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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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虚千尺,云山嵯峨,隔帷的一角混沌余光,还纳箔帘之外、秋雁徙徊】我心有一障,纵然屡变星霜,依然苦我良多。进无望,退不得,非死不能终。
【抬觑玉质金相,屈并三指柔,拨来一正一反,问说】何解呢?
(慕容戊说可以来算卦,于是浅浅地、隐晦地,和他说出一些困缚她很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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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腕吃梏的刹时,恰有一笔清袅日风,吹斜携香的绮縠,擘落绿鬓里一枚绰约秋棠。而瞬息的冷滞,又在甲骨示见的须臾,捱作淡然一句】是吗,【慢嗓描摹】姻缘。
【经年沧桑苦恨、辗转颠沛,太轻又太重,已教儿女情思悉镇心谷寒潭,轻易不肯摇撼。一痕讽讥闪逝,而唇畔昵吐的,依旧温凉轻语】可雪中碳、锦上花,本与孑然的藻荇不相干。
(在她心里,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追求,所以感情这种“雪中碳”、“锦上花”,对她来说都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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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以烟摧松篁、莺戏葵光的一色秋香披帛,松挂臂弯,无声委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盖拨沫饽,斟在两枚粗陶,疏笑】王候尚且如此,弱质的荷莲,不也很易折吗?
(有一点自嘲。但是,她虽然在别人面前以浮萍、蓬草、弱质的荷莲自喻,心里却从不这样认为自己,她的心若磐石,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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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涤碧篠,弥耳簌簌声里,也携一嗓漫笑】倘或逐世随波,便泯然一众,也太轻佻。
【笑掺桀骜,凌然地勾眉扬眼】若我求的,正是苏世独立,不与人同呢?【添香】郎君所行,是为立身,我亦如是。
(玉砚的清高、孤傲,既是性格,也是斩头露角的一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