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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法则》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1-03-23 01:30回复
    第一章
    都城的盛夏来得比往年晚了些。
    管秋雅加了整夜班,走出公司大门才觉出几分清晨的凉意。她伸个懒腰,看见银灰色的跑车安静泊在角落里,大大咧咧的单文丹窝在驾驶位上,倚着半敞的车窗,睡得口水横流。这家伙!
    管秋雅无奈的摇摇头,天塌下来也睡得着!走过去,毫不客气拍拍车窗。单文丹睡得正香,陡然被吵醒,大小姐脾气将将要发作,朦胧间看清对方,脸上迅速便阴转多云,更堪堪挤出几分谄媚讨好的笑意:“亲爱的雅雅,早安。”
    管秋雅显然不吃这套,她冷着脸勾勾手指,单文丹立即像上了膛的炮弹,飞快从车内弹出来,紧接着却被毫不留情的文件袋狠狠砸在脸上。“下不为例啊单文丹。”管秋雅施施然绕到另一侧上车,依旧是冷冰冰的表情。单文丹慌手慌脚的拾掇完散在地上的文件袋,讪讪的坐进来,她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抱着管秋雅嬉皮笑脸的亲一口:“晓得晓得了,雅雅,下不为例,啊!”
    话未说完,脸便皱成一团,管秋雅正狠狠拧住她耳朵,“你要再敢让我给你擦屁股,我保证,会让你妈妈修理的你再也不需要屁股这个部位了,懂吗?”——绝称得上生动演绎了耳提面命的成语,咆哮中的管秋雅一脸狰狞。“懂得懂得了,雅雅、我说雅雅注意形象!”单文丹迭声答应着,好容易从魔掌下抢回红彤彤的耳朵。
    仿佛一腔怨气发泄的差不多了,管秋雅这才放松了,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过了许久,久到单文丹以为她睡着了,才再度开腔:“先载我食过早点,再送我回家。”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活像只傲娇中的猫。谁能忍心拒绝?单文丹欣然从命,银灰色跑车轰鸣着绝尘而去。
    食早餐的地方是管秋雅惯去的那间。来的路上,她浅眠片刻,这会儿正精神尚好的打量几个新添的菜品,却猛地被去洗手间却中途窜回来的单文丹拽起身,桌子上瓷碗瓷勺丁零当啷响个不休。真是格外惹眼。“单文丹!!”管秋雅眼里直喷火,简直忍无可忍。对方却一脸活见了鬼的表情:“雅雅,前方、前方有坏蛋,你快逃命去也,我掩护。”说完,还十分仗义的挡在她身前,真真是莫名其妙。管秋雅心头火起,却碍着大庭广众不便发作,只狠狠翻个白眼,把人扒拉至身旁,只将她做透明,继续打量手中食谱,——然而,很快便察觉出异样。管秋雅慢慢抬起视线,这才发现对面确实正站着一个人。且,还恰巧是那颇为讨厌的旧人。
    可不真是个坏蛋?!这坏蛋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管秋雅,几年过去了,她变了很多,长发剪成利落的短发、脸畔似乎褪去了婴儿肥,更显清丽明媚,连~胸~部亦再次发育了,挺拔诱人、隔着衣物也足以勾勒出内里波涛汹涌的一番景致。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想了想:可惜正坐着,也不知那两瓣圆滚滚、肉嘟嘟的屁股,可还好不好?这么多年了,还真有点想念那一团白莹莹的小嫩肉,想念它被暴风骤雨染满了颜色,在自己掌下,颤巍巍发抖的样子。
    容钧咂咂嘴,他并不是都城人,倘不是集团公司准备在此投资新项目,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兴起到都城的趣致。这地方严冬酷暑,即便是平日里也难免雾气蒙蒙,无端端便让人胸口生闷。他讨厌胸闷的感觉,每次总要做点什么,来疏解一下。而疏解,往往是极具破坏力的。幸好老天也并未让他多等,才第三天,便送了如此有趣的礼物。
    管秋雅低头,乔作镇定的继续点餐,仿佛并未被容钧突兀的出现而打断,像十足一个陌生人。容钧颇为玩味的笑了,想为她鼓一鼓掌,若不是方才对视一瞬,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慌乱,连他自己亦以为是认错了。真有趣,容钧这才觉得被董事会那群老家伙逼来都城也不算太糟糕,岂非是不太糟糕,简直有些,妙不可言啦。他踱几步,靠得更近了,伸出修长两指,往餐台上扣一扣,异常温柔的唤道:“翦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1-03-23 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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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联络你的。犹如恶魔不断在耳畔低回的咒语。管秋雅连滚带爬领着单文丹逃出餐厅,上了车才惊觉后背不知不觉竟浸湿了一层冷汗。她愤恨的砸方向盘,十分挫败的长出一口气。一直到开出停车场才拧过脸恶狠狠又骂一顿单文丹。若不是她三番五次找自己擦屁股,怎么会这么巧撞见那个人!“我都提醒过你了,前方有坏蛋,你偏偏要撞向枪口......”单文丹嘟嘟囔囔的辩解声渐渐消失在管秋雅吃人的目光下,——她扎紧了嘴,抱好文件袋老老实实龟缩在座椅上,尽量将自己变得透明,誓不再当无辜炮灰。车内空寂下来。阳光拨开清晨的雾霭,一点点撒播下来,并不浓烈,将人晒得暖洋洋了。管秋雅忍不住往车窗外扫了一眼,街面上已悄然涌起了穿梭的人流,迎着和煦温暖的朝阳,犹如每个稀松平常的清晨,忙碌而美好。仿佛之前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梦。但愿是一场梦。她心事重重的想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1-04-14 0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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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当晚,她果真做了长长的梦。梦里混沌不堪,黝黑冰冷的皮鞭铺天盖地扑向自己,——被牢牢捆缚住,得不到饶恕、亦无处可逃,鞭打声如惊涛骇浪,皮肤逐渐开始发热,不安、惊恐,烧灼般的疼痛。到处是刺耳的声音,以及十九岁的自己绝望又无助的哭泣,仿佛无边无际、没有尽头。辗转难安、似梦非梦,清醒过来时, 枕边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而天已微微泛白,一缕晨曦浅浅倾泻进来,打破了一室晦暗。管秋雅摸索出手机,正弹出条短信。“ 你一定梦到我了,翦翦。想你,以及你可爱的小🍎,替我问候它。 ”房间里恍若燃起了火,管秋雅僵硬地坐在床上,后背徐徐蒸出层热汗,很快又凝成薄冰,腐肌蚀骨、寒气四溢,唯独手心热得发烫,似攥紧了最旺的火炭。身体剧烈颤抖,隔半晌,方平复了。她毫不意外容钧会晓得自己的手机号码,事实上,如果他想,这刻便寻得她住处也根本易如反掌。人与人之间,便是如此不平等。好在忙碌的工作接踵而至,——她这间婚礼策划工作室已运营两年,风格新颖跳脱又兼顾典雅大气,都城里也多少闯出几分名堂。不久前有时尚杂志邀她做过专访。今日约好看采访样稿、甄选照片,——这是单文丹最有兴趣件事,冒名助理身份已亲历过半,收官之日更不可缺席。管秋雅同编辑边看边聊,时光过的飞快,独独不见“助理”的影子,却等来一通电话惊魂,——那一端俨然已声嘶力竭,毫无形象大呼大喊:“雅雅,救我,快救救我!”可不正是单文丹么。管秋雅心急火燎赶到时,正瞧见那惯常嚣张的家伙已全不见素日里骄横跋扈的小姐作派,灰头土脸、哆哆嗦嗦在角落里,站不似站、坐亦非坐的狼狈相,看起来恰恰是狠狠吃瘪的势头。管秋雅一肚子火瞬间便消了大半,她方从校长室出来,亦晓得整桩祸事始终,——不过为出口恶气,便偷偷摸摸跟踪数日,比摄影师更专业、比狗队仔更唯美,全方位多角度抓拍数张照片,效果堪比杂志硬照,难怪被选中做了内页——,一本同~性~爱杂志的内页。再晚一步,容氏掌门人容钧的性取向便堂而皇之成就第二天娱乐新闻头条。想想也是醉了,这“杰作”倘出自他人之手,倒真有几分乐见其成。管秋雅无奈的叹口气,看了看训诫院主任递过来的惩戒记录,有重大违反校风校纪情况,二十记藤条已执行。——体罚原本是国立中央大学的独有特色,几年里忽然在诸间一流大学内蔚然成风,也算不得一件坏事。管秋雅在监护人一栏签了字,总算将人领走。径直出了院门,单文丹仿似才"活"过来,像凭空遭受极大冤屈,猛然扎进管秋雅怀抱里嚎啕大哭:“雅雅,你怎得才来!”鼻涕眼泪澎湃而出,似围困多日骤然得到解脱的喷泉,瞬间便蹭得四处都是,二人狼狈的统一了形象。管秋雅哭笑不得,索性恶狠狠掐一掐她脸,咬牙切齿的讲:“你这么能干,怎么不上天?”匆匆忙将人安置了,还得继续替她善后,而容氏的律师强硬似一块铁板,始终不肯融通。管秋雅昏昏然合一合眼,这事儿亦是难善终了,她晓得而单文丹却不懂,容钧身份既尊贵又隐秘,闹出此等丑闻,若惹得皇室质询少不得要一查到底、昭然示众。任谁都担不起的责任,律师当然咬住不放。当真是无计可施,亦无处可退。管秋雅不得不拿起手机,一条短信删删减减,翻来覆去只剩一句,“容先生,我想与您谈谈。”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1-04-14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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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1-04-18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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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看过,但是没有后续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1-04-18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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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管秋雅到的时候,容钧尚在开会。接待她的是名三十左右的女士,胸前挂着工卡,衣着干练、脸上挂着礼节性的笑容,一副白领精英的派头。听明来意后,低头翻了翻会晤登记簿,便引她到了会议室。“容总在开会,您稍候。”说完,便转身进了套内,——会议室是套房,里间做了小型会客厅,容钧正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身旁摆放着笔记本,周边围坐了几名西装革履的白领精英,捧着成沓的资料,像是讨论行进到最激烈时,——好看的眉头微蹙,嘴唇紧绷成线,略微像下的弧度,是个不甚愉悦的表情。方才的女白领在容钧身旁,微微弯腰,恭敬的低语几句。容钧抬眼,目光慵懒而冷淡的扫过来,猝不及防与它撞上了,陡然变得凌厉,却又在倏忽间归于平淡,捉不住又摸不着,彷如幽深寒夜里,一汪冷冽的月色拨云而出,尚来不及细品、便迅速被吞噬于漫无边际的黑暗里了。管秋雅心慌意乱的低下头,仅仅几步之隔,却仿佛裂变出一道深邃可怕的鸿沟,令她踯躅彷徨,进而胆怯的裹足不前。之前盘旋在脑海里、充盈在胸腔中那些愤懑不平、羞耻不甘,统统化为乌有,像悉数被那团浓墨般的黑吸进去了,空荡荡、白茫茫,令她竟一时忘了初衷,只恨不得夺路而逃。而容钧先做了表态,——他合上一旁的电脑起身,是要散会的意思。身边众人亦颇为识趣的将激烈正酣的讨论戛然而止,待对方略一颔首,表示今天到此为止,便十分默契的各自捧着资料鱼贯而出。偶有胆大好奇的,路过管秋雅时,免不了多看两眼。带着好奇、探究,甚至暧昧的目光,刺得管秋雅十分不适,她红了脸不着痕迹的退后几步,特地站得疏远些。但“特地”也是无用,容钧很快便走近了,先前那位女白领亦步亦趋跟在身畔,时不时交谈,似乎是在汇报后续的工作安排。管秋雅听得不甚真切,却隐约意识到容钧竟是要出门,——他确实有约,然而并不是同她。盛夏的午后,天气依旧炎热。容钧穿着笔挺的西装,脚上是黑色方头皮鞋,路过她时,熟悉的香氛似有若无,靠近了便浓烈起来,带着强势迫人的威压,直烧入五脏六腑,却目不斜视,正是一丝不苟、严谨肃穆的神色。会议室空调开的很足,以至于有些冷。管秋雅心里打个寒颤,鼓足勇气,一把攥紧他袖口,“容先生,”她低声讲,“能与我谈谈吗?”带着几分恳求。容钧停下来,扭头看她一眼,居高临下又面无表情的样子。管秋雅被骇了一跳,本能的松开手,慢慢后退。而对方却靠得更近了,仿佛没听清一样,“你说什么?”管秋雅紧张极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重复自己的请求:“我说,我想与您谈谈,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可以了。”太久未放下自尊伏低做小,话音未落,光洁的额角已凝了一层薄汗,手心里湿漉漉一团。分明是迫不得已、无路可退的窘状,却隐隐透着几分不甘与挣扎。容钧笑了笑,略一欠身,凑近了紧盯着她漂亮的脸,哄孩子似得:“不对,说前半句。”温热的气息喷薄在面颊,带着淡淡的草木清甜。管秋雅一时竟有些恍神,失了头绪没了分寸,而对方已来势凶猛、大举进攻,——食指不轻不重缓缓在她唇瓣间来回摩挲,只消指腹微微施力,便少不得登堂入室,活生生擒拿住齿舌,流连往复、痴缠难舍,仿佛烙下一枚枚炙热滚烫的吻。一忽儿轻飘飘、软绵绵,仿似翩然欲仙。一忽儿水流翻腾、江河滚滚,又好似腾云过川。管秋雅只觉得浑身像滚着了火星,而微凉的指尖又恰似一层坚冰,微微碰触,便好似在沸腾的湖面上激起了一阵阵战栗的白烟,五脏六腑都跟着瑟瑟而抖,——她眼角泛红、目光空蒙,犹不得便牢牢抓紧正“作恶”的手臂,茫茫然的说:“容先生......"却立即被狠狠刮了一👋。整个人欲要飞出去,又迅速被凶狠的拉回来,站在原地,一侧脸被shan出了指印,很快便泛着红意zhong了起来。容钧漫不经心的替她理一理有些凌乱的发丝,说话时依然带着和煦的微笑:“你说什么?”仿佛真没听清。管秋雅被shan懵了,神思尚未回笼,只晓得脸上热辣辣的,整个人犹如滚油沸火、酷雪寒冰里结结实实滚了一遭,忽冷又忽热。这本算不得什么,——容钧肖似其母,生得清俊儒雅、韵致天成,平日里衣食各处颇多讲究。不究底细的,看他净是一番芝兰玉树、风度翩翩,活脱脱中西合璧的完美绅士,唯有吃过了苦头的,方晓得他骨子里的暴戾无常、阴晴不定,——而管秋雅俨然是吃足了苦头的,亦十分省得分寸拿捏,可这次偏偏竟有外人——,这便是奇耻大辱了。于是偏过头,默默杵在原地,迎着色艳如火的下饷烈日,勾勒出隐忍不发、盛满不屈的剪影,——恰巧是容钧极乐于摧毁的。他不以为忤的笑一下,伸手往她红zhong的面颊上掸了掸,劈头盖脸扇过去:“长脸啊管总。”仿似从粗砺的石逢间迸出来,带着凛冽的寒霜,听得人都要被冻住了。这响亮的一巴掌shan得无情极了,管秋雅滚到地上时,膝盖仿似也撞碎了,鼓膜嗡鸣乍响,口腔里弥漫着阵阵腥甜,半天爬不起身,整个人狼狈不堪。而更不堪的尚在后面,——容钧好整以暇的拢一拢衣袖,若无其事的绕开她,竟是要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1-04-30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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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秋雅真正惶惑起来,亦不顾得周身痛楚,急忙膝行几步pa上前,一把揪住他裤脚:“阿钧少爷,”她仰着脸,声线颤抖着压得极低了,漂亮的眸子里笼了两径薄烟,与他视线撞上了,便簌簌化成水直淌下来,淌得红唇白齿都濡湿了,衬着半边愈发高zhong的脸,看起来煞为可怜。容钧冷哼一声,伸手钳住她下颌,施舍般俯低身段,在耳边极暧昧轻快的:“想挨打?”他笑得有些讥讽,起身扫一眼腕表,颇不耐烦的踢踢裤脚:“要谈什么?我时间有限。”是破壁而行、艰难凿开一条生路,连管秋雅亦痛恨自己的幼稚无脑,——她想要毫无瓜葛、偏偏却愈陷愈深,往事历历、桩桩件件,折戟沉戈的,可不独独是她?而反击这事,向来是真刀实枪的战场,恰恰讲究一鼓作气、乘胜而为,否则便二而衰、三而竭,落魄至如今的下场,——管秋雅死死攥紧裤脚,掌心里沁出冰冷的汗,将高档衣料也洇湿了,泪水亦忍不住溢出来:“阿钧少爷,我、我错了。”违心的话,听起来倒显得诚意十足:“我愿意,我愿意回您身边。”像听了则绝佳笑料,容钧被逗乐了。他纡尊降贵的弯下腰,一根根掰开管秋雅紧紧攥着的手指,毫无情分的揶揄道:“你当我这儿收容所?想来便来,想走即走?”语状轻佻的,仿佛正羞辱戏弄跪在脚边的宠物。恰是足够漂亮而稍显不逊,却根本无力反抗,早已被牢牢缚于网中的鱼--这一尾令他惦念了许久的鱼儿,此刻正焦急的扑过来,仿佛完全放弃了挣扎,一脸凄惶与无助的哀求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阿钧少爷,我求您,求您让我回来吧。”她顿一顿,发现容钧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双眼黑沉沉的,完全猜不透情绪。这才低下头,彻底绝望了一般,艰难的补充道:“我什么都肯做,只求您让我回来吧。”容钧稍稍有些满意了,这才吩咐一直侯在身旁的女下属把他办公室的bian子取来,——正是前几日里,来客送的。据说是上好的羊皮,喂饱了油脂后,用最巧手的匠人仔细编匝。做成的bian子,抽打在皮肤上,立时便红艳艳的,管叫人又痛又痒。若一口气连着chou下去,便好似晴空下滚云、碧海里翻浪,密密匝匝、层层叠叠,却偏偏活不了又死不去,唯有痛楚不堪的挨着,直至渐渐沉溺……他还记着对方贱兮兮的附过来,满脸得意的吹嘘:几bian子下去,多烈的女子亦要化成滩春水了。容钧咂咂嘴,这么神奇,到底要试试看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1-04-30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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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吗?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1-06-28 00:36
                  回复
                    这篇文我到现在都记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2-05-07 0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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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更吗 找了好久这篇!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22-06-04 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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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吗这篇文可以发给我嘛?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22-07-10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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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后续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3-06-25 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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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前看过,写的不错,还有后续吗?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4-07-22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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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更嘛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4-07-23 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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