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该加麦德姆这条线,真是喧宾夺主

Chapter 5
“呃!”狠狠地撞到地面上,瓦拉卡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站起来的力气。后背的剧痛蔓延到全身,随即一个影子扑过来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他挣扎着抬起头,面前少女的脸在逆光下看不清表情。锁住他后她没有一丝犹豫,手中的小刀直对着他脖颈扎下来,他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
“比赛结束,西北太平洋康妮获胜!”及时响起的裁判的声音救了他一命,与此同时闪电般横插进来的刀刃阻止了康妮的小刀继续前进。随着这宣判结果的公布,瓦拉卡能感到康妮的动作一下子松开了。他浑身松懈下来,瘫倒在地上喘着气,眼看着康妮从自己身上起来,扶着膝盖艰难地站起身。
“呼……呼……还能站得起来吗?”她也在喘气,但明显比瓦拉卡情况好得多,甚至还有余力向他伸出手,微笑着问。
“……待一会儿吧。”瓦拉卡勉强扯出一个苦笑来,“你下手……还真重……嘶……”
“我说了,不会手下留情的……”康妮咧嘴,扯到脸颊的伤口,又皱起了眉头。瓦拉卡看到潭美和飞燕很快冲到了康妮身边,同时自己也被几双手扶起。他对着身边的帕里和哈洛拉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又看向对面的康妮,苦笑着想自己要赢她可能得等下辈子了。
“笑笑笑,还有力气笑!走了,下去好好养伤!”帕里瞪了他一眼,架着他的胳膊转身走了。
之后再找个机会把洛伦佐的事告诉她吧。不,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呢?瓦拉卡内心又开始纠结。不过,好在洛伦佐大概是没办法再对组委会的电脑做什么手脚了。他回想起刚才虎虎生风的康妮,又忍不住咧嘴笑起来。还好,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你是天生的抖M啊?输了心情还这么好?”哈洛拉嘀咕。
“不是。”瓦拉卡说,“我只是天生爱笑。”
另一边的康妮被潭美和飞燕扶了几步之后就自己接着走下了台。清松拿着包了冰块的毛巾守候在那里,看她走下来,便一边给她冰敷一边调侃:“多么激烈的家暴现场啊!看完以后我觉得我还是不要谈恋爱了,一个人挺好的。”
“那挺可惜的,体会不到暴揍喜欢的人的爽感了。”康妮眼珠一转,便顺坡下驴,满意地看到清松的表情由调皮变得惊悚:“原来你是个抖S来的吗!”
“别闹了,康妮。”潭美温柔地劝道,从旁边拿过绷带来,“后面还有比赛呢,先把伤养好吧。”
就在后勤组围着康妮忙碌的时候,有不少途经此处的台风也凑过来调侃这一对。康妮对这些调侃已经习以为常,游刃有余地应对过去。连一些飓风(比如奥利维亚)也加入到这个行列中,气氛十分和谐。处理好伤势的康妮起身准备回自己宿舍。就在此时背着手溜溜达达刚好来到这附近的麦德姆看到了她,于是向她打招呼。
“嘿康妮!我看了比赛了,真是公私分明,一点都不留情面呐!”
“因为这是我们一致同意的结果,台上是台上,台下是台下啦!”康妮摆摆手笑道。
“我真羡慕你呐!”麦德姆哀叹道,“和外洋的关系那么好。不像我,现在还在被瞪着嘞。”
“你被谁瞪着呢?”康妮好奇地问。
“法尼啦,他现在不在这。”麦德姆说着,缩了缩脖子,“哎,他每次看见我都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前几天他把博罗依打得浑身是血之后,特意转过头来瞪我一眼,当时他自己也还满头满脸的血呢!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好像在威胁我‘下一个就是你了’!”
“啊……这么可怕吗?”康妮睁大了眼睛,“你哪里惹到他了吗?”
“都是误会啊,误会!但他就是不愿意听我讲话!”麦德姆头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要不是夏浪一直在保护我,恐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不知道哪个角落被暗杀了!”
“那你还是赶紧回宿舍去吧,这里太不安全了!”康妮捂住嘴,忽然灵光一闪,又问,“那你需要我来保护你吗?”
“也不用麻烦你了,而且你身上还有伤呢!”麦德姆连连摆手,“我留在这里只不过是想和布尔布尔多见几面而已,那家伙为了我背负了不少指责呢……”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难得和北印的混蛋们同处一地,要是能趁这个机会解开误会,那才是最好的结果吧。”
虽然麦德姆是这么想的,但是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暂时还没有胆量去面对法尼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因此也不敢对夏浪说出“不用再保护我了”。然而他心里也清楚这不是长久之计,夏浪并没有保护他的义务,她只是因为他的请求才一直坚持到现在。仅仅是一句话让她在自己身上花费了如此之多的时间,曾经还对她颇有微词的麦德姆现在心里相当地过意不去。
“但是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他头疼地自言自语。
第二天有夏浪的比赛,所以麦德姆也跟着去了现场。夏浪把他托付给海贝思之后去准备了,麦德姆无所事事地坐在座位上,四处扫视着周围。忽然,他意识到今天的观众席上好像少了点什么。他瞪大眼睛又确认了一遍,没错,法尼不在现场。
怎么回事?麦德姆心里嘀咕,有西太的比赛法尼不是都会来看的吗?
忽然,身后有细微的声音响起,像是衣物与空气摩擦发出的簌簌细响。在麦德姆注意到那是什么声音之前,海贝思的喝声已经响了起来:“什么人!”
麦德姆僵硬地回过头,法尼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讥讽地看着他的方向。海贝思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好像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法尼?!”麦德姆惊呼。
“别靠近他。”海贝思警告道,同时把剑又往法尼的脖子上抵了抵。
“放心,我现在这样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啊。”法尼耸耸肩膀,忽然讥嘲地一笑,“那个博罗依,看起来和你关系很好的样子?他现在还能下床走路吗?”
“你……”麦德姆咬牙。
“生气了?看起来效果很不错呢。”法尼冷笑道,“比起直接对你下手,对你的朋友下手好像更能伤害到你啊。”
“法尼!你别太过分了!”麦德姆豁然起身,怒吼道。
“我只是做了你当初做过的事情而已。”法尼毫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现在你也切身体会到失去同伴的痛苦了吧?但是对你来说,这还不够。今天还有一场比赛,看看你到那个时候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法尼……”麦德姆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暹芭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你还是自己小心别阴沟里翻船吧!”
法尼只是冷笑,没再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海贝思收起剑,望着法尼的背影,压低声音说:“要不等比赛结束以后杀了他吧。反正到那个时候他已经被淘汰了,无论有没有活着都不影响后面的赛程了。”
“不行啊!”麦德姆吓了一跳,连忙制止海贝思,“我现在最大的底气就是我没有真的动过手,但是如果你这么一搞,我这杀人罪名可就落实了啊!那时候我还怎么面对布尔布尔!”
“哼,行吧,反正我也只负责保护你到这场比赛结束。”海贝思哼了一声,看着场上正在奋力战斗的夏浪,“之后有什么事情,就与我无关了,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