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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羊绝恋(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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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穆!”两个小女孩欢叫着跑向正在嶙峋的山石丛中练功的男孩。那个正在努力用念动力移动一块块巨石的男孩还只有五岁,白皙的皮肤,圆圆的小脸斯文而又可爱,却已明显带了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光洁的额头上还有一对像征着特殊身份的朱砂印记。
  “绽雪,篆儿,你们来了。”直到女孩跑到跟前,穆才用念动力将巨石一次性地回归原位,转过身来招呼同伴。名叫绽雪的女孩细心地掏出手帕为他擦拭额角上的汗水,轻轻地,温柔地抱怨着:“你看你,练起功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有张绝美的小脸,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就好似含苞待放的小花蓓蕾一样。村子里年纪最大的老阿婆讲,绽雪就像传说中守护着雪山的紫衣仙女一样,是高原上最纯洁、最美丽的无价之宝。她和穆、篆儿三个人同年,从小在一起长大,是最最要好的好伙伴。
  那个名叫篆儿的女孩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脸精灵顽皮的神气:“穆啊,你又忘记吃午饭了,对不对?所以绽雪特地从家里拿来了牛奶糍粑和甜莓饼。”虽然年纪在三人之中最小,她却是最调皮的一个,最大的穆也常常会被她弄得头痛。
  高原上居民的生活都很贫苦,牛奶糍粑和甜莓饼都是只有来客人时才能拿出来的最好食品,穆本能地就想推辞,绽雪佯做生气地瞪了篆儿一眼,细声细气地解释:“这是阿妈特地让我送来给你的。”既然是长辈的心意穆就不能再拒绝了,于是三个孩子坐下来,围在一起吃午饭。
  篆儿塞了一大块饼在嘴巴里,撑得话也说不清了,偏偏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急着问:“穆,昨天史昂老师到村子里给阿婆看病,说你们快要走了,是真的吗?”绽雪没有说话,一双大眼睛却满含期待地望着穆。
  穆点点头:“是真的。我是白羊星座的黄金圣斗士继承人嘛,当然要去希腊圣域了。”绽雪难过地低下了头,小声说:“不去行不行?”“不行啊,只有到圣域去我才能得到黄金圣衣。而且,老师是教皇,也不能因为我离开圣域太久。”穆解释着,神态中带着小小男子汉的气魄。篆儿努力把饼咽了下去,插嘴说:“那,那个希腊圣域远不远?”
  “很远很远,老师说,圣域在世界的另一端。”穆说,忽然看到绽雪眼圈红红的,都快要哭出来了,急忙又安慰她们说:“当然啦,不管有多远,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老师教我瞬间移动了,只要一眨眼的功夫,我就能回来了,我还要带你们去圣域、去我的白羊宫玩呢!”“真的?”篆儿露出了无限向往的神色,绽雪也抬起了头,美丽的眼睛里重又焕发出了光彩。
  穆满怀信心地说:“当然是真的,我要做维护正义和光明的黄金圣斗士,我守卫的神宫就叫做白羊宫。”绽雪听着他的描述,渐渐露出一个文静的笑容,突然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那你们什么时候走呢?”“明天,老师会从圣域回来接我。”穆猜出了她的心思,“绽雪,你不用来送我了,我们会用瞬间移动去圣域的。”绽雪有些害羞地笑,篆儿却不依不饶了:“穆,你太不够意思了,回回都能猜到绽雪的心事,就是不猜我的!”
  三个孩子笑闹成一团,离情别绪被冲得很淡,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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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绽雪,我已经打听好了,明天早上会有一艘船出发开往希腊,我们可以在今天晚上装货的时候混上去。”码头的一角,篆儿高兴地对绽雪说,一个多月的流浪让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狼狈得像两条小泥鳅,只有水晶似的大眼睛还透着清澈、纯净的光芒。绽雪还有些犹豫:“可是,我们高原上的人从来不会白占人家便宜的。”“真是,等我们长大能赚钱了,再补给他们船钱就行了嘛。”篆儿不以为然地说,“再说,你不想早一天见到穆吗?”
  想见穆的心情占了上风,绽雪默许地点了点头,两个女孩达成了共识。
  这时候距离穆离开帕米尔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两个月前,村子里突然爆发了一场大瘟疫,先是所有的牲畜,接着是人,一个个很快地离开了人世。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奇迹,几乎全村都毁在了这场灾难里,两个女孩却偏偏顽强地活了下来。她们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已经无家可归了,于是互相商量着,决定去希腊找穆。



1楼2006-02-06 23:18回复
      就像是做梦一样,绽雪和篆儿终于到了圣域,见到了十二神殿,见到了穆把守的白羊宫。
      史昂已经知道帕米尔发生的一切,安排两个女孩和女圣斗士们住在一起。经过一番梳洗,她们恢复了本来的面目。绽雪稚龄的美丽令人惊叹,而篆儿的调皮则令人忍俊不禁。
      穆在训练场上的心灵感应成了伙伴们取笑的对像,米罗和艾欧里亚那两个家伙不住地起哄,穆只是淡淡地笑,老师答应让绽雪和篆儿留下来了,这样就好,其余的,他不会放在心上。最后,还是艾俄洛斯和卡妙把那两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拖走了。
      晚上,史昂披着一肩星光,悄悄来到白羊宫,穆正坐在台阶上看星星。“穆,还没睡?”卸去了教皇的庄严,史昂留下的只有为人师者的慈爱。穆恭敬地回答:“老师,我在等你。”“等我?”史昂有些惊讶,穆点点头:“今天我在训练场上临阵脱逃了,我知道,老师一定会来的。”
      这个不到六岁的孩子竟能看透自己的心思,史昂不知是该为他那超乎常人的睿智惊喜还是惊讶:“穆,那你也应该知道为师的来意了。你还太小,有些话现在说起来还太早,可是,或许我不该把这份重担交给你,但既然要成为黄金圣斗士,就应该要明白肩上的责任,就应该知道将来有些事不是你,也不是我能决定的。”“老师你是指圣战吗?”穆问,“我对绽雪牵挂,是不是就不能全心作战了?可是就是因为有绽雪、篆儿,有老师,还有艾欧里亚他们,就是因为你们给了我力量,我才有信心获得黄金圣衣,将来做一个维护正义的黄金圣斗士啊。我觉得,牵挂不是负担,而是动力。”
      史昂微笑着听他说着与年龄不符的大人话,心中却轻轻地一声叹息:穆啊,你再成熟也终究还是个孩子,圣战的惨烈不是你能想像到的,就是我,回想起来也已是恍如隔世了。人皆有情,为师的只怕你们到了最后,怎么爱,都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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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绽雪和篆儿的圣域热闹了好多。一天的训练结束,篆儿会和迪斯马斯克到海边比赛捉螃蟹,会想办法把不会游泳的艾欧里亚骗到水里,还会把阿布罗迪的玫瑰随随便便摘去一大把。而绽雪用高原上的手法做的蜂蜜饼、甜莓饼则是最受欢迎的,常常是绽雪一边做,那帮小男子汉一边吃,做的往往没有吃的快。
      到后来,篆儿就会插着腰大喊:“这是绽雪特地做给穆吃的啦,没有你们的份!”绽雪害羞地要打她,篆儿格格笑着跑开,小男子汉们就会趁机把好吃的一抢而光。穆从不会和他们抢,永远只会站在一旁,静静地笑看着大家嬉戏。
      临海的悬崖是同样喜欢静谧的穆和绽雪最爱去的地方,在这里,看到的日出日落最美,在这里,看到的大海和天连成一色,最蓝,在这里,听到的潮音最动人。没有猥亵,无关风月,两个孩子都是那样纯洁,那样清灵,那样无瑕——
      穆七岁生日那天,他和沙加、卡妙、艾欧里亚等同年的伙伴一起,要通过最后的试炼,以检验是否有资格获得黄金圣衣。
      竞技场提前十天就封了,黄金圣斗士的实力不容外泄,更何况是六位黄金圣斗士的候选人一起展示实力,通过最后、也是最艰巨的考验。
      绽雪已经有好多天没见到穆了,她知道,这一天对穆至关重要,虽然不能亲眼看到,但她心里的紧张实在不亚于要经受考验的穆。临近中午的时候,她无意间听到两个女圣斗士的谈话:
      “今天可是黄金大人们取得圣衣的最后日期呀。”
      “我们要取得圣衣都要经过九死一生的考验,他们会是怎么样?”
      “谁知道,黄金圣斗士的等级最高,他们的试炼也应该最严酷。”
      穆会有危险?!绽雪急了,找到篆儿想办法,可是篆儿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两个女孩飞快地跑去竞技场,那里的守卫层层叠叠,她们连接近都不能。
      “绽雪,你先别急,我们应该相信穆才对。”篆儿试着要劝绽雪,绽雪忽然抬起了头,兴奋地说:“我想到该怎么做了!”拉着篆儿就往外跑,篆儿这才知道,原来平时斯文秀气的人到了关键时刻也会冲动得像一团烈火。
    


    3楼2006-02-06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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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十五,绽雪和篆儿到穆公馆过中秋节。刚刚吃过绽雪亲手制的月饼,篆儿就把她和穆推出了门:“今天我来带贵鬼,你们去花前月下吧。”
        “这个篆儿啊。”绽雪半喜半怒,人已经和穆走在了月下的高原上,轻纱薄雾般的月光投射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贴得很近,很近。
        他们走啊,走啊,比言语更醉人的脉脉温情在两个人心里共同流动,最后走到高崖边的草坪上,并肩而坐,共看皓月。
        绽雪将头靠在穆的肩上,少女的幽香混着花木自然的清气波动着穆的心弦,青梅竹马,相依相伴,他是多么希望能用一生的时光来陪伴她,呵护她啊!守护有许多种,不在咫尺天涯,却在心灵的相牵。想起前些日子到五老峰时童虎老师说过的话,穆笑了,今天的他已经完全理解了当年恩师的心意,他只要绽雪幸福,只要绽雪坚强,他会为了她和一切有情有义有爱的人们义无返顾流尽最后一滴血。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不知不觉中,穆吟出了两句诗,绽雪忽然指着天空欢然道:“穆,那是白羊星座!”
        一颗流星自白羊星座上划过,转瞬即逝,却在天幕上留下了美丽的火花。
        “如果能永远这样该多好啊。”绽雪喃喃说着傻话,一阵秋风吹过,她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穆把她揽在了怀中。
        “穆,好暖和。”绽雪朦朦胧胧地说,夜已经很深了。
        穆紧紧抱着她,心中说:“绽雪,我会永远陪你的。即使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我也会在白羊星上看着你,守护你的。”过了良久,绽雪不动了,穆的怀抱令她安心,给她温暖,她渐渐进入了梦乡,她睡中的容颜宁静温婉,就像天幕上伴在白羊星座周围那碎玉似的明星。
        穆没有动,他不愿惊了绽雪的好梦,凝望着她的他最幸福,就这样坐了整整一夜。
        初升的太阳将第一缕光芒投射在了绽雪脸上,她醒了,发现穆还保持着昨夜的姿势,哦,是她睡着了,穆就这样整整抱了她一夜。绽雪的面颊上泛起了红晕,是否朝霞将她的脸旁染红了?她心疼地轻轻为穆揉着臂膀,嗔怪道:“穆,你应该叫醒我啊。”穆微笑着:“你睡得那么好,我为什么要叫你?”
        恰在这时候,篆儿带着贵鬼找来了,离得老远就喊:“喂,你们两个散步散了一夜呀?”说话间跑到跟前,看看脸上还留有红潮的两个人,又回头望望贵鬼,露出了狭促的笑容:“可别告诉我昨夜什么事都没有。”
        “篆儿你胡说什么呀。”绽雪急得说,篆儿还是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表情,气得绽雪要打她,篆儿大笑着远远逃开。
        这一边,贵鬼跳进先生怀里撒娇,穆却只有在心底苦笑:“这一大一小不把穆公馆闹得底朝天是不会出来的,看来回去有得忙了。”
        苍茫的高原上洒满了他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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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雪聪明如绽雪从来都懂得圣斗士的涵义,明白穆要承担和面临的,她一直私下里盼望着那个遥远的圣战永远不要到来,盼望着高原上的生活能够永远停留,但她心里也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又是三年。那一天,当那个名叫紫龙的少年背着两个圣衣箱闯过圣衣坟墓来到帕米尔,绽雪就知道,她一直害怕着的终于要到来了。
        穆为甘洒热血的紫龙修好了圣衣,又要贵鬼及时送去日本。紫龙刚刚从生死线上闯过来,就匆匆赶回赴战友的约会。这一切,绽雪都看在眼里,尽管穆从来不说,她却可以猜到,圣战的序幕拉开了,即使是紫龙的流尽鲜血,在惨烈的战争中也只能算是寻常的普通事,未来是什么样子谁也无法预料到!
        过了好多天贵鬼才从日本回来,这之后,就连这个孩子也忙碌起来,常常要用瞬间移动到各种地方去做不同寻常的事。而穆,修炼的时候增多了,一个人独处静思的时候增多了,在深夜里观测天象的时候增多了。尽管他依然保持着永远不变的微笑,云淡风也轻,可是绽雪知道,他变忧郁了,他心里盛满了太多太多的忧伤,即使是她,也无法为他分担。
        穆穿上了阔别十三年的黄金圣衣去了庐山,回来之后,他说话更少了。终于有一天,他对贵鬼说:“小鬼,我们走吧,去希腊圣域。”转过身,绽雪正站在他背后。
      


      6楼2006-02-06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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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篆儿并不傻,她明白穆的托付意味着什么,可是从小到大,穆只求她这一次,也很有可能是最后的一次,她怎么能拒绝!“好,我答应你。”篆儿毅然点点头,从穆欣慰的目光中,他们达成了共识,无关爱情,也并非热血战士的手足兄弟情,这是升华的异性友谊。
          篆儿拿起船票,拉着绽雪:“走,我们回帕米尔!”“不,我不走!”绽雪执拗地挣扎着,却没有她力气大,被拖着跌跌绊绊地向宫外走去。
          穆目送着她们,站在原地没有动。
          篆儿不回头地一直走到码头,绽雪已是泪眼婆娑:“篆儿,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这一次,我求求你,让我回到穆的身边。你一定也感觉到了这次的凶险,就让我陪着他吧。”篆儿心软了,她又何尝不担心穆,可是——“就算我现在放你回去,穆还是会让人送走我们,那时侯就连我也做不了主了。”
          绽雪哭得声音嘶哑地说不出话来:“求……求求你,篆儿……”篆儿左右为难,忽然眉头一皱,痛下决心地说:“好,我们回去。可是,我们得先去雅典市区,等到天黑再回圣域,才不容易被发现。”绽雪拼命点着头。

          夜幕降临了,莎尔拉带着一队杂兵在圣域四周巡视,忽然察觉道旁的灌木丛中有异响,立即喝问:“谁在那儿?”篆儿示意绽雪趁机快去十二宫,然后站起身来:“莎尔拉,是我。”
          “是篆儿啊,你不是走了吗?”莎尔拉惊问,突然想到还少了一个人,“怎么只有你一个,绽雪呢?”“她,她回帕米尔去了。”篆儿有意东拉西扯拖延时间,莎尔拉急了:“你别以为这是帮助绽雪,你们这样做只会害了她,也害了穆先生啊!”
          白羊宫前爆发出一片灿烂的星光。
          绽雪拼命向着十二宫跑去,突然大地一阵抖动,她一个站立不稳跌倒在地,扭伤了脚踝。没有犹豫,就是爬,她也要爬到白羊宫去。地上留下了一道血迹。
          冲天的星光中,穆的身影孤独而高大,绽雪趴在白羊宫旁的乱石丛中,第一次见到了穆愤怒的神情她还见到了已经过世十三年的史昂老师重新出现,并对着穆出手。
          绽雪张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掩住了她的嘴,一个声音附在她耳边说:“绽雪,你不能暴露,你这样只能令穆分心,最终害了他。”是篆儿,她听了莎尔拉的话,跟着赶来了。
          死而复生的撒加、卡妙和修罗闯过了白羊宫,穆在赶来的童虎老师帮助下挣脱了束缚,赶去金牛宫支援。他紫色的长发随风飘起,望着他最后的背影在视线中消失,绽雪没来由地感觉到,穆,她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两位老前辈一场生死大战,剧烈的震动使绽雪和篆儿都失去了知觉。
          等到两个人醒来,世界已经陷入了无边的黑暗。日光、月光、星光全都不见了,莎尔拉带领杂兵在竞技场上点燃了所有的火炬,等待着,贵鬼也在这里。看着两个少女默默加入进了等待的行列,莎尔拉没有说话,一切都尽在不言中了。
          每一秒的逝去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传承了穆的超能力的贵鬼是惟一能见到那个世界情景的人,大地在震动,他忽然一声惊呼,声音里已带了哭腔:“啊,先生,还有所有的黄金圣斗士们,用生命化作阳光去打开叹息的墙壁——”
          绽雪瘫坐在地上,她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她没有听见贵鬼随后说的,在粉碎了哈迪斯之后雅典娜和青铜战士们也被吞没在了崩溃的极乐净土,她只知道,她已经永远失去了穆——她最爱和最爱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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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出来了,一日之计在于晨,初升的阳光是最美丽、最迷人的,篆儿却没有心情享受清晨的阳光。
          绽雪不见了。
          冥战结束三天了,三天来,绽雪一直不肯吃东西,躺在床上时睡时醒,还不停地叫着穆的名字。篆儿生怕出什么意外,日夜守在她身边。昨天晚上,绽雪露出了战后的第一个笑容:“篆儿,这些天辛苦你了,你去休息吧,我没事。”
          篆儿看她笑得坦然,以为不会再出事了,也实在是因为三日三夜没合眼累极了,于是回房休息,哪知道今早才一起床,就发现绽雪不见了。
          篆儿急了,与魔铃、莎尔拉分头去找,三人找遍了整个圣域也没有发现绽雪的踪迹。“绽雪在圣域时有什么最爱去的地方没有,和穆先生在一起?”魔铃问,篆儿重重一拍头:“我知道了,你们快跟我来!”
          海天一色,凭海临风,这里是圣域最高的悬崖,也是能看到最美日出的地方。
          绽雪站在峭壁边缘,面向大海。她身穿穆曾经最喜欢的那条白色长裙,金灿灿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她身上,她的背影融在了橘红的霞光里。
          “绽雪!”篆儿和魔铃、莎尔拉急匆匆赶来了。
          绽雪回眸淡淡一笑,恬静,绝美,忽然转过身,发自内心深处一声呼唤:“穆——”纵身跃下了万丈悬崖。
          她洁白的身影如同流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篆儿惊呆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死亡也可以这样美丽。
        ·          ·                    ·
          大雪,纷纷扬扬自空中飘落。
          外面是严寒世界,房中却温暖如春。调皮的小男孩爬上壁炉边老祖母的膝头,撒娇地要听故事,已是满头白发的篆儿疼爱地看着孙儿,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少年时代,慈祥地笑了。
          终于,她饱经沧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热血的英雄——”


        8楼2006-02-06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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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精~~小梦加油~~


          9楼2006-02-07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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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妹子的精品文啊~~都贴些哦~


            10楼2006-02-14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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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的美文


              11楼2006-05-06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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