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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同人】无疆(双耀,内含惊雷cp)====作废第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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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受我知道你很寂寞……


IP属地:上海1楼2010-03-29 19:38回复

    设定崩坏,历史向微有(真的很微很微),文化【哔——】命设定
    主双耀,偶尔会冒出个别历史人物x耀的惊雷cp,注意护眼
    全文河蟹积极向上,拒绝跨省追捕
    ===============================
    呃……这个貌似还是修改版,第一稿在这里……http://tieba.baidu.com/f?z=710325984&ct=335544320&lm=0&sc=0&rn=30&tn=baiduPostBrowser&word=%BA%DA%CB%FE%C0%FB%D1%C7&pn=0
    已作废,推翻重写
    


    IP属地:上海2楼2010-03-29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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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甚日归来,梅花零乱春夜。
      春,
      春夜,
      春日宴,
      春花香月,
      春深富贵家。
      景星见,黄龙下,凤凰至,醴泉出,嘉谷生,河不满溢,海不波涌,古谓之现于有道之国。
      有道之国,自有擎天玉柱,架海金梁,永安社稷,威镇边疆。清都紫微,钧天广乐,帝之所居。入目所及,宴幅流水,席间如淌,屏开芙蓉,褥设锦绣。铜荷融烛泪,金兽啮扉环,香意馥郁流动,杯樽盏酒间,翠被豹舄,已是沾了一身绮艳。偶然不经意的在宴中淡然一扫,云髻飘萧绿,花颜旖旎红,莺娇燕语低低吟唱,娇侬诺软的调子,曲琼低卷瑞香风,一点点酥了骨头。宛转蛾眉清歌妙舞皆落花前,确实是人间膏粱繁华气象。
      他已是这华厦唯一的主人。
      他是王。
      唇际微泛起一丝微笑,浸到了骨子里的倨傲和尊荣,亦是矜持。
      清酒入喉,美人在怀,此下唯一的困扰,亦不过是梅郊落了几时的晚英,柳甸惊了何处的初叶。
      敲象板,翦银烛,听泠泠、弦间细语,在红酥手间依依推覆。那是古早悠扬的雅致戏曲,尽卷上、东风帘幕。再如何婉转娇柔的曲子,恍惚里也只成了香散处的厌厌醉听。他告了声歉,便夷然而退。几步走开,便到了婉折迂回的朱色长廊。廊下风软,庭上月融,清色流连如水照曲阑干,花影柳阴相亚,梅香袅袅浮动。
      罗绮驱论队,金银用断车。
      眼前何所苦,唯苦日西斜。
      有何所苦呢?这盛世风流繁华,日月其除,亦不过是他人生里漫漫一粟。
      那么,他唯一的挂念,便是多年前那个与自己分开的孩子。
      模糊的记忆里,本与他为一体的孩子,却渐行渐远而不得不分离的孩子。
      模糊的记忆。
      他活得确实太久,经历了也太多,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一次次毁灭,一次次重生,一切循环仿若天理轮回。
      天地坍塌在他的眼前,樯橹灰飞烟灭,残垣断壁零落混乱在一起。同是他的身体,同是他的骨肉,同流着一样鲜红色的血……彼此疯了似的践踏、碾碎、混杂……就是这样,焚心挖髓的疼痛里,纵然千疮百孔遍体鳞伤,依然一次次站了起来,重塑了越发强壮高傲的身躯。
      再度伸出手去,挥斥方遒。
      他依然是他,指点江山、翻覆天下。
      只是岁岁年年,在他身边曾经存在过的人非与物是,都成了沧海桑田里湮灭的往昔。
      唯独他……那个孩子,他是唯独的特别。春风不改。
      他是唯一不会淹没在他的时光里的存在。
      彼此。
      共存共生。
      永不湮灭。
      变故在斯须,百年谁能持?
      离别永无会,执手将何时?
      


      IP属地:上海3楼2010-03-29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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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时间是催化剂,人是滋生妖魔的温床,可毒芽却要自己生根。
        太久太久的生命,积蓄的沉疴浓重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只是他并不曾在意自己的身体,往日的辉煌和强大奠定了他悠远的自傲,以至于他在某些时候天真得近乎于一个稚子。须知贵不与骄期,而骄自至;富不与侈期,而侈自来。
        那些日渐崔微的地方,都似乎是无关紧要不曾引起他警觉的事物。
        皇天眷命,奄有四海,为天下君.他一直这样秉信着自己。住着的朱甍碧瓦的大宅子,次第更换着不同的风格,融入了众多,却逐渐失却了往日的开放和阳光。不再有如云宾客,不再有灿烂火花……渐渐地,蒙上了腐水般呕滥的青灰漠尘,朽坏一般。
        外面其实发生了很多事情,只是他一直将自己锁在漂亮的房子里,不去在意流水流年。直到轰隆一声巨响,他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隔门被四分五裂。四周忽然压迫下来,广厦岌岌可危。
        他抹了一把满是疮痍的大理石地面,纷乱的碎渣深深硌进了手心。玉润得有种不正常苍白的手指上,灰黑的污渍里沾着刺目到了极致的红。
        衣裳窸窣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厚重的宫缎拖曳在地上,步履间年华不再却阴厉如斯。
        “杏贞……”
        他有些茫茫然地回转过头,呼唤着那个熟悉女子的小名。蓝色缎地的阔袖上精绣着繁丽的花样,凤穿牡丹的图样映在锦绣团簇般的料子上,璀璨繁复得几乎要令他的眼睛刺痛得流泪。
        他懵懂之间,忽然想起了数年前那一个繁花锦簇的艳阳天,那个初入宫、会为了一朵花谢而哭泣的娇美少女。
        低下了头,手上红的黑的混合在一起映在他的眼瞳里,诡异蔓延犹似暗夜里的红色曼珠沙华。他将自己斑驳污陋的手掌拿给了她看,低低问着:
        “……这是什么?”
        那个已然不再年轻天真的女子,微笑着用戴着赤金嵌红宝石的指套蒙住了他的眼。视野被遮蔽前他只能够看到她嘴角皱纹如刀雕,可怖地裂开。
        一片漆黑。
        耳边仿佛传来了什么崩坏离析成齑粉的声音。
        而她温柔的声音犹如诱哄无知的鬻子。
        “你不需要知道。”
        而后————
        华厦坍塌,天翻地覆。
        百年沧桑,流年偷换里,乾坤黍梦。
        一切终于结束。新的人,新的家,新的国,所有都如一个新生儿,急切地想要成长强大。是夜,没有月亮,一池繁星,他对着浑浊狼籍的水面,看到了自己形销骨立饱经风霜的憔悴模样,疮孔百出,千痕万穴如星离,刿目怵心。
        白森森的骨,枯棱棱的肤,确实是副不堪摧折的倒霉相。
        可是——
            
        咧开笑,他开心地笑,那一份喜悦是由无数个方向无数个个体传达到了这一片漫殇的国土,然后再清晰不过地传达给了他。
        他按住自己的胸口,心跳有力而沉稳,跃跃欲动的茁壮。其实知道,另外一个他,已然成了擎天的玉柱。
        百废待兴。朝发轫于苍梧兮,夕余至乎县圃。他想,他需要拾起那些过往的骄傲,化作明日的大好河山锦绣文图。
        云程发轫。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这是是很好很好的,他想。
        他想起了千年前那一场璀璨的文化盛世,巨星繁烁,映照了泱泱中华源远流长。
        彼时他很丑很丑地蹲在一栋被炸黑了半边的青石牌坊边,手里捧着一卷被硝烟战火熏得残破不堪的古籍,小心翼翼地翻开了一页又一页,动作轻柔得仿似生怕惊动花朵上停驻的蝴蝶。
        这一切,都需要铭记,需要传承,自然更需要寻找和保护。
        没关系,可以慢慢来,好好来。他直起身,轻拂去沾染在鲜红色衣角上的尘埃,动作犹似拈去轻附在长衫上的一片花瓣。
        他有无尽的寿命无穷的时间,一切都可以慢慢恢复。他活了这样的长久,见了多少的风霜,渴望奋起渴望赶超的血流淌在这片国土,流淌在他的四肢百骸,定然有朝一日,重现繁华盛世。
        长空万里无云,阳光铺天盖地洒下来,温暖融融。金色光晕流泻了他一身,纵是眉目含霜,骨子里的清华依旧风华绝代。
        可是——好像等不及慢慢来了。
        


        IP属地:上海4楼2010-03-29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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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浩劫如此突如其来,惊涛骇浪席卷,在他措手不及间骤然打碎天地。
          他记得那天云淡风轻,春阳送暖,方才从数十年前的外界灾痛中重拾起的心血。文栏旁种了团簇的牡丹花,并非曾经入目姚黄魏紫如锦绣的云蒸霞蔚姣妍无疆,衬着映着正浓日色,可也是满眼的繁丽。
          然后,他安静地看着重叠繁密的花盘开得如云如霞,却忽然闻到了甜腥的味道。
          他再熟悉不过的,血的味道。
          他睁大了眼。
          娇娆的花瓣和着血一起坠落。
          牡丹花凋,素来决绝,他从未见过这样缓慢这样不甘的零落。
          根结之间交错繁复的阴影下,土壤里忽然蜿蜒出鲜红的颜色。如同赤色的毒蛇,盘旋在花间泥土。
          那是极美丽又极诡谲的景象。
          忽然迎面骤来了疾风,很细,很厉,因此凛冽。风夹杂着血和花瓣簌簌如卷地扑打在他的脸上,猝然间便有了钻心一样的疼痛。
          他的身子晃了晃,用力按住了胸口。
          这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是自四周的兵刃炮灰而来的鲜血淋漓,而是从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深深地、前所未有地蔓延上来。
          绵密的折磨,细细的刺痛却是蚀骨之至,疼痛一点一点攀升着,汇聚着,如流水一样贯穿了全身,那种淋漓尽致的痛苦排山倒海地席卷着每一寸神经,把他的整个人都湮灭在了黑暗里。
          到底是怎么了。
          你是怎么了。
          我的半身——
          春寒彻骨。
          昏昏噩噩混混沌沌里,又是一场史无前例得令他几近崩溃的劫难。
          千百年的寿命,他已阅览过无数华屋秋墟屯如亶如。迍邅其蹇连的命途一路行来,步步皆以人命铺就,折胶堕指,烁石流金,他亦是蹈白刃而不旋踵。
          多难兴邦。他会这样提起嘴角自嘲。每每被糟践、被侵犯、被破坏,他总是攥紧了手指,骨节咯咯作响得几乎要断掉,仰着头,眼里却泛起黑雾以至于再也不曾看见明丽的天空。
          而现在,回荡在耳畔浮现在眼前隐约却清晰的凄切呻吟,嘤嘤嗡嗡,饿殍千里,腐尸百万——造就这一切骨肉相残的凶手,居然不是别人。
          玉马春风拂过枯朽成灰的金镳玉辔,却安抚不过檐下斑驳伤痛的痕迹,黢黑罅隙里凝结了看不见的淤血。疮痍疤痕淡化不去,伤口没有愈合,而是日复一日地逐渐腐烂。窗外灯火熏暖如星星之光,仿似人间万家平安灯火,他在破碎的眼睫垂眸之瞬依稀看见往日蓝田玉暖日和风清,鹤归华表山河在,再下一个瞬间却是再清晰不过的残酷现实。不甘合上的眸子,秋水如昔澄,却是断而不流。
          新冢既添,便是唯存燕蹴飞花空落。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浑身上下,无一不痛,无一不惨烈。
          踉踉跄跄着,在背后被人粗鲁蛮横地推阻着,他满身残破狼籍,还有闲心想着,到底是出了怎样折辱的新花样。
          来到门前,他眯了眯眼,有一种奇妙的熟悉。
          身后被大力推倒,他狼狈地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枯瘦如柴的指头无力地抓着青花石的地面,在坚硬的材质上留不下一丝痕迹。
          一直伫立在屋里看书的人慢慢回眸,形状优雅婉转的眼眸却透不出丝毫幽潋,那清澈如水的目光笔直地朝他看了过来,看不出一丝动摇一丝犹疑。
          一种接近于信仰的纯真。
          然后那双清亮美丽的眼睛瞪大了,纯朴天真得像是不知道人世间惨痛疾苦,轻道:“是你?”
          他对着那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孔,虚弱地笑了下。
          是你?
          是你。
          早该想到的,除了你,谁还能伤我如此之深。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彼此。
          


          IP属地:上海5楼2010-03-29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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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居然是你……”
            他颦着眉深深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爱若珍宝的语录走了过去,“怎么会是你?”
            那个人如伤兽般趴在地上,手脚不自然地弯折着,青淤点点,气若游丝得仿佛下一秒就会丧失生命。
            和他曾经的期想完全不同——
            不论是哪一方面。
            模糊的记忆里,这另一个自己,总如鹤上人一般,白马红韁解,东田碧玉花,彩袖殷勤红艳凝香,身畔繁华倾国舞低杨柳歌尽桃花,纵然风流被雨打风吹去,阑珊烟尘散尽,亦从来安然自若处变不惊——这当然只是在那太过遥远的年代里的臆测。
            事实上,他们从未交集从未相知。更何曾见过。
            而在他们将他带上来之前,他还在好奇,这个传闻里死守四旧大逆不道的封建毒瘤会是生得怎样一副青面獠牙的龌龊狗头样。
            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他。
            罪有应得。
            有着清澄干净眼神的少年看着在地上瘫如死人的少年,忽然一点点地沉下了面孔。
            单看面孔,其实没有人会想象到他是如何一步步走过了五千年的岁月峥嵘。
            不老容颜在大浪淘尽后依然如阶庭玉树,那曾经的压迫与奴役的折磨苦楚似乎都不过一页拂过的血羽,沾着血在他的身上烙下。
            他记住那羽的模样,却不会泅溺在那样的笼牢囹圄。
            平日里人们总是和他嘻嘻哈哈笑惯了,自然熟悉那一副无邪质朴的性子。而他此刻神色一肃,却骤然令人生起了寒意森冷,清华孤高皆是烙入骨肉。
            就似仙人。
            可望不可即。
            “怎么会……这样……?”
            他蹲下身,几乎不可理解的,有点颤巍巍地探出手,伸向那个仿佛已经昏迷的人。
            手触上残破的衣料的时候抖了一下,随即便镇定了下去,坚决地掀开——伤痕累累的躯体,瘦削得几乎快成皮包骨头的身子,还有——有什么灰白脏污的液体粘腻在腿间。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手指恶狠狠地攥紧了。不知是泄愤还是慌乱。
            “怎么会……你怎会变成这样?”
            天上的仙人被踩进了泥土里。
            却不是被别人。
            他直起身,向来清明直接的眼神出现了一线动摇。
            “把他交给我……我来处置这个封建主义的害虫。”
            


            IP属地:上海6楼2010-03-29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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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这样的询问。
              “你不会知道。”
              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这样的回答。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
              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这样的反驳。
              “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会明白。”
              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这样的微笑。
              他微笑着,眉眼间平淡得令人惊异,一如轻拂而过的蝶翼,折断后心甘情愿地湮去,慢慢道:“一些东西,是值得用鲜血用生命去维护的。”
              对面的人气不过,扬起眉大声呵斥道:“不许再说这种话!你想维护什么?封建主义的残余渣滓么?!”
              “那不是渣滓……”话未说完,他主动住口,因为已经看到对面人一脸浩然正气想要将他当场枪决的表情。
              他知道对方的表情并非虚张声势,而是认真的——
              唇际笑意忍不住加深,他知道,他知道,他怎会不知道——
              越是知道,就越是可悲,不是么?
              一次又一次谈话,一次又一次不欢而散,足趼舌敝到口干舌燥,哑着嗓子已说不出话来,活脱脱的一佛出世,二佛生天。他知道对方亦为了“庇护”他而付出了多少,承担了多少的压力。皮肉之苦再未袭来,可精神上的折磨,却从未间断。
              他不会受伤,却比受了伤还要痛苦。
              他早已清晰,那一条看不见的沟壑越来越大,越来越深,连整个人陷进去都不会自知,所谓的理解与接受,不过蹇人上天,马角乌头。
              


              IP属地:上海7楼2010-03-29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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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8楼2010-03-29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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