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医时她还跟妈妈说要吃冰淇淋,打了一剂肌肉针,就开始昏睡,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自此天堂多了一个小天使,人世不止少了一份欢笑,还少了一个幸福的家,更多的是给白发人送黑发人永无休止的痛楚·····
2010年7月6日下午两点多浙江省乐清市乐成镇南岸村卫生室接到一名叫陈晓晓的小患者,医生很专业的试了试晓晓的体温,经体温计测量,晓晓发热37.7°,医生就说要开两天的针,之后,开了一些药,还打了一剂肌肉针,晓晓就在妈妈的陪伴下开始了终结他生命的输液,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晓晓都处在昏睡当中,下午八点多“好心”的医生就又给打了一剂肌肉针,之后看看情况不对,晓晓的父亲陈先才当机立断把晓晓送到了当地人民医院急诊室抢救,在抢救过程中,需要南岸村卫生室提供之前为晓晓治疗的诊治处方,开始的时候卫生所医生王建光一直藏而不交,时间就这样被这个“医者父母心”的刽子手给蝅噬了,直到他再也没办法逃避的时候,给出一张不知所云的处方,因为怕医生给错处方,就又问了他两次,他又分别给出两张不同的处方,看一次病却有三张不同的处方,因此误了抢救时间,7月10号晓晓开始睡了很长很长一觉,睡着了就再也见不到疼她爱她的妈妈了,就再也不能享受爸爸给予的宠爱了,自此,这个不到两岁(2008年10月12日出生)的小生命香消玉损于人世,开始了她无依无靠,孤单寂寞的天堂路····
此事发生后,我们联系了很多家媒体,那些有着 “无冕之王”美称的新闻工作者,在社会上有良好的声誉和形象。却对此时不管不问,视而不问,听之不闻!还记得中央开展“三项学教”活动,要求新闻宣传工作者不仅要会写领导活动、会议报道,还要善于写群众火热的实践和平凡的生活,不仅要会写大文章、选大素材,也要善于写小题材、小素材,以小见大。难道这件事真的不能让人深思吗?难道晓晓这条命就应该被人弃之脑后吗?难道庸医杀人就理应听之任之吗?难道这种事情受害人就应该欣然接受吗?难道就没有正义的执法者出面管理吗?
亲爱的晓晓,你还只是一个没能度过两岁生日的宝宝,你还没来的及跟爸爸妈妈说一声完整的:晓晓爱你们;你已经不能背着书包走进有那么多小朋友的幼儿园,你连你最爱的冰淇淋都不吃了吗?你知不知道爸爸妈妈有多么爱你,他们从河南老家,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异乡,靠贩卖西瓜维持生计,都是为了能给你一个更好一点生活坏境,可你就这么弃他们而去,你要他们如何面对生活,没有你这颗开心果,那些艰辛要怎么说值得!晓晓,你还欠爸爸妈妈一个拥抱,一个微笑,一句生离死别的再见!但我想知道,这个世界又欠了晓晓些什么,活蹦乱跳的身体,无忧无虑的童年,汲取养分的学生时代,幸福快乐的家庭,哪怕是她长大后的那些烦恼,又有谁能预见的到。她还不到两岁,对于这个整日提倡和谐美好大家园的世界,我们能否让她记住点什么,是她不舍的离开后,世人对她的视而不见,还是痛彻心扉的父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欲求公理却无门的凄惨悲壮······
不知道晓晓能不能用自己瘦弱已经冰冷的身躯,像这个满腹仁义道德的社会弱弱的呼吁下:谁能为我主持公道,伸张正义?在这个打着和谐大家庭的社会主义国家里,难道要我的父母亲一直举着我的死讯跪拜街头吗?有没有正义之士能还我父母浅淡的安慰?拜托你们送我最后一程,也许我还能看到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