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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品】WS帮小剧场·第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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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度度


IP属地:上海1楼2010-04-21 21:19回复
    开头惯例是十七娘的废话连篇。
    毫无疑问的我喜欢这个故事,喜欢故事里的乌柒。
    甚至超过喜欢第二幕的十七或者阿冰。
    所以,多少带了点私心。
    这个故事,不仅仅是故事,至少,我想拜托亲爱的你们在看它的时候,抱着一点肃穆。
    是的,肃穆。
    因为故事里的乌柒值得这种尊敬。
    好吧,现在,正篇开始。
    没有粗鄙的枪丨械,
    精致的冷兵器,切开你心口的最柔软。
    最黑暗的天使降临。
    -------------
    杀手·乌柒
    ——搜集不幸的天使
    1.
         乌柒最看不起的,就是像十七这样的杀手。
         为了钱,什么人都可以杀掉。毫无格调可言。
         有崇高的职业道德,却没有同等高尚的职业情怀,这是乌柒无法接受的。
         所以乌柒是乌柒。
         乌柒只选择自己“可能愿意”杀掉的目标。
         WS市葛吧巷,紧靠在葛吧学生租屋区,一栋平凡无奇的老旧公寓。
         公寓三楼,贴在绿色铁门两旁的春联,左边写着“功德无量”,右边写着“受业无疆”。
         春联的边缘被湿气化晕成淡淡的粉白色,左下角还翘卷起来。不知有多少年没更换过。
         一个老伯伯,一手抓着渐渐剥落的塑料皮楼梯扶手,另一手勾着装吊便当的塑料袋,慢吞吞地走着。
         老伯伯经过三楼时,又听见斑驳的铁门后传来熟悉的……恐惧的声音。
         尖叫声,哭泣声,呜咽声,沉闷的碰撞声,咆哮声。
         然后是令人更难忍受的沉默。
         “唉。”
         老伯伯同情地叹气,却没有停下脚步,蹒跚往楼上前进。
         就跟绝大多数人的反应一样,老伯伯为邻人门后正在发生的一切感到可悲,却没有多做些什么。彷佛光凭同情心就足以救赎自己似的。
         难以忍受,但终究还是采取了无奈的漠视。
         门后。
         小男孩伤痕累累地跪在地上,因过度恐惧停止了哭泣,眼前的一切逐渐昏暗旋转,然后渗透出污浊的咸味。
         中场休息。
         一个赤裸胳膊的男人拿着木条坐在藤椅上,气喘吁吁瞪着这个拖油瓶。
         气死了。
         他快气死了。
         但男人却想不出自己为何快气死了的“理由”,只好不停地藉殴打小男孩,试着找出小男孩快把他气死的原因。
         暴力中毒……是长久以来发生在小男孩身上的悲剧,唯一的解释。
         再过不久,小男孩要不学母亲逃家,就是活活被男人打死。
         “叮咚。”
         门铃响。
         男人喝着掺了乱七八糟东西的药酒,没有理会。
         多半是来讨债的吧?还是有什么水电账单忘了缴?不可能是邻居跟管区的警察还是社工……这些人都没敢打扰他揍小孩。
         自己生的自己揍,是男人少数竭力奉行的原则。
         上个礼拜学校老师因为小男孩没写功课,用藤条打了男孩手心五下,男人知道后一肚子赌烂,跑去学校找老师理论,并当着老师的面将小
    男孩的脸颊揍到整个肿起来,还差点把小男孩给打瞎。
    


    IP属地:上海2楼2010-04-21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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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从“宙斯的榴莲一壶”站出发,仅能选择停站较多的海线列车。
           乌柒并不赶时间,还刻意挑了慢吞吞的WS号,好让自己能慢条斯理将最新的WS帮异世录剪下,贴在剪贴簿里预先留白的页面。然后细细品尝。
           来到位于WS市郊的板桥,在空荡荡的地下车站吃了简单的晚饭,又转乘了公车,乌柒才来到与潜在委托人约定的地点。
           大新庄棒球打击练习场。
           解开缠了一天领带的上班族,无所事事的大学生,成群结党的高中小伙子,各自卷起袖子,走到依照球速划分的打击区,豪迈地挥棒。
           铿铿铿声此起彼落,有的沉闷杂乱,有的清脆攸长。
           但乌柒并不想试试挥棒的快感。
           她只是从柜台前拿了份水果日报,坐在打击区后随意翻看。
           “你就是乌柒吧?”
           声音来自后面,果然是小鬼。
           但乌柒没有转头,也没有应话。
           “你好,我就是委托人。不好意思,因为我好不容易才摆脱监视,时间宝贵,我可以坐到你前面吗?”
           声音的主人不等乌柒反应,就急切地绕过坐下。
           乌柒打量着潜在委托人。
           穿着建中的卡其色制服,绣着一年级该有的学号号码,一脸的稚气,却有着与稚气不成比例的诚恳表情。还背着书包。
           没有外显的瘀青或伤痕,看不出受了什么虐待。说到底还是个普通高中生。
           “我听过你很多事,想了很久,我想我只能请你帮这个忙。”委托人清澈的眼睛看着乌柒。
           “自我介绍吧。”乌柒低头看着报纸。
           “我叫陈仨儿,读贱烛中学一年级,功课很好,第一次段考是全校第七名,第二次段考是全校第五名,上个月在全国数理竞赛得到第四名,以一个高一生来说是很不容易的。”仨儿说。
           那关我屁事。——如果是十七的话,大概就直接冲口而出了吧。
           “所以呢?”但乌柒不是十七。
           仨儿点点头,乌柒务实的个性让他稍稍放下心。
           “我的父亲是个黑道,大家都叫他大胸,在道上非常有名,以前还当过几个常常上报纸的大帮派的老大。至于现在,那些挂名的帮派老大都是他指派的小弟,见了面还得鞠躬奉茶。简单说,我爸他坏透了。”仨儿神色平和,彷佛在说着与他毫相干的事。
           “如雷贯耳。”乌柒当然知道大胸。
           身为黑社会幕后总司令的大胸,的确坏透了。
           因为大胸有让他坏透了的资源与后盾:钱,跟能用钱得到的一切。
           “我要你杀了我爸。”仨儿直捣重点。
           “是吗?看不出来你爸有虐待你。”乌柒失笑。
           接下来,一定是个有趣的故事。
           “上个月,我爸为了庆祝我拿到数理竞赛的第四名,竟然包下整间酒店,叫两个红牌轮流帮我口丨交,把我灌醉后,还找了个日本A丨V女优让我告别处男。”仨儿沉痛地说:“但我爸根本忘记,他已经帮我告别处男告别了三次。”
           这算什么大头鬼啊!
           “你不高兴吗?”乌柒忍住笑。
           锵,锵,锵——打击区不停传来断断续续的棒击声。
           “身为一个立志向上的中学生,我觉得很可耻。”仨儿握紧拳头,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我爸还信誓旦旦跟我保证,下次有谁敢排名在他儿子前面,他就要把他的手折断,叫我放一百个心。”
           顿了顿,像是平息怒火般地松开拳头。
           仨儿有感而发道:“生长在这样的家庭,我无法期待我会像一般的孩子平凡长大。从小我就知道有这样的爸爸对我会有多么恶劣的影响,但我就是无法摆脱他,摆脱那些常常到我家鞠躬哈腰的黑道叔叔伯伯。我努力用平凡人的方式活到今天,但我清楚,再这样下去我会撑不住的!”
           “撑不住?”乌柒深呼吸,和缓肚子里翻腾不已的笑意。
           “是的,我爸规划我在高中毕业后就继承他的黑道事业,从三个堂口的联合总干事开始慢慢做起;也因为我英文不错,所以还要帮他管理对菲律宾的海丨洛因进口事务,跟对泰国的枪枝买卖。”仨儿说着说着,神色间又开始激动。
           乌柒面无表情地看着仨儿,仨儿只好再接再厉。
           “我爸一有机会就笑着提醒我,他之所以不动一个叫笑心的黑道老大的原因,就是要等我年满十八岁的那天,叫人将笑心老大绑起来丢到我前面,要我这个做儿子的帮他开枪,当作我踏入江湖的礼物。”仨儿悲愤不已:“可我为什么要杀人?我好端端的干嘛要杀人?我一杀了笑心老大就等于跟半个黑社会作对,那时我就算想要退出也绝无可能,必死无疑!”
      


      IP属地:上海7楼2010-04-21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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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要杀大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今年的黑道榜中榜里,大胸名列第六。
             某种意义上,名次也意味着要杀掉这个人的难度,跟随之而来的代价。
             据说上个月有个一流的远距型杀手收了单,预计在某个大厦顶楼狙击大胸,却因为委托人早一步被大胸干掉而漏了风,导致那杀手不仅没成功,还被大胸的手下杀成重伤,从此没了消息。
             死了?
             杀手在活着的时候就没什么人关心,遑论死不死。
             乌柒回到了梧栖的海边小屋,变成了MiOda,上了线。
             “你确定要这么做?”小A。
             “看不出拒绝的理由。”MiOda。
             “太难了吧。”小A。
             “所以更可见想见,那个高中生背负的人生有多难摆脱。”MiOda。
             “啧啧。”小A。
             “:)”MiOda。
             “我直接说了,大胸有很多护卫,最好还是从上面远远放枪。”小A好意提醒。
             “你知道我从不用枪的。”MiOda不在意。
             用刀子的杀手已经不多了。
             理由不一,大多数都是无可救药的风格问题。
             乌柒的理由很简单。从她杀第一个人开始就没有用枪的欲望,因为她杀死的对象都没有用枪的必要。
             长久以后,乌柒根本不懂用枪。
             “需要帮忙就说一声。”小A。
             小A的字在屏幕上顿了顿,犹疑了一下,才继续出现。
             “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原因,但也许我有个理由杀他。”小A。
             “多谢,我请不起你。”MiOda哈哈一笑,小A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得意。
             MiOda想起初遇小A的画面。
             当时自己刚刚从大学毕业,在家扶中心担任社工,一个月薪水两万八。
             而小A,则是自己辅导的第十七个孩子。
             档案上写着“长期受虐”,验伤单的花样则琳琅满目。每次见到他,小A的身上总有新的伤口。
             但小A从来不哭。
             辅导室,桌上堆着积木与行为量表。正值梅雨季节。
             “我劝你还是别浪费时间,我不需要辅导或安慰。”小A静静地说:“我很清楚自己没有犯错。”
             “我知道。”MiOda当然知道,自己当初也没有犯错。
             但辅导是制式的流程之一,而MiOda的薪水就镶嵌在这个流程底。
             “再过几年,我就满十八岁了,如果我没有被我爸爸打死的话。”小A看着窗外,雨下个不停。
             MiOda听了很心酸。看到小A,就彷佛看到当年无处可躲的自己。
             无处可躲到,干脆在颈子划下血流如注的那一刀。
             “那个人打我也就算了,再怎么打也改变不了我不会成为他的事实。但打我妈我就无法忍受了。”小A随手玩着桌上的积木,虽然他不是那种会花心思在积木上的小孩。
             “我正在计算那个人打我妈的次数,从我开始记录,已经八十四次,而且还越来越频繁。”小A看着手上的积木,用超乎冷静的语气说出更惊人的句子:“如果那个人再不收手,等到第一百次的时候,我就会杀了他。”
             MiOda愣了一下。
             “姊姊你放心,这么做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研究过法律条文了,只要我在十四岁以前杀了那个人,就不必坐牢,只要加强心理辅导跟定期向派出所报到等等。算一算就是下下个月了,到时候再请姊姊多多指教吧。”小A将积木放回桌子。
             MiOda仍旧说不出话来。
             “对了,我还记得姊姊跟我说的那个故事,我知道那个故事是真的。”小A的眼睛洋溢着天真无邪:“姊姊的继父还活着吗?如果还活着,我顺便一起杀掉吧,反正法律会保障我杀人的权益。”
             MiOda突然流下眼泪。
             “这点小事不需要挂在心上。”小A皱眉。
             MiOda摇摇头,摇摇头。
             在那个时候,MiOda突然心灵澄明。
             明白了当初朝颈子划下那一刀,神却没有带走她性命的理由。
             一个星期后,小A口中的“那个人”在住处的楼梯间,被一个身穿粉红色雨衣的怪客乱刀刺死,现场血迹斑斑。
             MiOda像是突变般分裂出另一个需要冷酷的个性,与名字。
             乌柒。
             此后MiOda到空手道馆、跆拳道馆、柔道馆学习格斗,但MiOda很快就发现,杀人并不是格斗,两者之间几乎毫无关连。
             于是MiOda自行摸索把玩刀子的技巧,直到刀子成为自己深受信赖的杀人工具。
             比起杀手间最常见的师承制,乌柒的诞生就像是天命般的自我培育。
             所以,乌柒比大多数的杀手都要弱。
             因为弱。
             所以强。
        


        IP属地:上海9楼2010-04-21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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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张鹰勾鼻西方脸孔,四柄拴着消音器的手丨枪冷冰冰地对准MiOda。
               没有语言,没有多余的威吓。一有反抗或暧昧的动作,MiOda就会立毙当场。
               MiOda摸着颈子上的粉红色疤,将ipod的音量调到最大。
               是她最喜爱的音乐,Snow Rose的轻快游吟。
               一张略嫌稚气的脸孔慢慢出现在四名刺客的身后,带着点感伤的愧疚神色。
               仨儿。
               “我想了很久。”仨儿。
               “喔?”MiOda,不,乌柒。
               “总觉得,应该亲眼看着你死,才能表达我心中的哀恸。”仨儿叹气。
               “嗯。”乌柒没有看着仨儿,只是望着窗外火红的枫树。
               即将阖眼前的每一秒都很珍贵,没必要浪费在丑陋的嘴脸上。
               一切都很清楚了。
               仨儿没有找登峰造极的十七,而是挑上实力微薄的乌柒,真正的原因其实是:要杀掉十七烟灭买凶弑父的丑闻,远远难于让乌柒从这世界中蒸发。如果乌柒因为实力的不足,落得跟大胸老大同归于尽,就那更好了。
               而乌柒不只拥有杀死大胸老大的觉悟跟勇气,也有超绝于其他杀手的信念。就算失手被抓,也不会供出委托人是谁。
               简直不会有更好的人选……乌柒正是黑道幼主提前登基的最佳祭品。
               “虽然我父亲坏透了,但从小我父亲就不许我沾上黑道分毫,逼我做个正常的孩子,甚至打算让我高中一毕业就出国念书,拿到博士学位再回台湾;要不,留在美国当个教授还是律师什么的,都行。就是别碰黑道。”仨儿坐在床上,点了只烟。
               竟说起故事来了。
               “但,即使父亲刻意遮掩,我还是见多了黑道肮脏龌龊的手段。为了吃下对方的地盘,为了抢走对方的女人,为了一些根本不值得的东西……黑道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不惜一切代价达成目的。”仨儿感伤非常,看着开启他“人生”的乌柒。
               乌柒并没有听见仨儿的告解。不想也不愿。
               她的世界沉浸在Snow Rose翻唱的Reality,多么美好,多么的空白。
               “我发誓,我一定要亲手终结这一切。身为一个黑道老大的独子,我可以感觉到天命加诸在身上的责任。”仨儿看着为自己弑父的乌柒。
               嘴里吐出一口污浊的白气。
               “我无法逃避,只能鼓起勇气面对。即使手段很脏。但只有最脏的手段才能并吞脏脏的一切,然后重新归零。很可笑吧?我无所谓,成为罪人已经是难堪的事实。”仨儿流下眼泪,将烟撵息在床缘上。
               喔?
               “要等多久?我不知道,只能拼命去做,要用多少子弹、制造多少尸体都在所不惜。也许十年?二十年?届时台湾的黑道只剩下一个帮派,从此不再有火并,不再有黑吃黑,不再有背叛。”仨儿站起。
               擦去眼泪,仨儿做了最后的批注:“那便是不杀。那便是,和平。”
               乌柒依旧没有反应,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似的。
               仨儿闭上眼睛,点点头。
               四颗寂静的子弹结束了乌柒与MiOda的短暂流浪。
               仨儿整理衣服,拍去灰尘,在佣聘的陌生刺客护卫下转身离去。
               Cinderella Hotel,Room 404 窗边,火红却模样奇怪的大枫树上。
               乌柒的视线被蒸蒸热气遮蔽,逐渐模糊。
               而她的心,还留在梧栖高美湿地。
               爽朗的海风中,那双浸泡在无限宽容的赤脚。


          IP属地:上海20楼2010-04-21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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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IP属地:上海21楼2010-04-21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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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SF ╮(╯▽╰)╭


              删除|22楼2010-04-22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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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57....可恨的仨儿!


                IP属地:北京23楼2010-04-22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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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娘表示仨儿该死=。=


                  24楼2010-04-22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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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豆子的沙发就是符号的沙发符号的沙发就是红豆子的沙发哦耶


                    25楼2010-04-22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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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不是咱的错


                      IP属地:四川26楼2010-04-22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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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s罪该万死


                        IP属地:北京27楼2010-04-22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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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楼2010-04-23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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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豆子表示她是来秀头像的。


                            29楼2010-04-23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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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30楼2010-04-23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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