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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坑】蝶杀(步虚升华开画阁系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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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惯例,一楼送给度叔……


IP属地:河南1楼2010-07-02 12:17回复
    首先,这个故事的构架是在步虚升华的系列中,是开画阁的子系列,当然也是我几易其稿的一篇同人文。
    其次,今天发布是祝我家的那位和我一起走过了十七年的傻妞童鞋生日快乐,么……
    【好吧,我早了一天,因为明天有考试,乖……】
    然后,是角色和简介吧。
    角色————
    商予琢,F童鞋。【开画阁中人】
    林蔚然,99童鞋。
    紫玉,好朋友。【金翅鸟迦楼罗,一直都很喜欢这个感觉哈,觉得会是冷傲,但是交往久了觉得很好的人。但是她还不知道,希望不要打我,默……】
    姬陌,姐姐。【樱花花灵,性格和姐姐一样的温柔多情且轻度抑郁。】
    扶婳,傻妞。【既然要我决定,我就把小狐狸给你,因为我很喜欢这种可爱的毛茸茸的生物】
    白墨,亲耐的笑笑。【好吧,这个安排不要怪俺,当初你说要反串的哦】
    …… ……
    嗯,大概是这些主要人物的说。
    除了特殊要求,剩下的基本都是我对他们的感觉哦,默……
    然后惊讶的发现——只有白墨,舒颜和简素是男的,明显的阴盛阳衰啊。
    默……
    至于简介,就是一个言情十分的奇幻小说。
    因为从属于步虚升华的系列,所以也算是为步虚升华打个小广告吧,默。
    最后……
    我要留言……嘿嘿……
    咪咪笑,摇尾巴,爬走……
    


    IP属地:河南2楼2010-07-02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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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熏香开画阁,一味香一味情,浓淡自知,不可亵玩。”
      这句话,是迦夜带着萧念浅离开的时候留下的。
      现在,它刻在开画阁的玉璧上,白底朱字,分外显目。
      岁月须臾而过,开画阁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借着熏香铺子而存在的秘密了,它公开的在子虚世界存在着,只要你需要,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它。
      就像是普通的当铺一样,开画阁的交易也是分外公平的,只要不违天时,只要你负的起它索要的代价,那么便可如你所愿。
      而我们的故事便是从这里开始的。
      


      IP属地:河南3楼2010-07-02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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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4楼2010-07-02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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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琴师音染。】
          平都一年中最大的盛事,当属暮春曲水之上的夺魁大赛了。
          那个时节,平都大小的花楼都会派出自己得意的姑娘展现才艺,从而决定这一年平都的花魁落在谁家,也决定了这一年的秦楼楚馆谁居上位。
          而欢颜居,凭借着沉澜的舞蹈已经稳稳的作了五年的龙头了,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为了保持这个奇迹,每一年欢颜居都别出心裁的大手笔,穷尽奢华唯美。
          每一年,众人都猜测沉澜要如何登场,而每一年都会受到极大的震撼。比如今年————
          绯色的花雨从天而降,缭绕在素纱淡妆的沉澜身边,缓缓的落在地面。沉澜双手合十,垂首默立,只有花瓣还在纷纷扬扬的落下,薄薄的一层在画舫上铺展。
          碧水,花雨,而沉澜单衣白纱立于台中,头顶上悬挂的宫灯明如月色,堪堪在她周身布下明晖。
          鼓声慢点,沉澜便随着律动曲腿,侧腰,玉臂高抬,单薄的衣衫勾勒出她玲珑的身姿,带了一分的诱惑,将所有人的目光统统的攫取。
          水袖轻挥,鼓声激昂了起来,沉澜踏着鼓点旋转,宽大的裙摆蹁跹,伴着下落的花瓣,于急速的动作中体现了一方静谧的唯美。
          就在沉澜旋转到极点的时候,鼓声停歇,沉澜定住身形,收回了长袖,恢复了最初的站姿。
          琴声悠悠,缠绵轻柔,沉澜玉足轻盈的跳跃,挥舞的云袖卷起花瓣漫然,在裙袂蹁跹中,幽幽下坠,如诗如画。
          这样的沉澜,引人沉迷。关注画舫的众人,无不如痴如醉,陷入在了沉澜营造的梦境之中,不复醒转。
          一曲舞罢,在众人几乎疯狂的叫好中,沉澜有些喘息着走下了画舫的高台,水眸轻扫,落在了那素衫的青年身上。
          那人素衫束发,此刻正将古琴爱惜的收放在琴盒之中,神态静好。
          音染……
          那是欢颜居的一抹异色。
             这个青年淡雅如茶香袅袅,带着特有的疏离淡漠,怎么样都和坐花醉月的欢颜居毫无干系。也许知道自己非是此中人,音染总是安静的一人待在房间,除了必要的演凑,几乎足不出户。
          看书,弹琴,或者是和自己对弈,音染的日子清淡的宛如白水,他却怡然自得。
          沉澜最喜欢音染的眼睛————带着一分的迷蒙,却总是如白雪般无垠的一片泠澈,不为那些风光霁月所迷乱。
          就是因为这样一双眼睛,沉澜才在第一眼看见音染的时候就决定了要青年做自己的琴师。她不管他的琴艺在众人中是好还是坏,她认定的琴师就只是他。
          沉澜还记得,三月前音染初来的时候————
          彼时他背着琴盒,两手清风,站在华彩的门庭前,神态安然。
          他说,我叫音染,是个琴师。
          他说,为求温饱,来欢颜居讨口饱饭。
          在众多琴师中,音染的从容清雅很是出众,尤其那双黑眸,清湛的宛如泉水。也许是不忍心要这样的眼睛蒙上失望的灰白,沉澜选中了音染,然后他做了她的琴师,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因为,他的琴,很动心。
          只这一点,音染就可以称之为国手了。
          “小姐。”侍婢打断了沉澜的思绪,递来了一件披风。
          沉澜扬起笑,接过了披风,一边围在身上一边问道,“那边的不醉阁是什么节目?”
          侍婢道,“这一年他们神秘的很,到这会了也不知道的。”
          沉澜颔首,不在多言,率先下了画舫,上了欢颜居自备的船上。
          


          5楼2010-07-02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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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染是个清淡的人,一向都是独处的。所以上了船就坐在尾端靠边的位置,抱着琴盒,不言不语。
            众人都知道他的秉性,所以也没有谁特意的凑到他身边去。正好沉澜上船坐在了前面特意放置的软榻上,大家都便围了过去,说些恭维话,好不热闹。
            音染则静静的坐在那里,侧首看着两岸繁华如斯的夜景,耳边的喧哗似乎因为这无边的夜色而被湮灭,天地间就只有这幽幽的流水和自己的存在。
            伸手,探在水中,感受着那一分清凉,音染唇边渐渐噙了一丝恬然的笑。只是这笑仿佛才绽开就已然凋零,音染蹙眉,看着碧水清透,自己的指间停留着一朵莲花————九瓣,莹白,朱蕊——那是开画阁中联络的信物。
            凝神,音染手中腾起一缕跳跃的蓝光,那朵莲花就在蓝色的光晕中渐渐消散了形状,幻化出了一行工笔小字——
            “他乡逢友,能饮一杯无?”
            落款是“颜苏。”
            颜苏——她不是已经……
            音染诧异的抬眸,下意识的四处观望,对上了岸边凉亭中的少女投射来的视线。
            白衣黑发,她安然的坐在那里,唇边的笑意清浅。
            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音染呆呆的看着那少女,不可思议——百年前的那场变故,是他离开开画阁云游天下的始因。而在那一次中,开画阁中的颜苏魂飞魄散,成为了他永久的伤痕。
            音染一直都记得那个纯白如水的少女,是开画阁中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暖,却也消散的太过迅速。
            然而,今夜,音染却再一次的看见了她!
            音染探询的目光扫视,而少女依然只是淡淡的笑,对着他微微颔首,指了指月亮,又比划了一个三,然后起身扬长而去。
            三更天么?
            音染垂眸,却再难掩眼底的期待。
            须臾,音染将手从水中提出,轻轻的甩干连带的水珠,然后随意的用下摆擦拭干净。
            这一连串的动作很细微,也带着不经意,可却落入了对面不醉阁中的扶婳眼中。扶婳看着那倚舷的青年,唇边一抹笑意漾开。
            开画阁的人么?
            果然,音染是不简单的。
            那一日,她从对面的不醉阁看见他的到来,就有些疑惑。
            他说自幼家贫,可是自有清贵从容之态,非是草莽所及。他说无以维持温饱,但那装古琴的盒子便是百年云柳木,价值千金,更别说他腰间的配件了,无一不是珍品。不过古朴大方,非是此间风范因而无人识货罢了。
            这样的人,来到欢颜居,必定是有另外的目的的。但是扶婳并没有想过音染会是开画阁的人。
            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那个亭中的少女,是为了向他传达任务的命令么?
            扶婳沉了眉,思量不解。
            


            6楼2010-07-02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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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三更天。
              一抹白影蹁跹而过,轻飘飘的就落在了欢颜居音染的门外。
              屋内,秉烛相待,摇曳的人影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颜苏微微一笑,轻轻叩门。
              “进来。”音染的声音带出了一点紧张,却被平日的淡然掩饰了去。
              门扉轻启,颜苏站在泄露的光线中,素颜静好。她抬头看着音染,伸手上去拨弄了下青年束冠垂下的丝绦,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才慢吞吞的道,“音染啊,什么时候你也学会扮嫩了?”
              初见相逢的第一句话居然如此,还好音染一贯知道颜苏的秉性,换了旁人只怕就会被气倒了吧?
              “一向,可好?”关上门,音染在烛光下打量着少女,发现她脸色过分的苍白,气息也十分的不稳,看样子当年的修为早就去了七七八八。
              “睡了一百年,能说好么?”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颜苏顾自的坐下,倒了杯茶,道,“你也看到了,我的灵力只有当年的三成。”
              “那你不在阁中将养,出来做什么?”音染依旧淡淡的,眉梢深处却夹杂了关切。
              “舒颜要我……”颜苏品了一口茶,似乎觉得味道不够好,便叉了话题,问,“这是什么?你也能喝的下?”
              音染没有理会,只追问着道,“舒颜要你出来的?他难道不知你如今连个低等的妖都无力应付么?”
              “哎,不要说得这么不堪嘛。”摇着头,颜苏瞪了音染一眼,“再说,他只告诉我我的琴丢在了昆山,是我自己要取回来的。”
              “独幽?”音染挑眉,了然。独幽琴事关重大,的确不能丢在那荒芜之地。
              “何况,我的修为都被封印在了琴上。”颜苏一脸不甘的道,“舒颜当初也不知怎么弄得,那琴收了我的灵力居然不肯再为他人触碰。”
              “所以你要亲自取了它来?”音染问道,“可是你如今……”后面的话音染没有再继续,想来颜苏也清楚自己的实力是不可能平安取得独幽琴的。
              “所以才找你啊。”颜苏笑着道,“你不会嫌弃我吧?”
              “好,我陪你去。”音染爽快的答应,看着颜苏的眸子里不经然的飘出了几许怜惜————曾经的她是何等的意气,同舒颜琴箫相合,双剑成璧。而百年之后,她却连自保都是奢望。
              虽然颜苏一脸淡然的不在意,但是音染知道,她心里必定是不甘的,所以才会要去拿回独幽琴。
              “谢了。”颜苏对着音染笑了笑,又别有深意的道,“我看你家花魁对你很是照顾啊。”
              音染略沉了脸,撇了颜苏一眼,才要说什么,就睹见窗外人影一闪,遂起身走到窗边,推开而望。
              “怎么了?”颜苏不解,也起身跟了过来。
              “没什么。”音染笑了笑,放了窗走到桌前坐下,这才再度欢谈。
              颜苏耸肩,也不以为意。
              而屋外房顶,黑衣人贴着瓦片,眸中冷光一闪。
              


              7楼2010-07-02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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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楼


                8楼2010-07-02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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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的插楼


                  9楼2010-07-02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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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重逢白墨。】
                    颜苏一向是惫懒的,如今身子不好,也就越发的懒散起来。
                        自那日去欢颜居见了音染,商定了何日起程去寻琴之后,颜苏就赖在客栈中,很少出门。好在开画阁一向不缺金银,颜苏索性就包了个独院出来,每日里读书睡觉,倒也逍遥自在。
                        这一日,颜苏百无聊懒的躺在梨花树下的长椅中,看着头顶一派深深浅浅的白,突发奇想的准备酿酒。
                        依稀记得谁曾说过梨花酿的酒很是甜美,叫什么梨花醉。颜苏蹙了眉,在记忆里找寻这句话的来历,却只有一片空茫的白,就像是她当初醒来面对的一室冰雪一般,虚空的害怕。
                        摇头,颜苏努力的将这些淡忘,然后跳下长椅跑出去准备问小二要了酒坛就来酿酒。反正还要在这里登上十几日,闲着也是闲着。
                        店堂中一派喧闹,颜苏不由得蹙了眉,寻了个空将小二找来,说了要求,然后拿上酒坛就回去了。
                        将酒坛放在地上,颜苏绕着梨树转了两转,蹙着眉似乎拿不定要如何取得梨花——上树还是用术法,这是个问题啊。
                        看了看梨树,再看了看院门,又听了听往来的喧嚣,颜苏认命的抬手,朱唇轻动,一抹流光荡漾留恋在指尖,微微的闪光。
                        轻叹了一声,颜苏看着那抹白光自语,“很弱哎,你行不行?”说着就将白光挥了出去。
                        窸窣的轻响,便是抖落了一地的梨花。颜苏笑了笑,似乎很是满意——原来即便弱了,也还是可以做得到呢。
                        笑着,颜苏蹲下身子,开始捡拾落花,但因为用了术法的缘故,颜苏觉得头渐渐的昏沉起来,一个眩晕就倒在了地上,不知人事了。
                        音染来找颜苏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纷扬的白色花瓣落下,点缀在少女淡色的裙裳上面,就像是浑然天成的绣花。黑色的长发如泉水般蜿蜒而下,映衬的那一张素颜越发的苍白起来。
                    虽然很美,但是音染却无心赏识。他紧赶几步,将颜苏抱起,感受到少女冰凉的体温,不由得蹙紧了眉头。
                    “颜苏,颜苏?”音染将少女抱上了长椅,低声唤她。
                    迷迷糊糊的醒来,颜苏对上了音染略显焦躁的眼眸,展颜一笑,道,“怎么了?”
                    “你可是觉得不适?”音染看着她,问道。
                    “呃……”颜苏支起身子,想了想,道,“方才我用了点术法,想来是体力不支的缘故,不妨事的。”
                    “你用的什么?”音染沉了眉,问道。虽然颜苏的修为散去了许多,但还不至于一个小术法就劳动至此的。
                    “那个……我只是想试试还能不能呼风唤雨。”似乎知道自己理亏,颜苏垂了头,小声的说。
                    音染轻叹一声,摇头不语。待音染瞥见了那地上的落花和一坛酒,又侧首问道,“这又是做什么?”
                    “酿酒啊。”颜苏兴高采烈的道,“梨花醉,我记得谁说过很好喝的。”
                    音染的面色一沉——原来,还是忘不掉他么?但又觉得奇怪,为何颜苏说谁,那人的名姓她不愿意提还是如何?
                    见到音染脸色不好,颜苏道,“你怎么了?难道我喝不得酒?”
                    音染看着颜苏,见她浑然没有伤心的意思,便出言试探,“梨花醉,我倒不曾听过,你听谁说的?”
                    “不记得了。”颜苏摇了摇头,道,“我醒来后依稀觉得很多事情都很模糊,舒颜说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记得便算了。”
                    原来……是忘了啊。
                    音染似乎舒了一口气,看着颜苏,但又想起既然忘了,那么他们在开画阁的事情呢?这么想着,音染又沉重了起来。
                    颜苏看着音染的变化,微微一笑,道,“我记得那些的。”她轻声解释,“如何入阁,如何度日,都记得。可是我为什么会睡了百年,只有这些不记得了。”说着,颜苏的声音有些低落,“我觉着似乎很重要,不过舒颜说不过是一场血战的前后,记起了怕我做恶梦,所以不肯说给我听。”
                    只是,忘了他么?
                    音染看着颜苏,抿唇,什么都没说。
                    “音染,那场战斗真的很惨烈?、”颜苏看着音染,黑色的眼眸中一片纯澈。
                    “是。”音染点头,道,“很惨烈,不记得最好。”
                    “哦。”颜苏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似乎觉得气氛有些沉闷,音染笑了笑,指着那坛酒道,“不是要酿酒么?还不动手?”
                    “还好你在。”颜苏一扫沉闷,笑着道,“我来说法子,你帮我弄。”
                    “怎么?还要用术法?”音染不解。
                    “我们只有十几日,怎么酿的好?”颜苏下来,抱起了酒坛道,“自然要想些法子的啊。”
                    音染无奈的耸肩,心中却在暗叹大材小用,颇有些委屈的。
                    颜苏故意装作没看见,兴冲冲的拉着音染一起去酿制梨花醉去了。
                    


                    10楼2010-07-02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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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的晚间,颜苏破天荒的出了客栈,只是为了看看平都的花魁。
                      原来,花魁大赛之后的三日才公布了花魁,便会由花魁再献艺一次,很是热闹,不输于花魁大赛的那个晚上。
                      颜苏从音染这里得了消息,说是不醉阁的扶婳得了头名,今次是由她献艺。扶婳这个名字,颜苏只觉得耳熟,所以便打定了主意决意要来看看。
                      但是出去了,颜苏才知晓后悔。
                      花魁大赛是在画舫上,颜苏在岸上也不觉得人多,这一次献艺因为是在不醉阁,人多的要命,夹杂着汗味,熏人的紧。
                      掩了口鼻,颜苏几乎是狼狈的逃了出来,转入一条小路,靠着墙壁上呼吸————果然,清明的空气真幸福啊。
                      就在颜苏一边呼吸,一边感慨的时候,颀长的身影走来,刚刚好挡在了颜苏面前。
                      颜苏抬眸,对上了一双紫色琉璃一般的瞳眸,她歪了头,看着那双眼睛,颜苏便不自觉的抿过一丝笑,但只是瞬间便溜走了。
                      “你是……”颜苏看着那俊隽万分的男子,问道。
                      紫眸男子轻笑,低沉的声音如月光流水般的好听,“在装傻?”
                      颜苏蹙眉,不解的看着那男子,“我们很熟?”
                      男子依旧在笑,却眯起了狭长的眸子,似乎有些不悦,“颜苏,这不好玩。”
                      “可是,我真不认识你啊。”颜苏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着男子,最终郑重而真挚的下了结论,“我真的不认识你。”
                      男子的笑意就此消失,他看着少女眸中的清白,抬手覆在了少女的顶心。
                      “你做什么!”颜苏大惊,伸手就要推开男子,却在将要触碰到的时候软弱的垂了下来。
                      头顶,男子手心涌出紫色流光,若飞舞的萤,在少女周身缭绕。看着在紫光下无力而昏昏欲睡的少女,男子的眉头越蹙越紧。
                      抬手,收回了紫光,男子看着渐渐醒转的颜苏,低声问道,“你的,灵力呢?”
                      颜苏笑了笑,淡然至极,“如你所见,消失了。”
                      “你不记得很多事情了。”男子肯定的说,有点失落。
                      “是。”颜苏笑着看着他,“所以,你能告诉我你是谁么?”
                      “白墨。”男子一字一字的道,“我叫白墨。”
                      “狐族?”颜苏看着男子过分狭长上挑的眉,下意识的问道。
                      “是。”白墨噙了笑,看着颜苏,点头。
                      “我和你……”颜苏踟蹰着问道,一双黑眸探寻的看着白墨。
                      勾起一丝笑,白墨清清淡淡的在颜苏耳边低语道,“你,是我的未婚妻。”
                      恍如雷鸣,颜苏靠在墙壁上,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墨,许久都不曾回神。
                      白墨负手胸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颜苏的诧异,紫眸中柔光流转,唇边的一抹笑越发的深沉起来————这样,其实也很有趣,不知道那人知道了,会如何?
                      半晌,颜苏才回神,盯着白墨打量而来半天,黑眸低敛,道,“我,似乎也不吃亏。”
                      听出了少女声音中的一分笑意流露,白墨抬手拍了拍颜苏的肩膀,道,“那,就这么定吧。”
                      “只要舒颜不反对,我也无所谓。”颜苏仰头,看着白陌,戏谑的光沉淀在眼底,“你何时下聘啊?”
                      想起开画阁的舒颜,白墨的笑意消失——那家伙,比他这个狐狸还狐狸,惹了谁都绝对不能惹了他。
                      “怎么?”颜苏看着白墨的表情,似乎明了了什么。她眼底的笑意越发的明显,声音却偏偏装出了一幅哀怨的口吻,“难道你不愿意?想来是我配不上你吧?”说着,颜苏低下了头,细长的手纠结着腰边配饰的丝绦,十足的幽怨。
                      “……”白墨无语,心中突然溜过不好的预感。
                      “人家哪里不好嘛,你说嘛。”颜苏不知为何,似乎觉得这样很好玩,犹自扮演起来,浑不顾白墨已然一身的惊悚。
                      “你,不适合。”白墨很委婉的说了句话,将颜苏的热情扑灭。
                      瞪了白墨一样,颜苏恢复了常态,看着男子,耸肩道,“是你先挑起来的。”
                      “为何不信?”从颜苏眼中得到了什么,白墨低头问道。
                      “因为我记得啊。”颜苏笑了。
                      “可是,你明明……”白墨惊诧,方才他试探的时候发现颜苏的魂魄不全,想必丢失记忆一事是确定的。
                      “我只是忘了我为什么睡了一百年,其他的我都记得啊。”
                      “那么,他呢?”白墨眸色深沉,问道。
                      “谁?”
                      “简素。”低低的两个字吐露风中,凉薄的消散。
                      “简素?”回忆似的蹙眉,颜苏在记忆里搜寻了半天,然后摇头,道,“我不记得了。”
                      “这样啊。”白墨低语,眸色中看不分明的浊,“也是好的。”
                      “嗯?”没有听清男子的呢喃,颜苏问询的看着他。
                      白墨却微微一笑,拉起了颜苏的手,道,“我们去看花魁献艺吧?其实沉澜的失望最有意思了。”
                      颜苏跟着他走,闻言也笑了,“你还是这样啊。”
                      白墨不语,垂下的眸子里有一抹叹息————是啊,我没有变,你呢?
                      


                      11楼2010-07-02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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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稿版,砸砖不要太狠】
                        默……


                        12楼2010-07-02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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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虚生华可以写了么?


                          IP属地:浙江13楼2010-07-02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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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沙发 团长大人的沙发啊啊啊啊啊T^T
                            反正目前正式笔者只有三个 我不用考虑 银子她说明年开写 于是木木就可以写啦


                            IP属地:湖北14楼2010-07-02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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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L 咔!!!!步华世界观设定里有妖么~~~~只有精魅和灵魅吧


                              IP属地:湖北15楼2010-07-02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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