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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大神帮我看看哪里违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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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起点万字违规,好像也没太敏感的内容,不知改什么,各位好心吧友帮看看。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2-10-25 14:04回复
    这是第一章:
      玄气大陆上,西南一隅有个宗门名为流云宗。
      时值三月的某一天,山谷幽幽,花开遍野,正是山花烂漫时节,而此刻同样是流云宗最热闹的时候。
      这天流云宗山门前的青石道上站满了人,长老们坐在台桌上给想要拜入山门的人测试灵根资质,身后站着清一色流云宗弟子,负责维持现场秩序。
      道上熙熙攘攘排着队的各色男女,有黄口幼童也有七旬老叟。手里掐着一名男子手骨的长老摇了摇头道:“你并无灵根,无法修炼,与我流云宗无缘,请下山吧。”
      男子闻言,像被宣判了死刑,呆滞在原地,嘴里喃喃:“没有灵根,没有灵根。”眼角不觉洒下清泪,被流云宗弟子围拢上来赶了下山。
      今天是流云宗三年一度的开宗收徒之日,来自天南地区各个世家的天才子弟,还有一些跨越重重阻碍来到山门前的寒门子弟们都云集于此,只为通过流云宗的资质选拔与重重试炼,得于拜入流云宗门下,这个男子便是其中不幸卡在第一道关卡的人。
      俗话说,有人欢喜有人愁。
      就拜入流云宗一事,有卡在第一道难关的,也有直接通关的。
      只见嘈杂的人群里,不知谁传来一声惊呼出声:
      “哇靠,快看玄之气,那是玄之气。”
      惹来山道上众人看乡巴佬一般的齐齐注视,最后又顺着他的目光聚焦到玄之气的散发者身上。
      循着目光看去,那是个锦衣华服的少年,手握折扇,一张略显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意气风发,此刻他认为自己就是流云宗上最靓的仔。
      虽然少年身材健硕,甚至可以说是肥胖臃肿,圆盘一般的大脸上点缀着一双豆子眼,更是显得极不协调,说不出的滑稽,但是人们此刻没心思关心他粗鄙不堪的长相,目光全在他向上摊开的手间散发出的浓郁蓝色炫光上。
      那抹炫光便是玄之气,意味着修武者与凡人之别的玄气。
      虽然少年散发出的仅仅是玄者阶层的玄气,却也让道上众人惊叹连连。
      在玄气大陆上,玄者是步入修玄者的第一步,只有能凝练出玄气的人才可以继续往下修炼,而在玄者之上还有着玄武者、玄武师、大玄武师、玄王、玄皇、玄宗等多个境界。
      修玄者的世界讲究逆天而行,仅仅是想突破玄者这关,便难倒了无数普通修武者,所以像少年这般年纪便成为玄者的天才,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
      “不错,不错,小小年纪已经凝练出玄之气,了不起,你已经是我流云宗的外门弟子了。”山门前负责测试弟子资质的长老,一手捋了捋山羊胡子,满意地点点头,拉开桌子上的抽屉取出一枚做工精致而古朴的木制令牌。
      “对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长老一手攥着令牌,问道。
      “陇西城叶家,叶良辰。”豆豆眼胖子说话声音不仅十分洪亮,还特意提高了调调。
      “叶家的二少爷吗,好名字,你哥叶时辰可是咱流云宗内门弟子了,据说前几天更是已经突破到了玄武师的境界,实在是年轻有为,而以你的资质,将来的造化想必不在你哥之下。”长老说完朗声大笑起来,手上酝酿出的玄气灌入令牌,然后口上念诵着什么,令牌随之一亮,叶良辰三个大字已经被用特殊手法记录在令牌上。
      长老做完这些后,便将手上的令牌交托到叶良辰手上,并让出身位,右手的山道暴露在叶良辰面前,把守在山门前的流云宗弟子们也给叶良辰让开了道。
      长老捻着山羊胡子,嘱咐叶良辰:“随着大道直上,自然有负责接引你的宗门师兄引你到该去的地方。”
      叶良辰听完长老的话,豆子眼早已眯成一条缝,藏不住的喜悦从中散溢而出,谢过了长老后,便忍不住将手中的折扇摇开,大迈着步伐走向山道。
      在长老左手边同样有一条分岔的山道,一群灰头土脸、脸上带伤的试炼者狼狈地从山上走下,恰巧看到这一幕,其中一人不免气血上涌,略带哭腔和歇斯底里道:“长老,为什么啊?为什么他不用进行入门试炼就能直接加入流云宗。凭什么啊,这对我们不公平啊。”
      “对啊,对啊,不公平。”那些同样试炼失败的人也都随声起哄道。
      “不公平?”山羊胡子长老晒笑出声,语调一转道:“说什么不公平,都是你们这些失败者的借口,如果你们能够凝聚出玄之力的话也能直接上山。做不到又不服的话就憋着,实在憋不住老夫也不介意帮帮你们。”
      山羊胡长老说完,眼神里迸发出一丝精光,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从一开始的和蔼可亲,转换成满眼杀气侧漏。
      他那夹杂着狠戾的双眼带着一丝轻蔑扫向这些寻衅滋事的失败者。
      那些人被长老拿眼一扫,马上便都恹了,所有的不服都在顷刻间被他们打碎吞入肚子里,再也不敢倾述不满,灰溜溜地往山下四散而去。
      此刻目睹了这一切的试炼者们也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那叶良辰,年纪轻轻便能凝练出玄之气,成为一名玄者,当真是恐怖如斯。”
      “叶良辰好帅啊,不行了,我现在就要给他排卵。”有个妹子在山门前发起花痴。
      “丑八怪你在说什么呐,我已经为良辰排过一轮了。进了宗门后,良辰是我的,你们谁也不准跟老娘抢,明白吗?”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2-10-25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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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妹子在向其他虎视眈眈着叶良辰的妹子们宣誓自己的主场。
        “闭嘴,臭肥婆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得什么德性,我家良辰是你叫的吗?”
        “怎么,想打架吗?”
        为叶良辰争风吃醋的妹子们在山门前扭打作一团。
        ……
        人声嘈杂的柳云宗山门边上耸立着一颗材质坚硬如铁、形状怪异,一面却光滑如镜的巨石,石上被人用玄气刻下三个醒目的大字“流云宗”,那三个字透露出庄严而肃杀的剑意,让人一看便深陷其中,仿若置身于刀光剑影的战场上,其中的凌厉森寒摄人心魄。
        不少来参加入门试炼的人都被这巨石所震撼,驻足痴望,有些人能从那巨石散溢而出的精妙玄力里感悟到一丝剑意波动,得到启发精进修为,更多的人只是无功而返。
        当然比起巨石,此刻更多人的目光还流连在上山的叶良辰身上。
        而后背倚靠在巨石侧面,一手扶在额头,半遮住刺眼阳光,一手拄着扫帚在歇息着的杂役打扮男子,却对眼前这破石没有丝毫敬畏感,因为他没有修炼天赋,不能勘透那三个字里透露出的玄妙玄气,当然也因为他经常负责巨石的清洁维护工作,见惯不怪了。
        无论是巨石,还是惊才绝艳的叶良辰,都不能影响到这个名为向晚笙的杂役,他内心此刻像无风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与涟漪。
        来到流云宗已经快有六个年头的他,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杂役,但是也算是见过世面的,比叶良辰资质更优秀的入门弟子他也见过不少,不过也没有让他多瞧上一眼,因为与他无关,修行者的世界,那不是属于他所能染指的,他也无力改变现状,所以他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大家能不能别再扔垃圾了,保持流云宗境内坏境的干净卫生,人人有责,从我做起。”向晚笙又用扫帚将这些新弟子扔下的各色垃圾,如黑不溜秋的蛋状泥球、写着我爱xxx却被揉成团的纸、还有染血的纱巾等等,都扫笼到一处,装进身下的大麻袋。
        有人在故意增加他的工作难度,这件事是他职责以内,自认能管了,那内心多少涌起波澜。
        但是那些听到他说话的人,转眼见他身上的服饰上绣着的杂役两个大字后,便没人想理会他,更有脾气火爆的直接就骂他:“臭打杂的我劝你少多管闲事,干好自己的活,管好自己的嘴。”
        那他向晚笙听到这话,能忍吗,那肯定得忍啊,谁让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杂役,但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有些人做的太过分,那他就忍不住了,继而出口成章:
        “流云宗粗口,吃甘蔗那个,别吐了,对,说的就是你,给我停下来。”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2-10-25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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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怎么臭打杂的,爷吃个东西也碍着你是吧,你是想打架是不?”那个嘴里啃着吃剩半根甘蔗,并吐了一地甘蔗皮肉的男子,立马把甘蔗甩掉,两只手搓出圆球般晶莹的玄气,望着向晚笙的眼神充满了不善。
          旁边的其他人见此,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从两人身边起开,但是又没离多远,一个个饶有兴致地围着两人准备看戏。
          有唯恐天下不乱的还大声怂恿:“打杂的,不要怂他,不就是个玄者吗,干他丫的。”
          向晚笙却不为所动,脸上的愤怒一瞬换上璀璨笑颜,朝着甘蔗男点头哈腰:
          “爷,你说什么呢,你听错了,我是让你多吃点,这样我才能多干点活,干活使我快乐,我最喜欢干活了。”嘴上如此说,内心却不住腹诽:“哇靠,又是一个玄者,真的是惹不起惹不起。”
          “是吗,这样啊,我懂你了。”那甘蔗男说着,便从身后背着的麻袋里抽出两根半米长的甘蔗,两手各持着一根,继续啃食起来,不仅一边啃一边吐,还望着向晚笙,好似在说:“不用谢我。”
          向晚笙本来就白的像涂粉的脸此刻更白了,却只能屁颠颠地跟在甘蔗男屁股后,给他收拾落了一地的甘蔗皮。
          围观群众一脸意兴阑珊地看着没一秒就服软认怂的向晚笙,翻着白眼嘲笑和奚落他的人比比皆是:
          “切,臭打杂的,真没种。”
          “毕竟对手是玄者,他个打杂的做缩头乌龟也是正常。”
          “没本事,就乖乖夹紧尾巴做人就是,装什么大头蒜。”
          ……
          当事人向晚笙嘴里笑笑,耳朵里自动过滤掉这些脏言秽语,只是专心跟在甘蔗男身后打扫。而甘蔗男直到出现在长老视线里,才收敛了一些,将甘蔗收回袋子,不再吃东西,端正神色。
          向晚笙这才抹了一把汗。
          边上跟着他一处打扫的同行叹了口气。
          望着这些已经凝练出玄气的天之骄子们,行事嚣张跋扈,无所顾忌,脸上不免露出羡慕嫉妒神色,遂即想起当年自己同样来参加流云宗入门试炼,最后却只能成为一个杂役,不免又叹息道:“真好,如果我也有修炼天赋的话,何至于窝在流云宗当一个小小的杂役,何至于要看他们脸色过活。欸……”
          “当个杂役弟子挺不错的,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知足才会常乐。”向晚笙没有因为刚才的闹剧而影响到心绪,内心早已恢复无风无浪状态,以一个过来人的口吻教导道。
          “晚笙哥,我可没你那般胸无……不对是胸襟开阔,看得那么开,我这个人就是俗,就是不服,凭什么我一出生就被决定了未来,凭什么没有灵根就只能一辈子当个小小杂役,低人一等。如果可以,我也想……”那杂役说到这便戛然而止。
          他刚想起面前的男子境遇和他差不多,同样是没有修炼天赋的废材,是而没继续往下说,只是拿眼瞥向晚笙,心中多少有些鄙夷又有一丝钦佩。
          ‘如果可以我也想像晚笙哥一样认命,躺平完事是不是会轻松些。可是我说服不了自己啊。’
          向晚笙并不知道同行心中的框框条条,就算知道他也只会付之一笑。
          “别发牢骚了,继续干活吧,这么多人,有你忙的那。”
          “知道了——”那杂役尾音拖长长道。
          两个杂役继续在山门前忙碌起来,忙碌一直持续到了太阳西斜,接近傍晚时分。
          中途两人随便吃了点干粮充饥,但是山门前的人潮还是没有散去的迹象,负责查验灵根的长老也换了一批。
          向晚笙按部就班地干着杂役该干的事,直到视线里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不免令他皱下眉头。
          他瞧见从山上下来一个杂役,是他所负责班组里的一个杂役,和他交情甚笃,他喜欢亲切地唤他一声老王,不仅是因为他姓王,也是因为他做事有理有条,踏实老道。
          可是一向稳重的老王此刻走得很匆忙,两步并三步地在狂奔,脸上满是汗珠,显而易见一路都没有歇过。
          向晚笙意识到不妙,心想多半是出现了老王也处理不了的紧急状况,老王应该是来找自己的。
          他赶紧撂下手头上的工作,挤进人堆,朝老王那边方向靠拢。
          杂役老王要出山门见向晚笙,但是被守在山门口的宗门弟子拦住,老王口上哀求道:“各位宗门师兄,求求你们放放行吧,晚了就出人命了。”
          “谁和你是师兄师弟的,别套近乎,没有长老首肯不能下山。”拦路的弟子见一个杂役的跟他称兄道弟,不免切齿道。
          老王闻言,望了望在给人群专心测试灵根的长老,自知长老是绝对没闲工夫理会他个杂役的,只能退而求其次,“那师……不,各位大哥,能不能帮我捎个话给山下的一个杂役,叫向晚笙的。”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叫我们带话。”一个弟子当头棒喝道。
          老王再不敢言语,他明白再多说一句都是在讨打,故而一时愣在那,内心里是十分焦急和煎熬。
          已经挤出人潮,但还是和老王隔了有段距离的向晚笙,朝着茫然无措的老王大喊出声:
          “老王,你来这干嘛那,是不是出事了?”
          老王听到熟悉的声音,像溺水的人抓住绳子,循着声寻觅声音的主人,直到看到人群里格格不入的杂役打扮的男子,心里终于有了些底,朝着向晚笙大声回话: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2-10-25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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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笙哥,张围被人打了,你得赶紧赶过去看看。”
            两人为了让对方听清自己的声音,都将音量调到最大,自然是吸引了宗门前不少人异样的目光,看清他们身上的杂役装扮,引得一众吃瓜群众静下来看瓜,为此甚至连长老们测试灵根的进度也延缓了不少。
            向晚笙听到老王的回话后,心下一沉。
            向晚笙虽然只是一个杂役,但也是一个班组的杂役头头,手下管着好几个普通杂役,他在流云宗要招新的前天,便嘱咐手下干事的几人道:“开宗收徒这几天是宗内最混乱的时候,这几天遇到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但是切记我们只是杂役,无论遇到什么,只管缩着头装着看不见就行。”
            其他几个经历过宗门招新的杂役了然的点点头,只有刚来不到三个月的张围一脸不在意。
            “张围,尤其是你,切记慎言慎行,莫要出头。”向晚笙特意提醒道。
            但是即使这样,最后张围还是出事了。
            张围是向晚笙手下的杂役,于公他要管这事,毕竟张围出事,他脱不了干系,到时候一个管教不严的帽子他是戴定了。
            这张围性情虽然冲动,但是为人善良正直,是个真性情的汉子,也是向晚笙在流云宗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所以于私于情他就更要管。
            但是向晚笙的工作还没有结束,他是负责山门口整洁工作的,此刻他没有理由走开,但是与张围的事情比起来,消极怠工产生的后果则显得无足轻重起来,所以他没有一丝负担便选择撂下工作的摊子。
            他心底明镜似的,事后若是被追责,杂役工作丢了便丢了,但是朋友的命他得争一争。
            不然他会抱憾终生。
            向晚笙挤出人群,来到山门口正在测试灵根的长老面前。
            他的出现自然是打断灵根测试的正常进行,全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他身上,只是众人此刻再没有看叶良辰时那种惊羡感,有的只是嘘声、骂声以及幸灾乐祸。
            向晚笙心境没有受到一丝影响,有条不紊朝着长老拱拱手,说明了缘由,并希望长老通融一下能够放行,让他上山。
            那长老见到向晚笙后先是皱了皱眉头,觉得来人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却是想不起来。
            又看了看他的装扮,一个杂役弟子而已,竟敢扰乱宗门秩序,真是罪不可赦,嘴里叨叨着小小杂役,正当他准备发火的时候,眼底不时出现一丝迷惘,然后陷入沉吟。
            向晚笙见到长老无动于衷的模样,心下握紧拳头,他的掌心出现一团微弱的,旁人不易察觉的黑色火焰,他的眼瞳也在被火红色慢慢渲染。
            向晚笙下了决心,如果实在不行,他可能得拼着性命不要硬闯一回山门,平日里他与世无争,不争不抢,随遇而安,只为了苟活下去,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东西即使拼了一条烂命他也得争一争。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2-10-25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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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众人看着眼前的杂役不仅影响了宗门招新的进程,还在长老面前放肆无礼,心下都当他是个小丑,正准备看一出好戏,看那长老如何修理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役。
              可是让人大跌眼帘的事情却发生了,那长老只是恍惚了片刻,便命令把守山门的弟子给他放了行。
              向晚笙见此松了一口气,将身上的火气隐去,朝着长老作了一揖道了声谢谢。
              长老没有回话,若有所思。
              向晚笙救人心切,也就不再理会那态度暧昧的长老,马不停蹄地跑向老王,几个拦住老王的宗门弟子,很识趣地给向晚笙让了道,长老都给面子的人,不是他们惹得起的,虽然只是一个小小杂役,谁知道背后牵扯着什么势力。
              老王这才得空擦了一把汗,正要将张围的事情一五一十转述给他,他却抬手阻道:“慢着老王,情况紧迫,边走边说吧。”
              两个杂役的小插曲,惹得山门前众人一阵哗然,就像往平静的海面投入一颗巨石,掀起了阵阵波涛。
              有投机取巧,心思不纯者更是也以各种缘由要求直上山门,可是那长老死活不允,那人开始撒起泼赖,言语怂恿着其他人一齐起哄,以期施加压力给流云宗。长老眼见言语已压不住动乱的人心,无奈站起身,运起玄力隔空往那人身上一拍,然后那人便整个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倒地后骨肉皆软,没有流出一丝血液,死得那叫一个诡异惨然。
              一言不合便动杀手,众人见了捣乱那人的惨状,纷纷静若寒蝉,老老实实排着队接受着考验,再不敢在流云宗山门前放肆。
              直到此刻很多人才明白那些凝练出玄气的修武者和他们这些普通人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修武者对待他们的态度,和对待猪狗也差不了多少,一言不合说杀便杀。
              而那捣乱者的尸首则被几个流云宗弟子,随意捡起,从万丈高山上抛了下去。
              ……
              山门前发生的闹剧,向晚笙自然是不得而知,纵使知道大概也只是付之一笑。
              此刻他与老王只一味地在赶路。
              来的路上老王简略地向他讲述了事情的始末,简单来说就是有个新进宗门的纨绔子弟,在张围面前对着一个美貌女弟子动手动脚,女弟子不堪其扰大声呼救起来,但是没有人愿伸出援手。然后张围实在是看不惯,站出来出了头,然后便被打了。
              老王与张围在一处工作的,很快得了风声,却不敢出头,只得动身下山找向晚笙来处理这事。
              向晚笙此刻跟随着老王的步伐,进了一片竹林。
              太阳已经完全沉下山,向晚笙的视线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不过好在朦胧胧的月光,像轻纱一般地撒下来,多少照亮了他前进的路。
              踏在错落鹅卵石铺就的蜿蜒石道上,两旁栽着淡紫色的翠竹,打眼四顾满世界的郁郁葱葱。他却没半点驻足观赏之心,脚下生风,恨不得马上飞到张围身边。
              顺着逼仄而幽静的竹林石路走了有段路程,沿途开始出现零零碎碎的人影,向晚笙的脸色一凝,这事已然传开了,但是这种事传开了是好是坏他就不得而知。
              向晚笙二人继续向前飞奔,终于是出了竹林,眼前视野也开始开阔起来,映入眼帘的是条七彩石铺就的大空地,随处可见的各色花卉栽种两旁,远处是供人观赏荷花的亭台,小桥还有流水穿梭其间。微弱闪着光的萤虫流连花丛,还有轻撒下的月色,透过紫竹残影一齐勾勒出眼前幽美的景象。
              只是向晚笙眼里自是装不下美景,他只是盯着被几个大汉踩在脚下的张围,他此刻头破血流,全身没有一处皮肉是完好的,看得人都会为他触目惊心的伤感到疼痛,他却在极力向上蠕动着头颅,他似乎想昂起头,但是做不到,只能被迫贴在冰冷的石路上,嘴巴在一张一合。
              张围的声音很轻很低,向晚笙勉强分辨出,他在说的是——
              “死胖子,我是不会向你低头的。”
              向晚笙顺着张围的目光看去,那是个长着一双豆子眼的胖子,长相说不出的滑稽,手上摇着一把折扇。他感觉胖子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半刻却回忆不起来。
              此刻胖子手上搂着个人,是个长相秀色可餐,身材娇小的妹子。
              她此刻满眼清泪,梨花带雨般的模样说不出的柔弱和楚楚。
              她似乎被吓破了胆,只一味地在哭,虽然有在用力挣扎着想从胖子手上溜开,但是没有成果。
              胖子淫笑着,将嘴往她侧脸贴过去,她避无可避,被狠狠地亲了一口,哭得更加无助了。
              那胖子自然就是前面提到的叶良辰,他在接引弟子的引领下,到达了宗门大殿,然后因为他叶家的身份以及他出色的修行天赋,很快便被宗内的一位长老赏识并收为弟子。
              叶良辰成了长老弟子,在流云宗内可谓一步登天,要知道宗门长老的实力最少也得达到大玄武境,而他拜师的对象长眉长老更是位快跨越玄皇境的强者。
              也就是说他的师傅是个玄王巅峰的强者。
              玄气大陆的境界分层:玄者、玄武者、玄武师、大玄武师、玄王、玄皇、玄宗、玄尊、玄圣、玄帝。
              其中玄者便是普通武者全尽毕生之力也要达到的境界、而玄王与玄者之间差了足足差了四个大境界,可想而知玄王的强大。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2-10-25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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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一个普通玄者便可抗衡一百个训练有素的普通武者。
                而在玄王面前,玄者却连蝼蚁都不如,这其中的差距如高山般不可逾越。
                所以成为了玄王门下弟子的叶良辰可谓是前途无量,再加上他叶家的势力本身在流云宗也是有所渗透,他哥哥叶时辰更是一名玄武师境强者,所以他在宗门说起来也算是能横着走了。
                这不,他刚进宗门不久便收了几个小弟,其中不乏和他同境界的玄者,但是同为玄者那人和叶良辰这种比起来却是显得黯然无光,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说起叶良辰这人平素不仅娇生惯养,飞扬跋扈,而且沉溺女色,无法自拔。
                是故他一上山拜了师傅,便按捺不住躁动的心,开始在山门内寻色猎艳起来,找了一圈但是没什么好猎物,一般见到的都是那些倒贴他的妖艳贱货,他最讨厌这些被他的天资和美色所吸引来的妹子,认为他们俗不可耐。
                反而是那些面对他的追求,不屑一顾,甚至是表现出极大厌恶感的妹子最符合他的胃口。
                叶良辰就喜欢享受慢慢征服女人的过程,他乐于看到女人被他的权势慢慢腐蚀,最后变得离不开他,他喜欢女人前后的那种反差,更喜欢这中间不可言说的乐趣。
                叶良辰带着新收的手下在山内逛了一圈,终于是在紫竹林内找到了看上眼的猎物,那妹子简直长在太性癖里,娇小可爱,小嘴像樱桃般鲜艳迷人。
                这些都还好,最最关键的是她看叶良辰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垃圾,这叶良辰当然就受不了了,当场便被她俘虏了心。
                然后叶良辰便展开了死缠烂打般的追求与攻势,自然是遭到了妹子的死命反坑。
                张围恰巧在附近负责给那些花草浇水,见到那个女子被一头肥猪般模样的人缠住,张围登时便忍不住想给那猪头一耳光,但是他又记起向晚笙昨晚的嘱咐——“张围,尤其是你,切记慎言慎行,莫要出头。
                张围只得强压心头怒火,自我催眠道:“流云宗那么多正义之士肯定会有人站出来声张正义的,是的,一定会的。”
                可是事情并不像张围想的那般美好,带着一众手下以及气势汹汹的叶良辰,是普通弟子惹不起的,而惹得起的估计也在顾虑叶良辰的背景。
                眼看着叶良辰越发肆无忌惮,竟开始旁若无人地对着妹子上下其手。
                那妹子是新加入宗门的弟子,在宗内无亲无故,只能是留着泪大声呼救,可是她声音越来越大,却只吸引来更多围观群众以及冷漠。
                而此刻张围看在眼里。
                早已血气上涌,心下骂道:“***的,这死胖子太嚣张了。”
                叔可忍,婶不可忍。
                张围登时便扔下手上喷壶,双目圆睁,朝着叶良辰直吼:
                “死胖子,放开那个姑娘。”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2-10-25 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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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核没通过,有没有懂哥,看看哪里出问题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2-10-25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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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2-10-25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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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淫字违规吧!不过文写的太烂,还借鉴斗破的设定,有空看你这文,我还不如再去看一遍斗破。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2-10-27 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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