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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两个夏天(帆夏)_脫水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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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帆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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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帆夏而寫,純屬虛構,願他們珍惜彼此永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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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脫水版,雖然有好多好爛又好雷的東西,但畢竟平坑了還是脫一下水,
改一下讓我看了想哭的雷到不行的東西,已看過的同學們都不用再看了,結尾不
會有什麼不同,純粹自我安慰除雷脫水用的。
原文
http://tieba.baidu.com/f?kz=795737453
對了,這個樓只脫水,不能留言喔,我分兩三次速速脫完水。



1楼2010-08-03 06:47回复
    2.
    晉級決賽的最後八人獲得組成團體的機會,包括胡夏,那時我才知道他和我同年還大兩個月,不是看上去的十五歲,對了,後來再見到他剪頭髮了,希望不是我說他的關係。
    團體裡最受器重的是海洋,最能說善道也最進入狀況,牟少帥、李廣博也很受重視,一個拍照十足明星範一個成熟穩重,我們都珍惜這個出道的機會,除了始終懵懂樣的胡夏總慢著半拍躲大家後面,
    他大概不知他因為聲音最好所以一直被留著,不,他大概連自己歌聲多有天份也不知道,我本能的照顧他,他只是誤闖叢林的小白兔,太多事不懂。
    而海洋,……。想起來我有點複雜,他喜歡我,我心裡清楚,感情事遇多了自然清楚,他對我動作格外親暱不怕引人側目,廣博私下開了幾次玩笑說他是我的女人,我笑笑過去了,我個性一向不想誰受傷何況海洋待我確實不錯。
    後來分配宿舍時果然海洋搶著和我一間,誰搶的過他呢? 我開玩笑叫他小欠兒,他的多事和小任性誰也擋不了。
    住了一星期後,一晚他說做惡夢能不能來和我擠擠下舖,我料到了,接下來的動作我也料到了,我刻意背過身,他若有似無的把臉湊近我的後頸呼吸著,氣息緩緩吐在我肌膚上,我身體的欲望有點被撥動了,他叫了幾聲「帆帆」「帆,睡了嗎」,我沒回答,忍著身體堅硬的極限沒睜開眼,如果他手摸上來我恐怕真忍不了,恐怕一翻身壓著他發生什事也管不了,但這次,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想著忍,以前學校時我不會忍的,我是個男人,征服一向是我擅長的事,但這次,可能因為公司大人那些關切眼神、可能因為隔日演出的壓力,也可能…來了北京後我真的想揮別過去感情混亂的自己重新開始……。
    次日演出完後台,海洋找話題問大家女朋友的事,他要什麼答案我心裡清楚,於是刻意不在乎地回答「交過很多個啊」,少帥微笑表示這便是情場老手,
    海洋訕訕搭腔,「是嘛一帆這麼帥肯定很多女孩喜歡,要多少有多少,怎麼會在乎誰呢,」我沒回話別過頭一眼撞上小夏的眼神,他急急別開了,
    「喂,你呢小夏」我找話問他。
    「…喔……我…………」小夏又臉紅了。
    「別逼他啦,別欺負小弟。對了小夏怎麼天天睡過頭,一個人住還行嗎?」廣博最像大哥,話題一轉替小夏解圍了。
    「…對…不起…,以前我媽會叫我….」大家又是一陣笑,他紅著臉緊張撓頭不明所以…
    我同海洋住,廣博同少帥住,小伍是公子哥要求自己一房,小夏就落單自己住了。
    「要不我去跟他住吧。」我有點心疼他的傻,沒想太多就說出口了。
    後來的日子我跟小夏住了,每天爬到上舖搖他起床,替他找亂丟的眼鏡,睡前替他倒杯牛奶,出門前注意整整他的領子,洗乾淨的衣服替他摺好放衣櫥,他話很少,連謝謝也說的小聲,但定定看著我時我便知道他需要什麼,我莫名為了這些生活上的小事樂此不疲,廣博說小夏從小環境單純依賴心重,我卻覺得是我依賴上這種被需要的感覺,我們叫他小弟,這個沒長大的小孩像我的親弟弟一樣。
    海洋肯定以為我是因為不接受男孩才疏遠了他,雖然表面上我們如同過去,他在人前摟著我也任他摟著,開玩笑什麼海洋是我的女人我也任他們說,他還是喜歡我,還是對我親暱,若不是後來的事,也許有一天我們真的有機會走到一起。
    


    3楼2010-08-03 0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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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2009這個夏天改變了很多事,炎夏看似燦爛,卻是腐朽的開端。
      團體的解散其實有些端倪,專輯遲遲沒有下文,大半年巡演其實都是給人暖場,公司的音樂總監非哥找我們談過幾次,他位高權重但四川人樸直性子有話總點的明白,他說老總可能準備直接引進韓國團體,Copy韓流團體不討好錢也賺的慢,90後的小孩對外來花美男的喜好是難抵擋的潮流,加上團體後浪來的快,一年時間沒紅起來之後也很難了………
      媽的,原來當我們是copy的,原來紅不紅不一定有機會等到,原來努力不一定會成為價值,我的心全涼了,夢想這雙面刃狠狠劃了我一道傷口。
      至於半年前一直隱在我心底那件事,那件擦槍走火的意外,意外地如同氣泡一般,存在過卻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那個晚上後海洋一次也沒問起過。只是我知道每當我和小夏靠一起時,背上總有兩道幽怨的目光冷冷注視著。
      那個晚上後小夏一如繼往,凡事還是依賴著我,還是三不五時喊聲哥哥讓我心甘情願為他辦妥打雜跑腿的小事。
      失眠的時候我總呆呆望著我和他之間一公尺的距離,聽著上舖傳來細微呼吸聲,回想那一晚是不是一場夢呢,儘管對擁有他的渴望有增無減,卻只能讓他夜夜存在我的幻想裡。
      奇怪的是廣博也沒再提過這個話題,他困進了自己的圈圈,聽說跟女朋友分手了,本來大夥兒都說他肯定第一個結婚,一副有肩膀的好男人樣,我們還約好兄弟們一同盛大鬧場……那陣子他瘦了許多也憔悴許多,到哪都陰著一張臉,特別是對天天住一起的少帥,一向微笑的少帥對大家也冷淡了,成天關房裡不是寫書法就看書,我們的團體不只前途未卜更名存實亡。
      第一個離開的是少帥。
      某天早上我和小夏自公園跑步回來看見他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出了宿舍,問去哪兒他只是淡淡微笑說有緣份自會再聚,小夏看傻了說我們不都一起的嗎,那我們怎辦,後來丹姐,我們的經紀人才告訴我們,少帥不會再回來了,他回學校讀書了,要我們別太放心上也別慌張,團體不會解散,她已想辦法替我們爭取更多機會。
      其實,還有另一件事,一件我想不明白的事,
      他離開前一天晚上我出門買牛奶,回來時經過少帥和廣博的房間,燈熄了,
      但裡頭的哭聲引起了我的注意,斷斷續續,聲音很輕但夜裡的安靜還是讓我聽見了,我帶著驚訝默默站了一會兒,正想著是不是該敲門時,有人說話了,
      「我不是不想……但你曉得……自然有它運行的規則……人不能違背命運…如果…」這應該是少帥。
      「命運? 你不要對我說命運。我努力了。你有努力過嗎?....」這是廣博。
      「你那時就不應該分手……你不是不知道我們都不能……責任……父母的………我跟你……」少帥聲音太小我聽不清。
      「………你以為我為了誰……你難道沒有想過假如…假如……」哭聲是廣博的。
      聽到這裡我小小心心移動腳步離開了,不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麼,但大概也跟我們團體的未來有關吧,
      雖不懂那跟自然、違背命運有什麼關聯,但也不想深究,一方面是這種生死未卜的低氣壓令人心煩,另一方面是我並不喜歡少帥的性格,那種看起來溫和但心事總藏得最深,加上書讀的多說話老吊書袋引經據典,我常有聽無懂自討沒趣,自然走的不近。
      倒是廣博,少帥走的那一天他睡到下午,起來後換了一個人似的變的比誰都積極,練唱、跳舞、運動、看書,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我也沒想過要多問他少帥的事,後來是他自己找我說的,
      八月的一個晚上北京花火慶典,廣博找我一起喝了咖啡,然後買了煙、帶了幾瓶啤酒爬到宿舍頂樓看煙花,
      「一帆,你知道少帥去哪了嗎」廣博一蹬就爬上了梯子上的平臺。
      「去念書啊,回大學念書啊,你不是知道的嗎?」我往他扔著小石頭。
      「不是,他沒回學校,說不定他已經出家了。」
      


      5楼2010-08-03 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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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出家」
        「恩。」
        「是那個出家?」我有點反應不過來,那個花美男跟出家?!
        「恩。回學校是他騙你們的。」
        廣博從口袋掏出一張褶成四方的紙,說看吧,少帥寫的,反正人也不一定會再見到,看了也不打緊,說罷點了煙低頭黯然笑笑,靠著欄杆吸煙去了。
        少帥的字體很工整,像刻出來一般,
               『再會!
                  世間總有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在我清楚我,我們是哪一種前
                  我不會再回來的,也許清楚了就更回不來了。
                   我只能告訴你,煙火幻滅是無常也是常,斷滅迷惑便能獲得寧靜。
            
                   Ps.
                   radio:我追尋平靜之境,事實竟是因我跨不過愛憎執著,其實我是個
                  真正的弱者,不需要等待我,你去盡責任,去享受人生,我們談過的就
                  把它忘了吧,倘若再會面那是我們緣份未盡。
                  祝你平安健康         
                                                               牟少帥      』
        信很短,但我花一點時間才看完,我文字水平不高佛更是與我絕緣,沒懂他工整字體排列出的意思,和少帥搭不上線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我問,他意思是什麼?你們怎麼了嗎 ?
        廣博沉默了很久,背過身偷偷擦了下眼角的淚說,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等,也許是現在的我不夠好到讓他為我放棄些什麼,他有自己的關卡,我何嘗不是過不了自己的關卡,
        我和他認識很多年了,來比賽是我們一起約好的,以前他喜歡我我不知道,那時我太鈍了,他為了我做了很多事我都不知道,大江南北見上一面不容易,每次都是他來找我,然後他要我遇上不錯的女孩帶給他看看,所以我帶了,他說娶妻生子不要太晚,所以我告訴他大學畢業後我就結婚。
        要不是我好奇他老寫書法才不小心看了他那厚厚一本日記,才知道他心裡到底想什麼,呵,不過他是不承認的,他說家鄉父母等著他回家娶妻生子,他說世間太多求不得的苦只有修行才能得到解脫,他說現在的他相信命運自有安排,其實命運已經給了我們機會了,是我領悟的太遲了,也許已經來不及了,也可能,我需要再更好一些 。
        廣博,少帥…………
        少帥,現在的你得到平靜了嗎,
        我望著底下點點燈火,五光十色的都市啊
        當初我們唱著的翅膀還沒來的及飛就已經折翼,那個不知何去何從的十九歲,生命中最低潮的一個夏天。
        


        6楼2010-08-03 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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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5.1
          隨著第一片紅葉落下,北京入秋,我們都在打包行李了。
          團體解散意味著我和小夏分別的日期也在倒數中了,他肯定會回去念書吧,這小孩連高中都還沒畢業呢,其實想想我和他之間真不能怎樣,這大半年我不論明示暗示他總是好像懂又好像不懂,有時我覺得他是喜歡我的,但有時又覺得他只是沒心眼的依賴,不管怎樣,小夏,就算相隔萬里希望我們還有機會。
          另外,海洋戀愛了,和一個企業的小開,他沉浸幸福裡不改招搖的本性,成日眉開眼笑花技招展,說實話我羨慕他的敢愛敢恨不怕招搖,他說怕啥啊,你想要的又不去要最後就一場空,他只是不想後悔而已。
          結果,在我們都做好心理準備正踏出下一步時,命連之神好像想起了我們,竟將我們自谷底拎了上來。
          帶來消息的是丹姐,她先前將我們團體影帶、歌唱demo透過朋友寄給了台灣的G-star製作公司,希望他們提供建議或考慮合作,王董和詹總都表達了興趣,詹總更親來北京跟公司談節目合作的事順便見見我們。
          會面時他劈頭便說,我們的團體在市場無法存活,但拆開來發展應該有機會,建議我們到台灣以個人身份參賽他製作的歌唱選秀節目。
          小夏第一個表示要去,我很意外,這小弟一向膽子小,不過果然他還是求著我一起去,我答應了。廣博也去,他說不想回老家那便只能抓住這機會,然後走一步算一步了。
          只有海洋拒絕,他還是愛情至上,他說一輩子能遇到一個人珍惜自己,自己也珍惜的不容易,不想放棄。
          而少帥,就這麼錯過這次機會了……。
          5.2
          10月底,我、廣博、小夏在機場裡忙進忙出,沒任何人送行我們,但我心裡卻是既期待又甜蜜,小夏開心的表情好像我們只是出趟門旅行,在身邊說這說那,一點也不覺得無聊。
          我們倆大概冷落廣博了,他一個人壓低帽子戴著耳機,說不出安慰的話,我拍了他肩,「走,登機了!」
          登機列隊裡,我忙著檢查我們的護照、機票、登機卡、…,小夏只管忙東張西望,突然他拉拉我衣角,
          我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
          是”少帥” 。。。
          驚訝發不出聲音望著隊伍最後端的少帥,他也望過來,我趕忙推了下前頭那人。
          廣博轉過頭,張大了嘴,溫和的臉上好像閃過了一絲高興,然後又一絲憂慮,幾百公尺就這麼站著對望,
          我忍不住踢了廣博一腳,喂! 去啊!!!
          「廣博,我……」
          廣博接過少帥的行李。「恩。晚點再說。」
          起飛前我收到海洋簡訊,
          【是我去找少帥的,誰讓我就是這麼有辦法!! 你們爭氣點,我等你們回來! 還有,蔣一帆,我討厭你,哈哈哈!!!】
          這傢伙,再會了。
          北京,再會了,我閉上眼。
          飛機緩緩降落時,我望著底下看不清輪廓的灰色城市,霧的陰鬱的台北,
          來這裡前,我沒想過,許多以為堅定不移的信念,在沒發現時,一點一點悄悄支離了,
          生活是,感情也是。
          


          7楼2010-08-03 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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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0-08-03 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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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10.1
              後來,我向他解釋了。
              從北京的日子說到後來的曲折誤會,他清清淡淡的神情像聽著陌生人的事,大部份的時候他說,不記得了,太複雜的,也不懂。
              我和黃偉晉疏遠了,沒問清他與邊品憲的事,我們傻傻說著不著邊際的笑話,像一開始那樣。
              「木頭」邊品憲在人前仍是一樣耿直單純,只有我知道那層保護色底下湧著看不見的暗潮。
              一次我們在比賽場後狹路相逢,我對他怒目相視,他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只給了我一句,
              「你等著看,我邊品憲沒有要不到的東西。」
              至於小夏,那天後,他沒有拒絕我碰他,但從來沒說過一句他喜歡我,即使在我們汗水淋漓的交纏時刻,他仍是迴避著這個問題,最多回應了我一句,沒想那麼多。
              我明白,我必須像一般人追求一個人那樣,一點一點讓他重新愛上我。
              


              15楼2010-08-04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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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
                我相信我們沒有錯過,還來的及,小夏,我們一定還來的及。
                那幾日小夏都一臉沮喪,選歌遇到瓶頸腦袋也記不住歌詞,好像掉進一個深深的坑裡怎麼也爬不起來。
                老師的責備和分數上連連失利摧毀著他,最被看好的資優生被摘掉了皇冠,他失去了對唱歌,還有對自己的信心,我心疼看著他承受著這些煎熬。
                接下來的夜晚,我沒有再碰他,我告訴自己,別太急,還有,別耽誤他,我太自私,他需要的不是那些約會那些身體上的糾纏。廣博說的沒錯,他來這裡不是為了戀愛,他來這裡是為了唱歌的。
                其實不一定要碰觸不是嗎,聽著身旁他的呼吸聲我就能安心閉上眼了。
                我無微不至的照顧似乎讓他對我的心防一步步解開,陰鬱的感覺漸漸消失了,每一天一起選歌練歌占據幾乎所有的時間,四人同行的時間也多了,真正有了併肩作戰的感覺,我滿意這樣的狀況,一切都朝好的明朗的方向進行。
                接下來的一場比賽,黃偉晉被淘汰了,我還是不清楚他跟邊品憲的事,不過也不重要。
                但幾次無意間看到邊品憲看著小夏的眼神,想起他說的話,又讓我不安了起來……
                


                18楼2010-08-04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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