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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卞和光:玉碗盛来琥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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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2-02-17 10:33回复
    自拟人设表
    姓名:卞和光 小名楚楚
    年龄:16
    生辰:十二月初八
    家世:正七品军器监侯嫡女
    容貌:二等
    特长:琵琶,画
    籍贯:常山郡
    性格:温柔可爱,共情能力强。
    经历:家中幼女,父母兄姐疼爱。常有所爱,示弱便得兄姐让赠,表面爱依附别人。因七岁时得过一场风寒,所以格外怕冷。
    特属:身形娇小,肤白。
    皮相:朱丽岚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2-02-17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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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十四 琼苞萃锦
      卞和光
      春雨过后,杏枝疏落间已是朵朵初绽,尔乃春风晴好,卞氏即亲折几枝把玩,一路不自知地哼起小调,游走在姹紫嫣红间赏玩获趣。金风则提着一小篮花瓣随侧,像只初获自由的八哥般,絮絮叨叨地,一会儿说见白鹭不语有只鹭鸶脖子格外长,不知是不是当值宫女特意吊着喂养的,一会儿又说前儿百鲤跃福浮起了好几条臭鱼,几个小公公急着捞鱼,不曾想用了旧岁的老网儿,捞了个空,网也坏了,挨了管事好一顿骂。说着还自顾低声学舌,惹得卞才人忍俊不禁,边咯咯地笑起来,边举花枝佯要敲她。
      三月十四 琼苞萃锦
      张幼玉
      自惊鸿照影乘轿而过,行经琼苞萃锦时,虽蔽隔一张织花软绸轿帘儿,清铃铃的笑声仍不加遮掩的穿帘儿而过,许是笑色活泼真挚,使人亦不自禁含笑,故而掀起一张帘幕来看是哪家姑娘。软菱笑着辨指道:“是卞小主。”以为缘分使然,着人落轿唤道:“什么好事儿,叫咱们姐儿这么高兴。”
      三月十四 琼苞萃锦
      卞和光
      猛闻一声唤,方缓收了唇边笑意,但仍余八分在眼底,近前深作了一礼,并未起身,只是小抬颌尖,爽利应道:“忱嫔主春祺妆安,不过是金风爱说笑话,我又爱听,一时间忘乎所以,让嫔主见笑了。”金风自也急急蹲身行礼,恰好一阵和风而过,带得竹篮中琼片翻飞,散满绿茵,煞是好看,卞氏却不见恼意,又柔声嗔她:“方才失礼于前,而今差事又办坏了,幸好遇着忱嫔主,最是宽和,又是储秀宫熟悉的,不然我看你怎么办。”金风忙伶俐接话道:“嫔主恕罪,奴婢愚笨,惊扰嫔主了。”
      三月十四 琼苞萃锦
      张幼玉
      今日忱嫔腕上佩的是一串赤色米珠,扣结处不乏垂坠一枚花穗,故而由软菱扶着近人时,花穗便无依而垂。刻下只笑看卞才人同金风两人亲昵唱和,仅在卞才人蹲身时叫她免礼快起:“主仆两个都是伶俐贴心的,有甚么好失礼、惊扰的。可别说这话吓唬我了,快起来说话。”
      顺而睇看花篮花枝,邀人同行一段。步伐很缓:“春日游,杏花吹满头。也恰如此景了。喜欢杏花?只喜欢这个么?”
      三月十四 琼苞萃锦
      卞和光
      花枝垂落袖间,倒似袖中长出杏蕊点点。卞才人与忱嫔同行间落随半步,袖间小掌却仍在不自觉地轻转花枝,年轻尚灵动的脸庞教这首思帝乡带出几分羞、怯和愧、疚:纵被无情弃,不能羞么?本该要想到男女情意上,可方一瞬,卞氏的思绪又被牵往方才散落绿茵翠幕的琼瓣碎蕊处去了——那样鲜妍的美丽,已被自己,或是命运,不可挽回地弃却了,若花亦有心声,殊不知此句该是其知己否?及忱嫔已望过来,卞氏方应道:“杏花淡雅,焉能不喜?可桃花秾艳,更有茶花李花,倒教我无从去选、去择,唯能道一句岂敢偏爱了。嫔主呢,会有格外眷顾的芳华吗?”
      三月十四 琼苞萃锦
      张幼玉
      随心慢行于锦绣鲜妍,许是花仆护养精心,虽是无情花木,亦要乖攒一团,有主次相配,杂而不乱。盖因卞才人稍缓行于忱嫔,此际抬眼时仅能入目一枚忱嫔耳后的饰珠。欲答话时便有意仄偏过半扇脸来:“芳华各有时季,不能论美丑优劣,仅在合宜适季时尽展秀姿,直叫人挪移不开眼色。若论格外眷顾……”
      此处沉吟顿挫,尚可见情态欢妍:“当属是玉兰吧。除去其香,形。其中更有一段特别的缘故,情谊在。”虽所述种种已是前夕旧事,但常想常新,依旧珍重至此。顺而启口道:“所谓偏爱,若无渊源,当属照花自怜,以为情性相投罢?不过我一向没什么情性,不堪以花自比,仅以此(情谊)为好了。方才见你活色,原本想问你近来可好,眼下以为十分不必。我也好放心啦。”
      三月十四 琼苞萃锦
      卞和光
      聆罢适时点头:“嫔主所思别致,又不爱夸谈,依我看,便是比作木兰,也确是对木兰的眷爱。”两人遂又徐徐漫步,卞氏颇有几分欣喜与庆幸般:“与母亲分别时,她还担心我,若教她得知我眼下际遇,定然也会如嫔主一般笑说一句:我也好放心啦。”此时数十步外确有一株白木兰,风中雅立,便嘱咐金风,取剪子剪枝过来,自家要赠予忱嫔——此话也不故作玄虚避着忱嫔听见,只是又笑着解释道:“有花堪折直须折,瞧着喜欢,便要应心而为了,嫔主万不要辞才好。”不时金风回来,手中一枝两苞的木兰,正是含苞楚楚时候,卞才人欢欣地接了,又道要一路陪忱嫔回去:“嫔主孕中不易,务要常常开怀才好,若不嫌弃我愚笨不堪使,实在是很乐意常去作陪的。”
      三月十四 琼苞萃锦
      张幼玉
      任金风动作,顺而止停脚步:“下月初一便能写递书信,你只管多写述些好话哄她,知你在内宫依旧和善活泼,她好安心啦。”
      此际同卞才人迈踏归程,亦很自然的相邀道:“有卞姐儿和池姐儿常常伴陪,我实在没什么缘由好不开怀的。甚至因你们二人我要多问一句——现下的小丫头都是这样嘴甜可心么?我亦讷于丹青彩绘,姐儿要常来教我。有花堪画时,欲得直需画。”
      三月十四 琼苞萃锦
      卞和光
      知晓忱嫔宠眷绵绵,故而此时句句都应承不迭,提及池才人,卞氏亦很诚挚地点头:“池姐姐也是很好相与的,早些时日梁嫔主还特意送来两匹衣料缎子呢,听说是别处都没有的。”此后连有几日,若得了空,卞才人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2-02-17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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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十四 水佩风裳
        齐净珍
        [澹珠凌跳,落入湖镜里。水气韫攀裙角,齐氏直着一段玉藕握扣霜伞,远眺绿滂,却于最末时能见两圆鹿珠恹乘、檀樱间极轻推一记叹声]
        七月十四 水佩风裳
        卞和光
        悄声近前,欲要吓人一下,却听一声叹,颦蹙小眉,乖乖歇了心思,只轻声问句:“姐姐缘何叹气?是有不遂心的事吗?”
        七月十四 水佩风裳
        齐净珍
        [一枚寡烟于娇语细微送覆,眉月中慢滑出一对弯镜,低移着首绘描她眉眼,再从贝齿前温吐恬声]只是想起从前在扬州时,风不会这般猛彻,吹得人心颤。
        [黛弧越溶唇畔,落尾仍是轻轻]让妹妹见笑了。
        七月十四 水佩风裳
        卞和光
        停顿一息,约莫在凝神细思。片刻又恍然大悟般,一面笑一面动作挡在人身前:“原来姐姐是想家了。这风欺人么……我也能替姐姐挡着。”与齐氏不过数面之缘,两句闲话中,爱她性情柔和,此刻很有兴致地攀谈道:“荷花开得很好,莲子却清苦,但是清苦也有人钟爱,或许这世间的事,许多都是如此的。荷花好时,就多赏赏荷花;品用莲子时,虽然清苦,若能多念它养心安神的作用,或许便不觉得苦,反而能留意它的回甘了。姐姐如果觉得这比喻有几分拙劣的道理,不如此时我二人一同泛舟,且在藕花深处,借花挡挡这风吧,或还能多寻得几分故乡之意趣呢——我见书上有提过,舟隐荷叶千重,恍梦扬州。试试吗?”
        七月十四 水佩风裳
        齐净珍
        [齐才人看着眼前人,不自觉的忆起了自家嫡妹。而与之不同的是,她并无嫡妹的娇蛮刻薄,却是娇憨、善真的女儿家。齐才人有一瞬羡慕起她来:可见父母对她的庇护。再提及想家时,齐才人不免愣了。她并不觉得齐府是自己的家,唯一有牵挂的,只能是她的小娘。倘若非要去提,她只爱扬州的景,总是温温柔柔,同她的小娘一般。齐才人的心绪此际已是很乱了,若于平常,她已是不愿再听。但如今却又很罕见的没开口,静静地聆听卞氏一番言语——甚至可以说是认真。眉宇显而易见的平缓下来,任由风吹在身姿,只是抬手捋了捋碎发,嗓音柔和]怕是我与旁人相反了,莲子我常备着。在闺中时,小娘还专门给我打了一个装莲子的荷包呢。也无甚么理由,只是这些年的习惯和喜好罢了
        [杏水相弯,一对笑弧慢展,就连语气也染了趣意]是妹妹所邀,我怎能有不应的礼?我倒是想知道,如何去“梦扬州”呢——
        七月十四 水佩风裳
        卞和光
        一番开解的话不过揣测说的,见她绽颜,又神秘一笑。便意足地唤来掌舟的小奴,另打赏了个小荷包:“替我们划桨,到里头好赏景的去处,我记得有前几日到过一小片荷叶格外高些的地方,就那儿吧。船要慢些,挑好走的路去就是。”轻车熟路地将一番话说了,兴致勃勃邀人同坐小舟,穿梭荷叶间,或可见池中偶有游梭往来的锦鲤小鱼,方才急急的风,此刻不过惹得荷叶轻摇,渐入碧伞深处,愈加显得静谧,倒真有几分他乡之感了,清凉透碧、满目的绿,卞氏迎上齐才人安静温柔的目光,只露出极轻俏地一笑,并没有说什么,仍是乖巧安静的样子,此中二人仿佛生出一种颇有默契的互相沉默,为这一刻的、难得的安静。卞氏自在地把玩着手帕,在水波过处,极快地拧了个莲蓬,揣在掌心拨弄,时而又闻闻,待腻了才将其小心安放在小舟一角,似要打算预备着待会儿送给齐才人的模样。
        七月十四 水佩风裳
        齐净珍
        [此间风已是淡然,恰顺着一颗心渐渐缓下去。白玉耳铛随船幅浅浅晕恍,错目观澈湖里相游的小鲤、托碧叶的荷萏以及几尾绿菡相印,偶然分神杏氤中,便见的是艳红、胭粉、碎绿织韵,一时竟能见到心尖上的扬州梦。齐才人其实并无扬州女子的淳净温柔,只是在此景里,在卞才人之旁,瘦影中甚能读出几分恬静温和之感。齐才人与卞才人就这样共同坐着,由小舟漂旅东西,也会突然想起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小娘带她出去玩时,也是这番场景:簇花窈、叶常盈。她微侧过身子,抻着嫩掌去扶水纹,除却手心带着凉意的痒吻外,还有温绵的眼波留住了]谢谢你啦。[齐才人如是说着]回想起上次,也是这般的景、这般的天气。除那时与这时的情怀不同外,也无异。那时只想,等泛舟一结束,小娘便去买糖糕给我,因此景色是囫囵看了。[齐才人突然很是认真的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真的,很谢谢你。
        七月十四 水佩风裳
        卞和光
        没有辞那句谢,仅探出手去,握在她纤细带些凉意的手背,仅是轻轻唤了句:“姐姐。”弯眉如月,语带笑意地摇头:“不要这样客气,和你在一起,我也很自在。”……不知此间停了多久,及小舟驻岸,小宫人恭身一旁候着,卞氏便如献宝一般将一小束莲蓬递给齐才人:“今日是中元节,往常在家都有父母陪伴,今日本以为要孤零零一人了……”话停在此处,并没有说下去,许久才道一句:“今晚如果无事,酉正我去秋夜前邀请姐姐一起放河灯祈福,好么?”
        七月十四 水佩风裳
        齐净珍
        [两枚弯蝶就势又笑,融化在眼底、唇角。去接她予的莲蓬,弧弯愈深,已是很欣喜了。刚欲说谢,便想起她先前的话,于是覆指轻轻拍他的手背,语态轻且柔]我很喜欢。
        [眉眼开、双骨弯。她轻应下,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2-02-17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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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卞秉信(48):思想开明,擅武,喜欢喝酒,收藏酒。
          母亲柏香愿(40):温柔平和,偶尔会有点好胜
          长子卞纬,字孟以(24):好风雅,擅文墨,胸有抱负。
          次子卞纶,字仲则(21):世故圆滑,擅察言观色。
          长女卞长光(18)
          次女卞和光(16)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2-02-17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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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二十 梳云掠月
            卞和光
            [午后往衍庆宫去,让守宫门的宫人去传话,问白嫔主眼下忙否,就说储秀宫的卞才人想来讨杯水喝。]
            九月二十 梅梢月
            白玉子
            新描就一幅霜桕山鸟图,搁毫运墨的间隙不知牵住那哪处经脉,腕骨隐隐地酸痛,正有小奴打帘入报,索性暂置,绕去正厅请人进来。知她初喜,免去礼数,再有上一杯温热的素茶“眼下宫室空旷,倒成了养息佳地,原有怪道卞才人不在行录名册,如今才晓得,这孩儿最懂事,算准了要来,不肯母亲受一点儿惊怕。”又道“陛下归来该会很欣慰。”
            九月二十 梅梢月
            卞和光
            白容华的一番话将卞氏过来时尚存的一丝顾虑熨帖得平顺至极,秋末的暖阳余热尚在缎袖蕴留,卞才人坚持起身行了礼,方再轻俏一笑道:“他这才多大呢,我们又是第一次亲自面见嫔主,嫔主就纵我们啦,待八九个月后,嫔主再纵也不迟呀。”落座交椅,自没有等人来问的道理,很利落地说道:“本早就想来拜见嫔主的,早些时候忙着熟悉宫里,后来为着钟嫔主罚的纂录事宜不敢歇,又知道嫔主看顾这些哥儿姐儿或也忙不开,但这半个月来,宫里空落落的,也是很闷,今儿唐突至此,嫔主不嫌我打扰已教我好开怀了。”思索宫里从前的清静空寂此时确如她所说——是个养息佳地了,并不深究此话般,只接道:“嫔主吉言,我只能心中再谢啦,口中再说,怕您也听得烦。唔……不知道……陛下他们现在怎样了,也不知道行宫的猎场好不好玩,我没去过,真想去瞧瞧哩。”
            九月二十 梅梢月
            白玉子
            “如今便也衍庆宫热闹些,孩子们跑跳笑闹,平日里纵是想请妹妹们喝茶也难能分心。”罚事入耳,眸中或是存了几分担忧“我虽不知钟嫔主的思量,但若要为这纂录伤身,想必嫔主也是不愿的,且就停一停罢。”
            再闻女儿娇怯,顿生几缕掺杂着陈旧回忆衍发的淡笑,抿唇试道“行宫的猎场…对于本嫔这样出身江南的女子,确然是新鲜的,不过此次青州路遥,大抵会更有不同。与其在此痴想,不若凯旋后亲问陛下,或能换得狸兔一二只,陛下向来满载而归,这点小央求、想必没有不肯的。”
            九月二十 梅梢月
            卞和光
            和声应是:“已停了的,这不就赶来叨扰您了吗?”娇怯敛去,至于求狸兔小宠,不过摇头:“指不定能见着陛下的。”反为那句江南而触心弦,忆想中元之遇,续问道:“原嫔主也是江南人氏么?启祥宫的齐才人与我性情颇为相投,她也是江南扬州的,庐江郡。七月里中元那日,我们到水佩风裳暖荷深处去,高高的莲叶齐头,风中盈盈,她说是有江南的几分风味,如今再看,她与嫔主身上的温和柔婉,确似同自一处来,来日嫔主见了她,应也会有许多同乡之感。”
            九月二十 梅梢月
            白玉子
            想起昔年徐嫔际遇,不免沉吟,只是也不必挑着说给她听,将`温和柔婉‘之辞含揉过齿间,便续了笑“虽是广集采选,但宫中确然是冀州、扬州的女子颇多,但齐才人之名,原先也听衍庆宫的江才人提过,只当她们私下里处得好,如今你再说起来,倒真教本嫔有些讶奇了。”另起一篇“储秀如今无人作主,不然以忱嫔的性子定会替你安排妥当,而今闲时可向上官娘子求经,她与你是同届,又同在才人位,该能更熟稔一些。”谈及此处,便有几分因自得于眼角眉梢而浮出的韵致“她才得喜讯时,宫内上下的尖榫就都细细藏好,凡有所人物出入皆记档可查,不过这也是惯常要做的事,稍许留心即可。”
            九月二十 梅梢月
            卞和光
            细心地一一记下:“虽是惯常要做的,可我年纪轻不经事,不留神就忘了,多谢嫔主叮嘱。”想到上月在泛浩摩苍落荒而逃,一时失笑:“到时确实是少不得再过去祥云岫讨教一番啦,嫔主处处都替我想着了。”再很认真地:“嫔主平日不常能见到,是很爱安静独处么?我很喜欢陪您说话,若不嫌叨扰,闷了时派人来传一声,今后我便常来陪嫔主吧。”
            九月二十 梅梢月
            白玉子
            微微有些怔忡,算是应下“盖因宫室至南,再要穿曲径通幽攀赏新景,不免费力,索性一隅里坐看云卷舒,教思渺多画几幅工笔。于旁人看来,原是安静。”失笑“这样瞧来,年岁虚长、许多事倒真会清算几分效益。”一盅茶尽,也提醒人来时乘辇事项,后谈及书画,请入内书室替山鹊点睛。
            九月二十 梅梢月
            卞和光
            欣然同往,于画艺上并不谦逊,而是很诚恳地与之谈志、切磋。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2-02-17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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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2-02-17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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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2-02-17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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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屁股坐下 自己给自己加个垫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2-02-17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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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放屁股,补上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2-02-19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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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白:二月初五,卞才人小产,为两名已成型皇子。-
                      二月初五 梳云掠月
                      卞和光
                      直睡至天色昏暗,实则是,早已醒来,却不敢——不敢睁眼。
                      二月初五 天香
                      张幼玉
                      一个稍显平常的午后,忱容华栽靠在软枕上,正同几位一向亲近的宫侍拉扯闲话。实则已然昏昏欲睡,甚至越檀已扯了一张软褥子为忱容华盖好,又另外劝了两三次。无奈这样的场景、宫侍间这样的说嘴显得太过和乐,因而仍不肯睡去,仅是伸手揉了揉眼睛,强撑着要再听一听。彼时正说到,还有半旬即是春分,又要到一个新时季了。只听有一阵促急的脚步,和近乎急切的拍门求告,实则众多颠倒的来由中,仅能听察出最清楚的一句:“卞美人发动了!”倦溃的神思登时也清醒过来,趿鞋提步即要往梳云掠月去,越檀远远跟着,替披上一件氅衣,以防单衣太薄。一路疾行至梳云掠月的匾额之下,隔着早已掩合紧实的门户,即听乳嬷们的喊告吩咐,兼有卞美人不禁溢泄的痛呼。眉头拧着,却没有多余的心思或踱步或搓手。仅是兀自在心里想慰着:虽是日子早了些,但瑄哥儿也是近七个月是早产,不也是康健壮硕,满了周岁么?却又不禁想至连日的惊吓、兼有曼陀罗的毒祸。又摇了摇头,不准自己再想至更多了。仅是屏息、侧耳听着里面的动作,偏要听到婴儿的啼哭,兼有乳嬷们此起彼伏的恭喜。听了又听,迈步近了又近,只听到吱呀一声垂门开合,唬了正沉心的忱容华一跳,一时心鼓阵阵,死死盯着她。只见乳嬷同医女面色为难,仅是说道:“卞美人诞下了两名成型的龙胎,但时日太小,天头又寒,实在是…………”如此垂头抿唇,就这样杵立着,间有几句额外问道:“卞美人还好吗?她已经知道了吗?”却仍怯于推门而入,归咎于自家是否发现太晚、是否执意去往行宫,没有能更尽心的照顾,或是言辞太轻,没有真正的宽慰到卞美人。在想到在储秀的护持之下,没有将两位皇子保住,为原本艰害的灾情之下,偏要在皇帝心头再添一笔阴翳。倘使他们健康的出生,本该于卞美人、于皇帝都是大喜,甚至是冠带吉祥名号的福子福女。如此一时哑然,浸沉于良久的自苦,甚至不敢吩咐将此事立刻报往青龙卧墨池。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越檀又劝道:“嫔主快进去吧,倘使您沾了满身的寒气,或又染了什么风寒病症,届时卞小主心里苦闷,想同您说话,该怎么办呢?”方才呆愣愣的往偏厅去,只是吩咐道:“倘使她醒来要见我,我今日就在偏厅。”
                      二月初五 梳云掠月
                      卞和光
                      外头华灯齐上时,室内依旧不敢起烛,玉露端来一碗小米粥,伺候卞美人用了,才徐缓道:“忱容华已在花厅候了半日了。”卞氏声沙气弱,杏眼涩疼,沉默了许久,才哑声道:“不要点灯,请嫔主进来吧。”
                      二月初五 梳云掠月
                      张幼玉
                      由玉露自花厅引至阁中,步履原本不慢,心里却是慢吞吞的。一时分不清是不忍见、又或是愧于见。今夜无云,只有一点月牙亮影。如此摸黑到卞美人榻边,省提胎儿。用极近柔缓的声音来问:“现下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还不舒坦的?”
                      二月初五 梳云掠月
                      卞和光
                      柔纱帘帐轻摆,卞美人听得关怀一问,探手去握忱容华,情不自禁道:“嫔主,我心里不舒坦,它好痛。”
                      二月初五 梳云掠月
                      张幼玉
                      握探进人掌中,正是冰凉凉、却又汗涔涔的。心腑也随之一痛,因而宽慰道:“和光不哭,待你慢慢养好了身子,咱们一块儿到明镜非台,供两盏莲灯,让他们好好走,往生极乐之去,全你对他们的护爱之心,好不好?他们不孤单,是结着伴儿的。”
                      二月初五 梳云掠月
                      卞和光
                      听至莲灯、眷恋,终再也忍不住,扑在张氏怀里恸哭:“原我以为我姐姐福薄,寿享不永,今而才知,我命定的苦原也这样多。嫔主,我没有机会啦——”此时心中所受的熬煎,难以言及十分之一,所谈及的机会,仅是一个位卑言轻,家世低微,貌不出众,恩宠平平的普通嫔御所能倾诉的最明面上两个字。玉露何曾见过卞美人这样失态的模样,只记得太医嘱托,赶忙来劝说:“娘子快不要哭,太医说这样哭,很易得产后风,往后可怎么办呀。”卞氏素是善意之人,乖觉地不再发出声儿,只是闭目饮泣,不多时两人衣前便湿了一大片。
                      二月初五 梳云掠月
                      张幼玉
                      一下一下顺着卞美人的背,又悄悄在黑洞洞的一片里,乘着一点月光,探一探卞美人是否发汗。直至卞美人的背部已不似方才喘抖的那么厉害,方才使金风去打一盆温水来。忱容华先将干巾浸了温汤,又仔细拧尽,方才为卞美人将汗渍、眼泪这些可能为她招引病祸的东西一概擦尽了。方才反问道:“怎么没有机会了呢?实则这样的痛祸,钟嫔主、陈美人皆曾经历过。甚至如今养护心想的白嫔主,数年来也不可谓不孤寂寥落。人的心若是不韧,便只有眼前这一点苦。但熬了过了,也便苦尽甘来了。我替你记着他们同你的难处,陛下也会记得的,好么?”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2-02-23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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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
                        二月初五 梳云掠月
                        卞和光
                        想到梅梢月与白容华相谈时她面容偶尔闪过的落寞,入宫年余未曾见过几次的陈美人,卞氏想要从脑海中搜刮与她们相关的更多,但是没有。而钟婕妤,恩宠权势,常年来都可称得起“绵长不缺”四个字了,自不再相比。卞美人想到此处,仅是木然点头应话:“人心须坚韧些,自会万事都好起来的,我不能这点子难处,都跨不过去,不然九泉之下,姐姐也会怪我。多谢嫔主今日宽慰,待我出了月子,就去陪您赏春花。”
                        二月初五 梳云掠月
                        张幼玉
                        替卞美人掖好被角,即好似孩童枕边,促眠夜话似的说起:“长光同我有一桩旧约,她在家中时,是不是时常做起一道四喜丸子?等你好了,届时我们一块儿……”如是拍哄,待卞美人合眼欲睡,仍又陪了一阵儿。另外嘱咐金风、玉露常陪常伴,按时看护喝药。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2-02-23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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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廿九 梳云掠月
                          程宝容
                          [再路过储秀时,恍然想起月寒之夜的如泣琴鸣,是以叩问梳云掠月,是否宜见。]
                          二月廿九 梳云掠月
                          卞和光
                          [正执一本《九域志》在看,忙让人迎舒昭媛进内室,因不宜下地,合卷仅深俯身作了个礼]娘娘春祺,和光礼数不周,请见谅了。[床前常置软椅厚垫,以备来探者坐谈,一侧花几上则安宝瓶腊梅,表为清雅,实也以去药味,并不拘谨]娘娘打哪里来?外头天儿好吗?
                          二月廿九 梳云掠月
                          程宝容
                          [及近榻前,快步一二,以掌虚扶起卞美人深俯的身,余光瞥见墨蓝封页上的书名]郡县千、山河万,神思飞去九州哪处了?[薄绒夹袄已褪,唯多罩一件对襟银扣木兰衫,更为早春装束。闻腊梅幽香萦鼻尖,侧看窗牗,摊手时即有寸寸春光穿指间,落成斑驳影]是个好天,开春了。从启祥一路过来,晚梅外头已少见,妹妹这儿藏了一枝芳幽。
                          二月廿九 梳云掠月
                          卞和光
                          [掌心轻按在柔而薄的封皮,摩挲一角,与人分享]正读到一页荆州的风俗,春日里要用细细的彩带丝线,编做春花,挂在熬过一冬的疏枝桠上,以唤好春,以期春好。[顾她春衫银扣,此句对她一枝芳幽]姐姐已换上春衣,可见好春已到。[抬头正迎着目光,诚心一笑]这么说,姐姐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二月廿九 梳云掠月
                          程宝容
                          [心中踌磨几语,譬如春至人好、开怀迎春,不欲拨痛。却在对望一腔诚笑时,不忍借春糊弄,述以真因]是,无意窃听,但当晚确实听到,哀婉的琵琶弦音。[记起松月小产日,与陛下的只言片语。遂从腰间荷包下的垂穗中,抽出细长的一条彩绳]用这个嘛?请宫娥再为我拿些彩绸丝线,妹妹仍旧读书,我来编花,等荆州这节游览过,春花就编成了。
                          二月廿九 梳云掠月
                          卞和光
                          [双目渐而闪烁晶莹,蕴有一腔心绪,只很轻微,待她话毕而复原状]原我的千言万语,早已伏请知音听。[遂重执册卷,点牙签,复阅书中春信,而玉露则寻来诸色彩线,程氏细心编花,两厢静谧,恍若不觉彼此在侧,不知何时,荆州卷尽,春花收尾结穗,便托腮凝看她指间灵巧翻动,颇有几分眷恋流露。]
                          二月廿九 梳云掠月
                          程宝容
                          [细指如白笋,彩绸似飞红,在寂寂春光、静静厢屋中,绽出朵朵桃红。其间唯有的一点声儿,或许只有翻页时的纸张携风,卷绸时的锦帛相擦,以及舒缓近微的呼吸。掌中托起一枚五瓣黄蕊的嫩桃,转述旧话,添以新情]不能切身,言语俱轻,愿做子期,以及——缀花人。妹妹不宜出屋,请玉露同我一道,挂这朵春花吧,以期春好。想来不久阳春桃花开,定然春灿烂,它夹在中间,共襄青阳。
                          二月廿九 梳云掠月
                          卞和光
                          [对玉露颔首示意,另探握舒昭媛细腕]好,姐姐,请挂高一些。[再不道托她吉言这般谢话,目光融融地注视两人身影转出内室。]
                          二月廿九 梳云掠月
                          程宝容
                          [在卞美人握腕的手背上轻柔地拍了两下,继而与玉露一道,悬挂这枚春绸武陵色在桃树最高的枝桠上,暖风中盛绽对煦阳,静等余下的点点桃苞开。]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2-02-23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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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六 天香
                            卞和光
                            [春日晴好,入内即唤嫔主,隔重水晶帘,立足不进]我来践诺啦,不知嫔主今日可有心情同赏春花?
                            三月初六 天香
                            张幼玉
                            [本是春困,因听是卞氏,忙用手边的热巾子抹了把脸,风一吹脸上痛辣,方才不困了。应声道]外头冷,怎么不进来?为我挑一副耳坠子。
                            三月初六 天香
                            卞和光
                            [一面掀帘而入,一面道]自然是怕走太快惊着你。[打量妆奁琳琅,挑择一对小玉葫芦,悄念一句]春日戴玉,福自然来。[轻手替她戴上,笑赞]美绝群芳也!
                            三月初六 琼苞萃锦
                            张幼玉
                            [抚在耳下,对镜揽照一瞬,以为心满意足,方揽人共去。实则一心不在撷芳,多体察和光动静,适时咬耳道]我那日同你说的事儿,有什么主意没有?
                            三月初六 琼苞萃锦
                            卞和光
                            [月余苦闷,此时览花丛,心下轻快,逢问稍作思索]我不擅烹饪,不然嫔主手做糕点,我在旁给你打下手吧。[折一枝腊梅把玩]或者我来做,求嫔主步骤上指点我一二?
                            三月初六 琼苞萃锦
                            张幼玉
                            [足下不停,随之折二三粉蕊,替饰鬓边。略一思索]还是后者好,青龙卧墨池也是近期才允准送物,总归是你的心意嘛?我却不好插手太多,届时也由你自己去送吧。
                            三月初六 琼苞萃锦
                            卞和光
                            [微有几分讶异,青龙卧墨池近日可允准送物,自己并不知道]那到时再求嫔主指点。[乖觉站定俟人簪花,投桃报李,另将腊梅赠她,始道]嫔主,你很喜欢陛下吧,这样帮我,你会……会有一点失落吗?
                            三月初六 琼苞萃锦
                            张幼玉
                            [一时颇受触动,却并非因为实在失落,而是因为受人匮回的一点关切。接揽新梅,顺而将一点梅香尽数捧拥了。]无怪文人爱咏梅花梅,香味清冽,实在好闻。[衔着一点宽慰的笑]喜欢,但是……?倘若你好,他也会宽心的。梅花香自苦寒来,我希望和光是这样。
                            三月初六 琼苞萃锦
                            卞和光
                            [将人虚虚抱住,不敢搂太紧,怕太失敬 ,几瞬而离,仰面相视道]我知道嫔主一直为我担心,我都知道的。[梅香隐隐,萦绕两人满身,方复一齐徐行]嫔主待我这样好,又让我愈发觉得,无以为报,只盼今后能常伴着你,虽相处时日不算很久,但我发现……[相视一眼]嫔主该也是喜欢热闹的人。
                            三月初六 琼苞萃锦
                            张幼玉
                            [少受拥揽,短暂的惊讶过后,仍然在人肩背轻轻拍抚。其间并行亦不掩笑意]你很了解我喔?因而你说的很对,只要你长长久久在我身边,就是最好不过的了。[并肩齐行了半晌,又荐去几味新式糕点,归时送去梳云掠月,叫卞美人出了月子先尝个新鲜。]
                            三月初六 梳云掠月
                            卞和光
                            [将天香送来的糕点各尝个鲜,其中一味蝴蝶酥,犹为钟爱。又往泛浩摩苍细阅书册,晚间借用小厨房,请忱容华指点,金风玉露二人帮忙打下手,新制了几盒,分送舒昭媛、娴容华、白容华、祺才人、嵇宝林处,另留一盒,亲送往青龙卧墨池,托薛公公转呈,并未久留。归储秀途中玉露有问:美人何不久等一等,陛下怜惜,或可一见。于此却仅付素淡一笑,不与她细说所想。]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2-02-23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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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苦——甜——更苦中,慢慢敛去那份可爱,只剩下温柔清冷和一颗所有嫔御都暗有设防的心,细阅书籍时是平静的,能暂令人忘却所处的环境,尝试用书画和音乐治愈自己。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2-02-23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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