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和叶手里拿着U盘踉跄地跑出宫林家的别墅。当她跑到门口时,一辆摩托车停在了她面前。车上的人取下头盔,一头深紫色的头发放下。远山和叶朝来人笑了笑:“茴香姐。”扶着茴香酒的肩坐上了摩托车,最后看了眼还在宅子里忙碌的黑皮肤少年,转过头对茴香酒说了声:“走吧。”茴香酒发动摩托车,离开了宫林宅。
车形势在空阔的大道上,远山和叶低着头,手按着被球撞伤的地方。
茴香酒从反光镜中看着远山和叶的动作,忍不住问道:“受伤了?”
远山和叶抬起头,看了眼被撞伤的地方,说:“可能发青了吧。”两人都沉默了。
半晌,茴香酒突然开口:“Lana,生日快乐。Gin也真是的,今天可是你的生日诶,还派你去做任务。”
“嗯,生日啊,谢谢你,茴香姐。”远山和叶猛地想起今天是她的生日。坐在摩托车上的她想起三年前服部平次给她过生日。他带她骑着摩托车去看夜景,放花灯。还会在远山和叶对着一样东西露出痴迷的表情时,骂她是“笨蛋”。在她想发火时把她喜欢的东西买下来塞在她怀里,脸上会有点红晕,将头扭向一边地说:“这个,就当是你的生日礼物了。”
慢慢地,远山和叶的思绪飘向了她离开的那一天。优雅的西餐厅里,自己的好友毛利兰和自己喜欢的青梅竹马服部平次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有说有笑。餐桌上鲜红的玫瑰刺痛了她的眼。两人明亮的笑容,让她想起毛利兰对她说不会和她抢服部平次的,想起服部平次在两人悬在崖边,都不肯松手的神情。她冲进了餐厅,哭着大骂毛利兰是骗子。而服部平次呢,起身给了和叶一巴掌。马尾散落,泪流满面的脸望向自己的青梅竹马。碧绿的眼瞳了是伤心,是疑惑,是恨,是无助。她拂去额前的刘海,对这毛利兰和服部平次凄楚地笑了笑:“呵呵•••服部平次,你打我!因为她?我和你从小长大,竟比不上她,我好恨你。毛利兰,你还记的你对我的承诺吗?原来你们都是骗子。我恨你们!”说完捂着发红的脸冲出了餐厅。
回忆结束时,远山和叶早已满脸泪水,她拂去眼泪:“茴香姐,你送我回去吧。这个文件就麻烦你交给Gin了。”
一阵沉默后,茴香酒回答道:“好吧,你好好休息。”说着加快了速度。过了一会儿,就到了远山和叶所住的公寓下了。远山和叶将U盘交给了茴香酒后就上了楼。
将宫林野送入医院的工藤和服部靠在病房口,不时地望望床上躺着的人。使宫林野倒下的是一种药物与樱花气息结合所产生的毒气,而这种毒气却只对三十岁以上的人有用,中毒的人不会死,但会深深地沉睡,这与死没什么区别。宫林野的昏迷使案子陷入了僵局。
“可恶。”服部平次低声咒骂了一声。
“服部,那个Lana你有没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工藤新一也不再沉默了。
服部平次抬头说:“嗯。而且还很强烈。她会是谁?”
“我们两个都熟悉的人吗?就从这里入手吧。”
“嗯,只有这样了。”服部平次再次探头望了望里面,喃喃地说:“樱花••••••”
唉,又想起她了吧。工藤新一无奈地想:“走吧,服部。兰在家里等着呢。”
服部平次一拳打在工藤新一的胸前,只有他们自己只到那并不痛:“切,自己想回去,还拿我当借口。”
“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