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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品】WS帮小剧场·第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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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度娘


IP属地:上海1楼2010-04-18 12:48回复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2L不明真相+抢楼君


    删除|2楼2010-04-18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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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3L也不正文了
      开始吐槽吧- -【喂


      IP属地:上海3楼2010-04-18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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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做什么的啊?”
             某天女孩在阳台刷牙,看着一大早就起来打理榴莲的壶,然后没头没脑迸出这一句。
             壶抬起头看看女孩,心中却没有讶异。
             他原本在屋子里看小说,直到女孩起床后他才匆匆整理头发跑到阳台,瞎找一些芝麻绿豆的事做。
             为什么?壶也不知道,大概是寂寞,杀手可悲的职业病吧。
             “种榴莲的。”壶。
             “种榴莲的?”女孩刷牙,睡眼惺忪。
             “嗯。”壶。
             “就那些?”女孩指着壶的阳台,不信。
             “嗯。”壶。
             “外星人。”女孩直接了当。
             “谢谢。”壶领受了。
             “你看起来很闲哩,正好楼下的便利商店在征夜班,你要不要做?”女孩的头发蓬松。
             “不想。”壶看着指尖上的蚂蚁。
             “不客气。”女孩含着牙刷,说话含糊。
             一只纸飞机划过阳台间湛蓝的天空。
             壶摊开,是一张空白的履历表。
             “写好我帮你拿去,我礼拜一跟礼拜二晚上学校有课没空,你就填那个时间就可以了。”女孩的语气,一副理所当然。
             “不这么填,你应征不到那份工作吧?”壶直接揭破。
             “答对了,店长要征全夜班,我就说你是我朋友。”女孩嘴里含着牙刷,手比了个V。
             于是壶填了,折成纸飞机又射了回去。
             “刘连,好普通喔。”女孩含糊地念着。当然是壶惯用的假名。


        IP属地:上海10楼2010-04-18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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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壶从没想过自己除了当杀手跟种榴莲,还有第三项才能,例如煮茶叶蛋跟泡黑轮。
               凌晨两点,便利商店很冷清。若非早知道这点,壶恐怕不会填下那份履历。
               壶穿着绿色的员工制服,坐在收银台后看一本叫“WS帮异世录”的连载小说。
               那是本只流传在杀手里的未出版小说,每个杀手能拿到的章节进度不一,有时顺序也紊乱参差,所以壶常常看得莫名其妙,却又像饮酖止渴般无法放弃。
               “挪。”
               女孩拿着两盒鲜奶放在柜台,壶起身结帐。
               “一盒给你。”
               “嗯。”
               壶喝着鲜奶,继续坐下看小说。
               “你不爱说话。”女孩撕开牛奶盒的封口。
               “嗯。”壶冷淡地随意应和,但其实脑中正努力找话讲。
               “所以你是个杀手。”女孩结论。
               壶抬起头,阖上书。
               “哑巴也不说话,但哑巴不都是杀手。”壶无法同意。
               “嗯,但一般人不会这样辩解吧?”女孩一副“呴呴,露馅了吧”的表情。
               壶无法反驳,虽然很想再说几句话,但找不到话题继续的他只好又打开小说。
               “你可以问我叫什么名字啊,聊天其实不难。外星人。”
               女孩将鲜奶放进微波炉。
               “符号。”
               壶随意指着墙上的排班表。
               叮。
               “我在学画画,大二。”符号拿出热牛奶。
               “嗯。”
               “今天早上,我看见你种的东西发芽了。”
               “杂交榴莲。”
               “多久可以开花结果?”
               “看运气。”
               “熟了送我一颗吧。”
               “我的榴莲很贵,一颗要一百万,而且不吉利。”
               “难怪你不用工作。”
               “也不是这么说。”
          


          IP属地:上海11楼2010-04-18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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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号喝完了热牛奶就离开了。
                 小说开始索然无味,壶有点怅然所失。
                 上次有这种感觉,是打开牛皮纸袋发现目标居然是自己欣赏的政治家时。
                 壶本打算在下个月将自己那票投给他,但最后还是将一颗大榴莲摆在某处天台。
                 壶从不觉得杀手的工作很高尚,所以也不须要有什么道德性的选择。
                 他的板机很廉价,觉得自命清高的杀手最要不得。
                 “如果有人付钱要我杀这个女的,我会不会扣下板机?”壶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这是部电视剧,接下来的走向必然如此,而自己也必然不会开枪,于是展开一段风花雪月之杀手挽歌,无数廉价的眼泪在荧光幕前落下。
                 “所以还是开枪吧。”壶自言自语,然后笑了起来。
                 他曾在报上的十七叫兽专栏里看过一句话:人所担心的事,有百分之九十其实都不会发生,所以别把时间花在根本不会困扰自己的虚设上。


            IP属地:上海12楼2010-04-18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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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针走到六点,壶才回到租处,回到瞄准镜后。
                   符号还没睡醒,所以壶的无聊慌持续蔓延。
                   壶将竹编躺椅拎出房间摆在阳台,坐在上面看第十七遍小说。
                   八点,符号醒来,睡眼惺忪走到阳台刷牙。
                   “早。”符号竖起拇指。
                   “嗯。”壶也竖起拇指。
                   “要不要听歌?哈啾!”符号打了个喷嚏。
                   “好。”壶点点头。
                   符号走回房间,搬出两个喇叭在阳台。
                   是首很黄很暴力的歌曲。
                   “这首歌叫榴莲。”符号漱口,说得更含糊了。
                   壶听着听着,一夜未曾阖眼的他很快就睡着了。
                   一个杀手实在不该睡在阳台,如此容易被狙击的地方。
                   但壶呼呼大睡到下午。
                   等到壶睁开眼睛,对面阳台那首歌还在放。重复又重复地放。
                   打了个气味不好的呵欠,壶困顿地赖在躺椅上,头发凌乱。
                   符号已经不在。
                   壶夹着拖鞋回到房间,弯腰,瞄准镜轻易穿透了被风吹拂的卡通窗帘。
                   木架上,一幅新的、未完成的画。
                   凌乱却利落的炭笔痕迹,轻轻勾勒出画中人物的姿态。
                   躺在阳台椅子上睡着的壶。
              


              IP属地:上海13楼2010-04-18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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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壶便常常躺在阳台上睡觉。
                     阳光很舒服,风很舒服。
                     重复阅读断裂跳脱的的小说章节也很舒服。
                     醒来后,壶会揉着眼睛走进屋内,到瞄准镜后察符号最新的进度。
                     从炭笔草图到色块涂抹,一天一天,壶的轮廓、神采慢慢浮现。
                     但躺椅上熟睡的壶手中的小说,却变成了一把枪。
                     与其说符号的直觉很妙,不如说符号的偏执很天真。
                     “不是吧?”壶眯起眼睛。
                     他发觉宁所画的那把枪,跟自己惯用的手枪非常接近。
                     艺术家的神秘加上女人的第六感,真是不能小觑。


                IP属地:上海14楼2010-04-18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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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壶也会在深夜的楼下便利商店里,买两盒牛奶。
                       符号的那盒,他会先撕开封口,拿到微波炉温好。
                       牛奶喝完,壶便离去。
                       因为他实在不善于找话题。
                       某天寒流来袭的深夜,不只是店里,连街上都不见一个人。
                       壶呼着白气,将牛奶递给柜台后的符号。
                       “你是不是想追我?”符号接过热热的牛奶。
                       “还好。”壶也不知道。
                       “还好?”符号瞪大眼睛。模棱两可也不是这样的吧。
                       “还可以。”壶越说越奇怪了。
                       “喔。”符号哼哼。
                       壶不再回话,就这么站在杂志区翻报纸,一张又一张摊开,兴致盎然读着。
                       符号在柜台后看着明天要考的西洋美术史,下巴黏在桌上。
                       外面的寒流让气温降到七度。
                       一个小时过去。
                       “南亚的大海啸已经死了十七万人了。”壶终于开口。
                       “喔。”符号无精打采。
                       壶只好继续翻着另一份报纸。
                       半小时后。
                       “才三天,罗伦佐儿的父母已经收到六千多万捐款了。”壶啧啧。
                       “为什么不是五千万或七千万,而是六千万啊?”符号快睡着了。
                       壶深思,但无法得到“就是刚刚好卡在六千多万”这答案之外的答案。
                       很冷。
                       那夜就这么过去了。


                  IP属地:上海15楼2010-04-18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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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壶结束一次任务,就会从信箱里收到一份“WS帮异世录”的章节。
                         他没理会过这份小说怎么总知道他的新住所,因为每个杀手都会在任务结束时收到一份连载的章节。
                         这连载的小说像是装了追踪导弹似的,如影随形跟着每个杀手,让这些最需要隐密,也最自信能够隐密自己的杀手族类,感到匪夷所思。
                         上次壶在执行任务时,遇到另一个杀手。
                         很巧,他们受雇自不同的委托人,却都指明同样的目标。
                         要杀一个人,就要观察那一个人的生活惯性,研究出最脆弱的那个“点”,并思考那个“点”所需要的种种条件。
                         风阻,光线,角度,警局的距离,与逃脱路线。
                         而两个杀手都因专业因素选了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天台,默契地笑了笑后,两个杀手聊了起来。
                         杀手共同的话题便是WS帮异世录的最新进度,还有相互补充彼此阙漏的章节,两人大肆批评一番,又开始猜测故事的结局。
                         最后目标出现。
                         “怎办?”对方笑笑。
                         “自己做自己的吧?”壶苦笑。
                         于是两人同时扣下板机。
                         壶从怀里掏出一颗榴莲,放在天台角落。
                         “原来你就是那个爱种榴莲的壶。”
                         “嗯。”
                         “我是玩网络的小A。”
                         “嗯,这阵子你很出名。”
                         之后就分道扬镳,各自寻着计划中的路线离开,各自细嚼这难得的相遇滋味。


                    IP属地:上海18楼2010-04-18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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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壶期待约会。
                           但壶没打算就这么结束杀手的身分。
                           说过很多次了,杀手有很多迷信,最忌讳的莫过于“这是最后一次”的约定。只要壶还不确定符号是不是喜欢自己、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符号,他就还是个杀手。
                           一天和尚一天钟,一夜杀手一夜魂。
                           于是壶又来到了死神餐厅。
                           “这次也拜托了。”一只手将桌上的牛皮纸袋,推到壶的面前。
                           是上次暗杀肥婆的委托人。
                           壶打开纸袋,看着照片,点点头。
                           杀了这个政商关系俱佳的黑道大哥,委托人在这一带再无敌手。
                           “可能的话,请在两个礼拜内做完这件事。”委托人附注。
                           “加一成。”壶坦白。


                      IP属地:上海20楼2010-04-18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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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夜特别漫长,湿气也特别的重,城市飘起了薄雾。
                             罕见的,第三根烟也熄灭了,目标迟迟没有出现。
                             长枪的枪管已凝了露水,寒意沁入壶手背上的毛细孔。
                             “不大对劲。”
                             壶看着目标应当出现的窗口,开始思索目标改变行程的可能性。
                             只有迟疑了半刻,壶便决定按照自我约制放弃任务。
                             但壶背后的安全门突然被撞了一大下,壶刻意堆栈在门下的二十块砖头只挡了两秒,便被巨大的力道冲开。
                             但只要两秒,就堪堪足够。
                             “操,连我们老大的单都敢接!”
                             几个穿着夏威夷衬衫的混混冲出,大声干骂开枪,火光爆射,子弹在天台上呼啸。
                             壶已冷静从地上枪盒中,抄出早已预备应付这种状况的的手枪。
                             蹲踞,将手枪摆架在横立鼻前的左手上,屏住气息,稳定地扣下板机。
                             咻咻声中,混混一个个倒下,但仆倒的身体却成了后继者的最佳掩护,让这场原本该更快结束的枪战延长了两秒。
                             八秒钟后,壶的脚边躺了七颗发烫的弹壳,安全门前则堆了六个半尸体。
                             最后一个混混倒卧在血泊中,呼吸吃力,惊恐颤抖地看着壶。
                             他的肝脏上方流出鲜红色的血,而不是致命的黑。显然壶最后一枪稍微偏高了,没有命中混混的肝脏。
                             “说了,就还有命。”壶蹲下,慢条斯理拆卸枪具,装箱。
                             混混没有选择,更没有职业道德,于是壶很快便了解了一切。
                             原来壶的委托人酒醉失言,在三个小时前已反被目标绑架,一番刑求折磨后,终于令壶的行动曝光。
                             “但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壶本想问这句话,却发觉邻近的大楼天台都鬼祟着些许人影,然后又迅速隐没。原来对方仗着人多,索性搜索所有附近的大楼可能作为狙击场所的天台。而还在其它楼搜索的混混听到了枪声,正赶往这里吧。
                             不能久待,也没有久待的必要。
                             壶收拾好枪具就下楼,快速的脚步中还是一派从容优雅。
                             还未招手,一辆出租车已停在壶面前。
                             “WS东路三段。”壶坐上出租车。
                        


                        IP属地:上海22楼2010-04-18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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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降到一半的窗外,壶本能地想要想很多。
                               但杀手习惯专注,也需要专注。
                               所以壶养成了一次只想一件事的习惯,连在这种时候也压抑住壶的本能。
                               “想女人?”司机看着后照镜里的壶。
                               “嗯。”壶。
                               “任务失败了?”司机。
                               “嗯。”壶。
                               “别在意,我清理惯了。”司机。
                               “不好意思。”壶。
                               司机不再打扰壶的专注,将车里的广播音量调低。
                               后照镜里,壶的嘴角微微上扬。
                               一定是个很美的女人吧,司机替壶叹息。
                               出租车停了,壶下车之前忍不住开口。
                               “你猜猜我会不会收到结局?”壶。
                               “别太一厢情愿啊。”司机失笑。
                               “也是。”壶下了车。


                          IP属地:上海23楼2010-04-18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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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贵州24楼2010-04-18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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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快亮了。
                                   壶打开楼下快坏掉的信箱,里头果然放了新的小说章节。
                                   “可惜没有The End的字眼。”壶苦笑。
                                   壶慢慢走上楼,回到房间,一贯地打开枪盒,架起瞄准镜。
                                   缓缓地,配合着不轻不重的呼吸,壶用最细腻的手腕与手指,将镜头焦距调整到最饱满的窥视位置。
                                   符号坐在木架前,背靠着墙坐着睡着了,食指与拇指间还夹着根画笔。
                                   木架上的画已经完成。
                                   悠闲躺在椅子上睡觉、拿着手枪的壶,很有杀手的慵懒味道。
                                   “你会出名的。”壶笑笑,撕下当天的日历。二月十四号。
                                   壶换了件深色衣服,走到阳台浇水,榴莲几乎要熟了。
                                   在榴莲几乎要熟的时候浇水,味道会更浓郁。壶笃信不疑的哲学。
                                   对面的阳台上,符号的喇叭还是放着那首名为榴莲的歌。
                                   壶坐下,墨水笔在撕下的日历纸上写了几个字,折成了一架从任何角度都无从挑剔的纸飞机。
                                   然后等着。
                                   等着一道从任何角度都无从挑剔的风。
                                   他很有耐心,因为等待是他最擅长的事。
                                   “来了。”壶千锤百炼的手掷出。
                                   一阵风,托着纸飞机划过两个阳台间,那片逐渐湛蓝的天空。
                                   壶躺在椅子上,专注读着最新章节的小说。
                                   “真想看看下一章啊。”壶微笑,慢慢睡着了。


                              IP属地:上海25楼2010-04-18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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