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岁岁】
《当红女演员事业巅峰突然退隐究竟为哪般?》《巫马岁岁退出娱乐圈:已秘密结婚》我看着桌子标题起的越来越离谱的娱乐杂志,严重怀疑我再不出现在社交平台上,在那些娱记眼里我的儿子都快满周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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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逃跑了。
就在容弋和叶思鲤公布恋情的当天。
没有人把我的消失和他们的恋情关联起来。他们是观众眼中的金童玉女,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和容弋一同有过通告的无名某某。我订了张机票独身一人前往从没生活过的城市,除了年年我谁也没告诉。手机上堆满却时发来的消息,我一一浏览,却一条也不曾回复。
对于我来说,失去容弋实在是太过痛苦的一件事。亦或者说,是我亲手推开了容弋——只要我默不作声,我还可以在他的身边认真扮演一个妹妹的角色,甚至可以喊上叶思鲤一声嫂子。可过往那么多年的回忆反反复复出现在脑海里,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作为最先出现的人,到最后却成了最是多余的人。
后来我终于明白,他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喜欢着他——未曾得到的答案,顾左右而言他的答案,其实也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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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着身子窝在沙发里,耳边响起了闻悦的高跟鞋声,铿锵到像要把地砖踩出一个洞来。我摸过茶几上的烟盒点上一支,烟雾缭绕里我看向闻悦。
“闻姐,我是不是该接点通告了。”
【闻悦】
霓虹灯明明灭灭,周而复始,透过天窗投进轿车,如同溢彩的油画,繁复又凌乱。我手臂搭在方向盘,指尖夹着根烟没点燃,笑着对电话那头应了句“到时见”后挂断。
西岸毕竟还在起步阶段,大多事情都要亲力亲为。此次我来成都也是因与鸿欣地产和白橡资本的老总约谈投资事宜,免不得多些应酬。
离开北海已经一年有余,手下艺人除几个选择留在原公司外,大多都跟我出来自立门户。我点开微博,照例查看热搜上有无自家艺人的相关内容,又联系公关团队尽快处理黑词条,待退出时却习惯性地在搜索框打下“容弋”二字,看着弹出的“容弋新歌”“容弋叶思鲤杂志封面”等关联词条愣了一瞬。片刻过后,我将烟点燃,咂着浓郁的玫瑰香气,按熄了屏幕。
我当时决定从北海跳槽时不是没想过要带上容弋,我也有自信,只要我开口,他一定会跟着我走。但他那时已是北海热捧的台柱子,几乎所有资源都向他倾斜,他与叶思鲤公布恋情后事业更是节节高升,情侣档通告接到手软。这个档口自然不是变动经纪公司的好时机,我便对此只口不提,只在离开时告知了他我的去向。
我将烟蒂按在车载烟灰缸,烟头一个叠一个,诉说着主人的疲惫。我打开车门,冬夜冷风便肆无忌惮地裹挟上来,冲淡了远处模糊斑驳的霓虹灯火。
我对成都并不熟悉。从前容弋和小越在成都录过一档真人秀,我作为经纪人陪同他们在这里度过了两天一夜,仅此而已。这次也是沾一个老朋友的光,直接住进了他闲置的空房,免去了一番麻烦。
大约是老式小区的缘故,电梯上行得并不快速,顶灯也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我摊开手中几份文件,上面是上海和成都几家娱乐公司的艺人待遇,有几家听说岁岁要复出,直接将合同寄来让她挑选。我翻了一下,不多不少,刚好八份。
滴的一声,电梯行至顶楼。我合上文件夹,摸出钥匙开门,一股浓重的烟草味便扑面而来。我蹙起眉,高跟鞋仿佛要将木地板踏穿,捻过她的烟尾按灭。
“小孩子抽什么烟?”我骂她一句,把一厚摞文件递到她面前,“是该工作了。你不是想换公司吗?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