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上元节时,正好听得眼下最好的消息,重炮已然造竣安置,于是速速上奏京城,也好一扫早前被弹劾罚俸之窘态。实则尹占此人究竟意图为何我并不在意,天子之心才是顶顶紧要的,惟宁既叫我无需多心,那我自然顺势避开锋芒,往人后去,也好潜心将重炮修整完毕。再至二月底,登州便热闹了许多。】
【蓬莱阁中,早已经备下了诸人巡阅的一众物品,是日也正是天高云清之际,因要指路,是而也算走在肃王身侧,而至蓬莱下,便侧身,邀他们先行。】
2、
【肃王、主使臣皆步阶梯上行,待濯玉自身侧经过时,顺势将他拉下,是有事要询问。待人走的七七八八,适才低声问起他同惟宁之间的事来。四年冬月的冷漠对峙至今业已过了一载,兄弟之间的误解、隔夜的仇恨,要我说,早该化解了。】
【只是靖王本身并非是一个寻常的营中小将,也并非随便就能抹去的存在,这场对峙便显得有些持久了。想到惟宁在扬达与我说话时的弱态,道】
你同惟宁之间……如今可还好?
3、
【我因铸造重炮的缘故,鲜少归京,便也无从得知他们兄弟二人究竟是“好”或是“不好”,以那日光景来看,濯玉性子直,又更感情用事一些,若还呈出二人不睦的冷漠,我倒也并不意外。只是眼下他说一切都好,我便也就相信了。】
如此便好,先前我见他身子并不大好,你们到底是亲兄弟,哪有长长久久的隔阂。
【放心下来,便略微往上一指】你们先上去罢,我还要去将外宾接引来。
4、
【从前不曾在礼部待过,便也没有什么同外宾交流的经验,他们说的话在我听来颇为费劲,只是登州好歹算是我下辖之地,少不得要与他们作陪。左右是扬我大清国威的,并不需同他们说太多,捡了紧要的说几句,末了面上维持得体的笑意便就罢了。】
【与这几个外宾同坐,蓬莱阁自上而下看去时,能见水师一派欣欣向荣之景,日光下水纹闪光——同初时惟宁几个来,不可同日而语了。】
5、
【侧首看向身边几个“外来者”,其中不乏有在枪炮中吃过亏的,尤其是日使,方才吃了败仗没多久,自然不敢小看,面色格外肃穆。轻摇了摇头,我万丈山河,并非只有此处铜墙铁壁,只要叫他们涨涨教训,威慑一番便罢了。】
【演练结束,跟着抚掌,又谦虚几句,便着人去准备设宴款待一事,我这“东道主”,倒是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