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科长默默的走出办公室,李局长下。
场景切换:刘科长办公室,刘科长端正的坐在办公桌前,小眯又在刘科长的办公室和他闲聊。
刘科长:小眯,虽然这个怀女士不好对付,但我还是有一套方案的。她再次进来,我会对她说:“怀女士,您没有理由要回这最后的一进。因为这一进的房产兴致一直没有尘埃落定,怀家的小辈就算回来讨回祖宅,也应该太会原来他们住的那一进。那一进是怀厚堂最中心也是最豪阔的一进,‘怀厚堂’三个字就搁在那一进的大堂上,面积要比小姐楼这一进大得多呢。”嘿嘿,其实我并不是愿意把最大的那一进还给怀家,只是因为那一进房子的面积更大,住户更多,还起来更吃力。最主要的,我想知道,嗯,她为什么那么想要回小姐楼和后花园。
小眯(坏坏地笑):如果她说,那好呀,你就还我那一进吧。你怎么办,不是正好把你顶到墙角了?
刘科长(笑):小眯,别忘了,我可就是吃这碗饭的。如果他这么说,我就会告诉她,要拿回那一进,我们一起努力,就慢慢来吧。首先,我们要打一份报告,报告要写的详细,要把事情从头说起,从前怀厚堂是怎么一回事,后来是怎么一回事,再后来,也就是你们住的那时候,是怎么一回事,又在后来,你们走了,又是怎么一回事,当然,怀女士,你也别觉得这个事情特别麻烦,我所说的怎么一回事怎么一回事,其实也就是房子的性质问题,但是性质问题不是由谁说了算的,是要有根有据的,是要有证明的。连故事带证明,讲清楚了这一切以后,好有意见最重要的事,如果你的爷爷奶奶辈不能签字,也得由你的父母辈签字,如果不是你的父亲母亲,也一定得是你父亲的兄弟姐妹,再退一步,如果你的父母辈也不能签字,至少得由你的兄弟姐妹或堂兄弟姐妹们的签字,这是最后一步,也是最后的底线,如果没有人签字,事情就办不起来。
小眯(吃吃地笑):你的话里有漏洞,那她还可以说,我不就是我的兄弟姐妹中的一个代表吗?
刘科长(骄傲的):我当然会想到了,我会告诉他,是的,你当然是他们的代表——如果你有他们给你的经过公证的委托书的话。哼哼,就这样,她就会被我推到向墙角,按照她的涵养,一定会和我周旋下去,这只是我的一套方案,更可况她并不是随时都能找到我的,这些都办完了就已经一年了。这次我会告诉她已经向领导报告过了,领导很重视,准备先召开几个回忆,再增加一些人手,来调查听取意见,再告诉她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她若是抱怨我的办事效率低,我会虚心接受,嘿嘿,一切天衣无缝。
小眯:刘科,你还真是厉害。
小眯收拾着档案,夹起,下。怀彩衣上
怀彩衣(递出一份单子):这是搬迁小姐楼里七家住户所需的费用清单。
刘科长(接过单子,咧了咧嘴):怀女士,你对我们这里的搬迁行情了解的很清楚呀!
怀彩衣(浅浅地笑了笑):如果对自己想做的事情都不能了解清楚,那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刘科长(身体微微一震,扬了扬手中接过的单子)怀女士,我们有一个政策你可能还不太了解,要搬迁住户没得有每一位住户的亲笔签名。
怀彩衣从包中掏出七家住户的签名同意书,静静的坐着,微微的笑着。刘科长颓废的瘫在了椅子上。
刘科长(微微一笑,起身,手轻轻的撑着桌面,心平气和):怀女士,其实,我不说你也明白,这一切,都是不具备基本条件的。
怀彩衣仰了仰头,一脸的平静,再次将手伸进提包里,掏出一张支票,上面的数字正是七家住户搬迁的费用。刘科长飞快地瞄了一眼,慌乱无头绪。怀彩衣伸过支票,示意刘科长接下。刘科长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缩回来,又伸出去。
刘科长(结结巴巴地):怀女士,你什么意思?怀女士,你什么意思?
怀彩衣(慢悠悠、口齿清晰):小姐楼的七家住户要搬迁,他们都同意了,都在意见书上签了名,这些签名现在都在你手上,搬迁需要的费用,费用清单我刚才已经给你了,你也看过了,这个东西——这张支票,就是搬迁所需要的费用。
刘科长(手臂软了一下,咽下一口气):这么说起来,怀女士是非小姐楼和后花园莫属的了?
怀彩衣(轻轻地点了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