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只有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和长鞭抽打皮肤的声音。
“……呃!”仅有16岁的青年隐忍的闷哼声在这无边的黑暗里响起。散乱着夜色长发,浑身光裸,下身仅一块布遮挡,手脚也被泛着寒光的锁链束缚。就像只被捉住的飞鸟无法遨游在大海上。
又一盆冷水浇到头上,发丝随身体颤抖而晃动,水珠却顺着发丝滑过青年冰冷的健硕躯干,一一抚过身上似是鞭打留下的伤痕。
青年面前站着个温柔微笑的女人。那女人看着青年,咧开嘴角对他笑着,却好似毒舌吐出信子一般:“辛巴德,你还不肯认错吗?”
她示意下属们暂停惩罚,缓缓蹲下身,笑着注视着青年。被称作辛巴德的青年喘着粗气,以瞪视作为回击,金色的眸子里闪着怒火与自信,仍是一副不肯服输的样子。
随后女人叹了口气,扳过辛巴德的脸,掐着他的下巴故作悲伤:“你再这样任性,可当不了我的孩子啊……”她轻抚辛巴德的脸,美丽冰冷的眼眸一寸一寸地扫过他姣好的面容与身躯。
措不及防地被一把扯住头发,辛巴德发出痛呼,一个趔趄跪坐在女人面前。
“你知道吗辛巴德?我不喜欢你这样不听话的坏孩子——”女人愈发用力,“看来得想个别的法子让你听话了。”
“我、可不会屈服的……就凭你——呃啊!”还没说完话,又是一鞭子落在身上,本是小麦色的皮肤现在却满是红痕。
“竟敢对玛德露夫人不敬,你这家伙!”拿着鞭子的人本想再往辛巴德身上踹几脚,却被女人制止。女人对身边的下属说了什么,下属们听从指令,取消了今晚的惩罚,把辛巴德带到了某个房间里,还给他上了药。
“那女人又想干什么……”辛巴德心里直犯嘀咕,搞不懂玛德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这个房间可比牢房好受多了,还有张大床。这让他想起了在辛德利亚生活的日子。
“贾法尔他们什么时候来救我啊……”禁不住困意,他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