夹枪带棒的说些权势之言,妾听了只觉得心寒可怖,您将之定为豪抢明夺,做不义的那位,偏还要青天白日下问妾何感想。您如此作为是想妾为您带话?还是想流言蜚语为您便利,好伤上令月同她的孩子令您快意?
                            瑶姬·羊珏
                            九月十三 思无疆
                            [识得金玉之情,在柳氏的声辩中,眼中的波纹不动声色的漾过一息,偏是一字一顿]暂—代—其—职?既是握在我手中的,自然是归我所有。[逆转出厉色,转弄着腕间的珠串,话语声冷柔无味]在柳嫔的大义面前,便可以目无尊卑地肆意诽谤本嫔?[雷厉风行地堵住她的眼,嗔]该不是早先便是忿忿不平了。
                            嫔·柳暮浓
                            九月十三 思无疆
                            [平日常有春温作笑,亦持弯眉善目,今偏桃面玉塑凝成独一份的霜冷,背光而伫,可恼的阳在后撒的痛快肆意,只微仰面养两汪清泉明眸,种上蔑与鄙赠与]是您暗中觊觎,观衅伺隙才有今日。既您遂愿,那可要握好抓牢,莫了了终成痴心梦空。
                            [自头来便不应期盼武女易交,再声声句句您脱口,是敬皇恩,再敬其脚下烈将英兵。心似漆夜生火,摇曳舔白练,吐音为线颇有燎原之态,不过抑之清规严礼,碍于十人千目,睫绒垂敛拿个几息来回,鹿目再开,见操张谋权势利的嘴脸,不齿。志不同不相为友,自在这瞬开朗平和了心境,拿进心口的愤懑才算终燃尽。]妾是闲人亦是清人,不过是心疼令月为您所累多思伤情。夺权弄事是您心中之喜,妾不夺人之好,也不屑与您同流,何以忿忿?何以不平?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1-04-10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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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姬·羊珏
                              九月十三 思无疆
                              [柳氏所言未激起明面上的半分波澜,心口却郁结一汪寒潭,渐渐地顺着明晖隐匿巍云而融化,遮莫冷霜如流来,仍要泰然自若地借抚着袖口的绣纹以疏心,好不使一颗冰心结霜。履屦愈迫,撞看一汪清目,未有丝毫退缩]人之志不合(与姬)不宜相谈,我之于问(夺权一事),却全成闲人所闻,到底是庸人自扰。
                              [错身一进,背向其身,声腔愈显得寡淡,曳声在后]柳嫔——智者不惑。你今日,僭越了。我会罚你。[临场门时撤去柳氏轿辇,使其徒步归关月。归赴缀锦之余,霜飔透窗,但愿熏风解愠。托小奴私下俯话池春,思无疆之一二尽详略有辨,附一句:好礼相送,情分尚且如此]
                              嫔·柳暮浓
                              九月十三 思无疆
                              [极厌其艳语腥言,眉山欲团蹙,不动声息地一缓再缓,懒允错颜。眼中含着她惺惺作态假意君子,实在难堪入目,索闭目锁神,任由无关痛痒的话儿轻飘掷于地。是敬不是畏,守的是祖宗明律,不是阿谀取容以求上位,是以尊位也变得虚有其表,礼便自然不予。而余下满腹辩论与回护,实在是不必再言。一行人皆随她而去,涌来的暖风自减萧瑟秋意,绕膝环腕揉两把鬓边杂发,身有惬意心也欢畅许多。十三回报羊氏已遣走步辇之事,心下却又是一大舒,大抵是手段走了明路,总好过毒妇人暗箭黑刀来的让人痛快。答十三虑:罚人诛心才为上乘,她只单劳我的骨,担个将门虎女,却不似老将军高明。]
                              [已于风头上独站甚久,秋来抚得桃面愈娇娇,病肌同柔。撑着气节如旧,雀履一稳再稳,头偏要扬给迎面可见的诸位看,仍是自傲韧柳。自无疆取道又见春,再行至四壁,眼峰始终聚于一处,实则神思许久。念着些无关紧要的事,想是胶州轩窗前娇滴探进的小杏,早应熟过一茬。又想起未见过一面的哥哥,在翰林是如何场景。再想今日之事,若爹爹在即便是羊帅亲临也必然要与他,争上一争辩上一辩的。]
                              小仪·姬令月
                              九月十三 池春馆→四壁
                              [两管雪葱托着冻青釉双耳瓶,正对着亮堂昀光,轻慢拨弄一束干花。盖因望见碧甸难得匆忙伐乱的上前时,心弦已提起半分,故而再听她低声禀报时,另一只手便能接住险些坠地的瓷瓶了。理不清的混沌灵台中,先作接人决断]备辇,往思无疆去。[碧甸不似青琅急性,和顺应下后并有委婉一句:您同瑶嫔主……,教人霎时清明,稍立阶下思忖半晌,改换口风]你去关月问一问柳嫔往何处去了,就说我想约一约她,我领着青琅先顺路去四壁。
                              [骄辇行路稳当不惊,一颗心却是七上八下,传话皆是平铺直叙,兼之关系隐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1-04-10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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