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井荷风笔下纤柔忍从的艺伎却只是背阴独坐,却更令人销魂。荷风心仪的那款阴柔的女子,以及由此而生的微妙心绪与深沉叹息。
庄子《人间世》曰:“且予求无所可用久矣。”这不也是波德莱尔与永井荷风的所求吗?波德莱尔在《我心赤裸》里说:“对我来说,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是一件可憎的事。”
第二次是娶艺妓八重次为妻,自谓得享半年清福,后因荷风移情别恋,八重次便回新桥的教坊去重操旧业,荷风也不以为忤,可谓惊世骇俗。
永井荷风庆幸他的阿妾八重次不识字,和明治新型的女子教育全然无关,迷信、偏见、虚伪和不健康一样不缺,但深谙生活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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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是人的雾水,如果所爱的只是她如泪的姿态,被雾水笼罩的人生,那这种情感是否还可以被命名为爱?换而言之,当她的雾水被拂去,从泪中被捡取,凝视者的情感是否也就于此终止了。所以对他们来说,爱与不爱发生在同一时刻。
被雾水笼罩的人生别无选择,欣赏雾水的目光是主动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